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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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周日的,親們不要忽略周六那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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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就趕了上去,一把拽住絡腮胡男人的雙臂,稍一用力就讓它脫了臼,再按住他的腰部,擡腿一頂,使勁兒將他摔在了地上。

絡腮胡男人感覺腰都不敢動了,拼命的哀嚎著。

沈清冷哼了一聲,甩袍大步走去。

她剛過了一個胡同,陸紹齊便循著聲音找了過來,看著滿地哀嚎的男人,頭也沒低的徑直穿過去喊著沈清。

沈清聞言腳步一頓,漸漸慢了下來,一想幹脆回過步子,朝剛才的地方走去。

她剛走到胡同口,陸紹齊也迎了上來,見到她微微一笑,用力一把將她攬到了懷裏。

“對不起……”他輕聲呢喃,讓沈清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裝作不在意的抽了抽鼻子,“與你有什麽相幹……”

陸紹齊過了片刻拉起了她的手,帶她穿過大街小巷最後到了一條小河邊。

兩人坐在河邊的石墩上,陸紹齊這才說起剛才的事,“怎麽與我不相幹,要是我早早向母親說了你的身份,你也不用受這委屈,沁兒都和我說了……”他憐惜的握住了她的手,心裏懊悔不已。

如果今晚沒找到她,他又該怎麽辦……

沈清低了低頭,這件事,說不怨是假的。

但她更怨的,卻是自己。

如果不跟著回來或是提前表明身份,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紹齊感覺心像是被揉了一下,實在是疼得緊。

他將她的頭攬在了自己懷裏。語氣輕輕像是飄渺的煙霧,“你放心,你擔心的那些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

沈清疑惑的擡起頭來,卻又好像明白了什麽。

陸紹齊轉而握住了她的手。認真的望著她的雙眼,笑容間有些苦澀,“德昌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如果有後悔藥。他寧願冒著欺君之罪也不會擡進那些小妾來。他說,如果沒有那些妾室,我娘就不會在沒有他的時候以淚洗面,就不會每日強裝堅強……”

沈清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好像這樣就能傳輸他一些力量。

陸紹齊抿了抿唇,“可如果沒有她們的話,或許我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只會貪玩享樂的紈絝子弟……在我三歲那年,聖上賞了兩個胡姬給父親,便是柳姨娘和吉姨娘。那時我已經稍稍懂得些事情。父親和母親每日的打架。母親和父親吵完後,父親負氣離去,母親就躲在被窩裏哭泣。最後都哭得看不見東西。就在這時,柳姨娘懷孕了。便是後來的紹容,我恰在這時中了天花……後來我活下來了,母親卻對柳姨娘像仇人般,柳姨娘難產而死,母親日夜夢魘……那時還小,不知道是為什麽,直到我七歲那年,一心打拼官途的父親擡進了上司的庶女梁姨娘,我在不久後又因失足跌落了池塘……才漸漸的明白為什麽小小的我會有那麽多磕絆……”他說著痛苦的攥緊了拳頭,這些曾經的記憶觸碰到了他最為疼痛軟弱的地方。

單純天真世事不懂的小孩子,是怎麽從這些事情中走過來的呢?

陸紹齊搖了搖頭,“所以,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孩子經歷這些痛苦。”

“你會是一個好父親。”沈清微笑的望著他,語氣溫柔清透。

陸紹齊目光激動的望向了她,忽然心裏有些愧疚,他又將沈清攬到了懷裏,低聲道:“都過去了。”

“嗯。”沈清張開雙臂摟住了他的腰身。

他忽然感覺身上像是一條火龍竄了上來,直讓人渾身熱的緊。

沈清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怎麽了?”

他佯裝無事的搖頭,將下巴頂在了沈清的額頭上,努力用別的事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當年是姨母先看上了父親,但是父親卻對母親一見鐘情……姨母先前對父親示意了很多次,父親都不予理會,她的心裏就滿滿醞釀了個毒計,便是先成為父親的妾室,再將母親害死……”

沈清驚訝的望向了他,一時忽略了他聲音中的沙啞。

“表妹也只是她的一個棋子罷了,無非就是給母親一個障眼法,能當上的陸府的少主母自然好,當不上也無所謂……只要她以後成了主母就行,母親卻一心一意的以為這個同母妹妹是永遠和自己同心的,也是真心真意的對待她……”陸紹齊深吸了一口氣,“父親說,姨夫就是這個惡毒女人害死的。”

害死結發丈夫,利用親生女兒,只是為了得到那個相愛的人嗎?

或許說,她爭得只是一口氣?

“所以,你才會對她不敬……”

“她不配受人尊敬,有時,那些虛偽客套反而是累贅……”陸紹齊聲音沙啞極了,口中吐出的氣也越來越熱。

沈清忽然感覺到了,她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雲鶴……”她輕輕喊著,將自己的手從他腰間收了回來。

“不要。”陸紹齊又緊緊地抱住了她,“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他腿間那個堅硬,不覺有些坐立難安,連動也不敢動。

陸紹齊感覺心裏就像是有一把火,一把極為美妙的火,如游龍般流竄於全身,把全身也點燃了起來,口渴得要命,卻又極為享受這種感覺,面前的人兒像是他的甘泉般讓他情不自禁,他情不自禁的將唇附於她的唇上,允吸著這從未感受到過的甘甜美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著,像是一把把小火也讓她的身上燎了原。

沈清此時恨得要死,男人的話什麽時候能信過!

“雲鶴……”她的語氣有些綿軟,手虛弱的如同螳臂當車般阻擋著他手的游走。

不行,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的!

陸紹齊卻全然陷在了裏面。

她越來越無奈,越來越害怕,眼淚不由滑下來流到了嘴裏。

鹹鹹澀澀的。

陸紹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的衣服已經被扯了半半兒,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的腦子更加清醒。

他連忙把她的衣服拉了上去,轉過去頭不看。

“對不起蓁蓁,我,我也不知道……”

沈清搖了搖頭,轉過身將衣服整理好,囔著鼻子說道:“回去吧。”

陸紹齊歉意的望著她,看到她真沒有怪罪之後,心裏這才像是千斤秤砣一下子不見了般輕松起來。

兩人一起到了陸府,剛進外院福全就迎了上來,貼在陸紹齊耳邊說著什麽。

陸紹齊聽完挑了挑眉,拉著沈清的手就往書房走。

“好戲來了。”

沈清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忽然聯想起他那會兒說的話,心裏有些砰砰跳。

剛走到書房附近,就聽見裏面的哭聲。

兩人連忙走了進去。

打眼一看,杜夫人正衣衫不整的靠在書房內屋的床邊上,而陸謙則和趙夫人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陸沁兒正被個婆子攬在懷裏。

杜明依在地上邊磕頭邊哭著,說的什麽沈清一句也沒有聽清。

陸謙旁邊的趙夫人滿面不可置信,眼神裏一片黯淡,像是沒了生機。

幾人聽著杜明依啞了嗓子的哭喊聲,一時心裏都有些百感交集,若初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沈清身後,扶著她的胳膊。

趙夫人忽然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杜夫人身邊笑了起來。

“霞兒,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

杜夫人一片死灰的倚在床邊上,依舊楞楞的看著前方。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趙夫人忽然蹲在一旁嗚嗚的哭了起來,陸謙痛苦的別過了頭去。

趙夫人像發瘋一樣的撲過去搖晃著杜夫人的身體,眼裏的淚水嘩嘩的向下流著,“我對你難道不夠好嗎?我是那麽全心全意的信任你啊!你卻這麽對我!你卻這麽對我!”

杜夫人像是被趙夫人給搖晃醒了般,眼神鋒利的望著她,像極了嗜血的野獸。

“你對我好嗎?對我好又有什麽用!你搶了我的丈夫!搶了我的身份!我不用你施舍般的對我好!這會讓我覺得可悲!哈哈,可悲!我計劃了八年,今天竟然功虧一簣,但!我無怨,無悔!趙書穎,你才是可悲!你才是可悲!”

她的聲音極力的嘶啞著,拼盡了全力,試圖爭回那僅存的一絲顏面。

“我們可是親生姐妹啊!”趙夫人失聲痛哭著,不住的錘著床板。

陸謙深吸了口氣,過來向著他們說道:“都先出去吧,都先出去吧。”

沈清微微點了點頭,拉著陸紹齊的胳膊走了出去。

“下毒,那是仙迷!”裏面傳來趙夫人撕心裂肺的聲音,沈清緊緊抱住了陸紹齊的胳膊,陸紹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沈清擡頭一看,他面色覆雜的很,眉頭緊鎖眼裏有些顫動。

她拍了拍他的手,向他微微一笑。

他忽然緊緊抱住了她。

過了片刻沈清才問若初:“是怎麽回事?”

若初看了看邊上,低聲說道:“我當時正好在趙夫人的院子裏,好像是趙夫人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安神粥,但今晚的安神粥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用銀針試了試,結果是劇/毒,慢性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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