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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要做你的男人《陸青雲篇》加更男1萬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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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芊綿一想也在理,反正還沒有到要結婚的時候,她靜觀其變,真正不行,她再出馬吧。

她把冰袋放在桌上,柔和的轉身。

沈爵傲坐在椅子上,拿起冰袋繼續敷著臉,嘴角微微揚起,自信的說道:“豬婆,我一定會娶你過門的。”

公寓

流芳睡過頭了,十一點半才醒,洗漱完後,敲著沈爵傲的門旄。

“咚咚咚。”

“咚咚咚。”

門打開,沈爵傲一臉邪魅的盯著流芳的臉,他的襯衫解開這,強健的肌肉線條勾勒的越發的性感,直至白色的西褲下峋。

“你好像喊的晚了一點。”他慵懶的說道,聲音嘶啞。

“我睡過頭了,起來洗漱吧。”流芳說著轉身,他一下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她的臉蛋碰到了他胸口的肌膚,他肌膚上的溫度很燙。

她不喜歡他身上香水味混合著煙草香的混合味道,立馬往後一退。

沈爵傲向前,她下意識的後退。知道後背碰到了墻面。

他的手撐在她的臉龐,把她圈在自己的氣息之中,魅瞳中充滿了誘惑的光澤,緊鎖著流芳緊張的笑臉。

嘴角微微上揚,沙啞煽情的命令道:“幫我穿好衣服。”

“對不起,我不懂風情,你自己穿。”她直接的回絕,緊皺眉頭,閃過一絲的反感。

“不穿也行。直接做吧。”沈爵傲利落的拉開皮帶。

流芳一驚,著急的喊道:“我穿。”

流芳怕他還會有過分的動作,不敢反駁,站直了身體,幫他扣襯衫的紐扣,從上到下,一粒一粒,認真嚴肅,一絲不茍。

這樣的日子到底要什麽時候結束,跟沈爵傲在同一個屋檐下,她總覺得隱隱的不安,她到底該怎麽做?

襯衫的紐扣特別的多,她正扣到他腹部的時候,沈爵傲握住了她的手,目光迷魅,慵懶的說道:“你扣口子的樣子挺迷人。”

流芳拉出自己的手,“快出來洗漱吧,我餓了。”說完趕忙轉身,像是逃離一般。

她手上的餘溫還在他的手心裏,柔軟如棉的感覺,嘴角微微上揚,只要她還是他的妻子,他就不用急,她遲早會是他的,會重新被他迷惑到,而愛上他的,對於這點,他非常的自信。

沈爵傲自己把剩下的襯衫紐扣系好,出去刷牙,洗臉。

他的手機響起來,他慵懶的走過去,看到是文錦淑的來電顯示,目光一絲煩躁,把電-話掛了。

繼續走進洗手間,他看著她的化妝品,瞟向拖地的流芳,“今天去買些男士的化妝品。”

“嗯。”流芳隨意答應一聲,繼續拖地。

沈爵傲的手機又響起來,他再次走過去,拿起手機,看到是文仲宇的來電顯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諷刺的角度。語氣卻控制的非常到位的熱絡,“餵,文省長。”

“爵傲,中午有空嗎?一起出來吃個飯,我在嘉麗酒店訂了包廂。”文仲宇也很客氣。

“中午啊,有什麽事情嗎?”沈爵傲瞟了一眼流芳緊接著問道。

“關於那塊地皮的事情,塞米那邊已經被否決的了,現在也走上了流程,估計這幾天就能到我這裏。”文仲宇客氣的說道。

“嗯,好吧,我大約二十分鐘到。”沈爵傲說著掛了電-話,他邪魅的目光瞟向流芳。“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流芳的眉頭微微的蹙起,她從他的電-話裏聽到了他叫對方文省長,想到自己的媽媽被限制在小小的空間裏,她就不想去面對文仲宇。

“我不想去,你去吧。”她直接回絕,拎著拖把去陽臺,認真的清洗。

“顧流芳,想不想回家?”他在她的身後邪魅的說道,目光灼灼,發出自信的光芒。

顧流芳把拖把掛好後,轉身,認真執著的看向沈爵傲,“我沒有家。”

沈爵傲勾起笑容,目光中卻一絲危險和警告,“可是,我需要你回家。”

他挽起臂彎,“你可以選擇不去,也可以選擇讓蔣靜的照片PO在網上,自己考慮。”

流芳定定的看著他,沈爵傲這的非常善於利用人的弱點,每次都是這樣,這個把柄他會利用在手上一輩子。

“嗯?”沈爵傲壓迫性的挑眉。

無奈,流芳只能把手勾進了沈爵傲的臂彎之中。

“爸爸,爵傲說他來不來?”文錦淑擔憂的問向文仲宇。

文仲宇點了下頭,眉頭擰起,“你跟他到底怎麽了?需要拉我來做中間人?”

文錦淑委屈的嘟起紅唇,“上次的事情,沒有設計好,讓他對我有些芥蒂,不過沒有關系,他愛的是我,這就夠了,他遲早會回心轉意的。”

“文仲宇想起流芳那張清冷的臉,煩躁的緊皺眉頭,數落文錦淑道:“你喜歡什麽人不好,偏偏是她的老公。”

“爸爸,她要不是我的姐姐,會橫在我和爵傲的中間嗎?再說,你覺得我的周圍還有比爵傲更優秀的男人了嗎?”

“怎麽沒有?爸爸認識那麽人。”

“爸爸。”文錦淑撒嬌的搖著文仲宇的手,目光中一絲陰鷙。“其實你也不想顧流芳居於我之上的,對不對,她對您的狠可不是一朝一夕。爵傲又是現在最有作為的青年企業家之一。她難保不以夫貴,要是還顧念你是她的爸爸還好,要是只記得你對她媽媽的殘忍,恐怕,會做出什麽小動作來。畢竟,她跟她媽媽親,而不是爸爸親。”

文錦淑說中了文仲宇的心事,文仲宇的目光越發的覆雜。

文錦淑眼尖的看到沈爵傲的車子過來,都是在市中心,很快的。她的眼中露出了喜悅之色,可是又看到他副駕駛座上的顧流芳時,眼神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沈爵傲把車停好,流芳定定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車子外面的文錦淑,心情煩躁,她真的不想見到文錦淑,更不想見到文仲宇。

沈爵傲斜睨著她,嘴角勾起,邪魅的說道:“想讓我幫你解安全帶?”

流芳立馬按了按鈕,手放在手把上,餘光瞟了一眼下車的沈爵傲,頓了頓,只能無奈的下車。

沈爵傲徑直走向文仲宇,氣質優雅伸出手,一臉笑意,“謝謝文省長的青睞,這頓飯本來我請,這樣吧,吃完飯後正好一起去俱樂部玩玩。”“好,好。”文仲宇也寒暄著,餘光瞟了一眼站在他們身後的顧流芳,閃過一絲不悅。

文錦淑雙手環胸,不悅的等著顧流芳,經過她。

一行四人前後走在走廊上,文錦淑穿著高跟鞋小跑追上,目光閃過一絲狡黠,為了讓自己的爸爸任何她和沈爵傲之間的關系,她親昵的把手摟住沈爵傲的胳膊。

沈爵傲瞟了一眼她的芊芊玉手,停下腳步,拎著她的手拿開,一臉諱莫如深的邪佞,走向流芳,摟著流芳的腰,對著錯愕的文錦淑說道:“跟文小姐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顧流芳。”

文錦淑眼圈微紅,嬌柔的拉著沈爵傲的衣擺,委屈的說道:“爵傲,怎麽了?我們昨天中午還是好好的。”

流芳瞟了一眼文錦淑,她感覺自己好像不該存在,扭捏著掙紮開來,“你們先聊吧。”

她靜止往洗手間走去。

沈爵傲斜睨著流芳的背影,諱莫如深的微微揚起嘴角,雙手放入了口袋,等她消失後,這次慵懶的靠在墻上,眼神中有絲冷淡的看向文錦淑,“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文錦淑主動的抱著沈爵傲的腰,嘟起紅唇,委屈的說道:“你怎麽了嗎?爵傲,你這樣子讓我好害怕。”

沈爵傲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文錦淑,我們分手吧。”

文錦淑身體一僵,詫異的看向沈爵傲,他的臉上明明笑著,這話聽起來卻很殘忍,讓她有些恍惚。

眼淚唰的就留了下來,“你說,什麽?”

沈爵傲用指腹幫她擦著眼淚,笑容依舊,“我們不合適。”

“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分手,我死都不要和你分手。”文錦淑抱沈爵傲的腰抱的更緊,眼淚流在他潔白的襯衫上。

沈爵傲的手沿著她的手臂到身後,“你知道我不喜歡糾纏的女人,明天我會把你的工資結算給你的。”

隨即,他拉開她的手,一點都不留情。

“爵傲,我愛你。”文錦淑淚流滿面,恍惚著,像是快要昏厥。

沈爵傲笑容咧開,單手勾住文錦淑的頸脖,性感的薄唇靠近文錦淑的小臉,“謝謝。”

文仲宇見沒有一個人跟進來,又出門,看到沈爵傲和文錦淑的暧昧姿勢,心裏有些怪異的感覺,“沈總,這邊請。”

流芳聽到聲音,從洗手間裏出來。

文錦淑鋒銳的光射向顧流芳,要不是她,沈爵傲不可能跟她說分手,她不會輸給她的,絕對不會,一絲陰鷙的光芒充滿了憎恨。

她恍惚的昏厥過去,身體軟軟的掛在了沈爵傲的身上。

“餵,文錦淑。”沈爵傲拍到著她的臉,文錦淑緊握著拳頭,緊閉著眼睛,過去的她昏睡過幾次,演起來,並不會費力。

文仲宇也覺察到了異樣,快步的走過來,擔憂的說道:“是不是犯病了?快送醫院。”

沈爵傲閃過一絲的煩躁,抱著文錦淑快步去車上。

文仲宇跑了幾步,停下來,轉身看向眼神冷漠的顧流芳,朝她走過去,面色嚴肅,目色晦暗。

流芳也不躲,清冷的看向文仲宇。

他快步走來,揮手一巴掌。

頭暈目眩,眼神一片黒暗,緩了十幾秒,流芳才從嗡嗡的耳鳴中緩過神來。

“你知道你老公是你妹妹的男人嗎?”文仲宇憤怒的朝著流芳咆哮著。

一陣悲涼從她的心理產生出來。

流芳勾起了諷刺的嘴角,目色越發的冷淡,仿佛根本就沒有溫度的色彩,聲音卻是柔的出奇,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對不起,文省長,我姓顧,我沒有姓文的妹妹。”

文仲宇的眼眸中泛起了血絲,她的意思是她沒有他這個老爸。

“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怎麽教出你的?”文仲宇指著顧流芳的鼻子,“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就應該把你妹妹的男人讓出來,她的身體不好,如果她有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他說的那個瘋女人正因為他的絕情現在躺在冰冷的醫院裏,每天吃著亂七八糟的藥,還時不時的用繩幫著,就連自己的親人都見不到。

她的耳邊還縈繞著臨走時,顧佳琪撕心裂肺的喊著,流芳,救我!

她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姝離勾起嘴角,一絲冷冽從眼中迸射出來。充滿了憎恨,她不想用這種憎恨的目光看他,因為在記憶深處他給過她溫暖,但想到可憐的母親,她忍不住,拳頭緊緊地握起,“她是怎麽瘋的,文省長比我還清楚吧?”

“你……你敢恐嚇我?”文仲宇怒氣不減,臉色越發的猙獰,他就知道,這個女兒一直對他懷恨在心。

“知道就不要再來招惹我?”姝離吼道,身體因為憤怒和難過瑟瑟發抖。

“是我在招惹你嗎?我寧願沒有生你。”

深吸一口氣,嘴角的笑容苦澀而諷刺。

“我真慶幸,我姓顧。”流芳徑直走過文仲宇的身旁,目色越發的清冷。

“你要多少錢?離開這裏?”文仲宇斜視著顧流芳,恨意掩蓋了他的恐慌。

顧流芳楞住,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文省長,錢不能解決所有問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走出酒店,沈爵傲的車消失了,她的臉上幾道手指印,火辣辣的疼,但是她感覺不到,只覺得心裏很涼,涼的就像從骨髓中透露出來,冷的孤寂。

都是他的孩子,待遇卻天囊之別,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不討喜的性格。

頭腦中想起了陸青雲,只有他,不管自己多冷,他都會給她溫暖。

不知不覺的,她走到了軍區,看著像是雕塑一般偉岸的士兵,就這麽筆直的站著,一動都不動。

這裏是靠近他最近的地方,就這樣,心裏的孤單會一點一滴的填滿。

眼淚流出來。

穿著軍綠色的士兵在她的眼前模糊了起來,眼中似乎看到了陸青雲的笑臉,牽著她的手,走過黑暗的樓梯,小心翼翼的呵護,像是個爸爸一樣,寵溺的口氣說,“孩子可沒這麽倔強。”

張開自己的手,兩滴眼淚流在了手心上,溫熱的感覺就是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顧流芳立馬握緊了手掌,像是擔心這種溫度會消失一般,心裏苦澀,不知道還要怎樣走下去。低頭,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眼淚唰唰唰流著,“陸青雲,謝謝你。”

謝他太多了,如果沒有他的溫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怎樣?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地獄的最底層。

“謝我什麽?”

身側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流芳轉頭,陽光下,他帶著微微的笑容,溫暖的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俊臉上的魅瞳就像寶石一般發光,透過朦朧的淚水看過去,仿佛看到了他身後的光環。

她有些恍惚,定定的看著他,毫不掩飾她的留戀,波光粼粼。

他關心的擺過她的臉,看到了她臉上的手指印,眉頭鎖起,心疼的問道:“疼嗎?”

因為他的關心,她的淚流的更兇。

知道嗎?文仲宇打她巴掌的時候,她的心真的很痛,沈爵傲是她的丈夫,文錦淑是他的女兒,他可以為了他的女兒打她,在文仲宇的心裏,她比陌生人都不如,是她做錯了什麽嗎?所以,文仲宇那般厭惡她,而又是她做錯什麽嗎?怎麽走,都套不出沈爵傲的囚籠,她過的好累。

“陸青雲。”她喊了三個字,定定的看著他,好想好想時間在這一刻定時,她的身邊有他陪標足以,她不想背負太多,腦子裏突然地沖動,她上前一步,抱著他,埋在他的懷裏,熟悉的味道撲進她的腦際,讓她安心的放縱,隨即大聲的哭了起來,把心中擠壓很久的郁悶和不得已通通的發洩出來。

陸青雲筆直的站立,感覺到他的胸口因為她的哭泣變得濕潤,雖然不知道她為了什麽,她的哭聲讓他的心也揪著疼痛,手掌摟在她的肩膀上,就這麽做她的依靠,她想哭多久都可以。

十分鐘後,她哭得沒有了力氣,眼睛腫的像是兩顆櫻桃,離開陸青雲的懷抱,看到他胸前一大片的濕潤,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

他柔和一笑,寵溺的幫她擦幹臉上的淚,濕濕的,黏黏的,看著她臉上的手指印,魅瞳一沈,越發的漆黑,“是你弄臟的,你要負責洗。”

“啊?啊。對不起。”她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手,突然被他牽起,他拉著她上車。

齊志也在車上,閃過一絲覆雜,對著流芳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流芳也點了點頭。

一到陸青雲住的地方,他從藥箱中拿出了紗布,剪了一塊,從冰箱裏拿出冰塊,筆挺的身材徑直的走到流芳的身邊,“一會有點冷,先敷下臉,腫起來就不好了。”

流芳恍惚的看著他柔和的眼神,鼻子又有些澀澀的,原來,他叫她洗衣服是假,幫她敷臉是真,心中蕩起一陣暖流,驅趕了身體的寒氣。

臉上一陣涼意,收回了她的閃神,流芳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他又輕輕的碰了一下又拿開,又輕輕的碰了一下,再拿開。

他的動作很認真,靜距離看他,五官越發的精致,他的眼睛很漂亮,不,不應該用漂亮形容,長的很好,但眼眸中相識蘊涵了廣闊的宇宙,裏面包含了太多的閱歷,知識,時而鋒銳的叫敵人膽寒,又柔情的叫人沈溺,他的鼻子很挺,立體有型,就像他的本人一般,剛正,正義,溫暖,唇形很飽滿,紅潤,柔軟,臉型也無懈可擊,剛毅的線條就像是雕塑家手中用刀刻出來,輪廓優美,卻有力,剛強卻華美。

倏爾,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流芳心跳猛的加快,臉色緋紅,她似乎打量她很久了,立馬別開眼珠。

他陽剛味的呼吸輕輕的瞟過她的臉,流芳屏住了呼吸,空氣中有一種暧昧的因子再流動。

他知道她在打量她,他也喜歡她眼中流露出來的沈迷,但瞬間,目光中流淌的情感又能變得冰冷。

女人是捉摸不透的生物。

他看她臉上的指引漸漸消退,柔聲問道:“餓了嗎?”

被他一問,確實有些餓了,中飯還沒有吃。

她的恍惚看在他的眼裏,陸青雲又微微的揚起了嘴角,“我還沒有吃飯呢,衣服不用你洗了,做頓飯給我吃可以嗎?”

“嗯,好,你冰箱裏有菜嗎?”她問道。

“有,有的時候半夜我餓了,食堂沒有人的時候,齊志會做些。”他剛才打開冰箱的時候,看到有。

“那我看看。”流芳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裏面有好多的菜,“你買了多久了?”

“不清楚。”他直言道,這些東西都是他的勤務員處理,他也不過問,“你看著做吧。”

陸青雲站起來,把冰塊放進了水池中。

“我去換件衣服。”他起身,隨即去了房間,不一會,換了一件居家的米色汗衫出來,隨意的打扮讓他瞬間多了些鄰家哥哥的味道,溫暖而又溫馨。

流芳從冰箱裏面拿了青椒,肉絲,雞蛋,土豆,冬瓜,排骨,利落的做了起來。

陸青雲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占據了廚房的一塊地方,“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這裏很油,你出去吧。”

他拿起了土豆,翻看了一眼,又拿起掛在墻上的削皮器,“這個我來做吧,我好餓,想快點吃飯。”

確實不早了,流芳也沒有再拒絕,她先把土豆洗了,交到陸青雲的手裏,自己把排骨先焯水,然後青椒,把青椒切成絲,先燒青椒肉絲。

廚房間迅速的飄起了菜香味。

她的美眸瞟了一眼被削皮的土豆,他的動作很利落,把土豆削皮洗凈後,精細的把土豆切成絲。

土豆切絲的過程是最費時間的,他沒有做過,但是吃過,知道要怎樣做,但動作放慢了下來。

流芳覺得好笑,一個用怪了槍的男人在廚房裏用菜刀,英勇的帥氣瞬間沒有了,但是又覺得好安心。

等流芳把青椒肉絲燒好,他還在墨跡那些土豆,但是不可否認,每一根土豆絲切得又薄又勻稱,堪稱藝術品,她都切不了這麽細。

水滾了!她又把焯水後的排骨洗幹凈,把鍋子上的油膩還有臟東西洗了,放上了清水,在清水中放了生姜,酒,繼續把排骨燒熟。

之後洗了米,放在電飯鍋上煮飯。

等她把冬瓜放進了排骨中,雞蛋燉上了,他的土豆絲終於弄好了。

“你想吃哪種土豆絲,醋溜的,拔絲的,糖醋的,還是家常的?”流芳邊用水清洗他切好的土豆絲邊問道。

“嗯?”他認真思考著,“可不可以都吃?”

其實,是想讓她多做幾次飯給他吃。

“先吃醋溜的吧。”流芳下了決定。開始動手制作。

等土豆絲做好,燉雞蛋已經好了,可是排骨還沒有爛。

“先吃飯吧,我餓了。”陸青雲端菜去餐桌上,其實,他中午沒有多少時間,一會好要出去化妝,齊志還沒有把特種女兵選出來,下午特種女兵送來後,他還要給女兵培訓,模擬雷豹可能會問到的問題。

等他吃飯的時候,齊志進來。

“首長,白衣已經在外面等候了。”齊志匯報道。

“嗯。女兵呢,挑選出來了嗎?一會一塊帶去化妝吧。”陸青雲下著命令,目中閃過一絲冷峻和鋒銳,晚上的應酬異常危險,容不得他半點馬虎。

齊志的表情有些怪異,瞟了一眼流芳,突然地站直了身體,目光直視前方,正身說道:“請首長批評和懲罰。”

陸青雲微微的皺起眉頭,他太了解齊志了,他這幅模樣的時候肯定又是越俎代庖,做了錯事了。

“怎麽了?”

齊志頓了頓,豁出去了。反正他的出發點是因為首長的安危和任務的完成系數。

“昨天我已經和當事人溝通好,當事人願意出行任務。”

當事人?

陸青雲眉頭緊皺,立馬的看向流芳,有一絲的疑惑和擔憂。

流芳知道齊志說的是她,“軍民配合,我想再次得到良好市民證。對我升職有幫助。”她調侃的說道。

“這個任務你不能出行,太危險了。”陸青雲直接拒絕,一臉嚴肅,看向齊志,目光鋒銳,充滿了壓迫感。“現在立馬去挑選一個女兵,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首長,雷豹明顯在試探您,你這般前往,太危險了。”齊志著急的說道。

“我有白衣他們,頂多是完不成任務,不可能有危險的,按指示行事,這是命令。”陸青雲眼裏說道,就像只展翅的老鷹,目光犀利,有很強的壓迫感。

“如果完不成任務,首長立下的軍令狀怎麽辦?還有,雷豹是狂名之徒,不可能沒有危險的。”齊志擔憂的說道。

“齊志!”陸青雲站起來,威嚴無比,目光中迸射出的光芒足以讓齊志瑟瑟發抖。

“是。”齊志感到了威嚇性,立馬站起來身體。

“半小時內找到最合適的女兵,負重二十公斤沿著操練場跑二十圈,明天開始休假一周。”他嚴厲的命令道。

齊志頓了頓,倍感委屈。

立正,敬禮,“是!”

隨後,轉身,小跑離開。

流芳擔憂的看向陸青雲,頓了頓,放下碗筷,“你看不起我。”

“這是軍人的職責。”陸青雲低頭蒙著扒飯,他還有半小時的時間吃飯。

“軍人的職責是降低最可能的危險系數,你現在是玩忽職守。”她嚴肅的說道,一想到他可能會有性命危險,她就淡定不了。

“這個任務很危險,軍人-流血正常,你是平民老百姓,不是你應該涉及的領域,快吃飯吧,我只有半個小時,一會我叫人送你回去。”

流芳眼圈微紅,“如果你死了怎麽辦?”

“我不會死。”他感覺到了她的關心,心情突然地沈重了起來,以前單槍匹馬的去前線,他都沒有擔心,但,因為有了掛念,有種舍不得的憂愁。

頓了頓,看向她微紅的眼圈,再次重覆了一句,“我不會死。”

流芳定定的看著他,她犧牲那麽多,不願意招惹他,故意傷害他,就是為了他可以有美好的前程,如果他死了,什麽都沒有了,她生命中唯一的一點亮光也會消失了。

突然地覺得委屈,他太不愛惜自己了,每一次都是那樣,把自己當成銅墻鐵壁,但他也是肉做成的。

像是個賭氣的孩子般,她吸了吸鼻子,別過臉,“我要去。”

陸青雲啞然失笑,有種很無奈的感覺,目光不禁柔和了很多,像是哄孩子般,寵溺的說道:“這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你不是說我倔強嗎?我要去。”她執著的說道,她考慮不到自己的危險,只知道,如果她不去,他就會很危險,而且,剛才從齊志的口中聽到,他好像立下了軍令狀,她之前那樣委屈的殘忍,就是為了他良好地前程,她想要他好,這一輩子,唯一期待的就是他能擁有自己的夢想了。

陸青雲不自覺的把手放到了她的頭發上,壓著她的脖子,寵溺的說道:“怎麽像是個孩子。”揚起一笑,“我認識的流芳不是這個樣子的。”

隨即放手,“好了,快吃飯吧,我還有二十分鐘。”

他又低頭吃飯。

流芳的目色變得越發的清冷,直直的看著陸青雲,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腦子中一般,沈默了很久很久,直到他把碗裏的飯都吃完,他瞟了她碗中的飯一眼,柔聲說道:“你吃完了再走,餓肚子對胃不好。”

隨即,他起身,臉色變得沈重。

“陸青雲。”流芳也站起來,認真嚴肅,目光清澈的看著他。

她的認真讓他心裏猛的被收緊,這樣的她讓他想起在蔣靜辦公室裏的決絕,她也是這幅傾註一切的表情。

氣氛凝結了起來。

“你聽著,如果你要是死了,我立馬就死,你要是受傷,我也立馬死,你要是暴露了身份,我也死,這是你欠我的,因為你不帶我去。”

明明是開玩笑的語句像是個任性的孩子胡亂的發脾氣,他卻覺得她說的像是真的那樣,她的目光堅定而執著,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他不擔心自己受傷她會死,因為他不會讓她死,但是,如果他這次真的死了呢?雷豹是狂名之徒,危險系數他心裏有數,既然雷豹主動約他,肯定做了十足的準備,他真的是九死一生。

心裏猛的一沈,眼中的目光不自覺的柔和了起來。“我該拿你怎麽辦?”他沈聲說道,有磁性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奈。

流芳走向他,站在他的面前,“那就帶我去。”

陸青雲頓了頓,幽邃的目光透露了幾分擔憂,“我懷疑,雷豹叫你去,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想要再試探。”

“那我也要去。”她堅決的說道。

他無奈的失笑,又多了一絲調侃緩解緊張的氣氛,“我可以認為你是愛我的連命都不要了嗎?”

流芳身體一怔,一絲尷尬,目光閃爍,“你想多了,我只是因為你救過我幾次,所以知道你有危險,報恩而已。”

“報恩?”他挑眉,俊眸中閃過一絲邪佞,與他高貴的氣場有些不搭,“我寧願以身相許這種。”

流芳臉上不自覺的緋紅,美眸瞟向他,“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陸青雲看向掛鐘,說件不開玩笑的事情,“你還有五分鐘吃飯。”

流芳立馬回到桌子前,端著碗快速的吃飯,她要多吃點飯,才有力氣幫他。

陸青雲又啞然失笑,“慢點,我再多給你十分鐘,你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吃飯。”

十五分鐘?

她擡頭看他,“那你要再喝些湯嗎?冬瓜排骨應該你好了。”

“好,你先吃飯,我自己去端。”陸青雲靜止走向廚房,回頭看向她的背影,目光卻凝重了起來。

隱隱擔憂著今晚上的行動。

他把排骨湯端了出來,齊志進門,滿臉汗水,身上軍綠色的迷彩汗衫都濕透了。臉緊繃著,跑到陸青雲的面前,立正,敬禮,“報告首長,特種女兵56號已經在辦公室中等候。”

顯然的,齊志肯定還在生陸青雲氣,不然也不會這樣中規中矩,目色也含著一股怨氣。

“不用了,我決定晚上的任務讓當事人出行。”陸青雲沈聲說道。

齊志閃過驚喜,臉上的笑容微微揚起,隱含著,不敢笑出來,如果是當事人出行,那危險系數可以降到最低。

“是,首長,我去跑步。”齊志臉色好多了。

“負重十公斤吧。”陸青雲也知道齊志是為了他,但越俎代庖之事還是要懲罰。

齊志的笑容咧開了,“那我還要休假一周嗎?”

“隨便你。”

“呵呵呵,我現在就去跑步。”齊志樂呵呵的走了。

人心都是相互的,他一直以來不僅把陸青雲當首長,也當成是朋友,兄弟,知己,陸青雲也是,所以把他調過來繼續跟著他。

齊志離開了,流芳繼續吃飯。

他很耐心的等著,盛了一碗湯給她,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好吃嗎?”她問道,心裏希望聽到想要的答案。

“嗯。”他點頭說道。

他的認可讓她的心裏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流芳盡量在十分鐘內把飯吃完,只有兩只飯碗,和兩只湯碗要洗,所以很快就好了。

她跟著他出發。

首先,他們進了路虎,陸青雲把簾子放下來,一個士兵把車子開去了自動洗車場,自動洗車場的地下面有一個暗道,陸青雲牽著流芳的手從暗道走了三分鐘,到了一個地上封閉的停車場。

裏面有很多車子,都是一樣的車型,一樣的牌照,一樣都拉著窗簾。

白衣靠在一輛車面前,看到陸青雲過來,先立正,敬禮,然後喊了一聲,“老大。”

怕到時有紕漏,這些人會不自覺的喊出首長,所以平時都喊老大。

陸青雲點了一下頭,面色凝重,拉著流芳上車。

白衣開車出去,到了外面,故意兜圈子,兜了兩圈後車子又開進了樂購超市專用停車場。

這個停車場一個一個空間,是隔開的。

流芳聽到嗤啦的一聲。

白衣趕忙把車底下的車板移開,這些軍用的車子都是改裝過的。

車底下,是一個地下室,早就有人在裏面等候。

陸青雲牽著流芳的走進去。

像是電影裏看過的007,流芳覺得有些緊張,原來在真實的生活中,國家的軍事力量真的這般神奇和神秘。

她跟著陸青雲走著,有人又把車子還原,把地下室的門關上,從外表看就像是個普通的停車場一般。

地下室燈火通明,很敞亮。

地下室裏多了兩位士兵,表情嚴肅,但是對陸青雲恭恭敬敬的,他們在前面帶路。

陸青雲和流芳走在中間,白衣和剛才那位開門的士兵走在最後面。

他們走過了是個房間後,走進了一間叫美婷的房間。

美婷?流芳記得好像是做瘦身衣還是減肥藥的。

推門進去,裏面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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