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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要做你的男人《陸青雲篇》加更男1萬9!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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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個箱子,跟普通的存儲室沒有區別啊。

前面兩個士兵搬掉正對門的兩排紙箱,按了遙控,正對面的墻移動開來,裏面又豁然開朗。

流芳新奇的跟著陸青雲進去,身後的門又關上,除了白衣跟進來外,其他的士兵駐留在外面。

裏面就像是攝影棚一般,有化妝間,休息室,還有很多個衣櫃。

在化妝間的門口早就等候了三個化妝師,兩男一女,穿著黑色白領的制服,整齊的對著陸青雲敬禮,“首長好。”

陸青雲凝重的點了點頭,面色嚴駿,目光精銳,“辛苦了。”

隨即他進門,流芳也跟著進去。

化妝間裏好多個櫃子,化妝的東西也應有竟有。

首先,一個男人在陸青雲的頭上套了一個塑料袋,手上抹了很多的粉,一層一層的塗上去。

流芳驚奇的坐在陸青雲的旁邊,睜大好奇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

就是這些化妝師把他變成伊斯特的,初見的時候,她都沒有認出來。

化妝師塗了一層又一層的粉,還把粉弄成黏糊糊的東西往他的臉上塗。他本來不白的皮膚變得很白。

“這些東西是防水的嗎?”流芳問道,記得他那次洗完澡,沒看到掉粉。

“嗯。”陸青雲有磁性的聲音從喉嚨口發出來。

流芳看著化妝師用眉筆粉掃著陸青雲的劍眉。

“那這些是什麽?如果告訴蔣靜,她肯定會去買的。”

化妝師瞟了一眼流芳,“這些東西是有腐蝕性的,不能長時間使用。”“腐蝕?”流芳睜大了眼睛,擔憂的看向陸青雲,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不用擔心,一開始塗上的都是保護性的,24小時之內不會有問題的。”陸青雲解釋道。

她安心許多。

她的手機響起來,流芳的心一沈,這個手機是沈爵傲給他的,號碼只有他一個人有,他和文錦淑一起消失了幾個小時了,現在想起她了?

美目流轉,久久的不接電-話。

“你接吧。”陸青雲說道。

她接了,還不知道沈爵傲會怎樣威脅她。她不想他影響她出任務的心情和結果。

鈴聲停了,流芳索性拿出了手機,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果然是沈爵傲的。

流芳頓了頓,閃過覆雜,等手機鈴聲一停,她立馬把手機關機了。

陸青雲看著她拿的手機,手機是他買的那只,心裏有種隱隱怪異的甜蜜,那是她貼身會用的東西。

化妝師幫陸青雲畫好了大致的妝後給他黏上毛絨絨的胡子,為了顯得真實,胡子是一根一根的黏上去的,所以會花費很長的時間。

流芳打了一個哈欠,這一陣子,她都沒有睡好,其實她心裏有數,今晚要不回去,不然她肯定也會被沈爵傲吵得不得安寧,可是,她又不得不回去。

為了朋友!

陸青雲深邃的眼眸中閃現一絲柔情,

“你先睡會吧,好了叫你。”他柔聲說道。

流芳點了下頭。

“他們有躺椅。”陸青雲緊接著說道。

流芳窩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陸青雲起身,拿起一件黑色的風衣給她披上,看著她沈睡的模樣,嘴角微微的上揚,隨後,他回到了椅子上,繼續粘著胡子。

“首長要不也閉會。”化妝師貼心的說道。

“嗯,也好。”陸青雲睡在了流芳旁邊的躺椅上,看著她蜷縮的聲音,一抹疼惜的柔情流淌在眼中。

沈爵傲再次的朝著流芳的手機打電-話過去,還是關機,一絲腥紅蔓延在他的眼中,這是他打的第十個電-話了,居然不接電-話,還關機。

拳頭緊握,目光的狠色越發的暴戾,大力一揮,手機摔倒了地上,電板掉了出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容,魅瞳中彌漫著犀利和怒氣,“顧流芳,你有種。”

他頓了頓,彎身,把電板房間了手機裏面,開機。

手機沒壞,隨後,他朝著胡天的號碼打過去。

“夫人的手機裏面安裝了跟蹤器沒?”他冷冷問道。

“安裝了。”胡天匯報到。

沈爵傲勾起嘴角,目色腥紅,命令道:“現在立馬給我查。”

文仲宇從文錦淑的病房裏面出來,臉色更為凝重,他徑直朝著沈爵傲走過來。沈爵傲把電-話掛了,臉上勾勒起彬彬有禮的笑容,正對著文仲宇。

“錦淑從小身體就不好,所以這個女人我偏愛了一些,總覺得很心疼,她從小也很乖巧,成績優良,感情方面也很單純,各方面都很優秀。”文仲宇像是再做說客,腦子裏想起顧流芳臨走之前的對話,他對這個女兒真的很忌憚,也怕這個女兒一旦有了社會地位後,她所說的話就會有人捕風捉影,當初他怕顧佳琪瞎說,把她弄成了瘋子,流芳還小,可是現在流芳長大了,對小時後得記憶深刻的記在腦子裏,他覺得流芳會是一顆炸彈,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問道:“現在錦淑懷了你的孩子,不知道你準備怎麽辦?”

沈爵傲嘴角揚起笑容,諱莫如深,“醫生說只是可能,伯父,再等等看吧。”

他用伯父代替了文省長,表明了態度上的親昵。

文仲宇眉頭鎖起,剛柔並濟,語重心長的說道:“流芳畢竟還沒有孩子,聽錦淑說,你還沒有碰過她,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要求,我對錦淑很疼愛,如果她未婚先孕,對她的名聲也不好,你和流芳畢竟剛結婚,還是隱婚的,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或許奉子結婚並不開明,但是錦淑的身體不好,第一胎是不能打掉的了。”

沈爵傲的笑容越發的虛幻,隱隱中有些諷刺,“自然,既然省長都這樣發話了,我一定不會等錦淑肚子大起來才娶她的。”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沈爵傲看到是胡天打來的,魅瞳緊縮了一圈,“不好意思。”

他拿著手機立馬接聽,邊走向角落邊著急的問道:“查到在哪裏了嗎?”

“在武夷路上,具體地址要等靠近信號才能接收到。”

“我立馬過來,你在武夷路上的和平飯店門口等我。”沈爵傲命令著。隨後轉身,再次走向文仲宇,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要先離開,改天再請您去俱樂部玩。”

文仲宇頓了頓,“改天去我家裏坐坐吧。”

沈爵傲目中閃過一絲流光溢彩,勾起嘴角,彬彬有禮的點了點頭,“好。改天再約,我先走了。”

他轉身,高達優雅的背影留給了文仲宇,臉上卻一臉陰鷙,目色蕭殺。他終於要靠近那個家庭了,雖然不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走的。

深吸一口氣,腦子裏還沒有新的計劃,他現在想的是要快點找到顧流芳,說過很多次了,不準掛他電-話,不準關機。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子,趕忙朝著武夷路前行。

文仲宇返回到病房裏面,文錦淑立馬著急的站起來,問道:“爸爸,他怎麽說?”

文仲宇眉宇之間越發的煩躁,“他答應娶你。”

文錦淑面露喜色,“太好了。”

“可是,錦淑,你怎麽能讓醫生幫你說謊呢,有沒有孩子這件事情,時間長了就會看出來的,如果穿幫了,你讓我這張老臉怎麽擱?”文仲宇嚴厲的數落著說道。

“爸爸,你放心吧。”文錦淑露出一絲陰鷙的笑容,“說不定我現在的肚子裏已經有一個生命了。”

這幾天,沈爵傲不在的日子,她已經很努力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有。

她不過就是利用塞米的種子而已,等她嫁給了沈爵傲,再把這個孩子流產掉,找誰做這個儈子手,她都已經想好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真的管不著了,以後你好自為之,不要再找爸爸蹚渾水了,我最近很忙,明白嗎?”他總覺得會有一個隱患,沈爵傲看起來不是好惹得,也不是好騙的。

“嗯,謝謝爸爸。”文錦淑摟緊了文仲宇,嬌滴滴的問道:“爸爸,爵傲的那個項目什麽時候批下來啊?”

“周一。”

“那塞米的呢?”文錦淑緊接著問道。

“也是周一。還有,那個塞米少和他有往來,他的身家不是太清白,也不知道你怎麽會認識那樣的人。”

“知道了爸爸。等項目下來,他也該回上海了,爸爸放心吧,等我和爵傲結了婚,會離那樣的人遠一點的。”文錦淑嬌滴滴的說道,一臉甜蜜和憧憬。

沈爵傲到了和平飯店後,胡天的車子已經在那裏等待,他的車子上放了一系列精密的儀器,車子在武夷路上慢慢開。

尋找著顧流芳。

陸青雲還在粘著胡子,化妝間的門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們齊刷刷的向陸青雲敬禮。

“老大。”

陸青雲把手放在唇間,示意他們輕一點,隨後看向流芳。

流芳的睫毛閃動了一下,但是沒有睜開眼睛。

“老大,這個是最新的反監視儀。”其中一個人拿出一塊手表,“這個手表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瑞士金表,但是,反面裝有電磁的凸起只要按一下,如果手表中的時針出現紅色,就表示周圍有竊聽器或者監視器,秒針的方向就是指著監視器的直行方向,分針指的是上下的方向。”

那人解說著,按了一下手表的反面,突然地時針亮了。

所有人警覺起來,這個地方是軍區的秘密基地,難道暴露了?

陸青雲也警惕起來。

秒針直直的指向流芳,分針也是。

“是她的包有問題。”一個戰士喊道,吵醒了流芳,眼前的架勢讓她有些微楞。

“請把你的包交給我。”一個戰士嚴肅的說道,聲音冷峻。

流芳覺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同樣凝重的陸青雲,把包遞了出去。

戰士找到了手機,氣氛凝結到了冰點,戰士們幾道犀利的光掃在流芳的臉上,似乎把她當成了間諜,要把她淩遲了般鋒銳。

拿著手表的戰士把手機遞給陸青雲,凝重的匯報到:“首長,這裏面有跟蹤器,我們的基地被暴露了,請快快轉移。”

陸青雲眉頭緊鎖,這不是他送給她的手機嗎?幾種覆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他的目光也變得鋒銳以及狐疑,但是,他堅決不相信流芳是他國的間諜。

“請給個解釋。”他沈聲問道,目光深邃。

流芳也是一頭霧水,“我不知道,這個手機是沈爵傲給我的。”

瞬間,陸青雲的臉色變得鐵青,目光冷冽,他買給她的手機她不用,卻用沈爵傲的,那代表什麽。

目前,他還來不及先理感情,轉身,面對戰士,嚴肅的命令道,“現在應該還沒有暴露目標,立馬把手機丟到樂購樓上的垃圾桶裏。”陸青雲又頓了頓,目色精銳,“等等,丟在樂購門口的大路上,隨後,用車碾過。”

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麽流芳會不接電-話,也能夠解釋,手機遺留在樂購附近的原因。

“我立馬就去。”戰士拿著手機匆忙出去辦理。

“還有……”陸青雲在戰士的耳邊說了幾句。

“是。”戰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流芳後對著陸青雲敬禮,“我立馬就去。“

隨後戰士小跑離開。

陸青雲轉身,看向流芳,目色中有絲不解,隱含著慍色,就像是一座冰山散發出了寒冷之氣,雲霧繞繞,隔離了她和他之間。

他沒和她說話,疏離的躺在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讓化妝師繼續整理他的胡子。

他可以相信流芳對這個手機一無所知,也可以認為,是沈爵傲為了跟蹤她,但是,他不明白,她為什麽用沈爵傲的手機而不用他的。

流芳看得出他生氣了,心裏隱隱的恐慌。

但是這裏人很多,她開不了口,頓了頓,又躺回到了椅子上,這次,她再也睡不著了。

六點半,戰士從外面帶來了快餐,一人一份。

“你們先吃吧。”陸青雲看著戰士們說道,他在粘胡子,不太方便,卻沒有看流芳一眼。

她覺得心裏特別的難受,像是有誰擰著她的心了,特別的煎熬,可是,又無從開口。

戰士給了所有人飯盒,唯獨沒有給流芳。

她像是被他們孤立起來的人,所有人都對她有所抱怨,

這個基地差點因為她暴露,暴露之後,肯定會有嚴肅的處分等著首長,因為是首長帶她來的,要是真的暴露了,戰士們不敢想,首長會怎樣?

暴露基地是嚴重的過失,會跟著檔案一輩子的。首長一輩子都完了。

陸青雲是他們見過最好的首長,以身作則,對戰士們又好。

陸青雲目光深邃的再次看向流芳,她的孤立無援看在眼裏,即便是生氣,也不想她難過。

起身,拿起了飯盒,遞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看她的眼神就轉身,冷冽的命令道:“對於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半句,我絕對的相信她對手機的事情一無所知。用軍人的態度對待幫助我們的市民。這是命令。”

他的話,很有保護的氣勢,所有戰士們連不悅的眼神也不敢有,也不敢排斥她。

流芳低頭吃了一口飯,看向陸青雲,他沒和她說一句話,又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粘胡子,感覺冷冷的。

她的心裏也難過,自責,可是,又無從解釋。

嘴巴顫了顫,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沈爵傲會在手機裏面放跟蹤器,可是,正是因為她的愚蠢,差點給陸青雲帶來了更大的災難。明明想要保護他,卻做著害他的事情。

她到底可以做好什麽事情!從認識他到現在,她帶給他的都是災難。真該放手了!

流芳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忍住眼淚,她連委屈都沒有資格。

終究,還是沒有心情吃飯。戰士出去丟飯盒的時候,流芳把飯盒交給了戰士。

戰士礙於首長在,不敢表露不滿,接過飯盒就走。

她在哪裏都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今天晚上一定要讓陸青雲安全,或許,這是她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以後,再也不見面了,就算偶然碰到,也當做陌生人吧。

一切會好的!

“請過來換件衣服吧。”女化妝師對她的口氣有些怪異,打量了一眼陸青雲的顏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流芳跟著化妝師去了更衣室,化妝師從衣櫃裏拿出一條黑白搭配的裙子,上身是白色休閑襯衫的設計,胸口的領子用的是黑色,中間用兩條黑色的絲綢延伸到腹部後是黑色的裙子,裙子大約到膝蓋處。腰帶是一條黑色和一條白色的絲綢混搭。

化妝師在她的側腰處打理出花的形狀。

這套衣服成熟清雅但又不是性-感。確實很好看。

化妝師瞟了一眼流芳,眼神隱忍著不悅,平淡的聲音問道:“你要化妝嗎?”

流芳搖了搖頭,化妝師徑直先走出了更衣室。

她楞楞的站在原地。想一個這樣呆著,她的世界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孤獨怪了,就會更加懂得如何孤獨。

就算陸青雲不怪她,不讓他的戰士們怪她,她卻不能不怪自己。

片刻之後,剛才的化妝師過來,筆直的走到她的面前,“首長叫你去會議室。進行模擬對白。跟我來。”

流芳扯出一抹客氣的笑容,點頭後跟著她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坐著白衣和幾位戰士。

陸青雲把一盒肯德基遞到她的面前。

流芳心裏微微一顫,有種怪異的酸,原來,他沒看她,卻註意到了她根本沒吃飯,感動中內疚卻加重。

陸青雲把肯德基遞給流芳後,就筆直的肅立著偉岸的身體。臉色凝重,嚴肅,目光清冷而又睿智,這樣的他,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很像,他也是這樣,充滿魄力和凝聚力的布置方案。

“這次雷豹特意指明要當事人一起去,如果你們是雷豹,想想看會是什麽目的?”他問著白衣他們,目光冷冽。

這樣的感覺,讓流芳覺得,他確實是一位很有魄力的領導,很適合做將軍,國家領導人,她不能羈絆住他的腳步,成為他人生中的汙點。

看著他偉岸的形象,盈水的美目眨了眨,眼淚又咽進了眼中,她不能哭。

“雷豹這人防備心強,又疑心病重,可能是聽到什麽風吹草動。”白衣凝重的說道。

“上次說貨快要到了,是不是想要再試探一下?”戰士A說道。

“我覺得,如果是再試探,不會指明要當事人一起去,會不會是個陷阱,等著我們往裏面跳?”戰士B說道。

“我敢保證的是,他肯定只是懷疑,如果他知道我們是軍方的人,不會設個陷進,肯定只會消失的遠遠的。”戰士C說道。

“這不一定,雷豹那個人沖動,暴戾,知道我們騙了他,說不定真的會鋌而走險。”戰士D說道。

像是一個研討會般,大家各抒己見,陸青雲臉色凝重,認真的聽著所有人的分析,墨蓮般的眼眸中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諱莫如深,讓人想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戰士們意見不一致,商討的越發的熱火朝天,陸青雲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頓了頓,目色越發漆黑,凝聚的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流芳,“你怎麽看?”

流芳很認真的思考了會,“如果我是雷豹,因為我做的是提著腦袋的大買賣,肯定會很謹慎,多幾個懷疑,多幾次試探,但是,指明要當事人一起去,卻讓人匪夷所思,因為當事人是個偶然出現的角色,在整個過程中,其實沒有必要出現第二次,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對第一次的試探有了懷疑,更加確切的說,”流芳低下了頭,越發的愧疚,“他可能對我有所懷疑。”

陸青雲的目色緊縮了一圈,越發的凝重。

白衣也凝重的看向陸青雲,“我跟她的意見一致,很可能是她身份先曝光,才會讓雷豹對伊斯特的身份懷疑。所以這次叫她去可能是對前面的疑問進行一個解答。”

陸青雲點頭,表示認同,“因為偶然出現,卻再次要求出現,很不合常理。”

陸青雲深邃的看向流芳,眉頭深鎖,卻沒有把對方懷疑的內容說下去。他知道流芳臉皮薄,猶豫了很久,眼神越發的幽深。“先散會吧。”

“首長。”白衣站出來,他喊住了陸青雲,所有人又都坐下來。

白衣瞟向流芳,“顧流芳小姐。”

流芳轉向白衣,認真的受教。

“如果雷豹問你,你作為一個醫生,為什麽兩萬元錢就肯陪睡,你會怎麽回答?”

流芳突地臉色通紅。

“如果雷豹問你,你就不怕你丈夫知道嗎?你又會怎麽回答?”白衣繼續問道。

流芳面露尷尬,眼神閃爍,緊鎖著他凝重的眼神,不知為何,突然地覺得,她現在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然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審問。

“還有一個疑惑,你的技巧看起來不像是個輕浮的女人,為什麽,作為一個有夫之婦,還是一個醫生,會為了錢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

空氣是不是變得稀薄了?呼吸有些困難。

她像是被人說中了不堪一樣,有些恍惚。

陸青雲看到她受傷的眼神,心裏一痛,“白衣!”陸青雲阻止他說下去,臉色冷冽的很不好看。

白衣立馬住嘴,低頭,正襟危坐。

“這些問題是我在演戲時言語上出現了漏洞。所以我負責回答,不用在會議上商討。”他有魄力的說道。

“首長是為了更加讓對方可信。”戰士B立馬說道。

“如果這個問題不由當事人回答,雷豹會不會更加的懷疑?”戰士A提出疑問。

她知道他們沒有諷刺的意思,也沒有要踐踏她尊嚴的意思,那幾個問題真的可能是雷豹會問道的問題,他們把問題先提前讓她演練是為了降低危險系數。可是,陸青雲明顯為了偏袒她,而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

心裏暖暖的,又有些酸楚,她隱忍和殘忍了那麽多次,就是為了他可以留著性命,然後前程似錦。

她不能讓他有一點點閃失,這是她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她的嘴角再次的上揚了,美目看向陸青雲,眼眸中出現了一絲氤氳的朦朧,卻執意的要表現出清澈和理智,“因為賤。”笑容咧開,肯定的對著陸青雲說道,“孤獨,寂寞,在家裏受了委屈,所以尋找刺激。”

賤?或許吧。

說好了再也不和他見面,不再影響他,自己受了委屈,卻又傻傻的跑來了,還撲向他的懷裏哭泣,這算什麽?矯揉造作,博取同情,還是欲擒故縱,患得患失?

她真的,真的要放手了!

不然,會因為她的自私和愚蠢讓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險之中。

陸青雲緊鎖著她,心裏又一痛,知道她真的受傷了,目中也朦朧了起來,眉頭微皺,“你們先出去。”

軍令如山,戰士們不敢再造次,都起身出去。

陸青雲坐在流芳旁邊,放軟了口氣,“對不起,戰士們可能在言語上有些過分,我向你道歉。”

“沒關系,他們只是就事論事。”流芳清冷的說道,面帶著微笑,氣場卻疏離了起來。

陸青雲閃過一絲恐慌,心裏酸酸的不舒服,就像在蔣靜辦公室裏聽到她那番殘忍的話的時候心情是一樣。

他握住她的手,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可能沒有分場合,我只想想讓大家一起出主意,設計出沒有任何漏洞的臺詞,這個任務真的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流芳抽出自己的手,他的溫度她不能再留戀,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兩只手握在一起,嘴角還是揚起笑容,理解般寬容說道:“我明白的,首長不用道歉,你們說的問題客觀存在。”

陸青雲的心理更加的酸痛,她的排斥他感覺到了,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眸中閃現著懊惱和無可奈何的痛苦,“這次任務結束,你是不是再也不準備見我了?”

他直言不諱的問出來,目光灼灼等著流芳的回覆。

“叫你的戰士們進來一起商量問題吧,我也想完美的完成這次任務,希望有機會再得一次好市民獎。”她轉移話題,笑著說道。

答案卻顯而易見。

陸青雲心裏一沈,墨蓮般的眼眸中出現氤氳的霧氣,讓人覺得特別的心疼,但,流芳選擇了低下頭,不再看他。

“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陸青雲口氣並不好,一項冷靜深沈的他也無法淡定,他知道,她下定決心不再和他見面了。

流芳擡頭看向陸青雲,卻在他眼中看到了款款深情,就像是大海的深藍,想把她包圍在裏面。

她的心裏一痛,低下眼瞼,“陸首長在我心裏是個偉大的英雄。能夠無私的為人民為國際奉獻。”

她這一句話,把他們之間的關系撇的一清二楚。

陸青雲握緊了流芳的手,緊緊地把她包圍在他的手掌之中,“我不要當你的英雄,我想做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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