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寵 愛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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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叔叔,以前蔣靜那麽胖,怎麽瘦下來的,抽脂了沒有?”

蔣鰲臉色越發的不好,忍住,扯出些許笑容,剛想說話,蔣靜一下子握住了爸爸的手,冷眸盯著沈蒙泰,微微勾起嘴角,慵懶的說道;“當然,去韓國抽脂了,對了,還隆胸了。”她把臉湊近沈蒙泰,“看看,有沒有覺得我的眼睛比以前大,鼻子比以前挺。”她咧開笑容,狡黠的慧色照亮了她的臉,“我還開了眼角,墊了鼻子。”

其實都沒有,瘦了,臉小了,自然眼睛就顯得大了。

沈蒙泰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擡起下巴,掩藏住他的尷尬,“沒關系,我不介意,反正我娶你回來就當擺設。”

秦芊綿看到蔣鰲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身體也微微的顫抖,眉頭微微皺起,“蒙泰,不要隨便亂說話。帶著蔣靜去樓上看看。”

意思是要把他支開,沈蒙泰沒有半點眼力架子,隨性的拉住蔣靜,“走,我帶你看看我家的擺設,我們家的東西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買得起的。”

蔣鰲的拳頭緊緊地握著,馮茹的臉色也不好,她和蔣鰲兩人相對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相互牽著手。

越是年紀大,越是學會了忍耐。

蔣靜可不是,她氣的臉緋紅,握緊拳頭在沈蒙泰身後跟著,沈蒙泰帶著蔣靜走進了第一間房間。

“這是我的書房,這些紅顏色的都是用紅木做的,在木頭上刷了幾百遍的漆然後一刀下去把雕花刻出來,一氣呵成,光是這一個書架就買了一百萬。”沈蒙泰得意洋洋的跟蔣靜炫耀著。

他看到蔣靜眼裏的怒火,鄙夷的說道:“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吧。”

蔣靜火大的一拳頭上去,直直的打在了沈爵傲的背上,吼著,“我不懂,我不懂,我讓你懂。”

沈蒙泰蒙著頭,“別搞亂我發型。”

他不說還好,說了蔣靜更要搞亂他的發型,手在他的頭上隨意的亂抓著,怎麽亂怎麽弄,接著吼道:“我去你的一百萬,去你的擺設。”

沈蒙泰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的麻,蒙著頭,隨手一打,他只覺得柔柔滑滑的,也不知道打了那裏,擡頭看向蔣靜,吼道:“啊呀,不懂就不懂好了,幹嘛打人啊。”

他的頭發哪有之前的那種酷和潮啊,簡直亂糟糟的就像是鳥窩。

蔣靜瞪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

沈蒙泰看向她的臉,她的側臉上有一點破皮,他一驚,眼中幾分柔情和內疚,撓了撓頭,“剛才打到你的臉了?”

蔣靜火大,她最珍惜的臉,就算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她都要心疼半天,結果剛才被這個男人一劃,臉上有一處火辣辣的,不用看,她也知道破皮了。

一巴掌,朝著沈蒙泰的臉上就打了過去,沈蒙泰臉上四個手指印。

他呆呆的楞著,想起了小時後,他就喜歡作弄她,跟蹤她回家,知道她住在哪裏後,就偷偷的溜進去,每次被她抓到,他就會被她打的傷痕累累,可是每一次他都樂此不疲,因為有她的存在,他快樂的度過了他的小學,國中,高中,直到大學,他打聽到蔣靜去了外省讀書,本來也想跟去,但是老爸給他安排了軍官學校,他只能和她斷絕了聯系,無聊的過完了大學,又渾渾噩噩的去了機關工作了一年,女人玩了無數個。

聽到和她相親的消息,他雀躍了好久,又勾起了兒時的回憶,但他知道蔣靜不願意和他相親後,心裏很火大,就舉辦了那次的相親會想要諷刺她,結果……

他好像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從前。

摸了摸臉,一臉無辜,瞟著蔣靜生氣的樣子,更加無辜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那個,我給你那個傷口貼,不會留下疤,明天就會好的。”

沈蒙泰一溜煙的出去,蔣靜氣的眼圈都紅了,鼻息聲音都喘的很大,崛起嘴巴委屈的自言自語,“豬,真是一只弱智的豬。”

她當然生氣,那個豬,腦子裏除了裝有黃色的東西以外,一點腦子都不帶,把她和她家人的面子踩在腳底下後,還能這樣無知。這樣沒大腦,她真的真的懷疑,他的智商從小學開始就沒有長過。

“啊。”蔣靜煩躁的撓了撓頭。

沈蒙泰推門進來,手裏拎著藥箱進去。

秦芊綿擡頭看見沈蒙泰進進出出,頭大亂糟糟,臉上還有被打的印記,一絲不快閃過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睛,眉頭微微的皺起,狐疑的像是在思考一些什麽。

蔣鰲當然也看到了秦芊綿臉上的細微變化,尷尬的扯出笑容說道:“我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壞了,雖然比不上別人那樣富貴,但也是我們心中的公主,從小也獨力,自主慣了,個性方面確實驕縱,任性,而且霸道,專橫,其實,確實配不上沈家。”蔣鰲一語雙關的說道,他們家比不上沈木廖家裏,但也是不差的,女兒在他的心裏也是天之驕女,但,剛才的一句句對話,確實別人看不起了。他寧願抹黑蔣靜,讓沈家主動退婚。

“現在的孩子的事情,我們做不了主啊,吳媽,去樓上叫少爺下來吃飯。”沈木廖說著站起來,身姿筆直的朝著一百米外的餐廳走去。

吳媽立馬上樓。

沈蒙泰翻出傷口貼,蔣靜立馬奪過,白了他一眼,走到書架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看到了臉上的破皮,更加的恨得牙癢癢,自己給自己貼上了。

剛貼好,沈蒙泰好像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摟著蔣靜的肩膀,痞氣的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蔣靜推開他的手,一臉嚴肅的死死盯著沈蒙泰,“咱們明人不說二話,我對你這種被很多女人處理過的男人沒有興趣,別鬧了。”

沈蒙泰目中閃過慍色,她是在紅果果的拒絕,“我說娶你就一定會娶,不管你願不願意,反正娶進來,我就往家裏放著。”

“你是變態吧。”厭惡的眼神從蔣靜的眼中毫無保留的迸射出來。

沈蒙泰的臉上一絲異樣的紅,“我願意,我樂意。”

她簡直無語了,推開擋著她的沈蒙泰,“跟你這種沒腦子的豬說話簡直費力。”

沈蒙泰看著她從他的眼前經過,頓時有種抓不出的慌張,“餵,豬婆,不管你想什麽辦法,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要白費力氣了。”

“咚咚咚。”吳媽敲門。

蔣靜打開門,一臉怒容。

“少爺,蔣小姐,老爺吩咐吃飯了。”

蔣靜推開門出來,先到剛才坐的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包裏有著她精心準備的武器。

沈蒙泰跟在她的身後,目光緊鎖著她,反正,看著她就心裏爽,生氣也好,發火也好,打他也好,他就覺得好像回到了小的時候,過的挺充實,那時候的他,連睡覺都想著怎麽戲弄她,怎麽讓她尖叫。

蔣靜在吳媽的帶領下走到金碧輝煌的餐廳,

他們家裏明明人口不多,但是一張餐桌大約有三米長,每個人的桌前放了一份菜,菜式很豐富,有乳鴿湯,制作精美的糖醋排骨,牛排,香菇青菜,一盤子烤雞,甜甜的大棗,手剝竹筍,青椒牛柳,古老肉,每個盤子裏還放著一瓶紅酒。

沈木廖坐在一頭的主做上,那邊坐著秦芊綿和沈蒙泰,這邊是蔣鰲,馮茹,蔣靜。

蔣靜把包放在椅子上,從包裏拿出濕巾,先把椅子擦了擦,然後坐下來,把桌子擦了擦。緊接著換了一張濕巾把自己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擦著,白凈的指頭被濕巾擦得更加的白皙水嫩,緊接著把筷子,酒杯都擦得幹幹凈凈。

一桌人都詫異的看著蔣靜,秦芊綿眼裏閃過一絲不滿,但沒有表現,只是微微的揚起嘴角,但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放下來,眼中的不悅閃過。

傭人先幫沈木廖倒上紅酒,然後是秦芊綿,之後才一個個倒過來。

蔣靜忙完後又從包裏拿出一把女士長煙,打開包裝,拿出一根,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點燃了打火機,吸了一口,不一小心,把煙吸進去了。

“咳咳。”她立馬咳了起來,早知道,昨天應該先學學怎麽吸?

秦芊綿不悅的皺起眉頭,柔和的臉也放了下來。

但,沈蒙泰卻咧開嘴,笑了起來,對著蔣靜嚷道:“豬婆,你會不會吸煙啊,不會我教你。”

“別胡鬧了。”秦芊綿冷臉對著沈蒙泰呵斥道:“女孩子吸煙對身體不好,對將來的孩子也不好。”

她是對著沈蒙泰吼得,但是顯然是說給蔣靜聽得。

女人的那些心思,蔣靜不會聽不懂,她繼續吸著。

馮茹立馬拉掉了蔣靜手裏的煙,警告性的白了蔣靜一眼,但是卻找不到煙灰缸。

沈木廖給一直站著的吳媽使了一個顏色。

吳媽走過去,“太太,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馮茹把煙給了吳媽。

“我這孩子,驕縱慣了,不好意思。”蔣鰲陪著笑容說道。

“砰砰砰。”

大家的目光又被蔣靜吸引過去,她正在用刀叉死命的切著,弄出很大的聲響。

秦芊綿嘴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鄙夷的笑容。

馮茹立馬拉住蔣靜的手。

蔣靜豈會不知,裝作無辜的說道:“幹嘛啊,媽。這肉可真老,還沒有你做的好吃。”她故意諷刺的說道。意思是,他們的廚子和食物也不過如此。

她索性用刀叉了一大塊牛肉,這麽毫不拘謹的吃了起來。還故意把牛排的汁液弄得臉上和衣服上都是。

怎麽讓秦芊綿討厭,怎麽來。

“你看你這孩子。”馮茹都看不下去了,拿出紙巾替蔣靜擦著她的身上。

可是,她的胸口很低,這般的擦拭,又在沈蒙泰的對面,她可以看到她露出來的雪白的半圓,腹部有股熱氣在滋長。

蔣靜重重的放下叉子,扭頭對著吳媽說道;“我喜歡吃牛肉,給我再弄一份過來。”

吳媽的臉色有些尷尬,點了點頭,“好,我立馬吩咐廚房做。”

“啊呀,你這個孩子,會不會好好吃東西?”馮茹看到她滿臉的汁液,立馬又拿出一張濕巾,去幫她擦臉。

蔣靜大驚小怪的攔著馮茹的手,“媽,你幹嘛?”

“你看你臉上都是。”馮茹要去擦。

“別,媽,我臉上抹了幾層粉,被你這濕巾一擦,就成花貓了。”她叫嚷著還是接過馮茹手上的濕巾,瞟了一眼秦芊綿的臉色,秦芊綿皺著眉頭,低著頭,臉色非常的不好了,顯然在忍耐。

這女人,確實涵養很好,這都能忍,她都快演不下去了。

突然,一盤被切好的牛排遞到她的面前。“瞧你這豬婆樣,在豬圈裏時間長了吧,連牛排都不會切,哥給你切好了,你直接吃吧。”沈蒙泰擡起下巴,說道。

蔣靜扯出一抹嬌笑,“謝謝豬哥哥。”隨即臉放下來,“可是你吃過的東西,我不吃。”

秦芊綿臉色一變,一抹厭惡閃過眼睛。她放下刀叉,看向蔣靜,但還是微微的揚起了嘴角,柔聲說道:“你衣服臟了,先把衣服換下來吧,我會叫人拿去幹洗後燙幹,一小時就可以換上了。你跟我來。”

秦芊眠在前面走著。

蔣靜心裏知道她肯定有話跟她說,才會叫她去,去聽聽好了。

她慵懶的起身,瞪了沈蒙泰一眼,她才不要嫁給他,他家裏最好馬上就悔婚,她肯定開心的去慶祝。

她跟在秦芊綿的身後。

秦芊綿帶著她去了第二間房間,房間很大,很空,在靠著窗戶的地方一架鋼琴,墻上貼著各種的獎狀,在一張特質的桌上,也有各種的獎杯,大大小小的,不計其數。

秦芊綿看著這些獎狀和獎杯,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股慈愛的驕傲。

“蒙泰是我一手教大的,從四歲開始,我就請人給他學鋼琴,七歲開始請人教他柔道,他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拿遍了獎項。”

蔣靜瞟了一眼墻上的獎狀,挑眉,他們家有錢,說不定這些比賽項目都是他們家暫住的,沈蒙泰就算是狗屎,也能夠得到獎狀,有什麽可驕傲的。

“他是我驕傲的兒子,在我的心裏他很完美。”秦芊綿說著轉身,看向蔣靜,微微一笑,那笑容蔣靜分明感覺到了一絲的諷刺,“聽你爸爸說,你為了成為和我們蒙泰匹配的人,要去特種軍區當軍醫?”

那就是推托之詞。

蔣靜點了點頭。

“女孩子有點羞恥感非常好。”秦芊綿柔聲說道,“看得出來,你的爸爸媽媽很愛你,很多地方自然疏忽了,我也想你成為沈家最合格的媳婦,所以,我會請人來教你禮儀,也會請專業的服裝師給你量身定制衣服,你還想要什麽,都可以提出來。”

蔣靜看著秦芊綿的笑容,背脊突然有種涼意,她雖然是笑著說的,雍容高貴,又典雅美麗,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笑裏藏刀,她是在說她沒有家教,把她兒子說的多好,而她有多差。

“阿姨。我覺得我什麽都不要學,我喜歡做自己。”蔣靜直言不諱的說出來,怎麽爽怎麽說,她才顧不上別人心裏不舒服。

秦芊綿一閃而逝的不悅,柔和的笑著說道:“傻丫頭,你要是在普通人家,當然可以隨性而知,但是,沈家在A省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蒙泰的爸爸在軍區也算是人盡皆知的人物,你總是要帶出去的。”

她是被帶出去展示的?

心裏挺不舒服,要是平時她早就破口大罵了,可是,沈蒙泰媽媽又是一臉的笑意,讓她居然無從找到理由發火。

最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她斜靠在墻上,一副慵懶的姿勢,“阿姨,我就這樣了,就算回爐改造也這樣,那頭豬認識我的時候就這樣。”

一絲不悅閃過秦芊綿的目光,“怎麽能夠叫自己的老公豬呢?”

“他還叫我豬婆,阿姨,是不是先應該找個人教那頭豬禮儀啊,畢竟,我再差也不姓沈,他就是不一樣了,他不好,別人會直接想到伯母你……”蔣靜直言不諱的說道。

秦芊綿的臉色立馬鐵青,拳頭握了握,臉上依舊扯出一抹笑容,“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愛稱我確實不該多管,阿姨向你道歉了。”

“阿姨,你叫我來不換衣服了嗎?我想如果不換就不用換了,我昨晚沒睡好,中午想回去補一個覺,可以嗎?”蔣靜說著開門。

秦芊綿拳頭一握,她感覺到了不尊重,瞬時腦子裏有一股火沖上腦際,對著蔣靜的背影問道:“你是處-女嗎?”

蔣靜微微一楞,慵懶的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思考和反感看向秦芊綿,作為一個長輩,將來兒媳婦的媽媽,這個問題是不是問的太直接了。

秦芊綿放下了柔和的面孔,臉色不好看,皺緊了眉頭,聲音的分貝卻被她極好地控制住:“你其他的我都可以找人來教導你,現在的孩子都那麽聰明,應該明白的。但是女孩子的貞潔這東西,沒了就是沒了,女性在豪門裏的生活會比普通人家的生活孤寂很多,一些東西要不得,不僅丟了臉面,也會毀了自己。”

蔣靜掏了掏耳洞,毫無所謂的問道:“我明白了,阿姨想聽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我是處-女,處理過很多男人的女人,如果阿姨你派私家偵探調查一下我,其實我的艷名遠播,我談過的男友恐怕不是一卡車來計算的。”蔣靜越說越得意。

秦芊綿顯然被震驚到了,張大嘴巴,她以為父母都是高等文化的人,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會那麽差的,但是,蔣靜確實讓她跌破了眼鏡。

蔣靜覺得說的差不多了,送給秦芊綿一個大大的笑容,打開門,出去。

春風得意,那些網友支的招挺有用的,果然,群眾的力量是強大地。

她下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蒙泰看著她沒換的衣服,狐疑的說道:“豬婆,是不是我媽的衣服太小,你穿不上?”

蔣靜白了一眼沈蒙泰,不理會他,扭頭對著馮茹撒嬌的說道,“媽媽,我們吃完飯早點回去吧,我昨晚沒睡好,想睡一覺。”

“豬婆,下午陪我去看電影。我票買好了。”沈蒙泰急急的說道。

蔣靜挑眉,“陪你去看?我寧願抱著一只豬睡覺。”

秦芊綿從樓上下來,臉色非常的不好,她對著蔣鰲和馮茹卻扯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那我們就不送了。”

其實就是下逐客令。

蔣靜咧開笑容,站起來,對著秦芊綿乖巧了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那阿姨,我們先回去了,歡迎到我們家裏來做客。”

“餵,豬婆,不看電影也行,你想幹嘛嗎?要不,我們去騎馬!”沈蒙泰著急的站起來說道。一絲狡黠閃過蔣靜的眼眸,她嬌滴滴的看著沈蒙泰,連聲音都變得酥麻,“親愛的,我想回去睡覺了,你知道我昨晚那個來了,不想太累。”

“那個,哪個?”沈蒙泰懵懂的問道。

蔣靜白他一眼,拉起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又乖巧的跑到沈木廖的面前,鞠了一個躬,“伯父,我們回家了,歡迎到我家裏來玩。”

蔣靜說完沒等沈木廖同意,拉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就走。

蔣鰲還是要禮貌的和沈木廖大聲招呼的,回頭又和沈木廖握了握手,然後再離開。

沈蒙泰正想跟著出門。

“蒙泰,你等一等。”秦芊綿臉色不好的喊道。

沈蒙泰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朝著吳媽喊道,“吳媽給我去那些冰塊,看看腫了,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秦芊綿越發的生氣,她心疼的看著沈蒙泰白皙的臉,她的兒子,她都從來沒舍得打過。

“這門親事,我不同意,就這樣不了了之吧,找個理由推脫了。”秦芊綿氣呼呼的說道。

沈蒙泰接過吳媽遞過來的冰袋,敷著臉,嬉皮笑臉的湊到生氣的秦芊綿面前,“媽,你怎麽了?沒看到你這麽生氣過。”

秦芊綿心疼沈蒙泰,眼圈微紅,接過冰袋,給沈蒙泰敷著臉,“我都不舍得打你,你怎麽能讓那個女孩這麽打呢?”

“媽是在因為這個要取消婚禮?”沈蒙泰把另外半張臉側到秦芊綿的面前,笑著說道:“我這邊讓你打,這下您心裏平衡了吧。”

“那女孩太刁蠻,我不喜歡。”秦芊綿心疼沈蒙泰說道。

“刁蠻,她敢,你看到她臉上的傷口貼了嗎?被我打的出血了。”沈蒙泰得意洋洋的說道,一臉真實的樣子。

這下,秦芊綿心裏才舒服了些,“那女孩禮儀差點也就算了,只要花錢可以彌補的我都能夠接受,但是……”秦芊綿欲言又止,頓了頓,“你說和她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大學才分開,你對她了解嗎?她有多少男朋友你知道嗎?還有,她早就不是一個女孩了,說不定……”秦芊綿難以啟齒,又頓了頓,“媽媽希望你找一個純良的好女孩,她不合適。”

沈蒙泰也聽出了秦芊綿的意思,著急的站直了身體,“媽媽,我對她這些都不在乎,我就是想要娶她。”

秦芊綿也著急了,“她親口跟我說,有過了幾個男人了,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不配做我們沈家的媳婦。”

“我就喜歡技巧好的,再說,你兒子的女人都一沓了,媽媽,不要這麽守舊好嗎?”沈蒙泰著急的說道。

“你是男人,女人能一樣嗎?”秦芊綿也氣的口無遮攔了。

“再看看吧。現在不是還沒有訂婚嗎,那孩子想要做到少校才結婚,還早。”沈木廖老成持重的說道。

“木廖。”秦芊綿嬌嗔的喊道,責怪自己的老公不幫自己。

沈木廖依舊冷峻著臉,“現在的年輕人越反對越要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久了,反而膩了,分分合合也就在轉眼之間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了,我先回書房。”

《諾諾有話說:下一章是男女對手戲了,加更一萬九一上了!下一張肯定精彩了,真的,555.是流芳去保護陸青雲。哎,我努力加更,加快步驟!不求打賞,求你們淡定!我碼字去了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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