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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洛陽王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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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楷幾乎是挾持著葉修回的房間,仿佛一頭餓久了的雄獸,好不容易叨到一塊鮮美的肉,舍不得松口。

可一進屋踹上門,就把人推到墻上親的那位卻是葉修,難為他方才還擺出一副“幹嘛呀拉拉扯扯”的派頭。

葉修啃了幾口,在周澤楷臉上脖子上留滿水印子,氣力不繼,就要撤退。周澤楷不允許他退,猛地握住他的後腦,壓住了,攫回親吻的主動權。

兩人一邊轉著腦袋咬嘴唇吸舌頭,親得難舍難分,一邊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床邊挪。

桌子、凳子、櫥櫃、矮塌……所有撞進眼裏的物件都在顛簸,都在晃動。葉修被親得眼眶發濕,眼前越來越花,模糊成一幅斑駁的油畫。

他被按倒在床上,背後發出沈悶的碰撞聲,也覺不到疼,接著眼前倏地一黑,身上一輕,有什麽東西蓋在了臉上。

原來是周澤楷正把他穿的毛背心從頭上往下拽,拽了一半,又不動了,把他拽成雙手舉高,縛在頭頂的姿勢。

“……”

周澤楷壓在葉修身上俯視著他,嘴唇微顫,卻沒成功地抖出聲音,他眼睛紅得有些嚇人,似乎閉上眼睛,血珠就會滴下來。

葉修艱難地擡膝蓋,在周澤楷胯下一頂一蹭,安撫他似的笑了笑,嘴唇撅出來,乖啊,來親個。

周澤楷親上去的勁頭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小周,在不在,有點事。”

是江波濤。

葉修還在犯迷糊,卻也聽出來了,江波濤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有“點”事這麽簡單。

周澤楷則更加清楚,有“點”事的話,江波濤自己就辦了,不會遞到他頭上來。

眨眼的功夫就站起來斂容整衣衫的周澤楷和跟葉修膩歪在一起的周澤楷,不像是同一個人,這點葉修是很欣賞的。盡管他自己淡泊名利,只想做個賞遍天下奇珍異寶的閑雲野鶴,就連和舊友喻文州合作辦學,也事先言明,出錢可以,出力不會。但同為男人,還是在一張榻上睡覺的男人,很難不喜歡對方的精明能幹,大局為先。這就對了,男歡女愛只是錦上添花,好兒郎當然要以肩上的擔子為重。

葉修沒和周澤楷同去,有了這手關系,該回避的還是要回避,況且他對軍政方面的事不懂,也不感興趣,不如拿出賬本來算算賬。

周澤楷早上去的,深夜才回來,披著一身秋露的濕氣,風塵仆仆的,軍靴上還粘了幾根枯草。

他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沒喝,坐在那沈思,兩手搭在膝頭,好像那杯茶水能給他什麽啟迪似的。

周澤楷不主動說話,葉修也不說,裝了一袋煙抽,坐到周澤楷右手邊,陪他一道沈默。

其實周澤楷不說,葉修也估算的到,眼下周家治下歌舞升平,勢頭良好,周澤楷又剛打了場勝仗,威望正盛,能讓他煩的,還是老結癥,左不過一個錢字。軍費開銷大了,收入一下子跟不上,老頭子又不多給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人家家裏的事,也歸不到葉修去過問,何況他觀周澤楷的顏色,沈中有穩,眸光熠動,不像是被解不開的結難得一籌莫展,而像是在下某種決心,做某種推演似的。

眉心上一暖一痛,周澤楷回神擡眼,視線被陰影遮蔽,葉修白玉似的手腕從袖筒裏伸出來,豎在他眼前,經脈在燈光下如同一條青色的線,蜿蜒下去。

周澤楷明白葉修是在撫慰他,便合上眼,放松,讓他給揉按印堂穴。

這站姿有些別扭,葉修移到周澤楷身後去,周澤楷胳膊肘向後拐,夠不著腰,只能攬屁股,不一會兒就不安分起來,抓了一把臀肉揉捏。

兩張嘴唇不知不覺地交疊在一起,兩具身體也擠壓在一起,看情形,打算把早上沒辦完的事辦完。

唾絲勾斷,葉修在周澤楷唇上重重咗了一口,啞著嗓子問,“今晚怎麽玩啊?”

等到葉修被脫光了,扔到床上,他還在內心呼喚著,“怎麽玩”只是個意思意思客套客套的說法,就像問道“晚上有什麽好吃的”但不一定會有好吃的一個道理,怎麽小周就聽不出來?

但是他不能說話,他嘴裏正咬著那塊“天地玄黃”玉,他一張嘴,玉就摔了,他是愛聽脆響兒,可不愛聽自己價值連城的脆響兒。

他的手也幫不上自己的忙,正被一塊緞子勒住,綁在胸前,下身更加難堪,像產子那樣,膝蓋朝天曲起,屁股擡高,雙腿一覽無餘地大敞,左右兩腳拉向兩側,被鐵鏈用起來,拴在床柱上。

周澤楷痞死了,裸著上身,下身穿著軍褲筒靴,皮帶是抽開的,中門也是開的,碩壯的陽具從褲縫裏撐出來,露出一點紫紅的肉色。

葉修含著玉嗚嗚哼了兩聲,眼神是軟的騷的,沁水的眼珠轉向周澤楷,他想摸他,手摸不了,只好拿眼睛摸。

他不喜歡麽?周澤楷好本事,能爽到,為什麽要不喜歡?

周澤楷另從錦盒中取出一塊青玉,尺寸形狀都和葉修口中的“天地玄黃”玉相仿,只是薄了一些,中間還挖了個方形的洞,看起來像一枚大號的通寶銅錢。

葉修早就硬成光滑的一根指向房梁了,周澤楷伏下身,握住肉棒揉了揉,扒開龜縫,在尿孔上搓了兩下,搞得葉修腰眼發麻,清夜一柱接一柱地湧出來,淋濕肉棒。

很快,他感到陽物被什麽又硬又涼的東西咬起來吃下去了,這股涼意還是會走動的,龜頭,柱身……貼著雙囊停住了。他吃力地挺起身子,擡頭往下看——這不就是前一陣周澤楷到玉場去,讓人制的那塊玉麽,當時他也瞧了圖紙,只覺得這形狀別致,不曉得用途,現在他用身體曉得了。這東西掛在肉棒上,不松不緊,不會難受,但會讓他有種成了什麽物件,又被陳列展示的羞愧感,讓他燒得通體淫紅。

柱身滾燙發顫,根部偏又涼颼颼的,葉修快被周澤楷作弄死了,周澤楷似乎鐵了心的要臊他淫他,要享受他掙紮不得投降不甘的情態。

青玉懸在葉修胯間,隨著陽物的甩動輕晃,膚色襯得玉色更粹,玉色襯得膚色更白。

周澤楷彈了彈葉修紅潤的龜頭,兩指夾住肉棒擠按、滑動,任摻著白濁的欲液橫遍青玉表盤。

葉修得不到痛快,扭腰扭得絞在腳踝上的鐵鏈都在晃,晃出難耐情欲煎熬的聲音,他已是無意識地在動在蹭,拿臀尖磨蹭床褥,口中的玉也咬不住了,同牙齒打架,口涎淌滿下頜。

周澤楷把“天地玄黃”玉取出來,和他接吻,葉修舌頭都僵了,只能隨他含著吸著。他還騎住葉修下體,邊親他邊架起他一條腿,使勁沖撞,像幹他那樣,擺著胯骨來回抽插。

葉修雙腿之間,兩條顏色不同的陽具互相揉玩,肉色混雜著玉色,說不出的放浪。肉莖鼓脹,被刮擦得很舒服,股溝也被磨蹭得很舒服,菊口都被前面流的淫水和潤滑的膏體泡脹了,出精的欲望攀上來,可他射不出來。這幾個月來,兩人初嘗情味,正是新鮮勁足的時候,恨不得時時摟在一起荒淫。周澤楷對葉修股間小洞的調育不是白費的,至少現在,後面不被他粗暴地塞滿、占有、搗弄,葉修就射不出來。

“小周……小周……”

葉修一下變成了周澤楷,話都不會說了,只會蘸飽了磨人的哭腔,一聲一聲地叫他名字。

等到周澤楷把自己埋進去的時候,還只插進了圓頭,葉修就啊啊直叫,渾身痙攣著射了,精液濺出來,噴到兩人腹間和青玉上。周澤楷這時候知道心疼葉修了,怕他受不了,不往裏戳了,露了大半肉莖在葉修屁股外面,淺淺地聳腰,摩擦穴口。

高熱濕滑的穴肉像吸盤一樣啜著龜頭,周澤楷自己捋動棒身,也快射了。

他射完後,葉修已經半睡半昏過去了,腳鏈挺長,不解也沒事。周澤楷在外面跑了一天,剛才又出了大力氣,很是疲倦,想抱著葉修躺會兒,再去擦身擦葉修,結果抱著抱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又是個艷陽天,周澤楷醒來,深感場景似曾相識。他望向窗外,越過飛展的廊檐,枝頭一陣晃動,幹癟的枯葉掉下來,幾只還沒南歸的杜鵑淒叫著,從樹杈裏飛出去。

於念負責護衛周澤楷,住得離他的院子最近,若是下人來敲門送洗漱用水,沒人應門,便要即刻去叫於念——這是府上的規矩。

周澤楷動了動,兩條鏈子分別鎖住他的左腳和右手,他往哪邊都沒法動,只好原地翻身。

該誇葉修的開鎖手藝麽?誇吧,等見著,一定好好誇誇。

上一次是喝酒喝多了,這次呢?喝葉修喝多了麽?

一刻鐘後,七八雙腳密集踩地的聲音遠遠的過來了,於念擡手敲門,叫少帥。

周少帥悶悶的聲音飄出來,“你一個人進來。”

於念心道不妙,少帥被制住了麽?他雖驚惶,好歹是受過專門訓練的,還不至於失措,他一腳踹開門……

如此又過了半刻鐘,於念終於失措了,他一點也不想借機知道昨天晚上周澤楷和葉修都玩了些什麽。

太子爺密事知道的太多,可是有被發配邊疆之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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