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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繞過桌子走向會見室門口,開門的一瞬間,鄭允浩聽見三個字“對不起”,聲音很輕,如果不經意的話根本聽不到。鄭允浩頓了頓,開門走出去。因為種種考量,他不得不做出違心的選擇,之所以提出想要見面,只是想知道對方究竟是多恨自己才會在飲料裏放強力膠。現在能夠聽到“對不起”,說明對方並沒有完全泯滅良知,還好。
鄭允浩和金鎮民會合後就離開永登浦警署,期間不論記者如何追問他都不發一言,已經按照公司的安排去做了,剩下的他沒有力氣也不想再管了。保姆車直接送鄭允浩回宿舍,金鎮民看著上車後就合眼休息的鄭允浩,悄悄嘆了口氣,這次Anti事件算是過去了,但願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他從醫生那裏聽說了之前鄭允浩有抗拒治療的情緒,也向李秀滿做了匯報,不知道公司會有什麽安排。
因為鄭允浩聲明不追究,首爾民事法院對強力膠Anti事件很快做出判決。案犯高某處以六個月有期徒刑,緩期一年執行,附加五十萬韓元罰款以及六十天社區服務。韓儀得知法院判決結果時正和沈筠璐在明洞的咖啡廳裏,看到電視臺報道後撇了撇嘴,這個處罰結果可謂無足輕重。如果高某能夠老老實實地做好社區服務,那麽緩期一年執行的六個月鐵窗生涯幾乎不必承擔。一場震驚全韓國的風波最終以雷聲大雨點小收場,不過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中。和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斤斤計較,有損東方神起在公眾眼裏的形象,大度一點不僅能得到公眾的好感,還可以爭取到更多同情分,順便也為S&M公司的正面形象加分。還有一個直接好處,投毒事件發生時正值《正反合》打榜,如今案件結果出來,促使《正反合》的銷量再次進入一個熱潮,這也是S&M公司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和韓儀的相對冷靜不同,沈筠璐自從播音員說出“東方神起”四個字的一瞬間就繃緊了神經,等播音員播報完畢,沈筠璐的面部表情不斷變化,韓儀緊張地盯著她,唯恐她一時激動做出什麽來。幸好沈筠璐還保留了幾分理智,沒有當場跳起來,只是捏緊了咖啡杯的手柄。韓儀看見沈筠璐因為太用力而指關節泛白,覺得有點牙疼,心想幸好是沒有生命的物體,不然的話現在咖啡廳裏一定很熱鬧。
過了十多分鐘,韓儀估計沈筠璐差不多已經平靜下來,開口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沒?”
“什麽?”沈筠璐不解地看著韓儀。
“我是說你的氣有沒有消掉一點?這個咖啡杯看起來很可憐。”
沈筠璐聞言看了看手裏的杯子,意識到什麽,松開手。韓儀看到沈筠璐手指外側有兩道深深的痕跡,是指甲留下的,不由得搖搖頭。
沈筠璐終究沒忍住,“真是便宜了她,真不明白允浩為什麽要原諒她。”
“筠璐,你說錯了,不是允浩原諒她,是公司需要原諒她。”韓儀很平靜地回答沈筠璐。
沈筠璐聽了挑了挑眉,“你是說S&M公司打同情牌?”
“可以這樣說”,韓儀微微點頭,“再說儒家不是講究以德報怨嗎?”
“切”,沈筠璐撇嘴,“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韓儀扯了扯嘴角,“對S&M公司來說只要有前面一項就足夠了”。
“果然資本家都是萬惡的吸血鬼”,沈筠璐悻悻然。
“好了,我知道你是鐵桿仙後,別把你的正義感都浪費在抱怨上面,留著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沈筠璐哼了一聲,“算了,不說這個了,免得生氣。對了,今天怎麽有空出來?不用上班嗎?助理應該很忙的。”
“我休假”,韓儀說著微微笑,接到金鎮民的電話並不意外,估計金英敏或者李秀滿正忙著四處調查吧。
“休假?不是吧,S&M公司會這麽好心?”
韓儀聳了聳肩,“我接到通知讓我休息,誰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不用上班還能有薪水拿,何樂而不為?”
沈筠璐聞言仔細看了看韓儀的神色,確定沒什麽才放心。“雖然不明白為什麽S&M公司會這麽好心,不過有假期總比沒有的好。那東方神起怎麽辦?”
“筠璐,這個世界少了誰都照樣運轉。東方神起一共三名專職助理,再說公司還有不少臨時助理,多的是人手。”
沈筠璐點點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還沒放下杯子就聽見手機響,拿出來一看皺起眉,嘟囔一句“這個討厭的家夥”。韓儀不明所以,順口問一句:“怎麽了?”
沈筠璐回覆了短信,把手機放在旁邊,“是金希澈。提醒我不要忘記女朋友的職責”。
韓儀費力才忍住沒有把剛喝進嘴裏的水噴出來,女朋友?沒聽錯吧,筠璐什麽時候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了?隨手扯了張餐巾紙擦擦嘴角,韓儀睜大眼睛看著沈筠璐說道:“不知道是我的聽覺出了問題還是我的理解能力出現偏差,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剛才那句話。”
“我的話有什麽問題?”
“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
沈筠璐聽了一臉無奈,“還不是上次打賭惹的禍。金希澈很不滿我說他比不上金在中,養眼是我沒有看到他的優點…然後我又和他打了一個賭…就這樣”。
“就這樣?什麽叫‘就這樣’?別告訴我你因為打賭而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
“就是你想的那樣。金希澈說讓我當他的臨時女朋友,期限半年,說要在半年時間裏讓我改變看法,他絕對比金在中強。”
“然後你就答應了?”韓儀覺得不可思議,金希澈提出這麽幼稚的要求她不奇怪,奇怪的是沈筠璐居然會答應。
沈筠璐被韓儀看得有點不自在,“我本來沒想答應,但是…但是金希澈那個混蛋說金在中比他差了八條街,那怎麽行。我要讓金希澈知道無論怎麽樣他都比不上我家在中,不就是半年時間嗎,很快就過去了。”
看著沈筠璐鬥志高昂的模樣,韓儀無語了,金希澈和沈筠璐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她忽然有種感覺,或許金希澈和沈筠璐之間會發生點什麽也說不定,臨時女朋友也是女朋友。雖然因為鬥氣才成為情侶,但情侶在相處過程中荷爾蒙的變化是很難確定的,或許會有意外發生也說不定。韓儀心想或許該去超市買點瓜子薯片什麽的,看戲怎能沒有零食。
韓儀悠然享受假期的時候,S&M公司裏卻是另一種氣氛。李秀滿微笑地看著主動找上門的金英敏,心裏很清楚對方的來意,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英敏啊,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找我?”
“老師,因為很想念您這裏的咖啡所以過來了。”
“你這家夥,難道你辦公室裏的咖啡很難喝嗎?”李秀滿打趣金英敏,後者只是笑。李秀滿見狀沒再說什麽,命秘書去泡咖啡。不一會兒兩杯咖啡端上來,李秀滿端起杯子喝一口,瞇起眼睛回味了一下,放下杯子笑著說:“英敏啊,聽了你剛才的話,我也覺得今天的咖啡確實好像比平時的更好喝。”
“是,您說得對,真的很好喝。”雖然腹誹不已,金英敏還是順著李秀滿的話讚了一句。
李秀滿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喝咖啡,他有足夠的耐心。金英敏等了幾分鐘,確定李秀滿不會主動提及,只得咬咬牙先開口。“老師,相信您已經知道那天在酒店裏發生的事,不知道您有什麽看法?”
李秀滿微微一笑,“英敏啊,你說的是樸鎮英理事帶韓庚去應酬那件事嗎?”
“是的老師。”
“哦,那個嘛…我想先知道一件事。”
“是,您請說。”
“樸理事怎麽會想到帶韓庚出去應酬?韓庚不是隊長,論相貌在SuperJunior裏也不是特別突出,為什麽會選中他?這是誰的主意?”
“這個……”金英敏怔住了,他根本沒想到這一點。那天樸理事過來說要帶SuperJunior的成員出去應酬,當時他正在煩惱SuperGirl(少女時代前身)成員選拔,因此沒有細問就同意了。沒想到當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樸理事來稟報的時候他也很驚訝,想要追查對方身份卻發現無從查起。看遍了酒店當天所有監控錄像也沒找到去包廂鬧事的女孩子,酒店監控錄像只拍到韓庚離開包廂和曾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出現,但樸理事辨認之後卻說那個女孩子不是後來去包廂的人。這件事可大可小,金英敏想了幾天,始終想不明白中間哪個環節不對,所以才來找李秀滿拿主意。
李秀滿看著金英敏表情糾結,心裏暗暗冷笑,才成為社長就志得意滿,暗地裏拉幫結派和自己作對,現在怎麽樣?一遇到麻煩事還是要來向自己請教。這次算是給一個教訓,還沒站穩就想飛,太早了點。
事實上李秀滿得知之後也第一時間派人去查,雖然得到的結果一樣,但李秀滿首先想到韓儀。依據有兩個:第一,韓儀是韓庚的親妹妹,從情理上來說她最有可能。第二,李秀滿調查過事發當時韓儀不在公寓也不在聖母醫院,而且韓儀是在SuperJunior去探望鄭允浩之後才離開的,所以完全有可能。但是還有兩點沒法解釋:一是酒店監控錄像裏沒有韓儀,二是按照樸鎮英的描述,能把破裂的酒瓶隨手一扔就插進桌子裏,這根本不是普通女孩子能辦到的。韓儀曾因病去歐洲療養,就算現在已經康覆也做不到。更何況李秀滿還咨詢了本國幾位跆拳道高手,得知真要做到那種程度需要對力道控制十分精妙,沒有數十年苦練根本不可能,就連那幾位跆拳道九段也不能保證做得到。這又讓李秀滿覺得不可能是韓儀所為,不過為了試探,他還是吩咐金鎮民給韓儀放假,並找人跟蹤韓儀。
金英敏不知道李秀滿的想法,見李秀滿遲遲不說話,也不好催促。李秀滿又等了一會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笑了笑說:“英敏啊,酒店的事是你大意了。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查一查樸鎮英理事為什麽要帶韓庚出去應酬而不是別人。SuperJunior出道後韓庚的人氣一直不高,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不是合適人選。”
李秀滿的話聽在金英敏耳中被解釋成這樣:要麽是公司裏有人給自己下絆子,明知道韓庚不合適還讓樸鎮英帶他出去,然後找人去鬧事,讓自己這個社長面上無光。要麽整件事是樸鎮英自導自演,目的和第一種可能一樣。因為樸鎮英是金英敏費力才拉攏的人,所以金英敏自動排除了第二種可能。得到李秀滿的提點,金英敏立即想到對策,很快就告辭離開。李秀滿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冷冷一笑,就讓金英敏當個馬前卒,也正好借機看清公司裏的人心。
71究因
一個星期假期對韓儀來說是難得的享受,用一天時間和朋友相聚,接下來她打算回國探望父母。來韓國已經大半年了,只通過電話,現在天氣慢慢變冷,不知道爸爸媽媽的身體怎麽樣了。想到就行動,韓儀打電話訂了機票,接著收拾行李。這次回國她打算待五天,只可惜路途太遠,不然的話還想回牡丹江探望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整理好行李,韓儀給韓庚打了電話,沒人接聽,又發了短信告知。
當韓儀在機場免稅店裏挑選禮物時,手機響了,是哥哥。“小儀,你現在在哪裏?”
“哥,我在仁川機場,還有一個小時上飛機。”
“哦,怎麽突然想到回國?”
“哥,我有一個星期假期,就想著回家看看爸媽。”
“那你回去幾天?什麽時候再過來?”
“五天左右”
“好吧,路上註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還有替我向爸媽問好,回來之前也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嗯,我知道了。哥,我不在的這幾天裏你要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小管家婆。”
掛斷電話,韓儀繼續選禮物。嗯,這瓶人參酒看起來不錯,給老爸,這條圍巾顏色很柔和,老媽戴上一定很好看……
MBC電視臺,韓庚回到攝影棚,剛在座位上坐下,金希澈湊過來問:“庚啊,丫頭找你有事?”
“沒什麽,她回國了,和我說一聲。”
“Mo?回國,為什麽?”
“希澈,你幹嘛這麽大驚小怪?小儀有一個星期假期,所以回國了。”
“哦,嚇我一跳。不過助理不都是統一放假的嗎,怎麽突然有假期了?”
“誰知道,或許是輪流休息。”
“嗯,有可能是。”金希澈點點頭,沒有詳細追問,這時導演打手勢示意繼續錄制,金希澈和韓庚都集中精神投入節目中去。
S&M公司,李秀滿得知韓儀回國探望父母,有點驚訝,這個舉動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原本他也只是懷疑,所以把派出去跟蹤韓儀的人召回公司,等韓儀返回韓國之後再說。另一邊金英敏努力查找是誰向樸鎮英建議帶韓庚去應酬,努力一番後得到的結果出乎意料,是公司裏兩名已經通過了Super Girl第一輪選拔的練習生。調查的結果讓金英敏難以置信,起初還以為是弄錯了,再三確定之後才相信。
林允兒和徐賢站在金英敏的辦公桌對面,忐忑不安,她們不知道為什麽社長突然召見。金英敏冷著臉看著努力保持鎮定的林允兒和徐賢,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女孩子的意圖,更讓他不能理解的是樸鎮英居然會同意她們的建議並照做。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腦袋也不好用了嗎?金英敏對樸鎮英腹誹不已,不過還是要先問明原因。
金英敏清了清嗓子,“林允兒、徐賢,知道為什麽找你們過來嗎?”
林允兒和徐賢互視一眼,同時搖頭,“社長,我們不知道,請您明示。”
“不知道嗎?那你們現在可以想一想。”金英敏用左手食指輕輕點擊桌面,如果不是對林允兒和徐賢有所了解,他會認為她們兩人是在挑釁自己作為社長的威嚴。
見金英敏盯著自己和徐賢,林允兒心裏直打鼓,努力回想最近是否做錯了什麽。
金英敏等了一會兒不見林允兒和徐賢回答,於是提醒她們,“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向樸鎮英理事提建議帶韓庚出去應酬,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林允兒和徐賢聽了都楞住了,沒想到社長是要問這個。徐賢下意識地看了看林允兒,都是她的主意,自己只是幫忙敲邊鼓而已。金英敏註意到徐賢的小動作,就把大部分註意力放到林允兒身上。“林允兒,你可以為我解答疑惑嗎?”
林允兒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腦中不斷盤算該如何回答,直接說肯定不行,只能半真半假。林允兒猶豫了一小會兒,向金英敏鞠了躬,“對不起社長,都是我的錯,給您添麻煩了,很抱歉”。
金英敏擺了擺手,“林允兒,找你過來不是為了聽一些無意義的廢話,只要你告訴我原因就行了”。
“那個…社長…我…”林允兒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金英敏,後者揚起眉毛,“怎麽了,很難說嗎?”
“不是的,社長,我只是…只是……”
見林允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金英敏有點不耐煩了,“林允兒,我的時間和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現在不想說也沒關系,等我查到了……”
“社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林允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社長。其實…其實帶韓庚前輩去應酬是樸理事的意見。”林允兒咬了咬牙,決定把責任轉給樸鎮英。
“嗯(揚聲)?”金英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林允兒,我看起來像傻瓜嗎?我要聽實話。”
“社長,我沒有也不敢欺騙您。那天樸鎮英理事找到我和徐賢說要參加一個飯局,然後又說還少一個男藝人,不知道帶誰去比較合適。當時…當時我看樸理事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就建議說不如從Super Junior中選一位沒有通告的前輩參加。社長,提建議的時候我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情說的,沒想到等上了車看見韓庚前輩也在,我們才知道…”
聽了林允兒的解釋,金英敏沈默不語,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金英敏敲了敲桌子,“林允兒,我可以相信你說的話嗎?”
聞言林允兒擡眼看著金英敏,“社長,請您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再說…再說我只是練習生,怎麽可能左右樸理事做出決定呢?”
金英敏盯著林允兒,後者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過了一會兒金英敏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了。你們去練習吧,我會去查證的。”
“是,社長。”林允兒拉著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徐賢,向金英敏行禮之後離開。
等林允兒和徐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金英敏笑了,樸鎮英理事,難道你的心又動搖了嗎?剛才林允兒的話金英敏相信一半,因為他了解林允兒的身世背景,不過更多還是傾向於是樸鎮英自作主張。就像林允兒說的,她只是練習生。至於徐賢,應該是起了煽風點火的作用。作為公司招進來的第一個中國籍練習生,對於韓庚,金英敏了解的不太多但也不少。韓庚從2003年進公司到去年年末加入Super Junior出道,中間吃了不少苦,但公司哪一個藝人出道不是歷經辛苦。公司裏有不少人不喜歡韓庚,哪怕他給人的印象是低調寡言肯吃苦。再說韓庚能出道是因為李秀滿堅持,當初Super Junior企劃在理事會上表決時很多人反對加入韓庚,後來李秀滿表示要打開中國市場才勉強通過。看來這次的事情很有意思。事實上金英敏並不打算去向樸鎮英求證,因為不論樸鎮英是因為林允兒提議或是別的原因選中韓庚,對金英敏來說都一樣。現在他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自己這個社長的地位並不穩固。想到這裏金英敏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一口,心想倒要看看是那些家夥這麽迫不及待。至於樸鎮英,先冷一段時間再說,收了我的好處就該聽話,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可不行。
林允兒和徐賢沈默著回練習室,快到練習室時徐賢忍不住了,停下腳步拉住林允兒,後者不明所以,“怎麽了?”
“歐尼,我很害怕。”
“怕什麽?”
“歐尼,你覺得社長相信你之前說的話嗎?社長會不會……”
林允兒條件反射地看了看周圍,將徐賢拉進前方一間開著門的練習室裏並順手關上門,低聲說:“不要胡思亂想,不會有那樣的事發生。”
“可是歐尼……”
“沒有可是”林允兒的語氣有些嚴厲,徐賢睜大眼睛,林允兒見狀嘆了口氣,輕聲說:“徐賢,相信我,社長不會再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們。當然了,如果有別人問起來就說不知道,明白嗎?”
“歐尼,這樣說真的會沒事嗎?”徐賢真的很擔心,因為事情的發展和料想的完全不一樣。
林允兒深吸一口氣,伸手將徐賢額頭前滑落的頭發撥至耳後,語氣很溫柔地說:“記住我告訴你的話,會沒事的。”
“可是…可是她怎麽辦?”徐賢忽然想起了金恩智。
“誰啊?”林允兒疑惑地看著徐賢。
“就是金恩智啊。歐尼,你忘了嗎,當時是金恩智提議從韓儀親近的人下手,說那樣效果比較好。”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還有金恩智呢……算了,等風頭過了再說。真是猴子也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明明都安排好了,偏偏有人出來攪局,太可惡了。對了徐賢,你去找金恩智,讓她最近安分一點,把嘴閉緊,老老實實地當好哥哥們的助手就好。”
“是,我知道了。”徐賢連連點頭,有了林允兒的保證,她安心多了。
說完了話,林允兒和徐賢重新調整好狀態,相伴回練習室。等她們走遠了,東藝朗才從練習室一角堆積的雜物堆後面站起來,蹲了太長時間,腿腳都麻了。今天他被指派來收拾這間平時空著的練習室,準備給東方神起當臨時休息室用。之前看到林允兒和徐賢突然進來,他條件反射地蹲下,本想躲一躲,沒想到會聽到那樣的對話。他在雜物堆後面大氣也不敢出,就怕被發現。雖然是正式助理,但在公司裏的地位比不上林允兒和徐賢這樣的A班練習生。
東藝朗努力回想林允兒和徐賢的對話,雖然她們說得很含糊,但是加上公司裏最近的流言,東藝朗也能猜個大概,只是沒想到整件事會牽涉到金恩智和韓儀。想到正在休假的韓儀,東藝朗很想嘆氣,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
因為鄭允浩在休養中,所以原本五個人的通告變成四個人分擔。三個正式助理變成兩個,即使又增加了幾個臨時助理,但還是很忙。更不要說沈昌瑉因為韓儀不在而時不時抱怨,因為結束通告後大家都很累,所以金在中沒下廚,他和金俊秀樸有天都連續吃了好幾頓拉面了。至於金恩智,東藝朗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對金在中的心思他也知道。只是同為助理,金恩智並沒有觸犯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東藝朗平時都裝作不知道。韓儀來了之後金在中對她很好,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所以金恩智才想要對付韓儀。想到這裏東藝朗搖了搖頭,感情的事最麻煩了。原地站了一會兒,東藝朗繼續收拾練習室,不管怎麽樣先把工作做完再說。
北京,國際機場,韓儀拉著行李箱走出國際旅客到達口。站在國內的土地上,她突然有那麽幾秒鐘暈眩,聽了大半年韓語,現在聽到熟悉的普通話,居然一瞬間有點錯亂。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韓儀登上機場大巴,這個時間老媽應該還在工作,先回家再說。
回到熟悉的三居室,韓儀把行李放好,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子裏轉一圈。家裏的布置沒有改變,還是很幹凈。打開冰箱看了,菜不多,韓儀皺了皺眉,看來自己和哥哥不在家的時候,老媽過得很儉省。想了想,韓儀決定先去買菜。一個小時後大包小包地回到家中,先把冰箱填滿,然後做飯。
韓媽下班到家時看見桌子上的飯菜,嚇了一跳,然後看見系著圍裙的女兒,大吃一驚。“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說一聲。”
“媽~~”韓儀笑著摟住自家老媽,“我放假了,想給你一個驚喜,怎麽樣啊?”
“你這丫頭,這個‘驚喜’也太大了點,就不怕我年紀大了吃不消?”
“才不會呢。您還很年輕呢,誰說我媽老了,嗯,誰說的?”
韓媽笑了笑拉著韓儀上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很好,沒瘦”。
韓儀有點小得意,“那是。媽,我把我自己和我哥都照顧得很好,您哪…就放心吧。”
聞言韓媽沒好氣地白了韓儀一眼,“呦,這就得瑟起來了啊?”
“嘿嘿嘿,媽~~您知道的……”
“算了算了。你呀,回來了還做什麽飯呢?應該好好休息。”
“哎呀媽,才兩個小時飛機,我不累。再說您瘦了好多,看來我和哥哥還有老爸不在這裏的時候您都沒好好吃飯,對不對?”
“媽都這把年紀了,少吃點又有什麽關系,正好減肥。”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媽,我和哥哥還有老爸不在這兒的時候,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然我們會擔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丫頭,你怎麽像你爸一樣嘮叨。”
“哦(拉長音)”,韓儀調皮地揚起眉毛看著自家老媽,“媽,我爸現在很嘮叨嗎?”
韓媽自覺失言,連連擺手,“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吃了飯再說”。
“好吧。”見老媽轉移話題,韓儀也沒追問,順從地來到桌子旁坐下,母女二人吃了一頓溫馨的晚餐。
吃完飯,韓儀搶著洗了碗,然後拉著韓媽坐在沙發上談心。韓媽很仔細地把兄妹倆在韓國的生活問了一遍,韓儀挑能說的說了。至於不久前發生的事,她不想讓老媽擔心,所以只字未提。雖然擔心兒子的健康,但因為相信女兒的能力,所以韓媽對兩兄妹的生活狀況還是表示了滿意。
72混亂初始
之前在飛機上韓儀就計劃好了如何度過五天假期,除了陪伴長輩之外還有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在韓國大半年時間裏韓儀非常想念北京的小吃,比如驢打滾、大蜂糕、銀絲卷等等。因此當韓媽向韓儀提出要暫停工作在家裏陪伴時,韓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開玩笑,如果老媽一起去怎麽可能吃得痛快。韓媽拗不過自家閨女,第二天照常上班去了。韓媽前腳剛走,韓儀後腳跟著溜了出去,她的目的地是後海孝友胡同裏的“九門小吃”。
在“九門小吃”裏大吃一通之後,韓儀興致高昂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王府井,購買禮物。如果返回韓國沒有帶禮物,別人或許不會怎麽樣,辛德瑞拉教主那一關就過不去。因為金希澈是哥哥去韓國後第一個對哥哥釋放善意的人,所以很早以前韓儀就把金希澈納入需要關照的人的範圍中。韓儀的念頭讓正在上通告的金希澈連連打噴嚏,引來通告現場一堆人的關心以及隊友們的調侃,這讓金希澈很郁悶但又想不到原因,金希澈自覺丟了臉因此幾天都心情不好。
自從Super Junior成軍後內部就逐漸形成一個現象,如果某天金希澈大人的心情不好,那麽肯定有人要倒黴。這一次也不例外,倒黴的對象是寶石美男李赫宰。起因是金希澈的愛寵希範。希範是金希澈遭遇車禍後歌迷贈送的禮物,品種是俄羅斯藍貓。金希澈非常喜歡希範,餵食洗澡什麽的都親自動手,很少假手他人。有句話叫做“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寵物”,希範某些方面很像金希澈。這天金希澈因為臨時增加了通告所以急匆匆的出門,把給希範餵食的任務交給了沒有通告的李赫宰。李赫宰不敢輕慢女王大人的命令,準點去餵食,沒想到希範根本不理睬他。任憑李赫宰如何招呼始終愛理不理,李赫宰急了,如果等希澈哥回來發現希範沒有吃飯那自己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情急之下李赫宰拍了希範一記,希範立即回以顏色,狠狠地撓了李赫宰一把。李赫宰被抓得很痛,就用兩根手指在希範背部靠近尾巴的地方捏了一下,不想沒掌握好力道,揪下來一小撮毛。希範當即“喵”了一聲躲進床底,無論李赫宰用什麽方法都不肯出來。直到金希澈回到宿舍,希範才從床底下出來。李赫宰因為心虛沒有說出實情,金希澈起初也沒發現,當希範連續兩頓不肯吃貓糧時,金希澈意識到有問題,追查原因,最後查到李赫宰。金希澈大怒,把李赫宰好好地收拾了一通,這讓李赫宰產生了心理陰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看見希範都繞著走。
10月27日下午三點,韓儀帶著兩個行李箱,和老媽一同來到北京國際機場,她買了四點鐘飛首爾的機票。入關前韓媽一直拉著韓儀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已經反覆說過的話,韓儀再三保證會照顧好自己和哥哥,韓媽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話頭。很快機場喇叭裏響起通知,韓儀拉著行李箱走向國際旅客登機口,韓媽留在原地看著自家閨女慢慢走遠。雖然不是第一次送孩子離開,但韓媽還是忍不住抹起眼淚,兒行千裏母擔憂,可憐天下父母心。韓儀感覺到背後的目光,但她挺直了脊背向前走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就會哭出來。直到再也看不見韓儀的身影,韓媽才邊擦眼淚邊離開機場。
六點鐘,班機在仁川機場降落。韓儀下飛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哥哥打電話,沒人接聽,看來正在上通告。韓儀聳了聳肩,辦完所有手續後帶著行李登上機場大巴。自己很聽話,按照吩咐打了電話,但顯然兄長大人此刻脫不開身,所以責任不在自己。
回到Star City,整理好行李,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韓儀決定先解決民生問題,出去覓食。雖然韓國料理無法和中華料理相比,但有幾樣菜品還是值得吃一下的。熟門熟路地來到一家小吃店,老板娘一見韓儀進門就露出和善的笑容,沒等韓儀出聲先指了指包廂方向,用口型說“有熟人哦”。韓儀疑惑地看著老板娘,腦中不斷思索所謂熟人的身份。這家店是金在中推薦的,而且以前也只和東方神起來過,難道說今天是東方神起裏有人在這裏?
輕輕推開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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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允浩和金鎮民會合後就離開永登浦警署,期間不論記者如何追問他都不發一言,已經按照公司的安排去做了,剩下的他沒有力氣也不想再管了。保姆車直接送鄭允浩回宿舍,金鎮民看著上車後就合眼休息的鄭允浩,悄悄嘆了口氣,這次Anti事件算是過去了,但願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他從醫生那裏聽說了之前鄭允浩有抗拒治療的情緒,也向李秀滿做了匯報,不知道公司會有什麽安排。
因為鄭允浩聲明不追究,首爾民事法院對強力膠Anti事件很快做出判決。案犯高某處以六個月有期徒刑,緩期一年執行,附加五十萬韓元罰款以及六十天社區服務。韓儀得知法院判決結果時正和沈筠璐在明洞的咖啡廳裏,看到電視臺報道後撇了撇嘴,這個處罰結果可謂無足輕重。如果高某能夠老老實實地做好社區服務,那麽緩期一年執行的六個月鐵窗生涯幾乎不必承擔。一場震驚全韓國的風波最終以雷聲大雨點小收場,不過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中。和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斤斤計較,有損東方神起在公眾眼裏的形象,大度一點不僅能得到公眾的好感,還可以爭取到更多同情分,順便也為S&M公司的正面形象加分。還有一個直接好處,投毒事件發生時正值《正反合》打榜,如今案件結果出來,促使《正反合》的銷量再次進入一個熱潮,這也是S&M公司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和韓儀的相對冷靜不同,沈筠璐自從播音員說出“東方神起”四個字的一瞬間就繃緊了神經,等播音員播報完畢,沈筠璐的面部表情不斷變化,韓儀緊張地盯著她,唯恐她一時激動做出什麽來。幸好沈筠璐還保留了幾分理智,沒有當場跳起來,只是捏緊了咖啡杯的手柄。韓儀看見沈筠璐因為太用力而指關節泛白,覺得有點牙疼,心想幸好是沒有生命的物體,不然的話現在咖啡廳裏一定很熱鬧。
過了十多分鐘,韓儀估計沈筠璐差不多已經平靜下來,開口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沒?”
“什麽?”沈筠璐不解地看著韓儀。
“我是說你的氣有沒有消掉一點?這個咖啡杯看起來很可憐。”
沈筠璐聞言看了看手裏的杯子,意識到什麽,松開手。韓儀看到沈筠璐手指外側有兩道深深的痕跡,是指甲留下的,不由得搖搖頭。
沈筠璐終究沒忍住,“真是便宜了她,真不明白允浩為什麽要原諒她。”
“筠璐,你說錯了,不是允浩原諒她,是公司需要原諒她。”韓儀很平靜地回答沈筠璐。
沈筠璐聽了挑了挑眉,“你是說S&M公司打同情牌?”
“可以這樣說”,韓儀微微點頭,“再說儒家不是講究以德報怨嗎?”
“切”,沈筠璐撇嘴,“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韓儀扯了扯嘴角,“對S&M公司來說只要有前面一項就足夠了”。
“果然資本家都是萬惡的吸血鬼”,沈筠璐悻悻然。
“好了,我知道你是鐵桿仙後,別把你的正義感都浪費在抱怨上面,留著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沈筠璐哼了一聲,“算了,不說這個了,免得生氣。對了,今天怎麽有空出來?不用上班嗎?助理應該很忙的。”
“我休假”,韓儀說著微微笑,接到金鎮民的電話並不意外,估計金英敏或者李秀滿正忙著四處調查吧。
“休假?不是吧,S&M公司會這麽好心?”
韓儀聳了聳肩,“我接到通知讓我休息,誰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不用上班還能有薪水拿,何樂而不為?”
沈筠璐聞言仔細看了看韓儀的神色,確定沒什麽才放心。“雖然不明白為什麽S&M公司會這麽好心,不過有假期總比沒有的好。那東方神起怎麽辦?”
“筠璐,這個世界少了誰都照樣運轉。東方神起一共三名專職助理,再說公司還有不少臨時助理,多的是人手。”
沈筠璐點點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還沒放下杯子就聽見手機響,拿出來一看皺起眉,嘟囔一句“這個討厭的家夥”。韓儀不明所以,順口問一句:“怎麽了?”
沈筠璐回覆了短信,把手機放在旁邊,“是金希澈。提醒我不要忘記女朋友的職責”。
韓儀費力才忍住沒有把剛喝進嘴裏的水噴出來,女朋友?沒聽錯吧,筠璐什麽時候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了?隨手扯了張餐巾紙擦擦嘴角,韓儀睜大眼睛看著沈筠璐說道:“不知道是我的聽覺出了問題還是我的理解能力出現偏差,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剛才那句話。”
“我的話有什麽問題?”
“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
沈筠璐聽了一臉無奈,“還不是上次打賭惹的禍。金希澈很不滿我說他比不上金在中,養眼是我沒有看到他的優點…然後我又和他打了一個賭…就這樣”。
“就這樣?什麽叫‘就這樣’?別告訴我你因為打賭而成了金希澈的女朋友。”
“就是你想的那樣。金希澈說讓我當他的臨時女朋友,期限半年,說要在半年時間裏讓我改變看法,他絕對比金在中強。”
“然後你就答應了?”韓儀覺得不可思議,金希澈提出這麽幼稚的要求她不奇怪,奇怪的是沈筠璐居然會答應。
沈筠璐被韓儀看得有點不自在,“我本來沒想答應,但是…但是金希澈那個混蛋說金在中比他差了八條街,那怎麽行。我要讓金希澈知道無論怎麽樣他都比不上我家在中,不就是半年時間嗎,很快就過去了。”
看著沈筠璐鬥志高昂的模樣,韓儀無語了,金希澈和沈筠璐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她忽然有種感覺,或許金希澈和沈筠璐之間會發生點什麽也說不定,臨時女朋友也是女朋友。雖然因為鬥氣才成為情侶,但情侶在相處過程中荷爾蒙的變化是很難確定的,或許會有意外發生也說不定。韓儀心想或許該去超市買點瓜子薯片什麽的,看戲怎能沒有零食。
韓儀悠然享受假期的時候,S&M公司裏卻是另一種氣氛。李秀滿微笑地看著主動找上門的金英敏,心裏很清楚對方的來意,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英敏啊,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找我?”
“老師,因為很想念您這裏的咖啡所以過來了。”
“你這家夥,難道你辦公室裏的咖啡很難喝嗎?”李秀滿打趣金英敏,後者只是笑。李秀滿見狀沒再說什麽,命秘書去泡咖啡。不一會兒兩杯咖啡端上來,李秀滿端起杯子喝一口,瞇起眼睛回味了一下,放下杯子笑著說:“英敏啊,聽了你剛才的話,我也覺得今天的咖啡確實好像比平時的更好喝。”
“是,您說得對,真的很好喝。”雖然腹誹不已,金英敏還是順著李秀滿的話讚了一句。
李秀滿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喝咖啡,他有足夠的耐心。金英敏等了幾分鐘,確定李秀滿不會主動提及,只得咬咬牙先開口。“老師,相信您已經知道那天在酒店裏發生的事,不知道您有什麽看法?”
李秀滿微微一笑,“英敏啊,你說的是樸鎮英理事帶韓庚去應酬那件事嗎?”
“是的老師。”
“哦,那個嘛…我想先知道一件事。”
“是,您請說。”
“樸理事怎麽會想到帶韓庚出去應酬?韓庚不是隊長,論相貌在SuperJunior裏也不是特別突出,為什麽會選中他?這是誰的主意?”
“這個……”金英敏怔住了,他根本沒想到這一點。那天樸理事過來說要帶SuperJunior的成員出去應酬,當時他正在煩惱SuperGirl(少女時代前身)成員選拔,因此沒有細問就同意了。沒想到當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樸理事來稟報的時候他也很驚訝,想要追查對方身份卻發現無從查起。看遍了酒店當天所有監控錄像也沒找到去包廂鬧事的女孩子,酒店監控錄像只拍到韓庚離開包廂和曾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出現,但樸理事辨認之後卻說那個女孩子不是後來去包廂的人。這件事可大可小,金英敏想了幾天,始終想不明白中間哪個環節不對,所以才來找李秀滿拿主意。
李秀滿看著金英敏表情糾結,心裏暗暗冷笑,才成為社長就志得意滿,暗地裏拉幫結派和自己作對,現在怎麽樣?一遇到麻煩事還是要來向自己請教。這次算是給一個教訓,還沒站穩就想飛,太早了點。
事實上李秀滿得知之後也第一時間派人去查,雖然得到的結果一樣,但李秀滿首先想到韓儀。依據有兩個:第一,韓儀是韓庚的親妹妹,從情理上來說她最有可能。第二,李秀滿調查過事發當時韓儀不在公寓也不在聖母醫院,而且韓儀是在SuperJunior去探望鄭允浩之後才離開的,所以完全有可能。但是還有兩點沒法解釋:一是酒店監控錄像裏沒有韓儀,二是按照樸鎮英的描述,能把破裂的酒瓶隨手一扔就插進桌子裏,這根本不是普通女孩子能辦到的。韓儀曾因病去歐洲療養,就算現在已經康覆也做不到。更何況李秀滿還咨詢了本國幾位跆拳道高手,得知真要做到那種程度需要對力道控制十分精妙,沒有數十年苦練根本不可能,就連那幾位跆拳道九段也不能保證做得到。這又讓李秀滿覺得不可能是韓儀所為,不過為了試探,他還是吩咐金鎮民給韓儀放假,並找人跟蹤韓儀。
金英敏不知道李秀滿的想法,見李秀滿遲遲不說話,也不好催促。李秀滿又等了一會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笑了笑說:“英敏啊,酒店的事是你大意了。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查一查樸鎮英理事為什麽要帶韓庚出去應酬而不是別人。SuperJunior出道後韓庚的人氣一直不高,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不是合適人選。”
李秀滿的話聽在金英敏耳中被解釋成這樣:要麽是公司裏有人給自己下絆子,明知道韓庚不合適還讓樸鎮英帶他出去,然後找人去鬧事,讓自己這個社長面上無光。要麽整件事是樸鎮英自導自演,目的和第一種可能一樣。因為樸鎮英是金英敏費力才拉攏的人,所以金英敏自動排除了第二種可能。得到李秀滿的提點,金英敏立即想到對策,很快就告辭離開。李秀滿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冷冷一笑,就讓金英敏當個馬前卒,也正好借機看清公司裏的人心。
71究因
一個星期假期對韓儀來說是難得的享受,用一天時間和朋友相聚,接下來她打算回國探望父母。來韓國已經大半年了,只通過電話,現在天氣慢慢變冷,不知道爸爸媽媽的身體怎麽樣了。想到就行動,韓儀打電話訂了機票,接著收拾行李。這次回國她打算待五天,只可惜路途太遠,不然的話還想回牡丹江探望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整理好行李,韓儀給韓庚打了電話,沒人接聽,又發了短信告知。
當韓儀在機場免稅店裏挑選禮物時,手機響了,是哥哥。“小儀,你現在在哪裏?”
“哥,我在仁川機場,還有一個小時上飛機。”
“哦,怎麽突然想到回國?”
“哥,我有一個星期假期,就想著回家看看爸媽。”
“那你回去幾天?什麽時候再過來?”
“五天左右”
“好吧,路上註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還有替我向爸媽問好,回來之前也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嗯,我知道了。哥,我不在的這幾天裏你要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小管家婆。”
掛斷電話,韓儀繼續選禮物。嗯,這瓶人參酒看起來不錯,給老爸,這條圍巾顏色很柔和,老媽戴上一定很好看……
MBC電視臺,韓庚回到攝影棚,剛在座位上坐下,金希澈湊過來問:“庚啊,丫頭找你有事?”
“沒什麽,她回國了,和我說一聲。”
“Mo?回國,為什麽?”
“希澈,你幹嘛這麽大驚小怪?小儀有一個星期假期,所以回國了。”
“哦,嚇我一跳。不過助理不都是統一放假的嗎,怎麽突然有假期了?”
“誰知道,或許是輪流休息。”
“嗯,有可能是。”金希澈點點頭,沒有詳細追問,這時導演打手勢示意繼續錄制,金希澈和韓庚都集中精神投入節目中去。
S&M公司,李秀滿得知韓儀回國探望父母,有點驚訝,這個舉動打亂了他的計劃。不過原本他也只是懷疑,所以把派出去跟蹤韓儀的人召回公司,等韓儀返回韓國之後再說。另一邊金英敏努力查找是誰向樸鎮英建議帶韓庚去應酬,努力一番後得到的結果出乎意料,是公司裏兩名已經通過了Super Girl第一輪選拔的練習生。調查的結果讓金英敏難以置信,起初還以為是弄錯了,再三確定之後才相信。
林允兒和徐賢站在金英敏的辦公桌對面,忐忑不安,她們不知道為什麽社長突然召見。金英敏冷著臉看著努力保持鎮定的林允兒和徐賢,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女孩子的意圖,更讓他不能理解的是樸鎮英居然會同意她們的建議並照做。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腦袋也不好用了嗎?金英敏對樸鎮英腹誹不已,不過還是要先問明原因。
金英敏清了清嗓子,“林允兒、徐賢,知道為什麽找你們過來嗎?”
林允兒和徐賢互視一眼,同時搖頭,“社長,我們不知道,請您明示。”
“不知道嗎?那你們現在可以想一想。”金英敏用左手食指輕輕點擊桌面,如果不是對林允兒和徐賢有所了解,他會認為她們兩人是在挑釁自己作為社長的威嚴。
見金英敏盯著自己和徐賢,林允兒心裏直打鼓,努力回想最近是否做錯了什麽。
金英敏等了一會兒不見林允兒和徐賢回答,於是提醒她們,“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向樸鎮英理事提建議帶韓庚出去應酬,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林允兒和徐賢聽了都楞住了,沒想到社長是要問這個。徐賢下意識地看了看林允兒,都是她的主意,自己只是幫忙敲邊鼓而已。金英敏註意到徐賢的小動作,就把大部分註意力放到林允兒身上。“林允兒,你可以為我解答疑惑嗎?”
林允兒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腦中不斷盤算該如何回答,直接說肯定不行,只能半真半假。林允兒猶豫了一小會兒,向金英敏鞠了躬,“對不起社長,都是我的錯,給您添麻煩了,很抱歉”。
金英敏擺了擺手,“林允兒,找你過來不是為了聽一些無意義的廢話,只要你告訴我原因就行了”。
“那個…社長…我…”林允兒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金英敏,後者揚起眉毛,“怎麽了,很難說嗎?”
“不是的,社長,我只是…只是……”
見林允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金英敏有點不耐煩了,“林允兒,我的時間和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現在不想說也沒關系,等我查到了……”
“社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林允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社長。其實…其實帶韓庚前輩去應酬是樸理事的意見。”林允兒咬了咬牙,決定把責任轉給樸鎮英。
“嗯(揚聲)?”金英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林允兒,我看起來像傻瓜嗎?我要聽實話。”
“社長,我沒有也不敢欺騙您。那天樸鎮英理事找到我和徐賢說要參加一個飯局,然後又說還少一個男藝人,不知道帶誰去比較合適。當時…當時我看樸理事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就建議說不如從Super Junior中選一位沒有通告的前輩參加。社長,提建議的時候我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情說的,沒想到等上了車看見韓庚前輩也在,我們才知道…”
聽了林允兒的解釋,金英敏沈默不語,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金英敏敲了敲桌子,“林允兒,我可以相信你說的話嗎?”
聞言林允兒擡眼看著金英敏,“社長,請您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再說…再說我只是練習生,怎麽可能左右樸理事做出決定呢?”
金英敏盯著林允兒,後者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過了一會兒金英敏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了。你們去練習吧,我會去查證的。”
“是,社長。”林允兒拉著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徐賢,向金英敏行禮之後離開。
等林允兒和徐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金英敏笑了,樸鎮英理事,難道你的心又動搖了嗎?剛才林允兒的話金英敏相信一半,因為他了解林允兒的身世背景,不過更多還是傾向於是樸鎮英自作主張。就像林允兒說的,她只是練習生。至於徐賢,應該是起了煽風點火的作用。作為公司招進來的第一個中國籍練習生,對於韓庚,金英敏了解的不太多但也不少。韓庚從2003年進公司到去年年末加入Super Junior出道,中間吃了不少苦,但公司哪一個藝人出道不是歷經辛苦。公司裏有不少人不喜歡韓庚,哪怕他給人的印象是低調寡言肯吃苦。再說韓庚能出道是因為李秀滿堅持,當初Super Junior企劃在理事會上表決時很多人反對加入韓庚,後來李秀滿表示要打開中國市場才勉強通過。看來這次的事情很有意思。事實上金英敏並不打算去向樸鎮英求證,因為不論樸鎮英是因為林允兒提議或是別的原因選中韓庚,對金英敏來說都一樣。現在他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自己這個社長的地位並不穩固。想到這裏金英敏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一口,心想倒要看看是那些家夥這麽迫不及待。至於樸鎮英,先冷一段時間再說,收了我的好處就該聽話,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可不行。
林允兒和徐賢沈默著回練習室,快到練習室時徐賢忍不住了,停下腳步拉住林允兒,後者不明所以,“怎麽了?”
“歐尼,我很害怕。”
“怕什麽?”
“歐尼,你覺得社長相信你之前說的話嗎?社長會不會……”
林允兒條件反射地看了看周圍,將徐賢拉進前方一間開著門的練習室裏並順手關上門,低聲說:“不要胡思亂想,不會有那樣的事發生。”
“可是歐尼……”
“沒有可是”林允兒的語氣有些嚴厲,徐賢睜大眼睛,林允兒見狀嘆了口氣,輕聲說:“徐賢,相信我,社長不會再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們。當然了,如果有別人問起來就說不知道,明白嗎?”
“歐尼,這樣說真的會沒事嗎?”徐賢真的很擔心,因為事情的發展和料想的完全不一樣。
林允兒深吸一口氣,伸手將徐賢額頭前滑落的頭發撥至耳後,語氣很溫柔地說:“記住我告訴你的話,會沒事的。”
“可是…可是她怎麽辦?”徐賢忽然想起了金恩智。
“誰啊?”林允兒疑惑地看著徐賢。
“就是金恩智啊。歐尼,你忘了嗎,當時是金恩智提議從韓儀親近的人下手,說那樣效果比較好。”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還有金恩智呢……算了,等風頭過了再說。真是猴子也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明明都安排好了,偏偏有人出來攪局,太可惡了。對了徐賢,你去找金恩智,讓她最近安分一點,把嘴閉緊,老老實實地當好哥哥們的助手就好。”
“是,我知道了。”徐賢連連點頭,有了林允兒的保證,她安心多了。
說完了話,林允兒和徐賢重新調整好狀態,相伴回練習室。等她們走遠了,東藝朗才從練習室一角堆積的雜物堆後面站起來,蹲了太長時間,腿腳都麻了。今天他被指派來收拾這間平時空著的練習室,準備給東方神起當臨時休息室用。之前看到林允兒和徐賢突然進來,他條件反射地蹲下,本想躲一躲,沒想到會聽到那樣的對話。他在雜物堆後面大氣也不敢出,就怕被發現。雖然是正式助理,但在公司裏的地位比不上林允兒和徐賢這樣的A班練習生。
東藝朗努力回想林允兒和徐賢的對話,雖然她們說得很含糊,但是加上公司裏最近的流言,東藝朗也能猜個大概,只是沒想到整件事會牽涉到金恩智和韓儀。想到正在休假的韓儀,東藝朗很想嘆氣,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
因為鄭允浩在休養中,所以原本五個人的通告變成四個人分擔。三個正式助理變成兩個,即使又增加了幾個臨時助理,但還是很忙。更不要說沈昌瑉因為韓儀不在而時不時抱怨,因為結束通告後大家都很累,所以金在中沒下廚,他和金俊秀樸有天都連續吃了好幾頓拉面了。至於金恩智,東藝朗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對金在中的心思他也知道。只是同為助理,金恩智並沒有觸犯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東藝朗平時都裝作不知道。韓儀來了之後金在中對她很好,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所以金恩智才想要對付韓儀。想到這裏東藝朗搖了搖頭,感情的事最麻煩了。原地站了一會兒,東藝朗繼續收拾練習室,不管怎麽樣先把工作做完再說。
北京,國際機場,韓儀拉著行李箱走出國際旅客到達口。站在國內的土地上,她突然有那麽幾秒鐘暈眩,聽了大半年韓語,現在聽到熟悉的普通話,居然一瞬間有點錯亂。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韓儀登上機場大巴,這個時間老媽應該還在工作,先回家再說。
回到熟悉的三居室,韓儀把行李放好,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子裏轉一圈。家裏的布置沒有改變,還是很幹凈。打開冰箱看了,菜不多,韓儀皺了皺眉,看來自己和哥哥不在家的時候,老媽過得很儉省。想了想,韓儀決定先去買菜。一個小時後大包小包地回到家中,先把冰箱填滿,然後做飯。
韓媽下班到家時看見桌子上的飯菜,嚇了一跳,然後看見系著圍裙的女兒,大吃一驚。“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說一聲。”
“媽~~”韓儀笑著摟住自家老媽,“我放假了,想給你一個驚喜,怎麽樣啊?”
“你這丫頭,這個‘驚喜’也太大了點,就不怕我年紀大了吃不消?”
“才不會呢。您還很年輕呢,誰說我媽老了,嗯,誰說的?”
韓媽笑了笑拉著韓儀上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很好,沒瘦”。
韓儀有點小得意,“那是。媽,我把我自己和我哥都照顧得很好,您哪…就放心吧。”
聞言韓媽沒好氣地白了韓儀一眼,“呦,這就得瑟起來了啊?”
“嘿嘿嘿,媽~~您知道的……”
“算了算了。你呀,回來了還做什麽飯呢?應該好好休息。”
“哎呀媽,才兩個小時飛機,我不累。再說您瘦了好多,看來我和哥哥還有老爸不在這裏的時候您都沒好好吃飯,對不對?”
“媽都這把年紀了,少吃點又有什麽關系,正好減肥。”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媽,我和哥哥還有老爸不在這兒的時候,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然我們會擔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丫頭,你怎麽像你爸一樣嘮叨。”
“哦(拉長音)”,韓儀調皮地揚起眉毛看著自家老媽,“媽,我爸現在很嘮叨嗎?”
韓媽自覺失言,連連擺手,“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吃了飯再說”。
“好吧。”見老媽轉移話題,韓儀也沒追問,順從地來到桌子旁坐下,母女二人吃了一頓溫馨的晚餐。
吃完飯,韓儀搶著洗了碗,然後拉著韓媽坐在沙發上談心。韓媽很仔細地把兄妹倆在韓國的生活問了一遍,韓儀挑能說的說了。至於不久前發生的事,她不想讓老媽擔心,所以只字未提。雖然擔心兒子的健康,但因為相信女兒的能力,所以韓媽對兩兄妹的生活狀況還是表示了滿意。
72混亂初始
之前在飛機上韓儀就計劃好了如何度過五天假期,除了陪伴長輩之外還有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在韓國大半年時間裏韓儀非常想念北京的小吃,比如驢打滾、大蜂糕、銀絲卷等等。因此當韓媽向韓儀提出要暫停工作在家裏陪伴時,韓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開玩笑,如果老媽一起去怎麽可能吃得痛快。韓媽拗不過自家閨女,第二天照常上班去了。韓媽前腳剛走,韓儀後腳跟著溜了出去,她的目的地是後海孝友胡同裏的“九門小吃”。
在“九門小吃”裏大吃一通之後,韓儀興致高昂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王府井,購買禮物。如果返回韓國沒有帶禮物,別人或許不會怎麽樣,辛德瑞拉教主那一關就過不去。因為金希澈是哥哥去韓國後第一個對哥哥釋放善意的人,所以很早以前韓儀就把金希澈納入需要關照的人的範圍中。韓儀的念頭讓正在上通告的金希澈連連打噴嚏,引來通告現場一堆人的關心以及隊友們的調侃,這讓金希澈很郁悶但又想不到原因,金希澈自覺丟了臉因此幾天都心情不好。
自從Super Junior成軍後內部就逐漸形成一個現象,如果某天金希澈大人的心情不好,那麽肯定有人要倒黴。這一次也不例外,倒黴的對象是寶石美男李赫宰。起因是金希澈的愛寵希範。希範是金希澈遭遇車禍後歌迷贈送的禮物,品種是俄羅斯藍貓。金希澈非常喜歡希範,餵食洗澡什麽的都親自動手,很少假手他人。有句話叫做“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寵物”,希範某些方面很像金希澈。這天金希澈因為臨時增加了通告所以急匆匆的出門,把給希範餵食的任務交給了沒有通告的李赫宰。李赫宰不敢輕慢女王大人的命令,準點去餵食,沒想到希範根本不理睬他。任憑李赫宰如何招呼始終愛理不理,李赫宰急了,如果等希澈哥回來發現希範沒有吃飯那自己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情急之下李赫宰拍了希範一記,希範立即回以顏色,狠狠地撓了李赫宰一把。李赫宰被抓得很痛,就用兩根手指在希範背部靠近尾巴的地方捏了一下,不想沒掌握好力道,揪下來一小撮毛。希範當即“喵”了一聲躲進床底,無論李赫宰用什麽方法都不肯出來。直到金希澈回到宿舍,希範才從床底下出來。李赫宰因為心虛沒有說出實情,金希澈起初也沒發現,當希範連續兩頓不肯吃貓糧時,金希澈意識到有問題,追查原因,最後查到李赫宰。金希澈大怒,把李赫宰好好地收拾了一通,這讓李赫宰產生了心理陰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看見希範都繞著走。
10月27日下午三點,韓儀帶著兩個行李箱,和老媽一同來到北京國際機場,她買了四點鐘飛首爾的機票。入關前韓媽一直拉著韓儀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已經反覆說過的話,韓儀再三保證會照顧好自己和哥哥,韓媽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話頭。很快機場喇叭裏響起通知,韓儀拉著行李箱走向國際旅客登機口,韓媽留在原地看著自家閨女慢慢走遠。雖然不是第一次送孩子離開,但韓媽還是忍不住抹起眼淚,兒行千裏母擔憂,可憐天下父母心。韓儀感覺到背後的目光,但她挺直了脊背向前走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就會哭出來。直到再也看不見韓儀的身影,韓媽才邊擦眼淚邊離開機場。
六點鐘,班機在仁川機場降落。韓儀下飛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哥哥打電話,沒人接聽,看來正在上通告。韓儀聳了聳肩,辦完所有手續後帶著行李登上機場大巴。自己很聽話,按照吩咐打了電話,但顯然兄長大人此刻脫不開身,所以責任不在自己。
回到Star City,整理好行李,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韓儀決定先解決民生問題,出去覓食。雖然韓國料理無法和中華料理相比,但有幾樣菜品還是值得吃一下的。熟門熟路地來到一家小吃店,老板娘一見韓儀進門就露出和善的笑容,沒等韓儀出聲先指了指包廂方向,用口型說“有熟人哦”。韓儀疑惑地看著老板娘,腦中不斷思索所謂熟人的身份。這家店是金在中推薦的,而且以前也只和東方神起來過,難道說今天是東方神起裏有人在這裏?
輕輕推開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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