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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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涼。

見對方猜出自己的身份,鐘有涼完美的側臉仍是不動聲色,“大家都是同事,不用那麽生疏,叫我有涼就可以。”

有……涼?何時了沒有作聲,不置可否,仍是一副溫順安靜的模樣。

“先前在外地拍攝的時候,就聽說公司新來了幾位新人,前兩位我已經見過,今天終於見到了最後一位,何小姐可真是神秘啊。”

“能見到有……”舌尖頓時有點打結,她掙紮半刻,果斷捋直了,“……有涼先生,也是我的榮幸,您太客氣了,叫我小何就可以。”

“呵~”似是想到了什麽,他繼續道,“我對你印象太深刻了,因為雖未見本人,但卻先聽到了讓人過目不忘的好名字呢,今天見到本人……”他隨後擡了擡眼,仔細的看清她的外貌,“真是人如其名,有點古典的味道呢。”

哦?一聽到對方對自己名字的評價,原本漫不經心聽著的何時了霎時眼睛一亮,像是見到了知音,從晨起迷茫的睡意中徹底清醒,“啊,這位哥哥真是好見識,我也覺得這名兒甚好。”完了似乎還意猶未盡,又緊接著重覆了一遍,“甚好!”

鐘有涼嘴角一抹笑意未變,眼睛卻在何時了身上定了數秒,才意味深長的移了眸子,眼簾半垂,映照著背後四射的朝陽,從電梯鋥亮門面的反光能清晰的看見,仿佛是沐浴在光暈中聖潔遙遠的神子。

因為太美麗,何時了不自覺的多瞄了兩眼。

冷不防與他的視線相對,被抓了個現行的某人也不見尷尬,倒是大方的揚起了善意的笑容,美人者人恒看之,她沒覺得有什麽奇怪或者不妥。

叮的一聲,電梯終於在首樓停住,鐘有涼微一側身,示意女士優先,隨後才跟著進入。

“六樓?”他回頭詢問,得到她的點頭後,摁下了樓層數。

“真巧啊,你也去六樓?”電梯內安靜的瘆人,何時了沒話找話,鐘有涼淡淡的嗯了一聲,看著她的眼睛帶了些笑意,“是啊。”

電梯很快在六層停下、何時了擡頭挑眉,鐘有涼低頭微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紋絲不動。

“我們再這麽謙讓下去,電梯就要關門了。”他摁下外開按鈕,語氣帶著調侃。

“是啊,是啊。”她同意,當先一步垮了出去,

電梯門在身後叮的合攏。

“你先請。”

“你先請。”

脫口而出的話語,一字不差,同時響起。

二人相識一笑,頓了頓,又再度開口。

“我往左!”

“我往左!”

啊?何時了真的楞住,她訕訕道,“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吧。”

“好~”中優良也不客氣,與她並排行走。

沒幾步,二人又同時停下了步伐。

“你……”

“我……”

何時了一噎,這氣氛怎麽這麽詭異來著?她立於原地,指了指身後,揚起一抹清淺的笑容。

“我到了。”

鐘有涼擡眼看了看門牌,又再度將視線轉向她,嘴角一翹,眼底驀然騰出絢麗的色蘊。

“這麽巧,我也到了。”

身後的門突然打開。逆光中,修長的身形一下子將何時了籠罩在黑影裏,明暗交錯中,出現了她熟悉的白總監似笑非笑的俊臉,他斜睨著詭異僵著的二人,淡淡的咦了一聲。

狹長的眸子泛出琉璃般的旖旎,眉目間夾雜著數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長。

“看來……”

“兩位會合作的很愉快。”

警覺

更新時間2013-6-19 21:36:01 字數:2999

巴厘島隔巴厘海峽,與印度尼西亞東哇島相望,這個美麗的島嶼因其如畫的風景、純樸的民風而成為世界級的旅游度假區。

應著名時尚雜志《ELLE》的邀請,Avalon排行前兩位的男模,畫時裏與鐘有涼,搭檔當前模特界風頭最盛的同門師妹何時了,特意遠赴巴厘島拍攝夏季大片。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由於畫室裏另外有行程,大約晚上才能抵達,幕後團隊決定正式拍攝放到了第二天,因此拍攝前的這個下午連帶晚上,大家都在抓緊時間狂歡玩樂。

小姑娘們三三兩兩聚成團體,或拍照,或聊天,不亦樂乎;小夥子們拉幫結夥吆喝成一片,或派對,或喝酒,好不痛快。

安靜的主題咖啡屋,三個身影靜靜的坐著。

“小何不去和大家一起玩兒?”鐘有涼透過玻璃罩看向外面的花園。

喧嘩而歡樂的氣氛,與裏間正好截然相反,他有點好奇,來到這樣的地方,一般女孩子早就雀躍得不能自已了,她這樣淡然安靜的表現,倒是讓人意外。

“不了,我不習慣晚上太多人。”何時了拿著小匙,輕輕攪動著杯盞裏的咖啡。

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嗅在鼻尖讓人越發舒坦,眼睛卻是盯著外面喧嘩的世界,一眨不眨,不同於往常的溫順慵懶,憑得增添了一絲淡淡的冷厲。

黑夜是危險的潛伏期,更是罪惡與血腥的溫暖搖籃,人越多越雜,那麽渾水摸魚的黑手就越難以防範,即使換了環境,有些習慣和本能早已根深蒂固,也不會因身處安逸而丟棄分毫。

白墨摩挲著咖啡杯壁,琉璃色的眸子往何時了的臉上輕輕一掃,薄唇微抿,眼底氤氳流轉,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沈寂的安靜中。

“有涼先生怎麽不出去逛逛?”何時了看向鐘有涼,心裏暗嘆,真是一張異常美麗的臉啊,想到這裏,她心情頗好的調侃道,“不出去也是對的,憑著有涼先生這張臉,怕是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啊,到時候蝴蝶滿天飛,想用網桿撈也撈不住啊。”

鐘有涼失笑,目光移向對面穩坐不動的白總監,控訴道,“墨,你的模特調戲我。”

何時了輕笑,剛要說些什麽,就聽白墨眼一擡,淡淡道,“她難得調戲人。”那語氣不可謂不正經,那表情不可謂不嚴肅,

額?何時了意外的挑眉,咽下了欲出口的話,又聽鐘有涼極其配合的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不慌不忙,將面前的咖啡往前推了推,擡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白墨,意味深長道,“嗯,白總監向來知我甚深,不可多得的婦女之友。”

婦女……之友?鐘有涼視線在白墨身上移了移。

他實在是想不出那樣冷酷到高深莫測的男人,會有一天以婦女之友的形象出現,那該是怎樣驚悚發差啊。就好像是一個肌肉男頭戴綠葉突然變身小清新,又或者是一個可愛蘿莉楞是變身成了健美冠軍?

請原諒他匱乏到可憐的想象力吧。

“涼是要證明什麽嗎?”察覺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怪異視線,白墨一聲嗤笑,那雙狹長優美的吊梢眼流轉微波,羽扇般的細長睫毛掩蓋了一池幽潭,“要親自驗證嗎?”

咳咳……鐘有涼一聲輕咳。

“我突然想起還有準備工作未完成,先走一步,兩位繼續。”說完,沖著何時了眨了眨眼,隨後起身,利落的離開。

何時了淡定的目送他瀟灑的離開,眼卻瞪得有如銅鈴——

餵餵餵,不帶中途散場的,還有,那貌似含義深刻的媚眼又是怎麽回事,這又是哪國的摩斯暗號啊?

直覺斜側方一抹燙人的視線,如同飛濺的火花,觸及身體各處既疼又辣,仿佛要燒穿每一寸肌膚。她定了定神,覺得頂風作案非此刻良策,思來想去,還是蜿蜒旁擊低調些好。

“天色不早,我先走……”她唇角帶笑,緩緩看向總監大人,笑容如沐春風撲面,溫暖襲人。

“走?”白墨溫柔的截斷她未完的話,雕刻般流暢線條的下巴微揚,“你是說,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啊?何時了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雞皮疙瘩立時豎起,毛骨悚然的寒意霎時游遍全身,詭異的很,詭異的很,這白總監又在玩什麽花樣?

想到這裏,她神色如常,唇角的笑意絲毫不變,眼底的溫度卻暗暗低了少許。

若是旁人,倒不會有半分察覺,但論洞察力的敏銳程度,白總監若是居榜首,怕是沒有人敢稱狀元。何時了這短短一剎的變化,自然是被他抓了個正著。

雖然表情和神色未有任何變化,但朝夕相處這麽久,熟悉她每一個細微動作的白墨,沒有任何理由的,卻能清晰而肯定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笑容溫順婉約的女人,她在戒備。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總監,仿佛烏雲籠罩了燦爛的光色,沒來由的頗為不快,自然也就沒了調笑的心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興致怏怏的開口,“不過玩笑,難道當真了?”

似在掩飾又似在轉移,狹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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