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美女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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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小姐今天實在不怎麽走運,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真的該叫“衰到家了”。

本來按照計劃她們還應該在香格裏拉多玩兩天,那個獨克宗古城、松讚林寺還有哈巴雪山她都來及去呢,結果不知道為了什麽,早晨起來沒多久,夏璃就過來通知說叫收拾下行李準備回家。

回家?好容易來了玩都沒玩夠為什麽就要回去了?她當然死乞白賴各種要求多待兩天,夏璃卻滿臉無奈說是簡惜晴決定的,自己也實在沒有辦法。

好吧,臨時取消了之後的出行計劃她忍了,回程的時候也沒有依她的要求繞去虎跳峽觀賞一下也算了,到家後居然一個兩個都撇下她,各自回家了。

OK,你們上了年紀的人只因為白天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就要好好休息,她白曉蓮可是年輕活力無所顧忌,打電話邀請了一圈都沒人肯來的情況下,自己依舊去了常去的酒吧嗨皮。

卻不曾想酒尚未開始喝,舞也還沒跳熱,就碰上煞風景的人在酒吧鬧事。白大小姐由於小時候熱衷於看武俠小說和各種武打劇,對裏面帥掉渣屌炸天的功夫十分癡迷了一陣,雖然沒有一時沖動跑去某個深山老林或者高山名寺拜師學藝。卻也在成年後,很有興趣的報了N個諸如跆拳道、散打、近身搏鬥、泰拳、甚至太極之類的武術教學班。人大多都是這樣的,可能是因為武術學的多了,本身沾染了些俠義之氣,也或許是自身有些底子不怕被人打,自然硬氣些。有了功夫傍身的白曉蓮,一向最看不慣倚強淩弱這類事情,但凡遇上了,總是要出手管一管。

經常出來玩的都知道,酒吧這種相對比較混亂的地方,醉酒鬧事或者趁機調戲順便占個便宜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每逢這種時候,不管心情好與否,白大小姐都會來一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戲碼,今兒個,這姑奶奶正趕上心裏不咋痛快,又偏巧遇上這麽一出欺男霸女,自然伸出胳膊,擼擼袖子,昂首挺胸就湊了上去。

纖纖玉手緊緊抓著眼前人的胳膊,白曉蓮不禁將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細胳膊細腿給人的感覺像是從來就沒吃飽過,一頭黃毛配上脖子上金閃閃的狗鏈子,鼻釘、唇釘再加上左右各自的五六個耳釘,不是社會上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就是家裏大人沒時間管教的問題青年。

白曉蓮將抓著的手一把揮開,欺身上前擋住身後那看起來像是隨時要趴到地上的女人,對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小子,出來玩別找不痛快,要是想鬧事的話,姐姐可隨時奉陪。”說完捏著粉拳在他面前隨意晃了晃。

“你他媽是誰?哪兒蹦出來的!哥哥正教訓這臭□□呢,有你什麽事?”小黃毛滿臉不忿,一只手還緊緊捂著下-體,眼睛裏迸出憤怒的火花。

“你在這鬧事打攪了姐姐我的好心情,這算不算有我的事?”白曉蓮雙手抱胸,斜斜立著望向他:“你占了人家便宜,人家回敬你這兩下也算合情合理,別這麽不依不饒的,有點男人樣!”

“老子就是有男人樣才要教訓她……不是……老子有沒有男人樣關你鳥事?你是她什麽人?”

白曉蓮扭頭看了眼已經站都站不穩半趴在自己肩頭的人,頭發蓋著臉,醉的都要爬不起來了,估計她媽媽在這也認不出來,自己怎麽知道這人是誰?

“她不是我什麽人,不過姐姐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她撇了撇嘴又看了眼小黃毛,半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轉身就想走。

“等等。”黃毛心裏憋著的那口氣還沒出,怎麽可能輕易讓眼前人離開。他身邊那些朋友也自動自覺的在白曉蓮身邊圍成了個圈,個個虎視眈眈看著她們。

小黃毛伸出食指指著白曉蓮,惡狠狠地道:“打了人還想走,這世上有那麽便宜的事嗎?”

白曉蓮將胳膊上掛著的人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轉身望向他:“好啊,那你想怎麽樣?單挑?還是……”她目光一一將身邊的人掃了一遍,隨意擺了個準備開打的姿勢,接著說道:“一起上要不?”說完,手心向上勾了勾手。

那小黃毛也是經常混這個酒吧的,打白曉蓮一出來就將她認了出來。先不說之前也經常隔三差四的看到她解決“酒吧糾紛”,單是眼前人的身份,他也從別人嘴裏多少聽到過一些。聽說這可是某個市領導的獨生女,富家千金。不然以這種姿色,怎可能常年混跡在這種場所還從來沒被人騷擾過呢。這世上的大多數人應該是,有色心,沒色膽啊。

但摸著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的地方,再回想剛才那屈辱的一巴掌,他確是無論如何不肯讓白曉蓮輕易將人帶走的。這樣想著,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他這才開口說道:“打架就算了,大家都是文明人,怎麽能對女人動粗。”

不對女人動粗?白大小姐在心中呵呵一笑:那您老人家剛才是在唱戲嗎?

像是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小黃毛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兩聲,伸手招呼過立在一旁的侍應生,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待那人離開,這才擡頭看向白曉蓮,繼續說道:“不如咱們來比試一場,如果你輸了就把這個女人留下任我處置,如果我輸了,我就心服口服的讓你們倆離開。怎麽樣?”

白曉蓮凝神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現在放下人轉身離開,自己當然沒事,但看眼前人這架勢,一定不會輕易饒了剛才那女孩。但是如果留下來跟他打這個賭,輸了的話自己依然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但是如果有幸贏了,就可以將身邊人一起帶走。這樣說來,無論如何還是應該賭一賭。於是她望著小黃毛,問道:“好啊,賭什麽?”

“這裏是酒吧,自然是賭喝酒。”

正說著話,剛才離開的侍應生已經領著兩個人走了過來,每人手裏都有一個托盤,目測每個上面擺著的酒都不少於二十杯,三個人加起來估計有六七十杯。小黃毛身邊的朋友也在這時紛紛將身旁的桌子推著並在一起,湊出一個大的場地用來擺放這些美酒。

侍應生們將托盤裏的酒一一擺好後,也紛紛立在一旁等著看好戲,反正只要不砸場子,客人怎麽玩都不關他們的事,而且,如果拿喝酒來賭的話那就更是好的沒話說了,不管誰輸誰贏,酒喝多越多他們提成也越多,何樂而不為呢?

小黃毛擡起一條腿踩在身邊的凳子上,擡頭看著白曉蓮:“眼前這些酒,咱倆一起喝,誰先喝趴下誰就輸,怎麽樣?”

眼前這些可都是這店裏最烈的酒,平常人一杯酒倒,即使是酒量好的,最多也撐不過五杯。他經常在這裏混,通常是可以喝十杯都沒問題的,自信還沒人能超過他。他偷偷上下打量了白曉蓮一番,心中暗想:眼前這小姑娘看起來嬌小玲瓏,又是富家千金,平時雖然在這裏玩耍,也不過就是跳跳舞,喝酒嘛,肯定是沒有自己在行了!這樣想著,心下得意,連嘴角都不自覺彎了起來,就好像他現在已經贏了似的。

但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白大小姐雖然身為官二代,卻還真的不是一個人們想象中的大家閨秀模樣,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還跑去練武術生生把自己磨練成了一個漢子。

海水不可鬥量,白大小姐的酒量不能說鬥吧,但是至少不能靠杯量。有些人天生就酒量驚人,白曉蓮不巧就是這“幸運兒”之一,為此她還曾經跟著自己老爹出席過大大小小的應酬,以便幫她父親大人擋擋酒。而她現在的老板,前面提到了,本身就是個愛酒之人,雖然出席酒宴大多數時候不需要她來擋酒,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慢慢相處下來,她的酒量卻在不知不覺中還提升了不少。眼前這酒她認識,是這裏最烈的,不經常來玩的輕易不敢點,她卻在喝了十幾杯都沒什麽感覺之後,就再也沒點過了,甜甜的像是在喝飲料,雖說後勁還是挺大,但也沒什麽意思。

她故意擺出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喝這個?不是吧。這可是店裏最烈的酒了。”

小黃毛聽見這話,以為成功將眼前人震懾住了,當下更是得意的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他眼角斜著白曉蓮,問道:“怎麽樣?你要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省的一會兒輸了,還得打電話叫人來接你回去。”

白曉蓮在心裏冷冷一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開口說道:“姐姐我的字典裏可沒有認輸這兩個字,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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