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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要不,今天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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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她一個與他相配的外形,也許就不荒謬了吧…如果她能像小美人魚那樣有一雙修長美麗的腿,她總會有辦法為他跳舞的。

可是,“如果”這種果,哪個超市有賣呢?看著他們的合影,霍作作自己都想把自己摳掉。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不是為難可憐的婚紗照攝影師嗎?陳雲意,身邊不站個女神怎麽行!

陳雲意偷偷給了陳雲音20元,陳雲音粥都不吃,就羞答答地說出去玩了。

霍作作心知肚明。睜大了眼睛呆坐著看陳雲意。她實在不知作何反應,也不知自己到底希望怎樣,她只看到他那麽高大魁梧,向她走過來,就像巨人。

陳雲意把霍作作抱到床上就開始撕她的裙子,霍作作笑著看他撕,反正她帶了不少裙子可換。她想起她穿著這條漂亮的白裙子,和301姑娘們逛街,那裙角飄逸地在微風中輕揚,前面有個路過的男孩不停回頭看她,撞到花圃跌了一個跟頭。如果陳雲意是那個男生該多好…

她會變成他撕破後丟在一邊的白裙子嗎?

說是什麽都可以給他。但真正那一刻來臨,還是非常怕。

陳雲意碩大而灼熱地壓迫她,頂著她的時候,一股熱流直沖霍作作的頭頂,她要爆炸了,只想不顧一切地把雙腿張開,誰也別攔她,誰攔她誰去死!然而她怎麽也張不開腿,反而把自己的腿絞成了醫用的繃帶剪刀。她可憐兮兮地問他:“怎麽辦?我的腿自己絞成這樣?”

陳雲意性感地輕吻她圓嘟嘟的耳垂,盡可能柔聲安慰她:“深呼吸,別緊張。慢慢放松。”

霍作作緊張兮兮:“你那麽大,你確定進得去嗎?”

陳雲意喘著粗氣,耐心地摩擦著她,吻她,告訴她:“傻瓜,你那裏就像蛇的嘴巴,平時很小,張開了很大的,你見過蛇吞老鼠嗎?”

“好吧,”霍作作鼓起勇氣把麻花腿一松。

陳雲意就勢灼熱地頂過來。

“啊喲!”霍作作又扭成了麻花。

陳雲意很不滿:“我內褲還沒脫,你就叫成這樣。你怎麽回事?”

霍作作很害怕:“你這麽大個的人啊!你確定我不會痛死嗎?”

陳雲意哭笑不得,緩口氣,抱著霍作作吻她,逗弄她:“說不定會死的哦。你要不要先去寫封遺書?”

她怎麽都不敢,她什麽都不會,她居然還想俘虜他,真是太可笑了!霍作作低著頭靠在陳雲意懷裏,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那…你教我。”

19歲的嬌羞,也一樣無限動人地綻放在霍作作的眼底眉間。

陳雲意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突然緊緊擁著霍作作,很緊很緊。

陳雲意又開始去沖冷水。

逾濕逾性感。

霍作作看著他滴著水的劉海下,那緊蹙的濃眉,那緊閉的唇,那麽焦灼,那麽堅忍,那麽性感。若不敢承擔心債,如何還來用吻一次次把她覆埋?

而她呢?流連在這幹渴的熱吻中如此長久,是要把餘生的吻都索盡嗎?這麽愛,是不忍心讓他背負心債的…罷罷罷,這一世,就放過他。

他們熱吻,他們絞纏,他們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做盡假動作。

狂沖冷水,狂沖冷水,狂沖冷水。

四個小時之後,這冗長而沒有進展的激情糾纏結束了,霍作作始終沒能看到全部的陳雲意是什麽樣子。她也只能放棄了。走了。再不走,霍作作走不成了。

陳雲意沖完冷水送霍作作去車站。

那黑色的老單車和車上的兩個人一樣沈默。

陳雲意冷著臉問霍作作要錢包,面無表情地說:“把你錢包拿來。我幫你買票去。”

霍作作把錢包丟給他。陳雲意把她的錢包裝到他自己的褲袋裏,卻掏出自己的錢包,給霍作作買

了票。把票放到霍作作錢包裏還給她,說:“收好。這下輪到你欠我的錢了。我就喜歡你欠我的,一輩子欠我的。”

候車的時候,霍作作很習慣地走過去想坐到陳雲意的大腿上,窩進他暖暖的懷裏,被陳雲意板著臉推開了。

不必問為什麽,霍作作一向識相,老實坐到一邊。

陳雲意開講了:“豬頭餅,你遇到了一個好男人,知道沒有?”

霍作作認罪伏法:“知道。你是個好男人。”

陳雲意又變了臉:“其實我真不是好男人,我騙你回來是有目的的。我是個禽獸。你知道嗎?”

霍作作麻木地說:“知道,你是最好的禽獸,beast,abest。”

陳雲意諄諄教誨:“你學得倒快,記憶也那麽好。唉!別再想著那些話了,都是為釣你回家白玩的。以後你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知道嗎?要是以後你一定要去男人家,一定記得帶避孕套和避孕藥。不要指望別人會買這些…其實你帶刀沒有用,女人力氣比男人差太多。你根本閹不了我,知道沒有?”

霍作作繼續認罪伏法:“知道。”

陳雲意:“回去不要想那麽多,好好考試。以後找個好男朋友…找到了一定告訴我一聲,我幫你看看…”

霍作作:“知道。我會找的。”

陳雲意:“別再想我了。想我對你沒好處,知道沒有?”

他怎知即使在他身邊,她還那麽想他!十厘米的距離都嫌遠!恨不得拉他回去實現“距離為負值”!不想他?講點別的!

車就要來了,一切都已是定局。霍作作也只無所謂地苦笑著:“知道了,陳皮梅,我一定會忘記你的,真啰嗦”。

陳雲意略略不忍,皺著眉看霍作作,那眼眸裏糅合著深情的痛楚與憐惜:“要不,你考完試再來

吧?”“哦,不不不,你還是別再來了,我們,會越來越亂的。”他低下了頭,那種無聲的矛盾掙紮讓霍作作很是心疼。來不來都在她,她想她不會再來了。如果她不能給他幸福,至少能遠遠地看他幸福。

霍作作很堅定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再來了。你!也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我們永遠不要再聯系。完完全全都忘記。這樣可以了吧?”

她早就知道這每一句教導她都逃不過,他最後一定會逼她不聯系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說的就是他吧?她恨的是今天早上沒穩住滾下樓鞋子壞了沒法走,要是鞋沒壞成功逃跑了,她就不必聽他教誨了。讓感情在無聲中流逝不是很好嗎?

車進站。

判了死刑的人,但求盡快了結,還能有什麽想法?

即使陳雲意不這樣要求,她也一定不會再糾纏他。她的記性太好。他說過:“女人用耳朵戀愛,男人用眼睛戀愛。”他能滿足她的耳朵,她不能滿足他的眼睛。互相滿足才是愛。ByeBye,我的愛。

霍作作聽到播報檢票,如同聽到光榮撤退的號令。“唰”地站了起來,把包往背上一甩,轉身就跑。陳雲意在背後抓住她,俯身一個長吻。

周圍人來人往全不顧,這最後一吻,分開了,便是一生。

昏頭脹腦找到座位坐下,霍作作驚訝地發現,陳雲意還在!他就在她座位窗邊,他的大手正緊貼著窗玻璃看著她,她知道他在示意她把手貼過去。她就把雙手貼過去,隔著玻璃貼他的手,掌心相印,她所有的掌紋都在他手裏,她的命在他手裏,她那麽愛他…緊緊地,久久地貼著,盡管她感覺不到玻璃那邊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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