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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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早上,無憶和紀梓軒就是沒想到對策卻也只得乖乖回到莫府,可當他們走進莫府大堂,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看來都等著問他們的罪。

“孩兒見過各位長輩!”兩人小心地向長輩們請安。

“無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能擾亂姐姐姐夫的婚禮?就是鬧鬧洞房夜不可如此出格啊!”率先開口責問的人是寧采心。但她嚴厲的責問卻是用她一貫的溫柔語氣說出的。

作為一向疼愛孩子的寧采心來說,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是要護住自己的兒子,但親家和莫華峰的怒火又不能不消,她只好先開口罵無憶,讓別人不好再開口。

無憶單膝跪了下去,認真地解釋:“我不是鬧洞房,只是這女人不是我的姐姐,所以我才把梓軒帶走。”

語一出,驚眾人!連清樂也是不解地看著無憶。

“無憶,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不是無憂?”苦主自然要出來澄清下,嘶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她像是真的不明白她這個弟弟是怎麽了?居然說她不是無憂!

“你若是莫無憂,又怎會不認得姐姐交與我的水晶?”無憶再次把水晶拿了出來,並將字條給大家看,上面寫著:

【我成婚當日將水晶送與我。無憂】

字條上就是莫無憂的筆跡,寧采心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而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向莫無憂投去懷疑的目光。

晴天霹靂,道理一下子全跑無憶這邊來了。

莫無憂楞楞地看著紙條,心裏怎麽也明白不過來。出自自己手的字條,為何她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眾人看向莫無憂,懷疑的視線讓後者忍不住退了兩步,不自主地搖頭,“我,我真的是無憂,真的!真……”

可話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為什麽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確定自己所說的話了?

“等下,她並沒有帶□□,不像是別人假扮的。”莫無愁離莫無憂很近,看得又非常仔細,怎麽可能看不見面具的接口。只能說這絕對是真皮的。

莫無愁這話一出,眾人的疑慮少了些許。

寧采心站起身,試探性地撫上莫無憂的臉,幾番試探之下她才確定道:“真的,不是□□。這張臉確實是無憂。”

她怎麽說也做了莫無憂二十多年的母親,如果連自己女兒的臉都認不出來,那就丟人了。

這樣一來,莫無憂像是增加了很大的勇氣,擡起頭看向大家,努力想要澄清,“我,我真的是無憂。”

正說著話,她臉上漸漸染上紅暈,好一會兒才囁嚅說著:“我肩上還有,有梓軒刻下的【勿忘我】。”

對啊!還有那個明顯的標志。

如果這個莫無憂真的有【勿忘我】的標志,那她肯定就是莫無憂了!

也奇怪,寧采心這回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轉頭對莫無憂說:“那你可否讓我看看?”

莫無憂楞了下,隨即點頭。“好。”

這邊何月也跟著她們一起走進了內室。

接下來便是焦急的等待,外頭的每一個男眷都焦急地盯著連接內室的簾子,心裏也是思緒萬分,各懷心事。

紀梓軒糾結著那人是不是無憂,清樂看無憶的眼神又深邃了幾分,莫華峰臉上多了分不明顯的怒氣,而紀如海則既擔心又疑慮。

這婚禮被弄得,完全不像樣。幸而,兩家人關系很好,不然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怎麽樣?”一見人出來,莫華峰就問出口。不過瞧著那兩人的表情,他似乎已有答案。

莫無憂正滿臉笑容,聰明人自然能猜到結果。

寧采心看了眼無憶,艱難點頭:“她右肩上確有【勿忘我】!”

這話一出口,紀如海難得露出笑臉,沒弄錯就好!

可這樣一來,其他人再次將矛頭指向了無憶。

這拐帶姐夫逃婚又無端懷疑姐姐,他可是要倒黴了。

“您剛說什麽?”其他人還沒有發話,一直保持沈默的紀梓軒卻是一臉的激動,似接受不了這個答案。

“她的右肩上有你小時刺上去的【勿忘我】。”寧采心雖然奇怪邵晉昊的激烈反應,卻還是重覆了一次。

“怎麽可能!”紀梓軒像是被驚住了,連連搖頭,腳步更像是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好一大步。

他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嘴裏不停地重覆:“右肩上有【勿忘我】,是在右肩上有【勿忘我】……”

正當大家迷糊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的時候,紀梓軒猛地擡起頭看著大家,眼裏瞬間盡是血紅,仿佛遭遇了巨大的打擊,沖著所有人大喊,“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未等寧采心回話,他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只留下其他人一頭霧水,完全想不明白紀梓軒為什突然會激動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有什麽不對嗎?右肩上有【勿忘我】不是正好證明了那女人真的是莫無憂嗎?

“我都說了我真是無憂,一塊水晶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不記得有什麽好奇怪的?”莫無憂說得有些心酸,被人懷疑的滋味真不好受,特別對方都是自己的親人,她白凈的臉上露出我見猶憐的淒慘,任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

莫華峰正要開口訓無憶,寧采心趕緊摟著莫無憂的肩,低聲說著:“無憶也是無心之失,他不過是想解開一些疑慮罷了!”

說著,她又轉向其他幾位同輩,語氣誠懇地說著:“現在當務之急是尋回梓軒,他剛如此著急地沖出去,不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那我出去看看。”何月輕握了下丈夫的手,對眾人交待了句便離開了。

“紀兄,犬子考慮不周才導致如此局面,我實在感到有愧於你啊!”莫華峰是標準的氣管炎,現在妻子都如此發言了,他自然不好太責難無憶,但對著紀如海還是有意說著無憶的不是。

“哪裏,是梓軒欠缺思考才致使此事發生,我才該心懷愧意。”紀如海也是一臉的尷尬,自家兒子一向考慮周到,沒想到這次居然什麽都不探聽清楚就跟著無憶逃婚,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臉上無光。

幸好二人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畢竟兩人的關系真的很好,在這種事上損了雙方的關系就太不值當了。

而另一邊莫無憂似乎還怕無憶不相信,蓮步走近無憶,輕喚解釋:“弟弟,我真是無憂。”

說實話,莫無憂的聲音甜美而真摯,很真很真!

無憶沒有回話,臉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雲淡風輕,仿佛這些都與他無關,對於莫無憂的解釋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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