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信不見了

關燈
阿誠家

“爺,您感覺怎麽樣了,要不要喚薛太醫來看看?屬下失職,沒能早發現您的不適。”阿武在床前侯著主子,阿誠躺在床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我沒事,舊疾覆發又沒時間規律,誰也預測不了,只是身體有些熱,給我涼茶。”

阿誠起來坐直,把裏衣弄寬松些,臉上有些疑惑,以前覆發他都沒這種感覺,昨夜住持給自己治療,也不知他是怎麽治療的。

阿誠想起昨日,在後院客房裏他突然身體疼痛,渾身無力。和尚說住持懂醫術,直接就把阿誠送去住持房裏,他還沒說要不要讓住持看病呢。

住持老僧入定,穩坐不動,氣息飄渺似無,功力深不可測,阿誠直覺他是有道行的人。老和尚也不客套不說佛語,退下旁人後就給阿誠看脈,一探便看出阿誠的病因。

憑這一點,驪王就樂意讓他看病了。然後老和尚說,要點香治療,對這病痛有幫助,驪王沒有意見。

香燃,驪王入眠。驪王醒來時已是夜深,發現自己還在住持房間,住持不見,卻多了另外一個人,楊采果。

阿誠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看到采果在此,他心裏就安定多了。

“采果姐,你來啦……”

阿武的聲音傳入阿誠耳中,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阿誠擡頭看門口,采果來了?

房門被急急推開,采果快步直沖到阿誠床前:“阿誠,你還好吧,能動嗎?”

看采果一臉焦急擔心,但好像不是為自己的身子擔心,阿誠疑惑道:“沒事,我能動,采果,怎麽了?”

“我娘不見了,你能幫我找找她嗎?”采果把信拿出來,急得差點哭了。

“什麽?沈姨失蹤了!”阿武端茶跟進來,聽采果跟主子說的話,很是驚訝。

阿誠看了信,就知道這個信有問題,“這信不是沈姨自願寫的,一點兒都沒提到你夜不歸宿的擔心,再說半夜離開家是有什麽事,比女兒夜不歸宿還嚴重的?阿武!”

“是。”阿武立刻出去辦事,要找人光他們三個人可不知怎麽找,他們昨夜還都不在村子裏,什麽事都不知道。

阿誠直接起來穿衣,采果幫忙把外衣拿來給阿誠穿上,看他裏衣寬松,露出些許結實光潔的胸膛,她不由得臉紅,整理衣服的手也不禁放緩速度,好像是為了多看一下眼前的美景。

阿誠抱住采果,吻她。兩人如此靠近,看她脆弱的模樣,他怎麽能沒一點行動?

輕吮再狠吸,熱舌探入,阿誠把她的芬芳奪取變成自己的,他的手在她身上輕撫,叫她放松,進而舒服,放心。

“嚶……”采果靠在他懷裏,仰頭回應,坦然接受他的吻,享受他的吻給的美妙感覺,她需要也喜歡他的這個安慰方式。

溫柔的吻漸漸變得激烈,兩人都很投入,呼吸也越來急促,采果身子一軟,感覺自己想要更多,不行,腦子裏出現警鐘,現在不能陷進去。

“阿誠……”采果努力保持清醒,離開他的唇,推推他的胸膛。

阿誠舔舔唇角,意猶未盡,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了,感覺小腹下的靈物已顫抖了起來,再繼續就停不下來了。

唇邊蕩著一絲愉悅的淺笑,阿誠在采果耳邊低聲細語:“不要擔心,交給我。”

“嗯,謝謝你。”采果心底的甜蜜直線上升。

采果忙給阿誠穿衣,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的臉,阿誠只是微笑站著,很享受此刻的感覺。

一會兒,阿誠和采果出門來,阿武在外面等著,對阿誠道:“大哥,我已拜托認識的人去找了,若是昨夜擄走的人,只要有人行動,就一定有人看見。”

阿誠和阿武對視一眼,眼裏露出遺憾的神色。阿誠派暗衛保護采果,那暗衛就只是保護采果,她到哪兒,暗衛就跟到哪兒,不會管其他的人和事。因為驪王只命暗衛保護采果,不是保護沈家。

采果昨夜不在家,暗衛自然也不在家,沈小雅如何,采果的暗衛也不知道。現在,只能重新派人去找,希望能趕上。

“多謝阿武。”采果點點頭。

阿誠對采果道:“采果,我們去你家看看,也許沈姨留下了什麽線索在家裏。”

“對對,我急著找人也沒闖家門。”采果要是硬要進家去,砸也把門砸開。

三人來到采果家門外,鎖依然在門上,阿武過去,把一根大針插入鎖中,很快“卡擦”一聲,鎖打開了。

“阿武好厲害,你這開鎖技術可以去做神偷了。”采果誇著人呢,聽起來卻滿是諷刺。

阿武呵呵一笑,也不在意采果是誇還是諷刺,不管是誇還是諷刺,都是對他的能力的肯定。

采果家中,一如既往的景象,沒有什麽不對勁的痕跡。采果進入母親房裏尋找,阿誠和阿武也把家裏檢查個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痕跡。

“不見了!果然是她搞鬼!”采果很恨道。

“采果,什麽不見了?”上官赤霞問,采果沒打開魔種袋的天窗,他什麽也看不到,好在她沒設置障礙把聲音也隔絕了。

“娘和沈荷蘇往來的信件不見了,一定是那個沈荷蘇幹的,她要是敢傷害娘,我饒不了她,要她付出代價。”采果握緊拳頭,手指頭哢哢作響。

“采果,誰幹的,你知道是誰嗎?”阿誠進來,他早就想問了,“采果,你家是有什麽仇人嗎,是母親那邊的?”

在意采果之後,阿誠曾派人去查過沈小雅的來歷,但沒有結果,沒人知道她從哪兒來,只聽說她以前是賣身丫鬟,後來主人大發慈悲釋放她出來。

後來,采果家來了客人,是個貴婦人,阿誠以為那個貴婦人,就是沈小雅以前伺候的主子,也沒去追究,但具體如何,阿誠是不知道的。

采果低了低頭,她叫他幫忙的,不說些什麽消息也說不過去。

“上次我家來了客人,你知道吧。”采果道。

“記得,是個貴婦人,難道與她有關?”阿誠眼眸半合,腦子裏已有了許多的猜想,但還是等采果說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