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有線索就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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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叫沈荷蘇,以前跟我娘一起做過丫鬟,後來嫁了好人家,這些年來娘跟她有幾次通信,所以她知道娘在這兒,上次敘舊來了,但娘沒去過她家。現在,娘跟她的通信都不見了,應該是誰帶走的,我懷疑擄走娘的人與沈荷蘇有關。”

采果也不隱瞞了,救娘要緊,只要沒把岳繡說出來就好了吧,想必沈荷蘇那邊也不會把這事說出來的。

“原來如此,看來是跟以前的主人家有關系,你可知你娘以前在什麽人家裏呆過?”

采果搖搖頭:“我不知道娘以前的事,娘沒說,也不想提,反正以前的事不重要。不過,我知道沈荷蘇在哪兒。”

采果沈荷蘇的事告訴阿誠,既然關乎到娘的安全,那她就要查到底,查到沈荷蘇的家去。

“梁陽州?”阿誠輕道,那是挺遠的。

“不過,也可能是北梁州,也可能不是,沈荷蘇跟人說過這兩個地方,信件裏頭是說從梁陽州寄來的,但是也可能那兒只是個寄信的地方,沈荷蘇住哪兒,誰知道,娘又沒去過她家。”采果現在就覺得沈荷蘇說的話,可信度沒多少。

“知道線索就好了,我會辦好的。”阿誠安慰采果。

阿誠走出房間,叫阿武立刻派人去梁陽州查探,沈荷蘇說的話是真是假,去了就知道。

沈荷蘇的地址采果知道的不詳細,只知道是在梁陽州的城裏,還有沈荷蘇家的一些事,都是從沈荷蘇與娘聊天中知道的,也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

“采果,你在家等著,要是沈姨回來了,看到你她也能安心。”阿誠道。

“嗯。”采果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要找人,她也不知道去哪兒找。

沈荷蘇的人把沈小雅擄走,也不一定就是去梁陽州,他們的目的是岳繡的話,應該還在這福落地段內,沈小雅若有岳繡,也是很可能把岳繡藏在這一片地。

“不要太擔心,我會把你娘安全帶回來的,那可是我的準岳母。”阿誠認真的說著聽似嬉皮笑臉的話,使采果雙頰染上了紅霞。

阿誠微微一笑,攬過采果的頭,低頭就是吻,采果面紅回應他,她已經不會躲避他的親近了。

“在家等我的消息。”

阿誠的唇游移到采果耳邊,輕輕含住耳垂,感到懷裏的人發出微微的顫抖,他這才滿意的松開她。

采果紅著臉瞪瞪阿誠,目送他離開。

采果回自己的房間,她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畫,剛才阿誠他們沒進她房間裏來,但其他人就說不準了,屋裏會不會被歹人給動過?

經過上次沈荷蘇的那兩個護衛的事,采果更加謹慎收東西,有沒有被動過一看便知。

采果打開抽屜的鎖,裏面還有一個木盒子,還有一道鎖。鎖完好,看來是沒被動過,對方該是明白沈小雅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家裏了吧。

采果打開盒子,裏面的畫都好,她放心了。現在也沒心情畫畫,采果幹脆躺下。

躺下不久,采果又起來在屋裏走動,不做些什麽她靜不下,娘被壞人擄走,她怎麽可能睡得著。

采果又走進娘的房間,看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麽線索,她去看娘平日繡的東西,繡架子被放在角落裏,繡品沒有被破壞。

沈小雅在繡一件披肩,是一副百鳥朝鳳圖,沈小雅已完成三分之二,在做最後的一小部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售了。

采果看這次娘的繡工比以前繡的好多了,跟給她的荷包的銹工一樣好,不過不是雙面繡。要是賣這件披肩,兩百兩都不是問題。

看著這美圖,采果眸色變暗,心情不禁低落,內心糾結起來了。果然,娘是打算賣了這件作品,拿個好價錢然後離開此地。

只是,在沈小雅的打算還沒達成之前,就出了意外,不,也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只是來的比較快。

沈小雅同意采果與阿誠的婚事,也是因為他是外地人,遲早會離開,到時候他也會帶采果一塊走,她也就放心了。

提到阿誠采果又不好受了,如果娘知道阿誠的身份,她一定堅決反對阿誠自己的事。如果阿誠知道,他老爹曾看了就要殺人的東西,與自己有關,很可能還在自己娘手裏,他會怎麽做?

抓她,還是當做不知道?

誰知道呢。

采果抓抓頭,難了。采果這下擔心起來了,阿誠去找沈荷蘇,探子是會偷聽的,何沈荷蘇可不知有人在暗處偷聽,如果她說了什麽不該別人知道的話,那就遭了。

采果祈禱驪王的人不要找到沈荷蘇,祈禱娘在半路上就被救回來,其他的,待娘回來再說。

因為考慮過多,采果更加煩躁不安了。

采果無聊地在沈小雅的房間裏翻看起來,沈小雅的繡品也有廢品的,就是一些試品,在一些廢料上面試繡一點圖,然後再正式開始。

即使是沈小雅這等高超繡娘,下手之前也是謹慎再謹慎,因為一旦開始,就不能走錯一步。

有的廢品其實很好,可以做個荷包的,繡工精美,還是雙面的,但有露出的針眼的痕跡,針眼還有些松大。顯然的,這是反覆拆線反覆繡的,露出的針眼的線條看起來有些亂,不知道沈小雅是要繡什麽。

采果第一次見母親有這種反覆試繡的作品,這雙面繡是沈家的絕技,看來母親時常練習沈家的絕技,不然技術會退步,這是娘從沈家得到的珍貴財富。

采果望望屋內,發現洗臉盆在墻角,而且裏面全是黑水,她便走去端走。采果奇怪,娘是放了多久時間了,水都變黑了,是忘了吧。

采果端起來,水沒有臭味,裏面好像有東西。采果也不在意,只當是布,來到外面撈起布的時候,她才發現不是布,是線,一縷縷的。

“這是什麽?”采果覺得有點惡心,好在沒臭味。

看手上有顏色,采果才知道這是顏料,娘在染線。采果第一次知道娘還會染線,娘懂的比她想象中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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