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狼人傷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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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7-1 12:46:32 字數：3115
紀昌學校的學生，不需要交納學費、學雜費、夥食費、住宿費，這對莫憂雪這樣的孤兒來說是一件好事。雖然如此，莫憂雪仍覺得自己應該找一份兼職，賺些錢，以備不時之需。
莫憂雪找到了工紅義，問他想不想找一份兼職，王紅義也有此意。兩人在學校餐廳找到一份兼職工作——服務生。從下午三點至六點，這段時間內是自由活動時間。兩人可以在這段時間之內到餐廳工作，工資按小時計算。
餐廳是師生就餐的地方，兩人也要在此處就餐，所以對餐廳的地形很熟悉。在自由活動時間內，許多情侶來此就餐。
莫憂雪穿梭於人群中——她手上托著的餐盤上有一杯淡茶、三個點心。這次是給6號單間送餐。選擇單間的一般都是情侶，莫憂雪敲了門。門打開後，站在莫憂雪面前的是一位男生。單間之內只有他一個，並無他人。
房間內有一張玻璃桌，三把橘紅色長椅，還有一臺嵌在墻壁之內的液晶電視。電視裏正播放著動畫電影《狼之子雨與雪》，此時已經演到：雨、雪的狼人父親在一個雨天死去，被一些穿工作服的人裝進麻袋，拋到車箱裏。
電視中的雨窸窸窣窣地下著，站電視旁的莫憂雪看到那畫面，聽到那聲音，總覺得頭頂上有一團伴隨著閃電的烏雲，喳！喳！喳！。她有些驚恐，朝那位男生匆匆鞠了一躬後，正要離開，卻被男生叫住了。
“你就是狀元莫憂雪吧？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觀看這部電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莫憂雪拒絕了，因為她還要工作。“對不起，我還要工作。”
那位男生目送莫憂雪離開，他那天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柔情。男生叫張枕水，入學已經三年，按理來說他現在已經獲得而立獵人稱號，成為而立獵人了，但是他現在仍舊只是新銳獵人。用這句話大概可以形容他的性情：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
莫憂雪離開後6號單間後繼續向其他餐桌送餐。
餐桌上有三個女生，她們點了水果沙拉。
“你叫莫憂雪？”其中一個問。
“是。”
“真沒想到我們的趙金會喜歡你。”她繼續說。
“就是，你聞聞，她身上還有一股動物味道呢！”另一個嚷著。
莫憂雪後退了幾步，匆匆地鞠了個躬便跑出了餐廳。那三個女生不依不饒，跟在莫憂雪的身後。“莫憂雪，——不對，應該叫你有動物味道的莫憂雪。趙金喜歡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到這裏工作也應該告訴趙金一聲。趙金見不到你有多著急，你知道嗎？！”
三個人把莫憂雪阻在墻角。“有動物味道的家夥，你聽明白了嗎？！以後做什麽事都要向趙金說，不要讓他擔心！聽明白了嗎，有動物味道的家夥。”
莫憂雪只感覺一陣暈旋，隨後她便覺得指甲發癢，某種力量正在指甲附近作祟。那力量像大海裏揚起的巨浪，把她心中的善良一下就給拍死、淹死了。
攻擊！攻擊！此時，莫憂雪的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了，而且愈發強烈。
“啊！狼，——不，是狼人！”三個女生中的一個一邊護住被抓傷的臉，一面驚慌地指著莫憂雪大喊著。
警衛聞聲而至，此時莫憂雪已經暈倒在地，他們將莫憂雪扶起後，又問那三個女生。“你們確定看到了狼人？”
“是……是的！”
幾名警衛又問了一些問題，隨後便將那名被抓傷的女生送到了醫務室。按照三名女孩的陳述，莫憂雪就是狼人。警衛將狼人傷人的事情反應到了校長室，校長趙裁世下達了命令：徹查此事。
莫憂雪辭去了餐廳的兼職工作，此時此刻她誰也不想見，無論是趙金還是王紅義。她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就是之前自己在6號單間中見到的男生張枕水。莫憂雪雖然與張枕水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心裏卻時時刻刻地在想著：自己下一秒見到的人就是他。莫憂雪在學校內走了好久，始終沒有見到她想要見的人。
她來到女生宿舍底下的狗舍，從109號木屋裏喚出了點白。“點白，快過來。陪我走一走吧。”
點白在莫憂雪的前面跑著，莫憂雪跟著它來到了映月。湖邊的欄桿上倚著一位男生——張枕水。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張枕水說。
兩人互問了姓名後，便開始聊起天。莫憂雪緊挨著張枕水，倚到了欄桿上。
“你和我有著相同的味道。”張枕水沈默了好久，方才說出這句話。
莫憂雪對這句話很敏感：“請您住口，——我無意冒犯，我想我們們應該換一個話題。”
“不，請你聽我說完，莫憂雪。我想真心實意地和你談談。”他擡起手來，拿到莫憂雪的鼻尖處。莫憂雪用手擋開了他的手，說：“請您自重，——我想我應該離開這裏了。”
張枕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他沒有想到莫憂雪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對不起，或許是我的行為過火了。莫憂雪，我真的想和你談談。”
“請您快點講，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張枕水沒有說話，他知道此時此刻什麽話也不要說是最明智的。
莫憂雪離開後，張枕水也離開了。這時趙金從暗處走了出來，他路過此處，當發現莫憂雪和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時候，並駐足觀看，當他看到張枕水當手拿到莫憂雪的鼻尖，做出那麽清浮的舉動時，心裏便生起忿怒。他想找張枕水談一談。
“你就是張枕水？”他問。
“有什麽事？”
“你這沒有修養的學生，——差生！”趙金指著張枕水的鼻子說。
“我想你沒有資格說我。”
“像你這樣的學生，我哪裏有資格說你。——記住，以後不要對莫憂雪動手動腳的。”
張枕水聞言，有些驚愕，隨後他說：“我對莫憂雪的行為在我眼中並非無禮，或許……在莫憂雪的眼中確是不禮貌的。我尊重莫憂雪的思想，以後我會註意言行的。”
“裝模作樣！”趙金離開了。
上晚自習的時候，趙金問同桌莫憂雪：“你怎麽會認識張枕水？你知道他是怎樣的學生嗎？”
“只是和他偶遇，不了解他。”莫憂雪搖了搖頭。此時莫憂雪並不想和趙金談論，她只是應負性地回答、做出搖頭的動作。
“他沒有修養，成績處於下等，我擔心他會傷害到你。你和這類人交往要謹慎一些。”
莫憂雪點了點頭。
自從狼人傷人事件發生，至今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學校的警衛並沒有查出事件中傷人的狼人。警衛曾經懷疑過莫憂雪是狼人，但是他們並沒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莫憂雪就是狼人。
莫憂雪的身邊總是充斥著這樣的言論：
“離她遠一點，她就是那個傷人的狼人。”
“嗯，怪不得她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動物味道呢。”
“咱們要離她遠一些。”
警衛們雖然對外聲稱現在還沒有確定誰是狼人，但是在大部分的學生心中——莫憂雪絕對就是狼人！學生們對莫憂雪的議論越來越多，盡客趙金極力阻止別人議論莫憂雪，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趙金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使莫憂雪得到解脫：叫別人親口承認自己是狼人，為莫憂雪背黑鍋。這樣大家的註意力就會轉向那個承認自己是狼人的人，而不再認為莫憂雪是狼人了。找誰呢？誰願意做這種火中取粟的事情呢？
趙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王倩，在晚自習放學之後找到了她。王倩是趙金的前女友，盡管趙金無情地和她分了手，但是她仍舊對趙金死心塌地，深愛著趙金。之前的王倩可以為趙金做任何事情，以獲得趙金對她的一個微笑，但是現在，王倩卻有所改變了。
當趙金找到王倩時，王倩並沒有向往常那樣爽快地答應趙金的要求，而是選擇了沈思。王倩對趙金的癡情正在慢慢消失，她不再對趙金唯命是從。現在王倩喜歡上了另一個男生——王紅義。
“你答不答應？”
“趙金，你真的要讓我做這種事？”
“當然，這也是為了救莫憂雪。”
“為了救莫憂雪？用毀掉別人名譽的方法來救自己心愛的人，……好可笑——你為什麽不自己救自己心愛的人，而叫別人去救呢？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趙金楞住了，他沒有想到王倩對自己的態度會陡然轉變。“你……你……你必須答應我！”趙金像一個獨裁者對待自己的妃子那樣命令王倩。
王倩看到了趙金模樣，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淚，她在為趙金嘆息，也在為自己嘆息。趙金太過自負、自私、唯我，王倩一想自己的前男友是這樣的人，便情不自禁地嘆息。為什麽當初的自己會對這樣的人癡心不已？為什麽令自己癡心不已的人會是這樣的人？“趙金……你應該明白——這個社會上已經沒有皇帝了。”
“你……！你……！”趙金說不出一句話。許久，趙金裝作平靜的樣子，說：“天要下雨了，我不能再與你講東論西、談天說地了。”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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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昌學校的學生，不需要交納學費、學雜費、夥食費、住宿費，這對莫憂雪這樣的孤兒來說是一件好事。雖然如此，莫憂雪仍覺得自己應該找一份兼職，賺些錢，以備不時之需。
莫憂雪找到了工紅義，問他想不想找一份兼職，王紅義也有此意。兩人在學校餐廳找到一份兼職工作——服務生。從下午三點至六點，這段時間內是自由活動時間。兩人可以在這段時間之內到餐廳工作，工資按小時計算。
餐廳是師生就餐的地方，兩人也要在此處就餐，所以對餐廳的地形很熟悉。在自由活動時間內，許多情侶來此就餐。
莫憂雪穿梭於人群中——她手上托著的餐盤上有一杯淡茶、三個點心。這次是給6號單間送餐。選擇單間的一般都是情侶，莫憂雪敲了門。門打開後，站在莫憂雪面前的是一位男生。單間之內只有他一個，並無他人。
房間內有一張玻璃桌，三把橘紅色長椅，還有一臺嵌在墻壁之內的液晶電視。電視裏正播放著動畫電影《狼之子雨與雪》，此時已經演到：雨、雪的狼人父親在一個雨天死去，被一些穿工作服的人裝進麻袋，拋到車箱裏。
電視中的雨窸窸窣窣地下著，站電視旁的莫憂雪看到那畫面，聽到那聲音，總覺得頭頂上有一團伴隨著閃電的烏雲，喳！喳！喳！。她有些驚恐，朝那位男生匆匆鞠了一躬後，正要離開，卻被男生叫住了。
“你就是狀元莫憂雪吧？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觀看這部電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莫憂雪拒絕了，因為她還要工作。“對不起，我還要工作。”
那位男生目送莫憂雪離開，他那天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柔情。男生叫張枕水，入學已經三年，按理來說他現在已經獲得而立獵人稱號，成為而立獵人了，但是他現在仍舊只是新銳獵人。用這句話大概可以形容他的性情：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
莫憂雪離開後6號單間後繼續向其他餐桌送餐。
餐桌上有三個女生，她們點了水果沙拉。
“你叫莫憂雪？”其中一個問。
“是。”
“真沒想到我們的趙金會喜歡你。”她繼續說。
“就是，你聞聞，她身上還有一股動物味道呢！”另一個嚷著。
莫憂雪後退了幾步，匆匆地鞠了個躬便跑出了餐廳。那三個女生不依不饒，跟在莫憂雪的身後。“莫憂雪，——不對，應該叫你有動物味道的莫憂雪。趙金喜歡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到這裏工作也應該告訴趙金一聲。趙金見不到你有多著急，你知道嗎？！”
三個人把莫憂雪阻在墻角。“有動物味道的家夥，你聽明白了嗎？！以後做什麽事都要向趙金說，不要讓他擔心！聽明白了嗎，有動物味道的家夥。”
莫憂雪只感覺一陣暈旋，隨後她便覺得指甲發癢，某種力量正在指甲附近作祟。那力量像大海裏揚起的巨浪，把她心中的善良一下就給拍死、淹死了。
攻擊！攻擊！此時，莫憂雪的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了，而且愈發強烈。
“啊！狼，——不，是狼人！”三個女生中的一個一邊護住被抓傷的臉，一面驚慌地指著莫憂雪大喊著。
警衛聞聲而至，此時莫憂雪已經暈倒在地，他們將莫憂雪扶起後，又問那三個女生。“你們確定看到了狼人？”
“是……是的！”
幾名警衛又問了一些問題，隨後便將那名被抓傷的女生送到了醫務室。按照三名女孩的陳述，莫憂雪就是狼人。警衛將狼人傷人的事情反應到了校長室，校長趙裁世下達了命令：徹查此事。
莫憂雪辭去了餐廳的兼職工作，此時此刻她誰也不想見，無論是趙金還是王紅義。她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就是之前自己在6號單間中見到的男生張枕水。莫憂雪雖然與張枕水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心裏卻時時刻刻地在想著：自己下一秒見到的人就是他。莫憂雪在學校內走了好久，始終沒有見到她想要見的人。
她來到女生宿舍底下的狗舍，從109號木屋裏喚出了點白。“點白，快過來。陪我走一走吧。”
點白在莫憂雪的前面跑著，莫憂雪跟著它來到了映月。湖邊的欄桿上倚著一位男生——張枕水。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張枕水說。
兩人互問了姓名後，便開始聊起天。莫憂雪緊挨著張枕水，倚到了欄桿上。
“你和我有著相同的味道。”張枕水沈默了好久，方才說出這句話。
莫憂雪對這句話很敏感：“請您住口，——我無意冒犯，我想我們們應該換一個話題。”
“不，請你聽我說完，莫憂雪。我想真心實意地和你談談。”他擡起手來，拿到莫憂雪的鼻尖處。莫憂雪用手擋開了他的手，說：“請您自重，——我想我應該離開這裏了。”
張枕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他沒有想到莫憂雪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對不起，或許是我的行為過火了。莫憂雪，我真的想和你談談。”
“請您快點講，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張枕水沒有說話，他知道此時此刻什麽話也不要說是最明智的。
莫憂雪離開後，張枕水也離開了。這時趙金從暗處走了出來，他路過此處，當發現莫憂雪和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時候，並駐足觀看，當他看到張枕水當手拿到莫憂雪的鼻尖，做出那麽清浮的舉動時，心裏便生起忿怒。他想找張枕水談一談。
“你就是張枕水？”他問。
“有什麽事？”
“你這沒有修養的學生，——差生！”趙金指著張枕水的鼻子說。
“我想你沒有資格說我。”
“像你這樣的學生，我哪裏有資格說你。——記住，以後不要對莫憂雪動手動腳的。”
張枕水聞言，有些驚愕，隨後他說：“我對莫憂雪的行為在我眼中並非無禮，或許……在莫憂雪的眼中確是不禮貌的。我尊重莫憂雪的思想，以後我會註意言行的。”
“裝模作樣！”趙金離開了。
上晚自習的時候，趙金問同桌莫憂雪：“你怎麽會認識張枕水？你知道他是怎樣的學生嗎？”
“只是和他偶遇，不了解他。”莫憂雪搖了搖頭。此時莫憂雪並不想和趙金談論，她只是應負性地回答、做出搖頭的動作。
“他沒有修養，成績處於下等，我擔心他會傷害到你。你和這類人交往要謹慎一些。”
莫憂雪點了點頭。
自從狼人傷人事件發生，至今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學校的警衛並沒有查出事件中傷人的狼人。警衛曾經懷疑過莫憂雪是狼人，但是他們並沒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莫憂雪就是狼人。
莫憂雪的身邊總是充斥著這樣的言論：
“離她遠一點，她就是那個傷人的狼人。”
“嗯，怪不得她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動物味道呢。”
“咱們要離她遠一些。”
警衛們雖然對外聲稱現在還沒有確定誰是狼人，但是在大部分的學生心中——莫憂雪絕對就是狼人！學生們對莫憂雪的議論越來越多，盡客趙金極力阻止別人議論莫憂雪，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趙金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使莫憂雪得到解脫：叫別人親口承認自己是狼人，為莫憂雪背黑鍋。這樣大家的註意力就會轉向那個承認自己是狼人的人，而不再認為莫憂雪是狼人了。找誰呢？誰願意做這種火中取粟的事情呢？
趙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王倩，在晚自習放學之後找到了她。王倩是趙金的前女友，盡管趙金無情地和她分了手，但是她仍舊對趙金死心塌地，深愛著趙金。之前的王倩可以為趙金做任何事情，以獲得趙金對她的一個微笑，但是現在，王倩卻有所改變了。
當趙金找到王倩時，王倩並沒有向往常那樣爽快地答應趙金的要求，而是選擇了沈思。王倩對趙金的癡情正在慢慢消失，她不再對趙金唯命是從。現在王倩喜歡上了另一個男生——王紅義。
“你答不答應？”
“趙金，你真的要讓我做這種事？”
“當然，這也是為了救莫憂雪。”
“為了救莫憂雪？用毀掉別人名譽的方法來救自己心愛的人，……好可笑——你為什麽不自己救自己心愛的人，而叫別人去救呢？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趙金楞住了，他沒有想到王倩對自己的態度會陡然轉變。“你……你……你必須答應我！”趙金像一個獨裁者對待自己的妃子那樣命令王倩。
王倩看到了趙金模樣，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淚，她在為趙金嘆息，也在為自己嘆息。趙金太過自負、自私、唯我，王倩一想自己的前男友是這樣的人，便情不自禁地嘆息。為什麽當初的自己會對這樣的人癡心不已？為什麽令自己癡心不已的人會是這樣的人？“趙金……你應該明白——這個社會上已經沒有皇帝了。”
“你……！你……！”趙金說不出一句話。許久，趙金裝作平靜的樣子，說：“天要下雨了，我不能再與你講東論西、談天說地了。”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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