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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酒後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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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玉,這真不好意思,不能賣。”

殷懷玉楞了一下,目光緩慢地移到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絲疑問。

阮大姐微微彎腰,“真不好意思,我們家主子也說了不能賣。”

殷懷玉面色一瞬間十分覆雜,“宋、雨、筠,這鋪子是你的?”

“別拉下臉啊,這不是沒找到機會和你說嗎,看你不知情的樣子挺好玩的,我就……”宋昱開始急著解釋,殷懷玉已然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腦中的回憶不斷湧上,總算明白他拿著全套色號口紅去邀月軒時,對方的笑是什麽意思了。

宋昱主動拉了拉他的袖子,“別氣了,給你賠個禮。”

太子爺冷冰冰地瞥他一眼,似乎不為所動,可宋昱走的時候,他還是邁動了尊貴的步伐。還未見其物,便先聞到一股清冽甜美的酒香,在空中飄散,通過嗅覺振奮著人的神經。

殷懷玉不由得側目,只見宋昱捧出一罐開了封的酒,斟入白玉杯中,澄黃清亮的酒液順落直下,清新的花果氣息伴隨著酒味飄散出來。

“裏面不僅有青梅、花瓣,還有一些果粒,所以味道很香很甜,可惜了這釀的時間不長,不然會更加溫和潤口。”宋昱解釋著,將杯子遞給他。

殷懷玉小啜一口,不禁挑眉,唇齒含香:“你何時學會釀酒了?”

“涼姬似乎很了解你,我問她你喜歡什麽,她告訴我的。”

殷懷玉畢竟身處高位,又不是什麽閑散王爺,日理萬機而壓力驟增之時,總會約柳含山小酌幾杯。

他雖然喜酒,但不像林展風那樣混跡歡場多了無論什麽烈酒都來者不拒,他品味挑剔,最喜歡的還是精心釀過,滋味美妙的果酒。

聽到心存膈應之人的名字,殷懷玉皺了一瞬間眉,但是想到這人對他越來越上心,又隨即舒展開來,再飲一口,“下次直接問我,什麽都告訴你,”

平日那只趾高氣昂的老虎似乎變成了傲嬌的貓咪,用眼神挑逗著宋昱像是在暗示他快些來了解自己,為自己順毛。

兩人其樂融融,柳含山來的顯然不是時候,“喲,有好酒啊,方才涼姬都告訴我了,這鋪子是阿宋的事情我是早就知道,但也沒知會你,懷玉還氣著呢嗎?”順其自然地摸到酒壇,殷懷玉瞪了他一眼,“別碰。”

“真的如此小氣?”柳含山面帶笑意,卻沒放開手,兩人之間的氣流碰撞,殷懷玉重聲道:“這是她給我釀的酒,不是給你的。”

柳含山搖頭嘆息:“阿宋給我做的蓮子糖,當時我也忍痛割愛了。”

“不許。”殷懷玉的態度堅決,柳含山只能無奈地看向宋昱:“阿宋你這可就厚此薄彼了,除非你也給我釀一壇。”

殷懷玉的眼神更淩厲了起來,能把人瞪得頭皮發麻,宋昱自然不敢答應,“你讓涼姬給你釀吧,這手藝也是她教我的。”

殷懷玉如願以償,一揚下巴,“柳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無論是酒,或者是其他。我要的,誰都不能搶,就算是你。”

柳含山眼底的笑意閃爍,變得不真切起來,兩人對視間,傳達了彼此的深意。

殷懷玉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算是同心的兄弟,也別想再插手阻攔,更別說插足與他搶人,別以為他掩飾得天衣無縫,他就會看不出他那點動搖的情愫,若是其他人敢對她心存覬覦,他早就不是這般態度了。

宋昱對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一無所知,只以為柳含山面無表情地離去時因為賭氣,看太子爺這麽瞧得上自己的酒,也不吝嗇,把另一壇釀好的打算自留的酒拿了出來。

這幾杯酒下肚,心都被酒意熏熱了,殷懷玉的面頰上泛紅,一杯接一杯地喝,還全要宋昱親自給他倒。

“你不會喝醉了吧?”可這酒度數應該也不高,真能喝醉嗎?

殷懷玉盯著他,道:“是醉了。”為了證明自己的醉,男人忽然握住他倒酒的手,拽入了自己的懷裏,改為讓他親手餵自己喝。

“你怎麽還發這種酒瘋?你放開,自己喝。”宋昱也被他吐息的炙熱酒氣熏紅了臉,酒杯沒拿穩,往胸口灑了一灘的酒液,殷懷玉眸色一暗,攬著他的腰肢讓他不得動彈,俯首要去舔那落在鎖骨上的酒液。

宋昱一驚,語無倫次:“餵,你別——殷懷玉!你怎麽醉成酒鬼了,要喝酒倒杯裏啊!”雖說自己不是女人,就算被抱了也沒有被占便宜的說法,但是殷懷玉的動作還是讓他的心臟跳出了嗓子眼。

見他一個勁勸說自己起來,殷懷玉擡頭,扣住他腦袋咬了一口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兩人都同時一僵,可殷懷玉卻一不做二不休,沒停下來,反而又吮吸了幾下才松口。

宋昱是徹底楞住了,扯著袖子擦嘴,臉色通紅,殷懷玉卻徹底趴在了桌上,像是醉了過去。他松了一口氣,拍了拍緋紅的臉頰,想要當做沒發生過一樣,也不打算怪罪他了。

但是在他看不見的桌邊,殷懷玉卻睜開了眼睛,方才的醉意變得清明,為自己的沖動而懊悔了一瞬卻又立即彎起嘴角。

直男·宋昱為此心神不寧了兩三天,想要找個人傾訴,可古代這身邊的人都無法開口,他也就只能對宋婉婉說:“姐,人喝醉酒之後會不會亂親人啊?”

宋婉婉點頭:“會啊,很多人酒後都會性情大變,做出一些大膽的行為的。”

宋昱心裏那點疙瘩消了些,“我有個朋友,也是男的,但是就是被另一個喝醉了的男人親了,心裏覺得怪別扭的。”

宋婉婉撲哧一笑,剛想揶揄他是不是無中生友,可知道自家弟弟是宅男,哪裏有機會被男人親,也就認真分析起來:“這親親又不是什麽大事,況且就算是真有點什麽事,也不至於別扭吧,難道他歧視同性戀?”

“倒也不是……但是他自己不能接受。”就像是林展風向他告白時,他心中一丁點可能都沒想過。

“那男的親他的時候,他是什麽感受?覺得很惡心嗎?如果一點都接受不了,那為了心底好受,還是少和對方接觸唄。”

“也不是惡心,就只是有點兒驚訝。”

“不惡心啊?那是不是你那朋友也喜歡那男的?”

“怎麽會——”宋昱不可置信,腦子裏全部都是殷懷玉湊近的模樣,那雙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仿佛當日那股炙熱的酒香還在鼻間。

宋婉婉對弟弟的反應不明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說了,是喝醉了酒嘛,人家都不記得了,你那朋友怎麽惦記也無濟於事,要不是喜歡人家就當沒這麽一回事唄。”

宋昱點點頭,被這個說法勸服,還好殷懷玉也好像忘了一樣,酒醒之後只字未提。

自從知道宋昱就是玉頌的真正主人之後,殷懷玉是有意讓他把鋪子關了或者轉讓的,他的想法還是太古板,只認為堂堂郡主,怎麽能像個生意人一樣勞累,就算是讀書也比行商好的。

宋昱十萬個不情願地嘟囔:“這就是我為何之前一直不願告訴你的原因。”

其實柳含山或者林展風,都早就對他的情況有了解了,但是唯獨殷懷玉,他總是瞞著他出宮,遲遲才讓他知道自己另外的身份。

這就是因為他知曉殷懷玉必然又會對他多加管束,拿墨守成規的身份條例當他的約束,哪怕這些的出發點是好的。

這太子爺身處高位太久,總是從自己俯視的角度來看待人和物,也就不免帶著強迫性,宋昱的性子雖然不強硬,但也絕對不軟弱。

“你若是不喜歡,那就和以前一樣當做不知道就得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管我這麽多做什麽啊。”

這話沒說錯,但是不免有些疏離了,殷懷玉眉頭緊鎖,只覺得句句刺耳,剛要發火,卻又熄滅——他是惱怒宋昱不聽話,可他的確又沒有正當的身份能夠管束他,頂多他嫁了殷凡,他還叫人一聲嫂子。

這個想法如鯁在喉,殷懷玉自己生著悶氣,“我不是管束你,是在擔心你,我……你能懂嗎?”

宋昱對上他覆雜的目光,有一絲慌亂,“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太清水了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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