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得不到的還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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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衾兒察覺到盛清越情緒的異樣，知曉她如今的心情不太好，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這些事兒也不是她能決策的。
“主子，您小心。”見院裏那條石子小道，衾兒輕聲提醒著。
盛清越微微垂下眼瞼，並未將衾兒的話聽在心裏，只是腦中不斷浮現出皇甫宸的模樣，只是分別一刻，她便有些無法接受了，真真是奇怪得很。
想著，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主子！”衾兒眼尖手快，連忙用身子擋著，才令她站穩。
盛清越思緒醒了過來，微微松了口氣，勾起嘴角說道：“無妨，衾兒，多謝你了。”
還好有衾兒扶著，否則這一摔，怕是孩子就難保住了。
衾兒搖搖頭，更是仔細小心地攙扶著她，走進屋裏才放下心。萬一出了事兒，她可是擔當不起的。
靠在枕背上，盛清越一手壓在桌上，望著屋外那些景色，卻覺著有些百無聊賴了。
這時，端著湯藥的齊敏慧緩緩走了進來，將藥碗直接遞到衾兒跟前，“你去伺候你家主子喝藥吧。”
說著，看了眼盛清越後，轉身離開了。
衾兒有些怔了怔，輕手輕腳將湯藥放下，伺候盛清越喝藥，卻這心裏總覺著不對勁。
著實是奇怪得很，這齊敏慧前些日子還不是這個樣兒，連藥都得上手餵呢，今兒個怎的就走了？
只是她也不敢多尋思，服侍盛清越喝完藥後，低頭道：“主子，您且去歇歇吧。”
方才那一跤雖說沒有摔成，但還是會動了胎氣的，萬一出了什麽紕漏可就遭了。
盛清越點點頭，起身走進裏間，換下衣裳緩緩睡過去。
待她醒來時，外邊兒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就這麽過了幾日，衾兒是察覺到哪兒不對勁了。
這日，齊敏慧依例端著湯藥進來，和前兩日一般，就這麽放下離開。
衾兒熟練地伺候盛清越喝藥，眼裏露出一絲猶豫，似乎有些話要說。
盛清越自然察覺到了，擦了擦嘴後，擡頭道：“有事兒就說吧。”
這些日子她都覺著衾兒這丫頭心裏有事兒，就等著她自個兒說呢，卻遲遲沒等到。
聽這話，衾兒倒是不扭扭捏捏，停頓了會兒後開口道：“主子，這肅王側妃自從殿下離宮後，對您態度變了不少。”
就這熬藥是日日不曾斷過，可她卻覺得只是不願留在東宮因無事做而被趕回去罷了。
見衾兒這模樣，盛清越挑挑眉，緩緩道：“何以見得？”
衾兒誤以為她並未察覺，想了想說道：“這幾日她除了給您熬藥，殿下在的時候那些恭維一點兒都不見了，著實見著不舒服。”
明白衾兒是為她抱不平，盛清越卻並未附和，只是淡淡地笑笑不語。
就那齊敏慧的司馬昭心思，她又怎會不清楚？只是這幾日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孩子和皇甫宸身上，並不願多生枝節。
如今看來，是應讓她離宮了。
到了夜裏又該吃藥了，齊敏慧端著湯藥罐子進來，放下便準備離去，卻被喊住了。
“肅王側妃，留步。”盛清越抿了口茶，緩緩道。
聽著她的話，齊敏慧面無表情地轉身盯著，見她一時半會兒沒有開口的意思，忍不住道：“太子妃，何事？”
要她在這兒停留片刻，她都覺著難受。
盛清越勾唇笑了笑，放下茶杯，瞥了眼那冒著熱氣兒的湯藥，徐徐道：“沒什麽，只是如今我這身子也好了不少，再勞煩你為我熬制湯藥著實不妥。”
這話一出，齊敏慧自然明了她的意思，想趕她走？哪裏那麽容易？
“太子妃言重了，你我這關系又怎能與常人所比，熬藥罷了，算不著什麽。”她坐在旁邊兒的靠椅上，淡笑道。
未曾想她竟然如此厚臉，衾兒在一旁都有些不滿，念著這時候她不好說話，便忍著不說，只是那手帕都被攥皺了。
盛清越倒是較為淡然，明白就齊敏慧這樣當然不願隨意離宮，靠著枕背頓了頓，繼續道：“你也進宮好幾日了，那肅王若知曉是我留著你，定會上門來討要了，側妃，還是回吧。”
聽這話，齊敏慧小臉倏地一變，不曾想她會談起肅王，一想到這兒，她便有些無法忍耐。
“肅王知曉我到太子妃殿中伺候，怎會隨意上門呢？太子妃不必太過憂心，此事乃妾身自願，與您無關。”說罷，站起身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待人影見不著後，衾兒才臉色不好地走上前，扶起盛清越坐在榻上，“主子，這肅王側妃實在太失禮了，竟這樣對您。”
如若不是礙於這身份尊卑，她都覺著怕是側妃能上來動手了。
盛清越倒是面色如常，並未將這事兒看得太重，就齊敏慧這性兒，她早早就明了，只是不曉得她為何硬要留在這兒，分明想要靠近的那人已然離宮。
並未想太多，她擺了擺手，示意衾兒將湯藥端來，忍著苦味喝了下去，擦擦嘴躺下準備歇息。
衾兒也深知主子脾性，收拾好後輕聲帶門離開了。
離了蓬萊殿，齊敏慧那淡漠的模樣才慢慢褪去，眼裏露出一抹恨意，袖擺遮住的那帕子，已被攥皺了。
哼，想要將她趕走？不可能！
想著，她漫無目的地走著，待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個兒到了祥雲殿門口。
瞧了眼裏頭安靜的樣子，齊敏慧眼神微微一變，勾起一抹笑容，徑直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屋門口，就聽見裏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啪！”柳慎婭臉色難看地微喘著氣，不覆在外柔軟的模樣，反而像是個惡婦一般，冷冷地盯著地上打碎了的茶杯。
“你個死丫頭，這麽燙的茶水還端過來？！”平息了一會兒，她低頭瞪著那嚇得跪地的丫鬟，大聲呵斥道。
丫鬟害怕地抖了抖，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磕頭求饒。
仿佛對她這恐慌絲毫不在乎一般，柳慎婭眼裏滿是厭惡，坐在靠椅上淩聲道：“本宮正和你說話，你這什麽態度？！”
該死，怎麽身邊的丫鬟都如此愚笨？
丫鬟知曉這回定不能夠安然離去，眼角帶淚想著該如何回答，卻發覺自個兒連聲都出不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何人？！”聽著這聲，柳慎婭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
這個時辰怎的會有人？難不成......
想著，她眼裏露出一絲警惕，直勾勾地盯著半掩的屋門。
“柳側妃，別來無恙啊。”躲在屋外聽了兩句的齊敏慧，緩緩推開門走了進來。
見到她，柳慎婭眉頭緊皺，冷哼道：“原來是肅王的齊側妃啊，不知到這兒來有何貴幹？”
聽著她這話，齊敏慧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恢覆自然，勾起嘴角坐到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這不是正好來看看你嗎？沒想到一向溫柔如水的柳側妃，竟也跟個丫鬟置氣。”
說著，瞥了眼跪著不敢擡頭的丫鬟，眼裏的嘲諷非常明顯。
哼，憑甚這樣的女子都能為他的側妃，而她深愛他那麽久，卻只能做那勞什子肅王側妃！
沒料到她會這麽說，柳慎婭頓時有些難堪，沒料到她來的時候這麽不巧，著實讓她沒臉了。
“喲，齊側妃這話倒是言重了，我們倆也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比誰好不到哪兒去。”
聽到這話，齊敏慧神色有些覆雜，知曉如今這情況，她們倆確實沒什麽可比的，只是心底那股氣兒還是不順。
“哪能這麽說，太子殿下對柳側妃似乎並不寵愛，這地位可著實比不上那太子妃啊。”想著，她得意地勾起嘴角笑道。
就算這柳慎婭成了太子側妃又能怎樣，得不到的還不是得不到？
這回柳慎婭倒並不氣惱，淡然笑了笑，抿了口茶水緩緩道：“哦？那碧瑤姑娘可與你合作了？”
這話一出，齊敏慧這臉色倏然沈了下來，猛地站起身，瞪了她一眼就這麽轉身離開了。
而柳慎婭眼裏的笑意也在見不到她身影時消散，冷冷地盯著跟前的丫鬟，隨意擺擺手，兩個宮女就將人拉下去了。
這天兒不錯，衾兒站在院裏，瞧了瞧日頭，轉身推門而入。
見主子還在休憩，並沒去打擾，只是站一旁等著。
然而這回倒是等了不少時辰，才見盛清越緩緩坐了起來。
“主子，您是不是有哪兒不舒服？”見她醒了，衾兒緊著上前扶著她說道。
若不是主子這會兒醒了，她都得上前將她喚醒了，著實讓她擔心好一會兒呢。
盛清越搖搖頭，只覺著身子有些無力，想下榻都站不穩，只可靠著旁邊稍作休息。
“主子，衾兒去請太醫，您別動。”察覺到異樣，衾兒臉色微變，扶著她靠在枕背上，急忙離開了。
而盛清越靠了一會兒，頓時腦子昏昏沈沈的，有些無法撐著，扶著小腹緩緩躺了下去。
聽到衾兒的話，霖瑜心一顫，連忙跟著來蓬萊殿，剛一進屋，就見躺倒在榻上的盛清越，臉色倏然一變。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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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小心。”見院裏那條石子小道，衾兒輕聲提醒著。
盛清越微微垂下眼瞼，並未將衾兒的話聽在心裏，只是腦中不斷浮現出皇甫宸的模樣，只是分別一刻，她便有些無法接受了，真真是奇怪得很。
想著，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主子！”衾兒眼尖手快，連忙用身子擋著，才令她站穩。
盛清越思緒醒了過來，微微松了口氣，勾起嘴角說道：“無妨，衾兒，多謝你了。”
還好有衾兒扶著，否則這一摔，怕是孩子就難保住了。
衾兒搖搖頭，更是仔細小心地攙扶著她，走進屋裏才放下心。萬一出了事兒，她可是擔當不起的。
靠在枕背上，盛清越一手壓在桌上，望著屋外那些景色，卻覺著有些百無聊賴了。
這時，端著湯藥的齊敏慧緩緩走了進來，將藥碗直接遞到衾兒跟前，“你去伺候你家主子喝藥吧。”
說著，看了眼盛清越後，轉身離開了。
衾兒有些怔了怔，輕手輕腳將湯藥放下，伺候盛清越喝藥，卻這心裏總覺著不對勁。
著實是奇怪得很，這齊敏慧前些日子還不是這個樣兒，連藥都得上手餵呢，今兒個怎的就走了？
只是她也不敢多尋思，服侍盛清越喝完藥後，低頭道：“主子，您且去歇歇吧。”
方才那一跤雖說沒有摔成，但還是會動了胎氣的，萬一出了什麽紕漏可就遭了。
盛清越點點頭，起身走進裏間，換下衣裳緩緩睡過去。
待她醒來時，外邊兒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就這麽過了幾日，衾兒是察覺到哪兒不對勁了。
這日，齊敏慧依例端著湯藥進來，和前兩日一般，就這麽放下離開。
衾兒熟練地伺候盛清越喝藥，眼裏露出一絲猶豫，似乎有些話要說。
盛清越自然察覺到了，擦了擦嘴後，擡頭道：“有事兒就說吧。”
這些日子她都覺著衾兒這丫頭心裏有事兒，就等著她自個兒說呢，卻遲遲沒等到。
聽這話，衾兒倒是不扭扭捏捏，停頓了會兒後開口道：“主子，這肅王側妃自從殿下離宮後，對您態度變了不少。”
就這熬藥是日日不曾斷過，可她卻覺得只是不願留在東宮因無事做而被趕回去罷了。
見衾兒這模樣，盛清越挑挑眉，緩緩道：“何以見得？”
衾兒誤以為她並未察覺，想了想說道：“這幾日她除了給您熬藥，殿下在的時候那些恭維一點兒都不見了，著實見著不舒服。”
明白衾兒是為她抱不平，盛清越卻並未附和，只是淡淡地笑笑不語。
就那齊敏慧的司馬昭心思，她又怎會不清楚？只是這幾日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孩子和皇甫宸身上，並不願多生枝節。
如今看來，是應讓她離宮了。
到了夜裏又該吃藥了，齊敏慧端著湯藥罐子進來，放下便準備離去，卻被喊住了。
“肅王側妃，留步。”盛清越抿了口茶，緩緩道。
聽著她的話，齊敏慧面無表情地轉身盯著，見她一時半會兒沒有開口的意思，忍不住道：“太子妃，何事？”
要她在這兒停留片刻，她都覺著難受。
盛清越勾唇笑了笑，放下茶杯，瞥了眼那冒著熱氣兒的湯藥，徐徐道：“沒什麽，只是如今我這身子也好了不少，再勞煩你為我熬制湯藥著實不妥。”
這話一出，齊敏慧自然明了她的意思，想趕她走？哪裏那麽容易？
“太子妃言重了，你我這關系又怎能與常人所比，熬藥罷了，算不著什麽。”她坐在旁邊兒的靠椅上，淡笑道。
未曾想她竟然如此厚臉，衾兒在一旁都有些不滿，念著這時候她不好說話，便忍著不說，只是那手帕都被攥皺了。
盛清越倒是較為淡然，明白就齊敏慧這樣當然不願隨意離宮，靠著枕背頓了頓，繼續道：“你也進宮好幾日了，那肅王若知曉是我留著你，定會上門來討要了，側妃，還是回吧。”
聽這話，齊敏慧小臉倏地一變，不曾想她會談起肅王，一想到這兒，她便有些無法忍耐。
“肅王知曉我到太子妃殿中伺候，怎會隨意上門呢？太子妃不必太過憂心，此事乃妾身自願，與您無關。”說罷，站起身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待人影見不著後，衾兒才臉色不好地走上前，扶起盛清越坐在榻上，“主子，這肅王側妃實在太失禮了，竟這樣對您。”
如若不是礙於這身份尊卑，她都覺著怕是側妃能上來動手了。
盛清越倒是面色如常，並未將這事兒看得太重，就齊敏慧這性兒，她早早就明了，只是不曉得她為何硬要留在這兒，分明想要靠近的那人已然離宮。
並未想太多，她擺了擺手，示意衾兒將湯藥端來，忍著苦味喝了下去，擦擦嘴躺下準備歇息。
衾兒也深知主子脾性，收拾好後輕聲帶門離開了。
離了蓬萊殿，齊敏慧那淡漠的模樣才慢慢褪去，眼裏露出一抹恨意，袖擺遮住的那帕子，已被攥皺了。
哼，想要將她趕走？不可能！
想著，她漫無目的地走著，待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個兒到了祥雲殿門口。
瞧了眼裏頭安靜的樣子，齊敏慧眼神微微一變，勾起一抹笑容，徑直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屋門口，就聽見裏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啪！”柳慎婭臉色難看地微喘著氣，不覆在外柔軟的模樣，反而像是個惡婦一般，冷冷地盯著地上打碎了的茶杯。
“你個死丫頭，這麽燙的茶水還端過來？！”平息了一會兒，她低頭瞪著那嚇得跪地的丫鬟，大聲呵斥道。
丫鬟害怕地抖了抖，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磕頭求饒。
仿佛對她這恐慌絲毫不在乎一般，柳慎婭眼裏滿是厭惡，坐在靠椅上淩聲道：“本宮正和你說話，你這什麽態度？！”
該死，怎麽身邊的丫鬟都如此愚笨？
丫鬟知曉這回定不能夠安然離去，眼角帶淚想著該如何回答，卻發覺自個兒連聲都出不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何人？！”聽著這聲，柳慎婭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
這個時辰怎的會有人？難不成......
想著，她眼裏露出一絲警惕，直勾勾地盯著半掩的屋門。
“柳側妃，別來無恙啊。”躲在屋外聽了兩句的齊敏慧，緩緩推開門走了進來。
見到她，柳慎婭眉頭緊皺，冷哼道：“原來是肅王的齊側妃啊，不知到這兒來有何貴幹？”
聽著她這話，齊敏慧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恢覆自然，勾起嘴角坐到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這不是正好來看看你嗎？沒想到一向溫柔如水的柳側妃，竟也跟個丫鬟置氣。”
說著，瞥了眼跪著不敢擡頭的丫鬟，眼裏的嘲諷非常明顯。
哼，憑甚這樣的女子都能為他的側妃，而她深愛他那麽久，卻只能做那勞什子肅王側妃！
沒料到她會這麽說，柳慎婭頓時有些難堪，沒料到她來的時候這麽不巧，著實讓她沒臉了。
“喲，齊側妃這話倒是言重了，我們倆也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比誰好不到哪兒去。”
聽到這話，齊敏慧神色有些覆雜，知曉如今這情況，她們倆確實沒什麽可比的，只是心底那股氣兒還是不順。
“哪能這麽說，太子殿下對柳側妃似乎並不寵愛，這地位可著實比不上那太子妃啊。”想著，她得意地勾起嘴角笑道。
就算這柳慎婭成了太子側妃又能怎樣，得不到的還不是得不到？
這回柳慎婭倒並不氣惱，淡然笑了笑，抿了口茶水緩緩道：“哦？那碧瑤姑娘可與你合作了？”
這話一出，齊敏慧這臉色倏然沈了下來，猛地站起身，瞪了她一眼就這麽轉身離開了。
而柳慎婭眼裏的笑意也在見不到她身影時消散，冷冷地盯著跟前的丫鬟，隨意擺擺手，兩個宮女就將人拉下去了。
這天兒不錯，衾兒站在院裏，瞧了瞧日頭，轉身推門而入。
見主子還在休憩，並沒去打擾，只是站一旁等著。
然而這回倒是等了不少時辰，才見盛清越緩緩坐了起來。
“主子，您是不是有哪兒不舒服？”見她醒了，衾兒緊著上前扶著她說道。
若不是主子這會兒醒了，她都得上前將她喚醒了，著實讓她擔心好一會兒呢。
盛清越搖搖頭，只覺著身子有些無力，想下榻都站不穩，只可靠著旁邊稍作休息。
“主子，衾兒去請太醫，您別動。”察覺到異樣，衾兒臉色微變，扶著她靠在枕背上，急忙離開了。
而盛清越靠了一會兒，頓時腦子昏昏沈沈的，有些無法撐著，扶著小腹緩緩躺了下去。
聽到衾兒的話，霖瑜心一顫，連忙跟著來蓬萊殿，剛一進屋，就見躺倒在榻上的盛清越，臉色倏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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