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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人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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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越臉色霍然一變,“盛清卿?!她早就死了,你還妄想著她幫你報仇?”

明知道有可能沈約只是神志不清信口胡言,她的心跳仍是亂了一拍。

“卿兒怎麽可能會死,她有眾多傍身的手段,她一定不會死的!”沈約表情癲狂的大喊。

盛清越怔住,哪怕她親眼見到盛清卿的屍體,她心中仍是有著隱約的迷惑。作為這個世界的女主,有系統傍身,怎麽會只因為一杯鴆酒就簡單的死去?

而沈約此時的話,無疑是讓她心中的迷惑擴大。

發楞中,她耳邊忽地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回過神來,沈約就已經被她的掌風揮到墻壁上昏迷了過去。

“越兒?”皇甫宸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劍眉攏起,“盛清卿早已身亡,沈約的話不可信。”

他不知道盛清卿和盛清越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但盛清卿死去之後都能時時刻刻牽動盛清越的心緒,這讓皇甫宸忍不住對盛清卿的厭惡越深。

不過不喜的情緒只是一瞬,皇甫宸不相信死去的人還能死而覆活的事情。現在讓他擔憂的,反而是盛清越……

“嗯,我知道的,她死了。”盛清越慢半拍的點頭,她瞥了眼地上昏迷著的沈約,只覺得心頭泛涼。

回想起這一段時日她因為大仇得報而變得耽於安逸的狀態,盛清越仿若如夢初醒。無論盛清卿生死與否,她都得時時刻刻保持警惕才行!

想到此,她因為沈約所言大亂的心緒才稍稍平靜下來,掏出一個小瓷瓶交給牢役,“把這個藥每日一粒餵給沈約。”

這會兒她教訓沈約的心情已經淡了,反正對方最後難逃一死。而瓷瓶裏是上一世她用霖瑜交給她的藥方配出來的毒藥。毒性不烈,但絕對可以讓沈約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牢役看了眼皇甫宸,見對方頷首方才畢恭畢敬的接了過去。

“殿下,我們走吧,我現在不想再見到沈約!”盛清越厭惡的別過頭,轉身就走。而她轉身的一剎那,腳步剛有些不穩,一個溫暖的懷抱便將她摟在懷中。

“越兒!”皇甫宸擔憂的穩住盛清越身形,猛地註意到對方衣物上有些潮濕,他一握盛清越手掌,果不其然她的體溫正在迅速流逝……

“我沒事。”盛清越此時也註意到自己身子的不爽快,用內功驅散身上的潮意。她來天牢時走得急,又因著擔憂盛北安的緣故,起了滿身的冷汗。

寒心訣運轉,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皇甫宸見著她煞白的面色,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旋即將人攔腰抱起,大步朝外走。

“餵!皇甫宸你幹嘛,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盛清越察覺到自己的處境,連忙用力掙紮起來,她要是這樣子出去,平白讓他人看了笑話。

男人面色陰沈,理也不理她的話。霖太醫方才便說,越兒的身子不能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久待,他卻一時疏忽還讓她來天牢深處見了沈約!

下一次,一定不能再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任性!

握在她腰間的手如同鐵鉗,眼見著要被走道裏的牢役看見,伸手剛要戳向男人手臂上的穴位,便被人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臀部,“老實點!”

皇甫宸半點沒留力氣,一時間,盛清越只覺得那兒火辣辣的刺痛,她竟然被人打了?!

她掙紮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時臉色漲得通紅,色厲內荏道,“皇甫宸,你竟敢這樣對我?!”

她回過神來的功夫,皇甫宸已經抄著近道將她送到了轎攆上。

剛一松手,懷中的女子就一溜煙離他老遠,目光正狠狠的瞪著自己。

皇甫宸面色不變,拿了張薄毯蓋在她身上,旋即道了句回宮。

轎攆被人擡了起來,微微的晃動中,盛清越拉著毯子面色變幻不定,良久才開口自己給自己解圍,“皇甫宸,看在這次你是擔憂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絕對沒有下次,你要是再敢打我,我一定,一定……”

說道這裏她忽地語塞,她還能威脅皇甫宸不成?盛北安還要在朝為官,她可不能把哥哥的頂頭上司給徹底得罪了。

“你要如何,還想打回來不成?”皇甫宸沈著一張俊臉,嚴厲的看著盛清越。

恍惚中,盛清越竟然有了面對霖瑜的感覺,她頓了頓,心動的垂下眼瞄著皇甫宸,打回去又未嘗不可。

一見她神情,皇甫宸便知她心中所想,一時間又生氣又想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的神情又猛地冷下來,“越兒,你的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盛清越體質變得太快,哪怕太醫口中說著無礙他也不能徹底地放下心。而她自己也不是尋常之人,想來自己的身體她應該了如指掌。

而霖瑜……皇甫宸目光一暗,此人必定對盛清越的身體知情。

他的太子妃和別的男人有了秘密,這種憋屈的感覺,讓皇甫宸的臉色霎時變得鐵青。

男人身上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氣,盛清越緊了緊衣襟,敷衍道,“沒什麽大事。”

皇甫宸伸手握著她的手心,冷笑,“你現在就跟個冰塊一樣,還跟孤說沒大事?太子妃還準備瞞著孤到什麽時候?”

盛清越幹咳了聲,見著男人盛怒的神情,她詭異的有些心虛,伸出手指比著指甲蓋的大小,“就這麽一丁點的小事,殿下不用擔心。”

皇甫宸怒氣不減,“你不打算告訴孤實情?”

“也不是啦,”盛清越撓撓頭,掀開薄毯欲要跳下轎攆,嘴中焦急道,“糟了糟了,敏慧還在天牢裏,衾兒婳兒也還在外頭等著我,我得去把她們叫回來。”

皇甫宸深吸一口氣,將人拽了回來,“自有人去叫她們回來,太子妃不必親自前去。”

他註視著盛清越,冷酷而堅定的神情表明了若是她不說實話,他便會繼續跟她耗下去。

盛清越心中暗暗叫苦,無奈之下含糊道,“我的身子真沒大礙,反正又不會死,殿下放心便是。”

聽見她嘴裏輕巧的冒出個死字,皇甫宸神色驟然一變,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半晌又快速松開手,淡淡道,“太子妃不想提就罷了,省得孤在這兒枉做小人。”

“殿下您這是說的什麽話?”盛清越僵住,她看了眼男人冷淡的神情,嗓音有些悶悶的,“行了行了,我告訴你就是了。我體寒是因為修煉內功偏寒的緣故!”

寒心訣即使有著很大的弊端,但在江湖上,仍是被很多人趨之若鶩。而魔宮,便是憑著它招攬到不少的好手。

“僅是如此?”皇甫宸銳利的眸子一瞇,語氣有些狐疑。

“當然僅是這樣!”盛清越頓了頓,開口。其實還有件重要的事她沒說,但是說與不說都是一個樣,還不如不說了。

“等沈家的藥庫找到,孤會讓霖太醫給你配置驅除體寒的藥。”皇甫宸默了默,旋即又問,“現在霖太醫應該也給你配了藥吧?”

盛清越聞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殿下您怎麽知道?”

霖瑜給她了炎心丸,每次練功的時候服下,就不會出現像上一世那般到了第五層便經脈好似要凍裂的劇痛。

皇甫宸嗓音冷硬,“太子妃和霖太醫關系非同尋常,他又怎會置你的身體與不顧?”

男人說這話的語氣讓盛清越有些頭皮發麻,她想了想,將霖瑜和她兄妹二人的關系提了提,說完皇甫宸的表情好看不少,“原來是這樣,既然霖太醫的師父和你生母情同兄妹,那他對你的在意倒是說得通了。”

盛清越點頭順便暗地裏撇撇嘴,心道皇甫宸果真是小氣的,連霖瑜的飛醋都吃!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她忽地僵住,她為何會理直氣壯的認為皇甫宸在吃醋?

——

天牢中,齊敏慧看著太子和盛清越旁若無人的打趣著離去,她遲遲沒有挪動腳步跟上。

她現在過得日子就好似天牢墻角處的青苔一般,不過是茍活罷了。

她都過得這樣難受了,為何清越還要無時無刻的在她面前炫耀著幸福?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她會更難受嗎?還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個猜想讓她齊敏慧渾身顫抖起來,用力握緊十指,正要轉身離去,忽地就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

她轉過頭,就見原本昏迷過去的沈約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從天牢裏出來,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齊敏慧卻依舊身體發涼得如同從冰水裏撈起來。

“敏慧縣主,您終於出來了!”衾兒在外候著已久,一炷香前便有牢役說太子妃已經回東宮,讓她們不必再等。衾兒便讓婳兒先回去伺候,自己留下等著齊敏慧。

“敏慧縣主,小姐已經回東宮了。您……”衾兒頓了頓,看了眼齊敏慧,擔憂道,“奴婢看你臉色不好,不如讓奴婢給您找個太醫瞧瞧?”

“不用,你回去伺候清越吧,我還有事,先回王府了。”齊敏慧控制著不露出憤恨的神情,沖自己府上的丫鬟一招手,便急匆匆的出了宮。

衾兒楞了楞,也轉身回到東宮給盛清越覆命。

她回去的時候,盛清越正在泡著花瓣浴,聽完衾兒的稟告,盛清越微怔,“敏慧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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