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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宮裏都傳她想嫁給殿下做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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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或者說是拓跋玉兒迅速沈吟起自己的籌碼,隨後略帶幾分傲氣的開口,“我會是天鷹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如果你現在放我離開,我保證天鷹族在我有生之年絕對不會進犯大元朝一兵一卒。”

皇甫宸絲毫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她,直指核心道,“孤現在會出現在這裏,是想從你嘴裏得知沈家究竟勾結了哪些人意圖謀反。”

拓跋玉兒面色一變,驚叫出聲,“你竟然知道沈家謀反一事?”

皇甫宸面露不耐,葉鋒適時上前待他詢問,“拓跋姑娘,你已經是階下囚,現在你最好的選擇是將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如果你想嘴硬……”

葉鋒冷笑著勾起唇角,不用想也知道對方如果拒絕下場不會太好。

“你們知道我是少族長居然還敢如此對我?!”拓跋玉兒掀起眉頭,一雙深邃的美眸瞪著葉鋒。

葉鋒不語,眼神卻逐漸變得危險起來。拓跋玉兒與他對視,旋即退後半步,“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葉鋒朝皇甫宸看去,見到對方點頭詢問道,“什麽條件?”

“我要他娶我!”拓跋玉兒笑容璀璨,玉指朝皇甫宸指去。

——

兩天後,禦林軍從沈太師府中搜出通敵賣國的罪證,沈家上下幾百口人被盡數打入天牢,擇日待斬。

隨後皇後中毒一事查明,是和樂鄉君盛清卿所為,盛丞相因教女不嚴辭官,家產充公,困在宮中官員的家眷也終於被放了出去。

天牢。

盛清越緩步走出,毫不例外的看見幾米外逆光而立的頎長身影。

她笑了起來,腳步輕快,“恭喜殿下得償所願。”

皇甫宸凝視著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鬢角。

盛清越仿若無意的後退避開他的動作,曼聲而笑,“沈家已經倒了,盛文舟為何沒有被一同押入天牢?”

她緊緊註視著男人黝黑的雙眸,語氣隱隱帶著幾分質問。

皇甫宸手一頓,繼而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沒有證據指明他參與謀反一事。”

盛清越聞言黛眉一挑,冷笑著暗忖,有無證據難道不是一句話的事?

盛文舟不死,怕是有在邊關打仗的盛北黎的緣故吧?

不過盛文舟重權勢,沒了功名在身怕是難受的生不如死。更何況盛文舟雖然背信棄義的貶妻為妾,但說到底並沒有對他們母子三人下過殺手。

罷了,不死也就不死。只是盛清卿和林氏,她二人卻是必須要死的。

“盛北安明日就要歸京。”像是知道她心中的不快,皇甫宸說了個好消息出來。

盛清越果然轉怒為喜,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她哥哥對盛文舟還很有些感情,要是知道盛文舟被逼辭官,也不知會不會想法子接濟一下對方。

她心中一嘆,迷迷糊糊的跟著皇甫宸上了轎攆,直到了東宮她才反應過來,現在契約都已經完成了,她還回這作甚?

“小心腳下。”男人低低的嗓音傳入耳底。

盛清越驀然擡起頭,正好撞進男人溫柔的眼底,她一怔,眨了眨眼繼續望去,男人的眸光又變得深邃難言。

她松了口氣,旋即欲要掰開腰間的大手,“我自己可以走。”

皇甫宸定定的看著她,手臂紋絲不動,“你受了傷,孤扶著你。”

盛清越撇了撇嘴,一點小傷而已,她受的傷難道還少了?

她搖搖頭,猛地想起一件事來,鳳眸霎時對準了男人的眼睛,

“殿下,妾身受刑時覺得行刑的牢役有幾分眼熟,他下手有分寸,不如您替妾身幫他找出來讓妾身當面致謝?”

皇甫宸身形一僵,瞬間回想起平白無故挨得那一腳,“一個牢役而已,葉鋒會打點好的。”

“是嗎?”盛清越還有些不甘心,那個牢役占了她的便宜,她才不會放過他!

“還是讓妾身當面謝一謝吧?”她再次重覆。

“不用,他打了你,孤已經把他趕走了。”皇甫宸加快腳步。

被趕走了?盛清越黛眉一挑,心頭那份報覆的心思總算淡了幾分。說不定那牢役並不是故意占她便宜呢,只是擔心她站不穩?

正想著,兩道同樣蘊含著驚喜的嗓音在她耳邊炸響,“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來人正是衾兒和婳兒,她二人在盛清越被押入天牢後,也被關進了慎刑司,幸好裏面的管事知道她們是太子妃身邊的人,沒有用什麽重刑,剛一出來就可以來迎接盛清越了。

“衾兒!婳兒!”盛清越用力將腰間的手掙開,疾走兩步上前握著二人的手,“你們沒什麽事吧?”

“奴婢們沒事。”二人同時搖頭,又忙不疊的給皇甫宸行了禮。

懷中的溫度冷不丁的沒了,皇甫宸面色頓時一黑,“太子妃剛回來,你們還不快去準備熱水給她沐浴?”

衾兒婳兒吐了吐舌頭,連忙應下扶著盛清越走遠。

皇甫宸劍眉攏得更緊,旋即忽然想起日前秦太醫準備的傷藥,轉而回去拿去了。

這廂,盛清越褪去衣物跨進浴桶中,熱水刺激著傷口有些生疼,她咬著牙忍過一陣疼痛,方才興致勃勃的從一旁的案上取了些花瓣撒進浴桶中。

天牢裏味道難聞的厲害,她可得多用些花瓣驅驅味。

衾兒正拿著香胰子過來,見著盛清越背上的傷疤仍是眼眶泛紅。

“哭什麽?”盛清越撕著花瓣得空瞥了她一眼。

衾兒吸了吸鼻子,走過來擱下胰子解開她的發鬢,嘟囔道,“小姐,奴婢就是替你不值。明明皇後娘娘的事跟您沒關系,殿下為何還要下令打你?”

“沒事,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挨打。”盛清越對這件事想得很開,現在回想起盛清卿奄奄一息的模樣她就覺得解氣。可惜的是,她從天牢裏離開時,盛清卿已經有力氣跑起來對著她不甘的大吼大叫……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小姐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婳兒擠開衾兒,撩起熱水淋著盛清越的發尾,“奴婢聽說,小姐的哥哥盛大人已經替皇後娘娘尋訪到了名醫,等皇後娘娘好了,到時皇上和太子肯定高看小姐幾分。”

“哥哥尋訪到了名醫?”盛清越怔了怔。

婳兒點頭,“是啊,這消息奴婢是從禦前伺候的小太監嘴裏知道的,絕對摻不了假。”

“那就好。”盛清越低低的說了句,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盛清卿下的毒,會又那麽容易的被解開?

只不過現在盛清卿被困在天牢裏,想來也不敢讓皇後死了,但怕是免不了要利用此事翻身。

她沈思片刻,忽地搖搖頭,想那麽多作甚,說不定哥哥請到的名醫真的有兩刷子,真能解了皇後的毒呢?

盛清越嫌一次洗不幹凈,下令又取了一桶熱水來。

衾兒出去給她準備換洗衣物,婳兒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她離開的方向。

如同後背長了眼睛,盛清越頭也不擡的問,“你是不是又有什麽想說的了?”

婳兒一楞,旋即諂媚的湊上來給浴桶裏加著花瓣,“知奴婢者,小姐也!”

盛清越嗤笑一聲,“有事就說。”

衾兒年紀比婳兒大,性子也沈穩些,難免要管著婳兒的言行。偏偏婳兒格外跳脫,不讓說有時偷偷摸摸的躲著也就說了。

婳兒猶豫不決,小臉皺起好似有什麽難題一般。

盛清越納了悶,這丫頭一向是憋不住話,什麽時候她還能舉棋不定的不說八卦了?

“到底什麽事?”

婳兒擰著眉,旋即狠狠心開口,“奴婢聽說天鷹族的少族長來訪,宮裏頭都傳,少族長想要嫁給殿下做側妃!”

盛清越霎時回過頭,眼神犀利,“天鷹族?”

婳兒點點頭,語氣急促,“小姐,您可別多想啊,都是宮人們以訛傳訛,都是沒影兒的事!”

空穴不來風,怕是也有幾分是真的。

盛清越蹙起眉頭,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回想起端午節前夕偷溜出去的那一日,難不成皇甫宸接著傾城軒聯系上天鷹族了?所以才這麽快將沈家解決了?

正想著,眼角餘光忽地註意到婳兒伸出手掌扇了下自己。

盛清越唬了一跳,連忙拽住她的手,“幹什麽呢你!”

婳兒撅起小嘴,“都是奴婢多嘴多舌,害得小姐傷心了。”

“不關你的事。”盛清越秀眉一蹙,又說了句,“我也沒覺得傷心。”頂多有些不舒服。

傾城軒的紅玉是天鷹族的人,紅玉生得美貌,也不知那少族長又生得什麽模樣?皇甫宸又是什麽時候和她聯系上的?

二人正說著,衾兒就拿著衣物進來,見著這氣氛有些納悶。

盛清越松開拽著婳兒的手,拂了拂水面上的花瓣,悶悶的有些不開心。

“小姐,熱水快涼了,您先起來吧。”衾兒用手探了探水溫,開口道。

盛清越嗯了聲,換上寢衣擦好藥回榻上趴著了。

衾兒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揪著婳兒的軟肉到一旁質問去了。

問完了衾兒氣得夠嗆,用力點著婳兒的額角,“都跟你說了別說漏了嘴,你怎麽就憋不住呢!”

婳兒癟了癟嘴,也明白是自己做錯了,被戳的生疼也楞是沒叫聲疼。

衾兒嘆了口氣,望著寢殿的方向暗忖,左右說都說漏了,這種事也早晚都會發生,盼就盼小姐能早一點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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