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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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小長假一瞬即過，路妄背著覆習資料和一沓小試卷，拿著他心愛的保溫杯，帶著越來越乖巧的明靳返了校。
“外面的上課了！”
老王話音剛落就遭到了自由分子的鎮壓。
自由分子一號張軻雙手搭在欄桿上，仰望著頭上自由的天空，聞言吞下最後一顆水果糖渣，頭也不回地說：“還有兩分鐘啦！”
“就是就是，還沒上課吶！”
“不進來是吧？”老王拍了拍桌子，毫不留情地命令道：“給我把門關上，不進來就永遠都別進來了！”
“誒別別別！”
“來了來了！”
路妄坐在角落裏，冷眼看著兩方人馬大戰，最後自由分子以強大的武力打敗了乖巧分子，成功進入教室落座。
老王冷哼了一聲：“放你們幾天假，你們耍得魂都沒了是吧？”
“沒～”下面拖拉拉地回答。
“有些人骨頭都耍軟了！”老王直勾勾地看向明靳……身邊的位置。
路妄突然被cue，連忙將自己的腿兒從抽屜前放下來，乖巧地坐成了三好學生模樣。
老王收回視線，環顧四周，過了幾秒才說：“這節課主要講三件事，第一是年級表彰大會，第二是省優的選拔，然後我先講這次的摸底考試。”
老王低頭拿起了文件夾，掃了眼上面紅紅的一片筆跡，看向下方的學生，說：“這次的試卷比之前的要難一些，這是正常的，也是一件好事。試卷難，學生們之間的差距才更明顯，你們才能更加清晰地找準自己的定位。讓我很高興的是，我們十二班這次發揮不錯，全年級前五十，我們班有十三人，占比最重，而且都在全市前兩百內！”
“嗷嗷嗷嗷！”
“我已經知道是哪些人了！”
“有沒有獎勵啊！”
“行了行了，都聽我說！”老王眼神威壓一鎮，將下面嗷嗷直叫的動物們鎮壓下去，然後咳了咳嗓子，說：“年級前十，我們班有四人，全市前十，我們班有兩人。我先來宣布年級前十位的四位同學。”
老王看向成績單：“班級第四，年級第七，岳菱。”
“岳菱最棒！”
“岳岳我女神！”
“岳菱，請吃飯！”
“噢哈哈哈哈哈！謝謝大家！”岳菱起身抱拳，笑咧咧地看向路妄，並遞去一記“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挑釁眼神。
“……”路妄默默地轉開視線，並放下了鼓掌的雙手。
“行了，笑得臉上都開花了！”老王嫌棄地拍了拍手，繼續宣布：“班級第三，年級第四，張軻！”
“嗷嗚嗚嗚嗚嗚！”
“張軻最棒！”
“軻軻霸霸看我呀！”
“謬讚謬讚！”張軻起身抱拳，朝老王說：“多謝王哥栽培！沒有您就沒有我張軻的今天，多謝！多謝大家！”
“滾開！”老王嫌棄得要死，撇眼看向後方，繼續宣布：“班級第二，年級第二，全市第二，路妄！”
“我哥好棒！我哥最棒！”
還沒來得及祝賀就被搶先的眾人默默地看向吶喊之人，被幾十道視線盯住的白寅越吶吶地放下揮動的手臂，默默地低下了腦袋。
明靳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路妄的腦袋，湊過去說：“你好厲害，怎麽辦？我是不是要輸給你了，我是不是要準備跳樓了？”
你他媽故意侮辱老子！
“……不用跳樓。”路妄微笑補充：“你去吃屎吧！”
明靳沈默著抽回了手。
將兩人的友好互動看在眼裏的老王欣慰地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繼續宣布：“最後，班級第一，年級第一，全市第一——明靳！”
“哇！”
“我的天吶！”
“啊啊啊啊啊男神好棒！”岳菱哇哇叫！
白寅越見狀不高興了，大呼：“嗷嗷嗷嗷嗷嗷！路妄最棒！我哥最厲害！路妄是大學霸！路妄快幫助我學習啊！我愛路妄！路妄歐巴！”
“……”
教室一度安靜了下來，老王默默地放下了手裏的成績單，受害人路妄默默地移動屁墩，往墻角邊擠了擠。
丟臉死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你自己考得分數，人家路妄都還沒激動，你跳個什麽勁兒？”
老王萬分嫌棄地撇開了眼神，放下手中的成績單，拍拍手示意底下吵鬧的猴兒們安靜下來，繼續說：“明天上午第一節 課舉行升旗儀式，然後是年級表彰大會，學校會選出一位校園新星，兩位優生代表，按照成績來看……”
他突然停了下來，環顧四周。
縮在角落裏偷吃水果糖的路妄渾身一僵，福至心靈般地擡起了腦袋，和老王來了一次心之對視。
老王看了眼某人不對勁的腮幫子，笑了一聲：“肯定就是路妄和明靳！”
“好！”
“路妄！路妄！”
“我哥全世界最棒！”
“……”
全世界最棒之一的路妄牙口一狠，將口裏的無辜糖果切成兩半，面無表情地看向前面的白寅越，冷聲詢問：“你是不是有病？”
“嚶！”當著全班的面被罵的白寅越有些委屈地放下了搖旗吶喊的手。
路妄沈默地看著他手裏的小紅旗——可樂瓶兒的包裝紙，嘆了口氣。
“咳咳好了好了啊！同學之間友愛團結是好事兒，但是也要註意影響，像這種發瘋般的行徑，我們十二班是容不下的啊！”
老王笑著插了句話，等笑哄哄的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才繼續說：“最後一件事情就是省優，我們的評判條件有三個，前兩年的期末考試占比30%，上一次的半期考試占比40％，學校推薦、班主任推薦、學生推薦各占10％。我們班名額兩個，另外選擇一名三好幹部，采取匿名投票的方式，現在就開始吧！”
老王說完就出了教室，估計是趕忙著去開大會去了，代替他來守班的是英語老師王瑜。
王瑜進來的時候，眾人正埋頭投著票。其實兩個名額沒什麽好想的，就是明靳和路妄，倒是三好幹部不好選。
後排座位，某女高中生轉頭看向明靳，眨巴眨巴眼睛：“男神～”
“OK。”明靳比了個手勢，在紙條的一處角落裏寫上了岳菱的名字，然後恭恭敬敬地在紙條正中央寫上了路妄的大名兒。
“某些同學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拉票哦！”
王瑜在教室裏打著圈圈，剛好走到明靳身後，掃了眼他寫的名字，然後提高音量：“還有！不允許同時將被推薦人的名字寫三次，知道了嗎？明靳同學！”
明靳同學身邊的路妄同學聞言眼神一轉，不經意間挺起胸膛伸長脖子看了眼明靳寫的那三遍一樣的姓名，下一秒就縮回了原位。
“明神給自己投票還投三次啊？”
“放屁！明神用得著給自己投票嗎？”
“剛瑜姐說了啊！”
“說個屁！瑜姐又沒說明神給自己投的，你咋知道啊？”
“他千裏眼唄！”
“那不是給自己投給誰投？你嗎？”
“肯定是路哥唄！”張軻小聲地接了一句。
“除了那小妖精還能是誰？”岳菱酸溜溜地合上了筆蓋子。
林笙湊過去看了看她紙條上寫的名字，笑呵呵地說：“是啊，某小妖精果真名不虛傳，連我們心裏只有明靳的岳菱女俠都蠱惑了，還給他投票呢！”
“你放屁！我那是公平公正，人家老王說了要按成績說話，路妄都班級第二了，我要是不投他，我就是公報私仇！”岳菱咬著牙齒解釋：“還有！有個詞語叫愛屋及烏，我愛我男神，我也得愛他屋檐下的小烏鴉，懂嗎！”
“歐克歐克，我知道了！”林笙默默地移開了屁股。
“票投完了的，每組派個人收起來放到你們班主任辦公室去，我要說其他的事兒。”
王瑜說完就有人站了起來，挨著位置收紙條，明靳拿起路妄桌上的紙條也沒打算看，哪知一陣疾風掠過，手臂上已經多了一個人形掛件。
路妄看著盡在咫尺的臉蛋，笑道：“怎麽了？突然抱我？”
路妄一秒彈開，一雙眼睛卻直直地盯著他的手，警惕道：“你拿我紙條幹嘛？”
“平時交卷子也是我幫你交的，你沒這麽大反應。”路妄不解地揚了揚手裏的紙條，思索了幾秒之後回過味來，忍不住問：“唉，該不會是寫了三遍我的名兒吧？”
“你想得美！”路妄頭皮發麻，連忙伸手去搶。
明靳反應飛快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在王瑜的凝視下竄到了教室門口，攤平紙條看了一眼。
只見紙條上原本寫的是明靳和岳菱，結果一條杠杠過去，楞是只剩了“明靳”，後面還添了兩遍上去。
路妄頭頂冒火，發脾氣地將新準備的屁墊拿起來扛在了腦袋上，遮去了一張臉。
“咳咳！”王瑜拍了拍桌子，一臉嚴肅地看著前方：“某些同學請註意影響，這裏是莊嚴的學堂不是你的游樂場，要想打打鬧鬧的，可以倆人一起請假去游樂場，到時候隨你們玩兒，understand？”
路妄猛地攥住屁墊的一角！
恨不得把某些人的嘴巴縫起來！
旁邊傳來落座的聲響，他連忙轉頭說：“我是不想欠你的！你寫我三次，我也寫你三次，誰都不欠誰的，你千萬不要亂想！”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明靳好脾氣地答應了下來。
路妄頓時轉頭，感覺喉嚨上梗了顆甜甜的糖，又甜又憋人。
媽的，他是不是真的要思想出出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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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話音剛落就遭到了自由分子的鎮壓。
自由分子一號張軻雙手搭在欄桿上，仰望著頭上自由的天空，聞言吞下最後一顆水果糖渣，頭也不回地說：“還有兩分鐘啦！”
“就是就是，還沒上課吶！”
“不進來是吧？”老王拍了拍桌子，毫不留情地命令道：“給我把門關上，不進來就永遠都別進來了！”
“誒別別別！”
“來了來了！”
路妄坐在角落裏，冷眼看著兩方人馬大戰，最後自由分子以強大的武力打敗了乖巧分子，成功進入教室落座。
老王冷哼了一聲：“放你們幾天假，你們耍得魂都沒了是吧？”
“沒～”下面拖拉拉地回答。
“有些人骨頭都耍軟了！”老王直勾勾地看向明靳……身邊的位置。
路妄突然被cue，連忙將自己的腿兒從抽屜前放下來，乖巧地坐成了三好學生模樣。
老王收回視線，環顧四周，過了幾秒才說：“這節課主要講三件事，第一是年級表彰大會，第二是省優的選拔，然後我先講這次的摸底考試。”
老王低頭拿起了文件夾，掃了眼上面紅紅的一片筆跡，看向下方的學生，說：“這次的試卷比之前的要難一些，這是正常的，也是一件好事。試卷難，學生們之間的差距才更明顯，你們才能更加清晰地找準自己的定位。讓我很高興的是，我們十二班這次發揮不錯，全年級前五十，我們班有十三人，占比最重，而且都在全市前兩百內！”
“嗷嗷嗷嗷！”
“我已經知道是哪些人了！”
“有沒有獎勵啊！”
“行了行了，都聽我說！”老王眼神威壓一鎮，將下面嗷嗷直叫的動物們鎮壓下去，然後咳了咳嗓子，說：“年級前十，我們班有四人，全市前十，我們班有兩人。我先來宣布年級前十位的四位同學。”
老王看向成績單：“班級第四，年級第七，岳菱。”
“岳菱最棒！”
“岳岳我女神！”
“岳菱，請吃飯！”
“噢哈哈哈哈哈！謝謝大家！”岳菱起身抱拳，笑咧咧地看向路妄，並遞去一記“我很高貴你不配”的挑釁眼神。
“……”路妄默默地轉開視線，並放下了鼓掌的雙手。
“行了，笑得臉上都開花了！”老王嫌棄地拍了拍手，繼續宣布：“班級第三，年級第四，張軻！”
“嗷嗚嗚嗚嗚嗚！”
“張軻最棒！”
“軻軻霸霸看我呀！”
“謬讚謬讚！”張軻起身抱拳，朝老王說：“多謝王哥栽培！沒有您就沒有我張軻的今天，多謝！多謝大家！”
“滾開！”老王嫌棄得要死，撇眼看向後方，繼續宣布：“班級第二，年級第二，全市第二，路妄！”
“我哥好棒！我哥最棒！”
還沒來得及祝賀就被搶先的眾人默默地看向吶喊之人，被幾十道視線盯住的白寅越吶吶地放下揮動的手臂，默默地低下了腦袋。
明靳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路妄的腦袋，湊過去說：“你好厲害，怎麽辦？我是不是要輸給你了，我是不是要準備跳樓了？”
你他媽故意侮辱老子！
“……不用跳樓。”路妄微笑補充：“你去吃屎吧！”
明靳沈默著抽回了手。
將兩人的友好互動看在眼裏的老王欣慰地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繼續宣布：“最後，班級第一，年級第一，全市第一——明靳！”
“哇！”
“我的天吶！”
“啊啊啊啊啊男神好棒！”岳菱哇哇叫！
白寅越見狀不高興了，大呼：“嗷嗷嗷嗷嗷嗷！路妄最棒！我哥最厲害！路妄是大學霸！路妄快幫助我學習啊！我愛路妄！路妄歐巴！”
“……”
教室一度安靜了下來，老王默默地放下了手裏的成績單，受害人路妄默默地移動屁墩，往墻角邊擠了擠。
丟臉死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你自己考得分數，人家路妄都還沒激動，你跳個什麽勁兒？”
老王萬分嫌棄地撇開了眼神，放下手中的成績單，拍拍手示意底下吵鬧的猴兒們安靜下來，繼續說：“明天上午第一節 課舉行升旗儀式，然後是年級表彰大會，學校會選出一位校園新星，兩位優生代表，按照成績來看……”
他突然停了下來，環顧四周。
縮在角落裏偷吃水果糖的路妄渾身一僵，福至心靈般地擡起了腦袋，和老王來了一次心之對視。
老王看了眼某人不對勁的腮幫子，笑了一聲：“肯定就是路妄和明靳！”
“好！”
“路妄！路妄！”
“我哥全世界最棒！”
“……”
全世界最棒之一的路妄牙口一狠，將口裏的無辜糖果切成兩半，面無表情地看向前面的白寅越，冷聲詢問：“你是不是有病？”
“嚶！”當著全班的面被罵的白寅越有些委屈地放下了搖旗吶喊的手。
路妄沈默地看著他手裏的小紅旗——可樂瓶兒的包裝紙，嘆了口氣。
“咳咳好了好了啊！同學之間友愛團結是好事兒，但是也要註意影響，像這種發瘋般的行徑，我們十二班是容不下的啊！”
老王笑著插了句話，等笑哄哄的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才繼續說：“最後一件事情就是省優，我們的評判條件有三個，前兩年的期末考試占比30%，上一次的半期考試占比40％，學校推薦、班主任推薦、學生推薦各占10％。我們班名額兩個，另外選擇一名三好幹部，采取匿名投票的方式，現在就開始吧！”
老王說完就出了教室，估計是趕忙著去開大會去了，代替他來守班的是英語老師王瑜。
王瑜進來的時候，眾人正埋頭投著票。其實兩個名額沒什麽好想的，就是明靳和路妄，倒是三好幹部不好選。
後排座位，某女高中生轉頭看向明靳，眨巴眨巴眼睛：“男神～”
“OK。”明靳比了個手勢，在紙條的一處角落裏寫上了岳菱的名字，然後恭恭敬敬地在紙條正中央寫上了路妄的大名兒。
“某些同學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拉票哦！”
王瑜在教室裏打著圈圈，剛好走到明靳身後，掃了眼他寫的名字，然後提高音量：“還有！不允許同時將被推薦人的名字寫三次，知道了嗎？明靳同學！”
明靳同學身邊的路妄同學聞言眼神一轉，不經意間挺起胸膛伸長脖子看了眼明靳寫的那三遍一樣的姓名，下一秒就縮回了原位。
“明神給自己投票還投三次啊？”
“放屁！明神用得著給自己投票嗎？”
“剛瑜姐說了啊！”
“說個屁！瑜姐又沒說明神給自己投的，你咋知道啊？”
“他千裏眼唄！”
“那不是給自己投給誰投？你嗎？”
“肯定是路哥唄！”張軻小聲地接了一句。
“除了那小妖精還能是誰？”岳菱酸溜溜地合上了筆蓋子。
林笙湊過去看了看她紙條上寫的名字，笑呵呵地說：“是啊，某小妖精果真名不虛傳，連我們心裏只有明靳的岳菱女俠都蠱惑了，還給他投票呢！”
“你放屁！我那是公平公正，人家老王說了要按成績說話，路妄都班級第二了，我要是不投他，我就是公報私仇！”岳菱咬著牙齒解釋：“還有！有個詞語叫愛屋及烏，我愛我男神，我也得愛他屋檐下的小烏鴉，懂嗎！”
“歐克歐克，我知道了！”林笙默默地移開了屁股。
“票投完了的，每組派個人收起來放到你們班主任辦公室去，我要說其他的事兒。”
王瑜說完就有人站了起來，挨著位置收紙條，明靳拿起路妄桌上的紙條也沒打算看，哪知一陣疾風掠過，手臂上已經多了一個人形掛件。
路妄看著盡在咫尺的臉蛋，笑道：“怎麽了？突然抱我？”
路妄一秒彈開，一雙眼睛卻直直地盯著他的手，警惕道：“你拿我紙條幹嘛？”
“平時交卷子也是我幫你交的，你沒這麽大反應。”路妄不解地揚了揚手裏的紙條，思索了幾秒之後回過味來，忍不住問：“唉，該不會是寫了三遍我的名兒吧？”
“你想得美！”路妄頭皮發麻，連忙伸手去搶。
明靳反應飛快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在王瑜的凝視下竄到了教室門口，攤平紙條看了一眼。
只見紙條上原本寫的是明靳和岳菱，結果一條杠杠過去，楞是只剩了“明靳”，後面還添了兩遍上去。
路妄頭頂冒火，發脾氣地將新準備的屁墊拿起來扛在了腦袋上，遮去了一張臉。
“咳咳！”王瑜拍了拍桌子，一臉嚴肅地看著前方：“某些同學請註意影響，這裏是莊嚴的學堂不是你的游樂場，要想打打鬧鬧的，可以倆人一起請假去游樂場，到時候隨你們玩兒，understand？”
路妄猛地攥住屁墊的一角！
恨不得把某些人的嘴巴縫起來！
旁邊傳來落座的聲響，他連忙轉頭說：“我是不想欠你的！你寫我三次，我也寫你三次，誰都不欠誰的，你千萬不要亂想！”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明靳好脾氣地答應了下來。
路妄頓時轉頭，感覺喉嚨上梗了顆甜甜的糖，又甜又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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