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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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妄默默地觀察著明靳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將作惡的膝蓋慢慢往邊上移開。
明靳偏頭靜靜地看著兇手膝蓋落在了床面上，幾秒種後才用一種憂傷又欣慰的眼神看著路妄，說：“你喜歡這麽玩兒？”
嗯？
路妄有些不解，此時明靳略帶深意的眼神已經慢慢地移到了某處，路妄隨之一動，這才發現自己的左右膝蓋分開落在明靳的腰側。
這他媽什麽鬼動作！
路妄嚇得猛地彈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哎！”明靳沒將人拉住，又氣又笑：“說你兩句你還聽不了？摔得疼不疼？”
他彎腰將路妄拉了起來，想動手又沒敢，只得掃了眼路妄遭受重擊的屁墩。
“別亂看，我沒事兒！”路妄打開他的爪子，有些煩躁地往後走了幾步。
沒事個屁，摔麻了！
明靳斂去眼中的笑意，走了兩步，站在路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繞後碰了碰路妄的他，問：“磕到哪裏了沒？”
“沒。”路妄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像是嫌棄又像是無措地往後退了退。
明靳手上使力將人拉了過來，問：“你說沒生紀敬的氣，那就是在生我的氣？”
路妄沒說話，明靳看了他一眼，過了幾秒鐘後才說：“因為我亂說我們的關系，所以你生氣了？”
“……有些玩笑是不能亂開的，別人開你玩笑你也不能隨便認。”路妄抿了抿嘴唇，教訓般地說：“而且一直這樣放任下去……說多了別人會當真的，影響不好。”
明靳直直地盯著路妄，又問：“我沒開玩笑，懂嗎？”
“不懂。”路妄揮了揮手，沒把某人的爪子揮下去，他有些煩悶地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明靳手上使力，迫使路妄往前走了一步，擡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直勾勾地盯著路妄，過了許久後才說：“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嗯？路妄簡直想口吐芬芳，所以我之前的話全是放屁是吧？
“我看見你送我的禮物了。”明靳笑了一聲：“你沒有表面上那麽討厭我，甚至——”
“我那是懶得討厭你！你不配！”路妄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就不買禮物了，嫌錢多是吧？
現在留下讓人臆測的證據了吧？
“隨你怎麽說都成，今天是我生日，你跟不跟我過？”明靳垂眸，可憐巴巴的，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即將到來的殘忍答案。
“……”
兩分鐘後，明靳一臉春風地下了樓，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被煩人精磨去了棱角的路妄。
路妄一出現紀敬就猛地沖了過去，一臉愧疚地看著他。
路妄很懵：“怎麽了？”
“那個對不起啊路哥，我不該亂叫人。”紀敬摳了摳沒有頭發的光滑圓面，自以為隱晦地看了眼不說話的明靳，然後瞬間撇開眼神，朝路妄說：“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的！”
“我沒生氣。”路妄拍了他一巴掌：“沒生你氣，你別多想。”
“真的啊？”紀敬瞬間活過來了，叭叭說：“你不知道，剛才你走了後，明哥踹我，現在還疼！”
路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一邊的明靳哼了一聲：“信不信我再給你一腳，你就能立馬奔VIP病房？”
“信。”紀敬委屈地撅了撅嘴。
明靳嗤了一聲，伸手摸了摸眼前的大雞蛋，“我們一起長大，從小我沒少揍你，原來沒見你這麽矯情。”
“那不一樣啊！原來打打鬧鬧都是開玩笑，可是你今天是真生氣了啊！”紀敬據理力爭。
明靳嘆了口氣：“行，那哥給你道個歉行嗎？”
紀敬眼睛一亮：“行！”
路妄最後還是坐在了桌子邊的一處地上，地上搭著毛毯，屁股也不會冷，路妄一邊吃著盤裏的蛋糕，一邊聽他們聊天。
突然，有人握住他的肩膀，路妄快速伸手，卻被身後人猛地抓住。
明靳笑了一聲：“怎麽？也想給我來個前空翻？”
“……”路妄掙了掙手，頭也不回地說：“下意識反應，誰讓你有事兒沒事兒地動手動腳？”
“小崽子！”明靳罵了一聲，將路妄提了起來，然後將一個墊子塞了過去，說：“坐在上面，免得硌著。”
“喲！你們家就這麽一個墊子啊？”傅殷不滿地瞪了過來。
“可不就是？我們家經濟拮據。”明靳笑了一聲。
“偏心狗！”傅殷剛嘀咕一聲就見一邊兒的安倪站了起來。
安倪走過去拉了拉明靳的衣袖，小聲說：“表哥，我有點兒冷，給我拿件衣服叭！”
“跟我上樓。”明靳揮了揮手，警告地掃了眼在座其他人。
“沒大沒小。”傅殷悄聲嘀咕，等兩人上了樓之後才朝路妄看去，這人正捧著盤裏的蛋糕吃得正高興，絲毫沒有註意到他的眼神，傅殷抽了抽嘴角。
這都第三盤了，可真能吃啊！
樓上臥室，安倪一邊毫不客氣地在明靳的衣櫃裏挑選著，一邊說：“表哥，你心思不小啊！”
明靳靠在床頭，眼也不擡：“聽不懂。”
“還瞞我？”安倪總算是找到了一件合心意的，轉身看向明靳：“往年我們都是去老宅裏陪著你一起過的，可今天你卻說要等到晚上再過。”
明靳點了點頭：“我就想晚上過，有什麽問題？”
“你下午在老宅裏過了生日，晚上又把我們叫到這裏來，明明不喜歡有人在屋裏鬧騰，卻允許傅哥帶了酒過來，你不喜歡吃蛋糕，卻在店裏預定了抹茶蛋糕，還提了各種各樣的要求，全是路妄喜歡的！你打得什麽心思還不明白？”安倪將身上的薄外套解下，套上了明靳的衣服。
明靳總算舍得擡頭看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把廢話說出來？”
安倪笑了一聲：“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強取豪奪這一套，因為你從小就是個霸王。”
“他不行。”明靳嘆了口氣：“脾氣大著呢！”
“你要是不在意他，他體內住著火球都礙不著你的事兒。”安倪抱臂站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明靳：“恭喜你啊表哥，要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了。”
明靳站起身來，“我沒你這麽好的耐性，等著給我送大禮。”
兩人前後下了樓。
而樓下，幾人已經將酒擺了出來，每人面前擺著一瓶。
明靳走了過去才看見路妄面前的酒瓶已經少了一半，顯然已經喝上了興頭。
明靳抿了抿唇，在路妄身邊坐了下來。
路妄轉頭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喝了酒，嘴巴沒有平時嚴實，“換衣服要這麽久嗎？”
“還說了會兒話。”
說話的是安倪，安倪回到原位，笑著看向路妄：“其他什麽都沒有。”
“嗷。”路妄猛地收回視線，過了會兒又解釋般地朝明靳說：“我就是好奇問了問。”
你們看起來也不像要去骨科醫院的。
“我知道。”明靳笑了一聲，伸手將安倪面前的烤鴨扯了過來，問：“要吃嗎？”
安倪：“……”
大可不必糟蹋我啊！
路妄見狀伸手將紀敬面前的一份扯了過去，捏了捏安倪綠下去的臉，笑著哄他：“吃吧！”
紀敬拿著骨頭的手顫了顫，有些委屈地看向傅殷，傅殷嘆了口氣，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算了，何必和牲口們置氣呢！
“少喝點，這瓶喝完不許喝了。”明靳將路妄面前的空瓶子拿開。
“才一瓶。”路妄不高興地啃著鴨腿。
明靳湊過去笑了笑：“上次也沒喝多少啊，醉成什麽樣了？”
“我沒醉！我說過很多次了！”路妄瞪眼。
“好，你沒醉，你只是一晚上打了無數次的被子，然後哭天喊地的要跳樓罷了！”明靳說完就見路妄一臉見了鬼的模樣，他笑了笑：“不信啊？”
“不可能！”路妄半信半疑地握緊了鴨腿，他最多打被子，跳樓是不可能的！
“是，騙你的。”明靳拿了瓶酒打開，放到路妄面前，“想喝酒喝吧！反正過了今天，這段時間內你就沒什麽機會喝酒了。”
路妄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會看著你。”明靳伸手揉了揉路妄的腦袋，“敢跑出去亂喝酒，我就打斷你的腿。”
“……”路妄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拿起酒瓶子就開始灌。
這個人奇奇怪怪的，看來是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個準小三！
“蛋糕好吃嗎？”
“好吃。”路妄說著又看向剩下的蛋糕，說來也慚愧，明明壽星是明靳，可是這蛋糕他吃得最多，壽星好像還沒怎麽吃。
他想著想著，就見壽星伸手切了塊蛋糕下來，放在自己面前。
“好吃就多吃點。”
路妄搖了搖手裏的瓶子，“嗝味，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哪有壽星不吃的道理？”
“行，那你看我吃。”明靳將蛋糕移到自己面前，吃了一大口，他向來不愛吃這些玩意兒，少吃點還行，吃多了簡直膩得慌。
太甜了，甜到整個人都飄起來，踩不到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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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靳偏頭靜靜地看著兇手膝蓋落在了床面上，幾秒種後才用一種憂傷又欣慰的眼神看著路妄，說：“你喜歡這麽玩兒？”
嗯？
路妄有些不解，此時明靳略帶深意的眼神已經慢慢地移到了某處，路妄隨之一動，這才發現自己的左右膝蓋分開落在明靳的腰側。
這他媽什麽鬼動作！
路妄嚇得猛地彈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哎！”明靳沒將人拉住，又氣又笑：“說你兩句你還聽不了？摔得疼不疼？”
他彎腰將路妄拉了起來，想動手又沒敢，只得掃了眼路妄遭受重擊的屁墩。
“別亂看，我沒事兒！”路妄打開他的爪子，有些煩躁地往後走了幾步。
沒事個屁，摔麻了！
明靳斂去眼中的笑意，走了兩步，站在路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繞後碰了碰路妄的他，問：“磕到哪裏了沒？”
“沒。”路妄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像是嫌棄又像是無措地往後退了退。
明靳手上使力將人拉了過來，問：“你說沒生紀敬的氣，那就是在生我的氣？”
路妄沒說話，明靳看了他一眼，過了幾秒鐘後才說：“因為我亂說我們的關系，所以你生氣了？”
“……有些玩笑是不能亂開的，別人開你玩笑你也不能隨便認。”路妄抿了抿嘴唇，教訓般地說：“而且一直這樣放任下去……說多了別人會當真的，影響不好。”
明靳直直地盯著路妄，又問：“我沒開玩笑，懂嗎？”
“不懂。”路妄揮了揮手，沒把某人的爪子揮下去，他有些煩悶地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明靳手上使力，迫使路妄往前走了一步，擡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直勾勾地盯著路妄，過了許久後才說：“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嗯？路妄簡直想口吐芬芳，所以我之前的話全是放屁是吧？
“我看見你送我的禮物了。”明靳笑了一聲：“你沒有表面上那麽討厭我，甚至——”
“我那是懶得討厭你！你不配！”路妄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就不買禮物了，嫌錢多是吧？
現在留下讓人臆測的證據了吧？
“隨你怎麽說都成，今天是我生日，你跟不跟我過？”明靳垂眸，可憐巴巴的，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即將到來的殘忍答案。
“……”
兩分鐘後，明靳一臉春風地下了樓，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被煩人精磨去了棱角的路妄。
路妄一出現紀敬就猛地沖了過去，一臉愧疚地看著他。
路妄很懵：“怎麽了？”
“那個對不起啊路哥，我不該亂叫人。”紀敬摳了摳沒有頭發的光滑圓面，自以為隱晦地看了眼不說話的明靳，然後瞬間撇開眼神，朝路妄說：“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的！”
“我沒生氣。”路妄拍了他一巴掌：“沒生你氣，你別多想。”
“真的啊？”紀敬瞬間活過來了，叭叭說：“你不知道，剛才你走了後，明哥踹我，現在還疼！”
路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一邊的明靳哼了一聲：“信不信我再給你一腳，你就能立馬奔VIP病房？”
“信。”紀敬委屈地撅了撅嘴。
明靳嗤了一聲，伸手摸了摸眼前的大雞蛋，“我們一起長大，從小我沒少揍你，原來沒見你這麽矯情。”
“那不一樣啊！原來打打鬧鬧都是開玩笑，可是你今天是真生氣了啊！”紀敬據理力爭。
明靳嘆了口氣：“行，那哥給你道個歉行嗎？”
紀敬眼睛一亮：“行！”
路妄最後還是坐在了桌子邊的一處地上，地上搭著毛毯，屁股也不會冷，路妄一邊吃著盤裏的蛋糕，一邊聽他們聊天。
突然，有人握住他的肩膀，路妄快速伸手，卻被身後人猛地抓住。
明靳笑了一聲：“怎麽？也想給我來個前空翻？”
“……”路妄掙了掙手，頭也不回地說：“下意識反應，誰讓你有事兒沒事兒地動手動腳？”
“小崽子！”明靳罵了一聲，將路妄提了起來，然後將一個墊子塞了過去，說：“坐在上面，免得硌著。”
“喲！你們家就這麽一個墊子啊？”傅殷不滿地瞪了過來。
“可不就是？我們家經濟拮據。”明靳笑了一聲。
“偏心狗！”傅殷剛嘀咕一聲就見一邊兒的安倪站了起來。
安倪走過去拉了拉明靳的衣袖，小聲說：“表哥，我有點兒冷，給我拿件衣服叭！”
“跟我上樓。”明靳揮了揮手，警告地掃了眼在座其他人。
“沒大沒小。”傅殷悄聲嘀咕，等兩人上了樓之後才朝路妄看去，這人正捧著盤裏的蛋糕吃得正高興，絲毫沒有註意到他的眼神，傅殷抽了抽嘴角。
這都第三盤了，可真能吃啊！
樓上臥室，安倪一邊毫不客氣地在明靳的衣櫃裏挑選著，一邊說：“表哥，你心思不小啊！”
明靳靠在床頭，眼也不擡：“聽不懂。”
“還瞞我？”安倪總算是找到了一件合心意的，轉身看向明靳：“往年我們都是去老宅裏陪著你一起過的，可今天你卻說要等到晚上再過。”
明靳點了點頭：“我就想晚上過，有什麽問題？”
“你下午在老宅裏過了生日，晚上又把我們叫到這裏來，明明不喜歡有人在屋裏鬧騰，卻允許傅哥帶了酒過來，你不喜歡吃蛋糕，卻在店裏預定了抹茶蛋糕，還提了各種各樣的要求，全是路妄喜歡的！你打得什麽心思還不明白？”安倪將身上的薄外套解下，套上了明靳的衣服。
明靳總算舍得擡頭看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把廢話說出來？”
安倪笑了一聲：“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強取豪奪這一套，因為你從小就是個霸王。”
“他不行。”明靳嘆了口氣：“脾氣大著呢！”
“你要是不在意他，他體內住著火球都礙不著你的事兒。”安倪抱臂站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明靳：“恭喜你啊表哥，要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了。”
明靳站起身來，“我沒你這麽好的耐性，等著給我送大禮。”
兩人前後下了樓。
而樓下，幾人已經將酒擺了出來，每人面前擺著一瓶。
明靳走了過去才看見路妄面前的酒瓶已經少了一半，顯然已經喝上了興頭。
明靳抿了抿唇，在路妄身邊坐了下來。
路妄轉頭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喝了酒，嘴巴沒有平時嚴實，“換衣服要這麽久嗎？”
“還說了會兒話。”
說話的是安倪，安倪回到原位，笑著看向路妄：“其他什麽都沒有。”
“嗷。”路妄猛地收回視線，過了會兒又解釋般地朝明靳說：“我就是好奇問了問。”
你們看起來也不像要去骨科醫院的。
“我知道。”明靳笑了一聲，伸手將安倪面前的烤鴨扯了過來，問：“要吃嗎？”
安倪：“……”
大可不必糟蹋我啊！
路妄見狀伸手將紀敬面前的一份扯了過去，捏了捏安倪綠下去的臉，笑著哄他：“吃吧！”
紀敬拿著骨頭的手顫了顫，有些委屈地看向傅殷，傅殷嘆了口氣，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算了，何必和牲口們置氣呢！
“少喝點，這瓶喝完不許喝了。”明靳將路妄面前的空瓶子拿開。
“才一瓶。”路妄不高興地啃著鴨腿。
明靳湊過去笑了笑：“上次也沒喝多少啊，醉成什麽樣了？”
“我沒醉！我說過很多次了！”路妄瞪眼。
“好，你沒醉，你只是一晚上打了無數次的被子，然後哭天喊地的要跳樓罷了！”明靳說完就見路妄一臉見了鬼的模樣，他笑了笑：“不信啊？”
“不可能！”路妄半信半疑地握緊了鴨腿，他最多打被子，跳樓是不可能的！
“是，騙你的。”明靳拿了瓶酒打開，放到路妄面前，“想喝酒喝吧！反正過了今天，這段時間內你就沒什麽機會喝酒了。”
路妄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會看著你。”明靳伸手揉了揉路妄的腦袋，“敢跑出去亂喝酒，我就打斷你的腿。”
“……”路妄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拿起酒瓶子就開始灌。
這個人奇奇怪怪的，看來是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個準小三！
“蛋糕好吃嗎？”
“好吃。”路妄說著又看向剩下的蛋糕，說來也慚愧，明明壽星是明靳，可是這蛋糕他吃得最多，壽星好像還沒怎麽吃。
他想著想著，就見壽星伸手切了塊蛋糕下來，放在自己面前。
“好吃就多吃點。”
路妄搖了搖手裏的瓶子，“嗝味，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哪有壽星不吃的道理？”
“行，那你看我吃。”明靳將蛋糕移到自己面前，吃了一大口，他向來不愛吃這些玩意兒，少吃點還行，吃多了簡直膩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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