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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進入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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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理他們那一套,他們還算不上是我真正的弟子,我只是收他們點學費,指點一些他們以前修為上的不足。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一個真正能修行的地方。”老海牛笑呵呵道。

兩個小丫頭被海牛大師留在了他的小院子裏,竟管兩人不太情願,可經過江浩的一番勸說,只好點頭答應了,此刻正幫那老頭收拾院子。

江浩和周文文跟著老者登上練武場西北角的一座小山,山頂上有一座小院,院中有兩座並排建立的青色瓦房,老者引著江浩和周文文進入了西面的房子,那房子裏有兩間屋子,雖然空間狹小,卻收拾得幹凈整潔,裏面擺設也很簡單,床榻被褥,一套桌椅。整座小院都掩映在樹林之中,而小院的東面就是一座仰面看不到頂的山峰,那山高的突兀,崖壁像斧削一般平整。

“隔壁那間跟這間差不多,江浩你就住這間,文文就住隔壁那間吧,”老海牛坐到了椅子上,笑呵呵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江浩和周文文搖了搖頭,塗了海牛大師的藥膏,女孩兒的臉頰已經消了腫,又恢覆了原樣,只不過虎丫頭幫她塗得太多,還留有一些藥膏的印痕。

“哈哈!這裏就是你們的師父當年住過的地方。”老海牛說完,手撚胡須,微微垂目,似在回味當初的景象,半晌道:“可惜呀!她已經好久沒有回來過了。”

“師父當年就住在這裏嗎?那這麽說的話,這座房子應該很古老了。”江浩問道。

“呃,嘿嘿!房子嗎是幾年前蓋的,當年你師父可沒有這麽好的房子住,她住在山洞裏。”老海牛笑道。

“山洞?”江浩和周文文相互看了看。

“對,山洞,跟我來吧!”

老者說完,站起身來,他走到了挨著大山的那面墻,在墻壁上摸索了一陣,用手掌一壓,那道墻壁突然開裂開了,裏面還真是連著一個山洞,看起來那洞裏黑乎乎的。

“這房子的墻壁是跟那座山連在一起的?”江浩愕然道。

“嗯!沒錯!你們過來吧!”海牛大師說著,也不知從哪裏找出個火把,點燃了,自己先走進了那山洞。

那是一條寬闊的隧道,巖壁上燃起了油盆,被老者一一點燃了,雖然不太亮,借著火光卻也能看清洞裏的一些景象。江浩和周文文相互看了看,覺得海牛大師應該是另有玄機吧,於是也跟了進去,兩人一進洞口,身後的墻壁轟的關閉了。

“跟我來吧!”海牛大師走在前面,江浩和文文跟在他身後,那隧道裏光線幽暗,濕氣濃重,涼氣襲人,有些刺骨,跟著老海牛走出了五六裏,前面有了一點亮光,想來就是那秘密通道的盡頭了。

到了那亮光處,江浩才發現,那不是盡頭,那是一個很大的天然溶洞,洞頂懸掛著發光的石頭,把整個洞穴照得亮如白晝。最裏面的崖壁上倒掛著數不清的鐘乳石,乳石下面是一池白色的深水,水面泛著陣陣寒氣。

“師父當年就是住在這裏嗎?”周文文輕聲問道。

“嗯,當年這裏不是這個樣子,為了保險起見,是我把它改成了這個樣子。咱們得從這水底潛過去,我想你們都是海王的徒弟,游泳就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那倒不用,可是,海牛大師,這水看起來好涼啊!我倒沒什麽,我怕文文受不了。”江浩說完伸手探了探,那水寒涼刺骨,不禁打了個哆嗦。

“沒關系,適應就好了,隨我來吧!”

老者說完,拉著江浩和周文文的手,猛地潛入水中,進入了一條水底密道,海牛大師在水下速度奇快,不多時,三人便沖出水面,江浩和周文文擡眼一看,周圍是一片濃密的森林,視野之中到處都是垂落的藤條,那些藤條上又長滿了開花的植物,五顏六色的花在霧氣中時隱時現,腳下也是霧氣翻滾,簡直就像入了仙境。

三人走上了岸,江浩甩了甩耳朵裏的水,剛要整理一下頭發,卻發現,身上的衣服和頭發瞬間就幹了。

“哈哈!很奇怪嗎?”老海牛看了看身旁的兩位少年,笑瞇瞇道:“這裏面,你們不能理解的東西還有很多呢,臨來時,你們的情況,藍星已經和我說過了,以後你們就在這裏修煉,放心吧,這裏面有無數的精華,你們無需去面對那些花花草草之類的東西,只要運行你師父的功法,精華會源源不斷地進入你們的身體,放心這裏的戰氣永遠都不會枯竭。”

老者邊說邊引著江浩和周文文順著一條石子路往密林裏面走,走出了不遠瞧見前面有一處不大的石臺,那石臺上擺滿了練功的器具,而大多器具都是用藤條做的,那些東西可以練習臂力,腿功,和增加身體的強度,還有幾面專門練拳用的藤牌。

老者面對那些器具看了一會兒,回身對江浩道:“以後這裏就是你練功的地方,看到那匹馬了嗎?”老者手臂一擡指向密林。

江浩和周文文擡眼望去,那林中果然有一匹馬,那馬通身潔白,仰頭甩尾,時而飛奔,但只是看著像馬,卻又不像真馬,它的身體似有似無,好像一團霧氣,可那形狀確實是一匹馬,潔白的馬。

“哈哈!那不是真馬,你們再看天上。”

江浩和周文文仰頭觀看,天空之中飛著一條潔白的鳳凰,那鳳凰扇展著羽翼,似在仰天鳴叫,甩著長長的尾羽,潔白無瑕,聖潔光明。

“海牛大師,那馬和鳳凰都是戰氣所化嗎?”江浩問道。

聞言,老海牛覺得有些詫異,隨後點頭道:“居然一下就看出來了,看來你還真是夠聰明,那麽你現在就先在此處練習外功,另外我還會為你預備其他方法淬煉身體,什麽時候你的身體能承受住五千斤的力量,記住是光靠身體來承受,而不是靠戰氣,之後你就去抓那匹馬,等你抓住了那匹馬,你的輕功就成了,輕功練成,你就去抓天上的那條鳳凰,等你抓住了那條鳳凰,你就等於有了一雙無形的翅膀,那叫縱雲術。”

“縱雲術?”江浩一臉吃驚,忙問道:“海牛大師,師父曾經給我演示過那縱雲術,難道那是您教會師父的?”

“不!是你師父自己悟出來的。”老海牛搖了搖頭,他念著胡須道:“說來慚愧,雖然你師父尊我一聲老師,其實我也沒教她什麽,只是傳了她一些入門的本領和一些做人的道理,她那一身本事大多數都是她自己感悟出來的,用我的話說,她沒有老師,天地萬物就是她最好的老師。你師父博學多才,所會的東西甚廣,而她對所會的每一樣本領又都領悟至深,她學拳法可以勝過當時的第一拳祖,她學劍法,能戰勝劍道一門的開宗鼻祖玄門祖師,所以那葛越極其佩服她,你可知,那葛屠夫發起狂來,就連天神下凡也攔他不住,那人性情狂傲,不屑與人為友,為此他也吃了個大虧,你師父是他肯交的第一個朋友。藍星為人寬厚大方,很少與人計較,就連那海妖一族也十分敬重她,可以說她是開天辟地第一奇人,你和文文能拜她為師,真是說不出的幸運啊。”

“關於你師父的事還有很多,等有空我慢慢給你們講,怎麽樣?作為海王的弟子,你們還為踩了一灘狗屎生悶氣嗎?”

“呃!”江浩聞言雖然覺得老者說得在理,可那口惡氣實在難咽,他垂目沈思了片刻,點點頭道:“海牛大師,您的意思我明白,但他打我可以,打文文絕對不行,文文不僅是我師妹,還是我救命恩人,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嘿嘿,傻孩子,你以為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嗎?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是要報仇得看好時機,我也知道,你身邊的兩個小丫頭動動手指就能要了千葉的命,可是如果你們今天真的打死了他,那我這祥雲島就名聲掃地了,你明白嗎?”老者說完詭異地一笑,又道:“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再帶你們看看這個地方吧!”

老者說完又笑呵呵地領著兩人走到一片不大的水塘邊,那池中之水清澈透明,水面之上浮著點點蓮葉,水中央有座八角涼亭,穿過那座浮橋便能到達涼亭之內。

幾人迤邐而行,觀看著水中風景,走過了浮橋,進入涼亭之內,那涼亭地面上畫著一片圖案,看起來像是一片星圖,梁上彩繪畫的好像是一場戰爭故事。

“此處便是你師父當年參悟功法,靜修之所,原先這裏只是一塊巖石,水裏也只有幾塊石頭,現在看到的這涼亭是我後來建起來的,現在文文初入師門不久,你師父打算讓你專攻醫道一門,所以此處清幽,正適合你練功,你師父給你帶來的那些醫學典籍我會給你送過來的,你們在這裏就只管修行,其他的就不用考慮了,也不要對外面的那些人提起這個地方,一定要記住!”

“海牛老師,這個我們知道。”江浩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猶豫,從現在起就開始練功去吧!我會給你們預備飯的,在這裏你們什麽也不用操心,至於那兩個小丫頭嗎,我看她們學會入得廳堂,下得廚房就是最好的修行了,嘿嘿,我得先教會她們點火做飯,嘿嘿!”老者說完詭異一笑,背著手走出不遠,他又回來了,對兩人道:“記住!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練功場上晨練,晨練結束你們就不必跟別人攙和了,就回到這裏練功。”這一回老者似乎徹底囑咐完了,他徑直朝那入口的水池走去。

看著那矮小的背影消失不見,周文文輕聲道:“江浩,咱們真的要每天早上都去跑步嗎?”

江浩嘆了一口氣道:“既然是海牛大師讓去,咱們就去好了,文文,我知道你不想看見千葉楓,可有些事咱們還真得去面對。”

“可我真的不想見到他。”周文文小臉委屈著道。

“嗯!文文,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明白海牛大師的意思了。”江浩道。

“哦?”周文文仰臉看著江浩,她此時還真是沒太理解海牛大師的用意。

“你現在還不太了解,因為你沒聽到今天晨星跟我說的那些話。”

“晨星跟你說什麽了?”

江浩搖搖頭笑道:“我這麽跟你說吧,凡來這島上學武的孩子,他們都很有背景,我想海牛大師是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外界的消息,文文,不瞞你說,我看得出來師父遇見的那些老朋友,都希望師父能重返海王宮,重登海王的寶座,文文你知道嗎?現如今已經過去一萬年了,如果師父真要重登海王寶座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旦師父重返海王宮,那整個海域的格局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甚至整個五老星都會發生改變。”

“這麽說,海牛大師是在為師父收集外面的信息?我明白了,就連爺爺都在為師父重登海王寶座鋪道路呢。”周文文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嗯,不單如此,你忘了嗎?在老龍的地宮裏,咱們看到了多少寶物,我想,老龍的那些財寶也是為師父預備的。”

“可是,”周文文皺起眉頭道:“師父說過,她已經無意再去爭奪海王之位了。”

“我記得師父跟我說過,很多時候並不是實力強就能占上風,有些事,師父也是身不由己。”江浩道。

“江浩,那咱們怎麽辦?是勸師父離這些人遠一點,還是勸師父奪回王座?”周文文小心地問道。

江浩扶著周文文的肩頭,低頭思索良久,才道:“一切都讓師父自己做決定吧,師父生,咱們便生,師父死了大不了就一起死。”

“江浩,我不怕死,可我能想象得到,一旦師父決定要重登海王寶座,那必將是一場大戰,到那時會有無數的人死在戰場上。”周文文看著江浩道。

“嗯!”江浩沈了一口氣,他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出那種哀鴻遍野,戰火燃燒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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