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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初識端木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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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和周文文閑聊了一陣兒,說來說去都覺得以眼下兩人的實力,莫說是替師父排憂解難,不給師父找麻煩也是了。

兩人相視一笑,又都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先以修行為主。於是兩人盤膝而坐,默念功法,江浩就覺得那精華之氣源源不斷地進入身體,而那些精華氣息皆是草木精華中最高的品級,紫色,這倒是讓他喜不自勝,想來在此處修煉,精進定然很快。

不到半個時辰,江浩便覺得全身精華氣息已經滿溢,收了功法又默念心法,當那一道道精華轉化為戰氣時,江浩發現他的心法也在提升,而這種提升簡直就是一次飛躍,他發現體內星印不僅又增大了一圈,而且還增加了幾分亮度,星印中的戰氣也更加精純,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不禁心中暗喜,這說明他的戰力又提高了一層。

“以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三個月,就能達到三段了,若是再加把勁的話,不出一年很可能就到達了至高之拳的境界。”

江浩心裏面合計著,看看身邊的周文文依然在閉目運功,也沒去打攪她,徑直走向了海牛大師為他預備的那處練武場地,場地雖然不到方圓五丈,但也足夠一兩個人在此練習了。

江浩看看那幾面高矮不一的藤牌,那些藤牌都是用手指粗細的藤條盤旋而成,但看起來藤條並未枯幹,他伸手打了一拳,發現那東西還真是有力量,不單打不碎它,而且還很有彈力。江浩覺得有趣兒,對著那些藤牌一陣拳打腳踢,而且越打就越有精神。他又發現有一面不大的藤牌前面,有兩根藤條,藤條的前端彎曲成了兩個可以握住的圓環,想來那應該是握住圓環去打那面藤牌,這應該可以練習臂力和出拳的速度。

江浩握住那兩個藤條,朝那藤牌上出拳,他突然發現手裏握著的兩根騰似乎具有智慧,每次他出拳的軌跡錯誤時,那藤條就突然發力,矯正他的拳路,江浩反覆試驗了幾次,屢試不爽。他覺得奇怪,可順藤去看,那藤與身後一棵大樹相連,除了掛在藤上的幾個野瓜蛋兒,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江浩搖了搖頭,又回去猛練了一陣,此時周文文也已經運行完了功法,她倚在一棵大樹下面看著江浩練功,女孩兒臉上帶著笑容,她覺得眼裏的男孩兒就像一頭猛虎,在擊打著那些藤牌的時候,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那麽有力量。她看了一陣兒,突然聞到了一陣奇異的香味兒,她覺得好奇,便站起身來回頭便瞧見藤上掛著的幾個拳頭大小的野瓜,那些野瓜的藤蔓爬了一人多高,纏繞在一根老藤上面,幾顆像玉石一樣潔白的野瓜顆顆懸掛,晶瑩耀眼。

周文文仰頭看著那幾個散發出香味兒的野瓜,輕聲道:“你長得好漂亮啊!不知道好不好吃。”她剛說完,就見她眼中看到的那個小野瓜,居然在緩緩長大,片刻間竟長大了數圈,女孩在山裏采了多年的草藥,她還沒見過這麽奇怪的瓜,女孩兒伸出雙手把那瓜拖住了,就聽藤蔓上哢地一聲,那瓜居然熟透掉了下來,女孩兒雙手捧著,她覺得不可思議,急忙喊道:“江浩,江浩,你快來看!”

江浩聞得女孩兒的喊聲,急忙跑了過去,他看到周文文懷裏抱著個挺大的瓜,笑道:“文文,你在哪找到的,這瓜有香味,它能吃嗎?”他湊上去聞了聞。

“就在這根藤上,可是江浩,它剛才那麽小,我是看著它一點一點長成這麽大的,你說奇不奇怪?”周文文道。

“文文,你不是眼花了吧?”江浩笑著道,他覺得或許是女孩兒受了委屈,海牛大師又坐視不管,她可能是想師父了,因此才會眼花。

“江浩,真的是那樣。”周文文柔聲細氣地說道,即便她急得險些要哭,她也不會大聲叫嚷。

“嘿嘿!看你說的,我怎麽能不相信你呢,不就是這幾個瓜嗎?哪有那麽神奇!”江浩說著,也擡頭去看,他聞了聞,那瓜雖然小卻奇香撲鼻,他自言自語道:“這個應該很甜吧!”他剛說完,眼中的一個小瓜球兒真的緩緩長大了,哢地一聲從瓜蔓上脫落,江浩手快,伸手便接住了。

江浩感到頭皮發麻,他對周文文道:“文文,我怎麽覺得這裏很奇怪,難道這裏的植物都有生命嗎?”

“沒有生命豈不是都要枯死了?”周文文道。

“我說的是,這裏面的植物好像有智慧,它們好像能懂咱們說的話。”江浩道。

“也許咱們倆都眼花了。”周文文說道。

“不可能,怎麽可能兩個人同時眼花呢。”

周文文笑了笑道:“我覺得這裏挺有意思的,要不然師父怎麽會同意讓咱們到這裏來呢。”

“嗯,你說得倒也是,文文,你明白藥材,那你看這瓜能不能吃?”江浩聞著手中那瓜的香味問道。

“能吃,而且藥書上記載,這是一種很古老的仙果,我采了這麽多年的藥都一次沒遇見過,沒想到這裏居然這麽多。”周文文道。

“仙果?那還客氣什麽?先嘗嘗再說。”

吃了那兩個仙果,兩人覺得頭清眼亮,又繼續在那秘境裏練功,那裏面晝夜通明他們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若不是老海牛來給周文文送書,兩人真就不想出去了,等他們從那秘境裏走出來時,外面已經是月朗星稀,過了午夜。

回了自己的小房子,江浩倒頭便睡,昨夜實在睡得太晚,再者也忘記了海牛大師的叮囑,一睡就睡過了頭。

一陣鐘聲把兩人從睡夢中驚醒了,看看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朝陽刺眼,江浩揉著眼睛,嘟囔著道:“誰呀這麽討厭,一大早就在那裏敲鐘,還讓不讓人睡了,”拉起被子蒙在頭上,還想繼續睡個回籠覺,正在朦朦朧朧的睡意之中,就聽周文文在外面焦急地敲窗子。

“江浩快起來,咱們遲到了!”

“啊?什麽遲到了,”江浩迷迷糊糊地看了外面的文文一眼,嘟囔著道。聽著文文手掌不斷拍打窗戶,恍然驚醒,“遭了,還得去練武場跑步”連忙跳了起來穿上衣服,洗了把臉,急急忙忙和周文文往練武場上跑。

江浩和周文文的小院子憑山勢而建,後面是波濤洶湧的大海,前面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瞧見練武場上的一切。此刻已是晨光照耀,練武場上一群少年人分成了幾排,整齊站立著,海牛大師在人群前面,悠閑的背著手,只是那群少年誰也不敢動。

瞧見江浩和周文文惶惶急急地往這邊跑,一群人都氣咻咻的看著他們,沒有好臉色。江浩和周文文跑到人群這邊時也發現那些人眼神不太對,於是灰溜溜的挨著隊伍的邊上站住了,他們發現,幾十名少年,分成了數隊,有幾人一隊的,有三五個一隊的,還有一個人單獨站立的,晨星隊伍人數最多,能有二十多人,這些人似乎都在等著江浩和周文文。

江浩和周文文剛剛站穩還沒喘勻氣,老海牛笑呵呵道:“你們來了。”倒也沒有一點要責備的意思,不過隨即對眾人道:“我再說一遍,每天早上五點必須在練武場集合,如果誰來晚了,大家就都在這裏等,從明天開始,來晚一次就多跑十圈,來晚兩次就多跑二十圈,大家一起陪著,我想這也不算什麽懲罰,對吧!都聽明白了嗎?”

“老師,如果每個新來的,都像他們一樣,我們豈不是天天都要在這裏白站半時辰?還要多跑十圈兒?”晨星一臉不悅道,可江浩發現,這個晨星後面還有個晨星,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此時說話的晨星顯然和昨天看到的那個女孩兒聲音不太一樣。

“哼!如果明天誰要是再來晚,害本少爺在這裏幹站著,我會教他如何做人。”千葉楓狠狠說道。

這兩人一說話,人群頓時就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發著牢騷,矛頭自然是指向江浩和周文文的。兩人在一旁聽著,明知理虧,低頭不敢言語。

“這兩個就是昨天新來的吧!”

“聽說家境不錯!”

“我對他們沒興趣兒。”

“看那小丫頭長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是個懶蟲。”

“女孩子這麽懶將來怎麽能嫁得出去!”

“就是,嘿嘿!”

那些人不依不饒,話說得越來越難聽,江浩看了看身邊的周文文,文文羞得滿面通紅。江浩實在忍不住了,邁出幾步,面向眾人道:“我和文文初來乍到,一時忘了規矩,害得大家受牽連,對不起大家了。”說完一抱拳,深鞠了一躬。

“嗤,道歉有什麽用!”人群裏有人不屑道,搞得江浩騎虎難下,不知如何是好,面對眾人的目光一臉的尷尬。

“都住口!”一個男孩兒道,他說話聲音不高,卻極具震懾力,果然人群一下就安靜下來,他看著江浩道:“新來的,你也要自覺一些,我可沒閑工夫每天都在這裏等你。”

江浩站在眾人對面,看得很清楚,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孩兒,這男孩兒長著一張英俊的瓜子臉,兩道劍眉,一雙大眼,鼻梁高挺,額前系著一條發帶,一頭黑發都攏到了後面,紮成了一縷辮子,周身穿著幹凈利落,站在人群裏,有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如此英俊瀟灑的一個少年,別說是女孩子見了,就連江浩都有點喜歡上他了。不過,這男孩兒有點特別,幾十人中只有他單獨站立。

江浩沒來得及和那男孩兒說話,海牛大師走了過來,笑了笑對江浩道:“文文嗎,可以忽略不計,不過你,一定要早到。”

“是,老師!”

看著江浩歸了隊,海牛大師望著眾人道:“你們都說完了?”

瞧著海牛大師犀利的目光,少年們沒人敢搭腔了,老海牛沈了一口氣,道:“那就開始晨練,今天有人來晚了,就按我剛才說的,先跑二十圈。”

那練武場方圓十幾畝,一圈下來五裏路,二十圈圈就是上百裏的路程,周文文連跑帶走,勉強堅持了下來,江浩累得呼呼喘氣。剛找個樹影想做下來休息一下,就見剛剛那個替自己解圍的少年昂首挺胸,面沈似水地從自己身邊走過。

江浩騰地跳了起來,叫道:“請留步。”

那少年知道是在叫他,收住腳步,回頭有些愕然地看著江浩道:“你叫我?”

江浩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神,心頭一怔,訕笑道:“呵呵,早上的事謝謝你了。”

“謝我?”那少年眉頭一皺,冷冷說道:“我可不是幫你,我也沒心情幫你。”

“那你為什麽...”

江浩話沒說完,那少年冷著臉道:“只是不想聽他們啰嗦,我可以走了嗎?”

“可,可以”江浩又觸了一鼻子灰,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幹張嘴說不出話來。

正覺得無趣兒,晨星跑了過來,拍拍他肩頭,看著那個遠去的少年,道:“我說你,怎麽誰都敢招惹,昨天惹了千葉風,今天你又來招惹端木,我看你是真不想在這裏混了。”

江浩看了看晨星,有些茫然,不過他能確定,這個女孩兒才是昨天遇見的晨星,他也沒理會她,心裏琢磨著,怎麽感覺這裏的人一個個都那麽奇怪,尤其是那個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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