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有朋自遠方來

關燈
言蕊兒存在的地方總會讓快樂得以蔓延,當她來都盧國皇宮的時候,陰沈了許久的皇宮開始有了一絲歡聲笑語,雖然是她自己的歡聲笑語。

“咦,如意和小白貂都不在吶。”言蕊兒轉身瞥著頭看向司徒炎,眉宇中那疑問的情緒讓司徒炎心中警鈴大響。

沒有在司蔔(盧國先皇)的皇宮,本來已經讓言蕊兒失去了一層親切,現在月傾樓竟然閉門不見,如意和小白貂都不在……這……盧國的皇宮似乎出了什麽大事,既然是盧國皇宮的大事,司徒炎沒有理由不知道。

知而不報,難道不是大罪?

“據說如意跟著蜀山的大人物拜師學藝去了,他的小白貂一直被藏在袖子裏,定是會一道跟著。至於盧國的皇後嘛……據小道消息,現在狀態不太好……”聽到自己娘子大人問話,司徒炎這個在別人面前囂張慣了的人,立即俯首稱臣的匯報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小道消息。他是早就知道,但為了他家娘子大人的心情著想,還是打算能晚一點讓她知道,九九晚一點讓她知道。

至於司徒炎為何會對盧國皇宮裏的事了解的那麽清楚,這身在一方巨富,怎麽能不時刻關系一下各國朝廷動向,否則,萬一哪一天被朝廷惦記上但自己又不知道,那什麽時候死都難說。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怎麽不早向上級匯報?”看著司徒炎做小,言蕊兒馬上趾高氣揚起來。她現在的大嗓門都不是因為真的怨恨司徒炎不早告訴她,不過是想趁機欺負一下她家夫君。一找到彰顯自己家庭地位的時間,言蕊兒是絕不錯過。

“是是是,娘子大人就訓的是。是小的疏忽。只知道伺候大人身體舒服,忘了應該在大人沒問起的時候,猜到您想知道什麽,然後向您匯報。”司徒炎在說話的時候,表情極為的恭敬,就像是遇到上屆的神仙似地。但是說話的內容,卻實在……名為認錯,實為趁機占便宜。並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哼,油嘴滑舌。看到你如此忠心的份子,就給一個該國立新的機會。找個法子馬上帶我去青雲殿內殿。”同司徒炎鬥了那麽常時間的嘴,言蕊兒自然知道什麽時候應該找個臺階給自己下。當然,找個臺階下的時候,不妨借機敲個竹杠。

“這……似乎有些不妥……”月傾樓現在到底怎麽樣,司徒炎是知道些情況的。自然也知道現在為何司禦寒不讓她見人。這有損國體是一方面。若是動了胎氣,那該如何是好?

“有什麽不妥,我和她又不是一般的關系。”想到自己和月傾樓合夥弄得如意樓,言蕊兒臉上那個得意。現在如意樓可以這天下最火的酒樓,若論是有錢,或許過上幾年。她便可以和她夫君並駕齊驅。

哼哼,她這個家庭地位,可是有雄厚的物資作為後盾,就算是司徒家的人,也不能看輕她半分。雖然她珍國公主的身份已經足夠威懾人。像言蕊兒這種看過無數悲歡離合故事的人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看重的就是能力和金錢兩種東西,就算是皇帝老兒,如果沒錢也只是空有一個架子。什麽事都辦不成。

錢不是萬能的,但有了錢,的確可以辦成不少的事。

“你和誰不是一般的關系?”就在言蕊兒和司徒炎在盧國禦花園的一角吵吵嚷嚷時,越疏亭和洪榮帶著侍衛走了過來。

“啊,疏亭。我們又見面了。我對你的感情一直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朝說話的聲音望過去,言蕊兒的眼睛馬上亮了一下。像個小兔子一眼跳呀蹦呀的想朝越疏亭撲去,只是卻撲到了司徒炎的懷裏。

看著這樣的情景。越疏亭和洪榮相對一笑,看來是某個人吃醋了呢。

雖然現在越疏亭依舊以男裝現世,但已司徒炎信息渠道的廣泛性,竟然連越疏亭其實是女身也知道,言蕊兒自然也是知道越疏亭的真實性別。只是,因為某人很崇拜同.性之間那種純美的愛情,導致司徒炎的防範擴大到凡是長相不錯的人。

至於,為何範圍中限定相貌。則是因為……咳咳,言蕊兒這人有點外貌協會。

“你們現在可是去青雲殿?”被司徒炎攔住後,言蕊兒有些微惱,在瞪了司徒炎一下後,知道不能離著越疏亭更近,便只能用嘴說話了。

“正是。”見言蕊兒問道,越疏亭點點頭。月傾樓的事她和洪榮都聽說了,所以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雖然暫時解決事情的辦法沒有,但很想看看人怎麽樣。

“有通行證嗎?”

“現在盧國傳話的侍衛應該到了青雲殿。”越疏亭和洪榮浸染官場多年,辦事自然和言蕊兒有差別。很多規矩她們都知道,所以做起事來也方便。

“那我們一起去吧,我也很想見見她。”言蕊兒此時的聲音變得很甜,如果有了尾巴,估計就讓越疏亭面前搖一下了。看著這樣見風使舵的娘子,司徒炎只能在心中生暗氣了。司徒炎不是想不到去找越白薇或是司禦寒要手令,只是……月傾樓現在的樣子,司徒炎很擔心言蕊兒的承受能力。

“手令只讓兩個人進去。”

“多進去一個也沒事。”

“……”

“就當我是你們的小廝……或者,你們可以說,我是隱世多年的醫聖唯一傳人。”

“……”眾人看著言蕊兒的一身的行頭,雖然不奪目,但樣樣都屬於精品,不說價值萬金,也該是有加無價,也哪裏能是小廝應該在佩戴的東西。至於說醫聖的唯一傳人,誰見過搗藥的手,會幹凈細嫩的和蔥白一樣。最重要的是,這皇宮裏,誰不認識她呢

“哈哈哈……越太後果然料事如神,知道蕊兒你定會想辦法進青雲殿,又知道你害怕被她責罰不去找她要手令,特地囑咐我們若是看到你,便帶你一起去……”一直站著沒說話的洪榮,看著言蕊兒小狐貍的樣子,在心裏暗笑了很久好,終於忍不住把實話說出來。

“哼,笑不露齒。洪榮,看到你這樣笑,我就知道這輩子你是嫁不出去了!”知道自己被涮了之後,言蕊兒立即變成了潑婦罵街狀。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言蕊兒,你就緊緊的抱住你身邊的這個人嗎?若是把他也嚇跑了,可真就一輩子嫁不出去了。”洪榮這種人,現在已是很難被別人激怒,尤其是面對言蕊兒這種比較喜歡開玩笑的類型。

“但,這已經是我的了呢。怎麽辦,想單身……恐怕是這輩子無望了。”聽了洪榮的話,言蕊兒挺了自己的腦袋,挎著司徒炎的胳膊,很是驕傲的得瑟起來。

“咳咳,我們還是去青雲殿吧。”雖然剛才欺騙言蕊兒越疏亭也有一份功勞,但現在看到洪榮和月傾樓吵架不疊的樣子。越疏亭很是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真沒想到這倆個人真麽能鬧,但是看一下時間,已快晌午,若是不快些去,似乎就……

“哼……”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朝著已經走出十幾米的越疏亭追去。

與一般的宮殿想比,以前的青雲殿,幹凈整潔明亮的很。但是現在……站在院子裏除了看見一樹樹奇怪的東西,還能聞見一股濃濃的藥香味道。盧國地處北方,秋末之後,景色蕭瑟,給人以濃濃的哀情,配上那苦苦的藥香……讓人想到裏面住的是如何垂暮之人。

“月……姐……姐?”殿外的景象已然讓人心生悲意,看到殿內的月傾樓,言蕊兒直接有些……叫著那簡單的三個字,聲音發抖,眼淚差點淚下來。

“……”在軟榻上半躺著的小月傾樓似乎沒有聽到有人叫她,那個幾個簡單的小玩具像個周歲的孩子般玩的很開心。

“月姐姐?”看著眼前人兒完全失去了以前光輝的眸子,已經清瘦很多的身體,言蕊兒又忍不住喊了一句,卻是泣不成聲,直接被司徒炎抱在懷裏。

月傾樓的情況被洪榮和越疏亭看在眼中也是難過異常,這裏哪有還有讓人移不開的光輝,再也沒有火焰般的耀眼,只剩下似水般的沈靜。

月傾樓那個人想問題的很多角度雖然簡單,卻只是針對身邊的親朋友好。那人明明是睿智非常,卻變成現在呆傻的模樣。自尊心那麽強的人,卻猶如一個稚童一樣生活,這……強烈的對比,讓看到她的人忍不住難受。

月傾樓就是那麽一個人,她存在的時候你覺得她麻煩,但是她若真的不存在,你反而會四處找尋她的蹤跡。在她身邊的每個人,哪個不是為了她整天擔心,整天替她收拾殘局,但是她安靜了,卻又讓人心疼。

似乎這個人,合該是站在神壇之上被人仰望。

“等了你們半天,快先喝杯茶吧。”看著屋內幾個人情緒低沈的樣子,害的柳子歡這個大大咧咧的人也忍不住心裏不舒服。但一群人不能光擔心,捂著沏好的茶,柳子歡示意這個屋裏除了月傾樓,還有一個活著的她存在。(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