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陰謀與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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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柳子歡的話,眾人分頭坐下,但誰都沒有喝茶的心情,盯著那“返璞歸真”的人,擰著眉毛不語。

“把月姐姐的事跟我們說說吧。”良久,恢覆最快的越疏亭開口了。

按年齡算起來,其實月傾樓比這裏的大多數人年紀都大。雖然在月傾樓沒沈睡前,眾人很少這般尊敬的稱呼她,但在大家心裏,卻一直把他們當做最好的姐妹。

“如你們所見,現在的月姐姐已經不是原來的月姐姐。”把月姐姐三個字著重的突出一下,做出整件事件的目擊者之一,柳子歡開始講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每每講到自己受到的迫害,莫不是重點強調。

“哎,整個時間大體就是這樣的。這個人就是這樣,清醒的時候累人,不清醒的時候能夠累死人。”想到因為要照顧月傾樓,自己已經好多天沒和李承雲好好說話,柳子歡心中那隱藏的火焰就開始劈裏啪啦的燒。

“……”聽了柳子歡的話,幾個人一致沈默。簡直是比喜劇還喜劇的故事,竟然真實的發生。

靈魂那種東西難道和繩子一樣可以來回的擰來擰去?因為沒了一縷其他的斷不了,但是如果只有那一縷就不再是以前的繩子?

“這是藥方,大家一起想辦法吧。”把一張紙拍在桌子上,柳子歡開始得瑟,終於又增加了幾個陪著她一起郁悶的。

“好奇怪的文字……”言蕊兒雖然偶爾玩世不恭,但論是看的雜書偏字,認識的古文字數量幾乎很少人可以和她相比。雖然,她看很多書的目的是想從古籍中論證大多數有成就的人都是同.性戀。

“這真的是字?”現在洪榮不再和言蕊兒拌嘴,看著那桌子上的字。開始不停的想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

“應該是字。”坐在一旁的司徒炎也說話了,“雖然不知道寫的什麽,但是看著每個字之間的距離和它的形態,的確是字。”作為一代隱藏的書法大家,司徒炎自然對各種字有研究,看著上面的字,雖然不認識,卻也能拍著胸脯確定:這的確是字。

“好像……從哪裏見過……”看著這書桌上的拓本。越疏亭隱隱有些眼熟的感覺。這樣的字似乎在哪裏見過,但若是細想起來,卻又不知道到底在哪裏?

“在哪裏見過?”越疏亭聲音剛落,言蕊兒便忍不住問道。難道這世間還有她沒有看過的古籍?

“這……”又仔細的看了一眼拓本上的字,越疏亭努力的思考到底在哪裏見過這種類型的字,卻怎麽也不知道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到底來自哪裏。

“哪裏?”見追尋了好久的問題可能遇答案,言蕊兒接著又問道。

“我也不確定自己在哪裏見過。很眼熟,就是一直想不起來……”看著司禦雪和周圍幾個人看著自己期望的眼神,越疏亭很是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期望想起,而是她真的想不起。

“是炎國的藏書閣還是禁地?”能被越疏亭看到,但是她們卻不知道的書。在炎國,只存在於那兩個地方。

“藏書閣和禁地裏面的書,我都看過,上面的字我也都認得。”作為炎國的第二大家族,作為炎國的丞相,作為和越疏亭綁在同一根線上的人。洪榮和越疏亭受的教育幾乎是一樣,皇家很只允許皇帝看的東西,洪榮也曾經翻過。其實。那些所謂被皇室禁止的書目也沒有什麽了不起,就是記載了些皇族內部的問題,或者是皇宮裏面的不為外人道的東西。

“好像是從容諾族中……”曾經,為了挽回兩個人的愛情,越疏亭曾經抱著越鑫單槍匹馬的闖入容家。與容家的當家人密談。後來作為容家認同的晚輩,自然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容家的古書。而越疏亭之所以回在掃了一眼那本書後對書上的文字有印象。是因為當時容諾進來看到她看這本書臉色變了一下,她便暗暗仔細回想了看到的內容。由此。在今天看到相似的文字後,再仔細回憶的時候可以稍微有個印象。

“可以馬上派遣暗衛去那邊取……或者把這個藥方給容諾看一下,或許有什麽發現也說不定。”一般越不讓人看的東西,越是引起人的好奇心。後來的時候,越疏亭常常在午睡前找本古書來當催眠物什,所以發現容家有不少這樣的書。但是那時正和容諾新婚燕爾,兩個人縱使有什麽嫌隙,也變得不是什麽事。但是想起這段時間來容諾的一舉一動,越疏亭有些小擔心。

最好這件事不要和容家有關系,否則,就算越白薇是自己的親姑姑,也不能阻止那個女人的報覆。

“不用去取了,師父們已經想到辦法。”急匆匆的忙完政務回來,看著這幾個人正在餵了月傾樓的事殫精極慮,司禦寒一時很感動。

真想不到,他的娘子,是如此的被很多人放在心上。

“表兄好久不見,你還是如此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看著司禦寒近來,言蕊兒很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嘴,忍不住說了幾句惡心司禦寒的話。如果心情好的時候,言蕊兒說的話會比方才說的話長一點。比如後面面加上,“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等等。

司禦雪此時也跟著司禦寒進來,只是在他皇兄強大的氣場下,她稍微顯得存在感沒那麽強。

“傾兒的事,已有了眉目,你們先一起用午膳。”雖說用午膳,但現在太陽過了正中午。他們這幾個人一直為了月傾樓的事煩惱,自然是不會想到還需要吃飯。

在司禦寒話音落下後,從殿外來了一對端著盤子的宮女。一轉眼的功夫,桌子上布滿了各色的菜肴。桌上的菜雖看起來簡單,但若仔細瞧,每人都能挑出些自己愛吃的菜了。

“寒表哥……”看著桌上簡單的菜系,像言蕊兒這種吃慣了各種大廚手藝的怎麽能咽下去。戳了幾筷子盤子,言蕊兒便開始不老實……

“表哥……說說月姐姐的事吧。人家好擔心吶……”司禦寒只說月傾樓的事有眉目,但是有什麽眉目卻始終沒透露,就這樣幹坐著吃飯,實在太吊人胃口。

“不可說。”聽了言蕊兒的問話,司禦寒冷冷的說出三個字。

“你又不是佛,你到底說還是不說!”看著司禦寒這麽大牌,言蕊兒立即發飆,以為自己是誰呀,整天裝什麽大爺。心裏一不爽,直接把筷子扔在地上。

一般你若是看著一個人不順眼,就會一直在這種不順眼找很多理由。言蕊兒被阻到青雲殿外面,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又見月傾樓這樣,再看著司禦寒冷冰冰的樣子,在司徒家養了許久的習慣便發作了。

“言表姐不要生氣,皇兄這樣也是為了晚上的事做準備。”司禦雪作為司禦寒的妹妹,當仁不讓站出來為她的兄長解釋。

誤會出來之後,首先要做的便是解釋,沒有解釋,就算是怎親近的人,也會慢慢因為嫌隙而疏遠。

“晚上我們一起看就好了,現在先吃飯。說不定一會兒表兄還會有什麽話要交代,你這樣冒冒失失,實在太不給他面子了。蕊兒道歉快向表哥道歉。”見言蕊兒怒目橫眉的樣子,司徒炎趕緊握住她的手,給她降降溫。

司徒炎現在有些害怕,害怕他的娘子會同在家裏一般,一氣惱了就開始掀桌子砸東西。說實話,她這個娘子什麽都好,就是太有正義感了些。反正月傾樓是別人家的娘子,你一個外人鬧什麽鬧呢。最重要的是,司禦寒陰厲的性格,不是旁觀者還真不清楚。萬一司禦寒想怎麽著一個人,一般人還真躲不開。

“哼……”言蕊兒霸道慣了,怎麽會道歉。只是在司徒炎的勸慰下重新做到了飯桌前。旁邊伺候的侍女見馬上遞上一雙新筷子,然後撿起遞上的筷子,恭敬的退出去。

“晚上奕國的使者會過來,他們手中有些東西。”看著言蕊兒坐下,司禦寒待了良久,終於開口。

稍微停頓了一下,司禦寒若有所思的說到,“最近容家和奕國的人聯系似乎很密切……”

“容家和奕國的王有點姻親關系,奕國的公主在國內過的不舒服,很想回到容家,不過……容家沒有同意。”聽到司禦寒的話,越疏亭有些明白他方才為什麽臉色不好。原來是在懷疑自己的夫君——容諾!

容諾和越疏亭認識的太過於偶然,這讓很多人都對他有點看法。

“聽姑媽說,奕國常有對盧國不敬的事。奕國這等小國,向來小人慣了。想當年騙了容家的小姐嫁過去卻又冷落,實在該受些教訓……”越疏亭說話很慢,既然司禦寒提到站隊問題,她自然要把講好自己以及身後國家的立場,不管理由是什麽。

“那就好。”聽了越疏亭的話,司禦寒也松了一口氣。畢竟越太後是炎國皇室中人,萬一盧國和炎國開戰,很多事處理起來實在有些麻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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