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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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禍得福,在蘇湘被抓起來後,本座的禁足稍微松了些。也因為下毒嫌疑犯被捕,本座便允許去參加皇帝的壽宴。說是允許,不如說是勒令。因為本座已明確表示對此種娛樂活動不感興趣。但娘還是常說短說的讓本座參加。

貌似下毒犯不是小雪這件事,讓娘很是欣慰。據說小雪所掌控的“睚眥盟”裏的人,都是殺手中的殺手。睚眥盟,顧名思義,睚眥必報。這個聯盟最初雖是在娘的授命下建立的,但畢竟現在由小雪掌管。若她真相搞什麽幺蛾子,娘雖足智多謀,卻也防不勝防。更重要的是,睚眥盟在暗,本座在明。所以,娘便把我放在她眼皮下的青雲殿。看來,娘對我還是有些上心的。畢竟,我跟她年輕時長的那麽像。我若死了,她以後縱使想發揮母性的光輝也不容易。

在參加壽宴前,本座的青雲殿內來了一個珍國的人。珍國的聖師梓婷。聖師和曾經古代宮廷常見的國師差不多的職位。但明顯,這裏聖師的地位非常之高。在珍國,聖師雖不參與朝政,卻常常一言定乾坤。若當初不是梓婷說,言流夢是神定的這一代的君王。想必珍國要發生很大的流血事件才能決定老皇帝突然病後的皇位繼承權的問題。

“你好,我是珍國的聖師,你可以叫我梓婷。”梓婷長的有些小巧玲瓏,眉清目秀,年紀看著也不大,完全不像傳說可以左右皇室的模樣。只是,說話時周圍氣勢有些清冷,給人疏遠的錯覺。

“你好梓婷,我是寒王妃,月傾樓。”寒王妃是本座現在最正式的介紹。面對梓婷的介紹,我只能搬出這個身份。

“我來找你有些事……”

“恩?”被梓婷一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光看著,本座竟然有些難得的……忐忑。

“關於言流夢。”

“流夢怎麽了?”不知為何近來好多人在我面前提到流夢,這讓我有些……梓婷說話很有特點,如此慢的語速讓本座很是不安。

“看來流夢也不是單相思,寒王妃心中也不是沒有他的位置。”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把他當做我最好朋友。”梓婷仿佛對所有事都了如指掌的感覺讓本座心中很慌。但本座卻實實在在把要心中所想的都說出來。

“如此甚好,我也放心。那不嘮叨寒王妃了。”

梓婷從來到走,不過短短幾分鐘,問完想問的,就像完成一個調研任務,就在本座還沒搞清她到底要做什麽的時候,她已經輕飄飄的走了。望著那華麗的背影,本座第一次有在人間看到神仙的感覺。這梓婷……忒有神仙做派了——說話很少,也不按照常理出牌。

在很久很久的以後本座才明白梓婷此番問話的深意,但那些都是後話。

梓婷走了不久,青雲殿又迎來兩位貴客,分別是炎國的皇帝越疏亭和丞相洪榮。洪榮還是一副白衫雲袍,豪放中帶著英武,雖大家都知她是個女的,無數少女卻都忍不住多看她幾眼。這次越疏亭是暗中隨著洪榮,只是做了侍衛的打扮,縱使易容後,也掩不住那周身的氣度。這似乎能坐實外面關於越國國君和丞相有染的傳聞。但事實上……咳咳,有些那個啥。

若不是昨晚本座親眼所見,也不會那麽……震撼!

昨晚,恰逢明月當空,清風徐來,花香四溢。司禦寒還是在皇帝壽誕忙活,無暇顧及本座。小翠去給本座挑選壽誕時出席穿著的物什。本座在大床上躺的有些腰酸背痛,閑來無事,便偽裝好現場,借著玉鐲的力量隱身,在皇宮散心去了。

此時的皇宮,因為皇帝壽誕的原因,到處都喜氣洋洋,人來人往。本座除了青雲殿,便開始循著人少的地方散步賞景。走著走著,便有些迷路,跌跌撞撞進了一個人際很少的地方。本來四處轉轉尋找回去的路,卻在一個宮殿外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榮,你……慢點……”

“疏亭,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榮……真的……好疼……”

“疏亭,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本座一向非常有好奇心和樂於助人的精神,聽到如此痛苦的嗚咽聲音便繼續隱著身穿墻而入。果然看到……

額,當時本座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竟然……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如此畫面。

委實淒美……

有些……少兒不宜。

但為了身體健康,絕不應該被模仿!

本座當時因為太吃驚,因為有些目光投入,所以……竟不小心失了隱身,弄掉了桌上一個東西。

“誰?”當才還嗚咽的悲鳴的人突然全身冰寒之氣不知從哪裏掏出劍刺向本座。

“我沒有惡意。”快速隱沒了身體。只留下聲音在她們中間回蕩。

“是人還是鬼,快出來,否則,別怪刀劍無眼!”

“我是仙啦。你能不能先把劍收起來,或許,你遇到我的問題,我能幫你……”看到那人淩亂的模樣,其實本座想說的,你能不能先整理下衣服。

“你真的能幫忙?”聽到我說要幫忙,另外一個人急切的問道。

“榮,你知道我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疏亭,或許她真的能幫上忙。你也不必日日如何受苦……”處於成長後期,卻日日束胸。如此下去想必不但受苦,日後包不了會有什麽後遺癥。本座現在真的有點同情那個人。

“可是……”

“先試試吧……”

……

能她們兩個商量完對策,本座已經有些昏昏欲睡。其實,本座現在帶著玉鐲,是不甚害怕凡間的兵器。可是,疏亭拿的不是普通的兵器——可以斬妖殺神。那把劍貌似是炎國振國之寶,至剛至陽的九龍焰火。

“你是炎國皇帝越疏亭?你好,我是你姑姑越白薇的女兒月傾樓。”看到那個女子周身的金光,又聽見那人叫她疏亭,本座便推測,她很可能是炎國的皇帝的越疏亭。只是想不到的是,聞名各國的越疏亭竟然是個女的!女皇吶,真不同尋常。

“你就是時下被熱議的寒王妃月傾樓。你好,我是炎國丞相洪榮。”越疏亭可能因為我看到她方才纏胸時的狀況,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微微的點頭,承認她是炎國的皇帝。而站在身邊的那個自稱是洪榮的便接話了。

“恩,是我。”本座現在正在被大眾討論嗎?是不是很紅呢?若是可以用名聲賺錢便好了,本座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錢,然後本座就可以買很多很多的好東西吃。

“你竟然方才都看到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見我承認自己的身份,洪榮便迫不及待的問道。看樣子,她是真的關心她的皇帝陛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本座可以想象為何外面有很多關於她們兩個人的傳聞,把炎國皇帝不娶的責任都推到洪榮身上。只是……不知兩個私下有沒有別的關系。畢竟,日久生情吶!而這感情的事情,從來沒有種族和性別的限制。

“這個……如果早些時候遇到,只要讓它停止發育便好。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說,把一個旺仔小饅頭拍成肉餅很簡單。但如果把一座小山峰壓成餅,就是一個龐大的工程了。

“現在怎麽樣?”

“也可以用藥和著法術控制,但……”

“但現在,我……因為有孩子,暫時無法用法術。而且那個法術有些不確定的副作用。你……最好是有了後代,再進行改造。”如果越疏亭沒有後代,貌似皇位便有些不安穩了。

“什麽副作用?”疏亭聽完我的話,轉而問道,語氣像是問今天天氣怎樣,似乎完全不在乎什麽後果。

“擁有一個具有兩性的身體。至於更偏向女性還是男性方面我便不知道了。我只是從師父那些,偶爾看過那個法子。”有人曾經實驗成功,但總歸還是可能有失敗的嫌疑。

“那現在有什麽法子能控制嗎?現在……疏亭這樣真的很……痛苦……現在炎國形勢有些……不明。疏亭的身份必須對外保密。你會法術,能不能稍微幫忙……”

“這個……我曾經在書中看過一個果子,叫陽生果,每吃一顆,可能讓人保持異性外表半個月。但連續服用對身體不好。”陽生果,是在當學仙之前聽過的,曾用過幾次。陽生果,雖很少人聽過,卻並不天下雪蓮罕見。相信以炎國的實力,弄到幾十顆是完全沒問題的。

從洪榮屋裏出來的時候,天都要亮了。經過昨夜長聊,對於越疏亭和洪榮,本座是有了些了解。貌似我們還成了朋友,因為她們邀請我有空去炎國做客。對於越疏亭和洪榮,我還是比較欣賞,兩個身為女孩,雖然只有洪榮已女身示人,但想想她們分別走上皇帝和丞相的寶座,我還是很佩服的。她們雖只字未提曾經遇到的艱險,但作為看過那麽多宮廷書的本座,還是能明白曾經路途有多艱險。就如同當年武則天九死一生稱帝一般。

本座曾想過,為何會第一次見到疏亭和洪榮會想幫助她們,也會想為何她們選擇相信我。但後來知道很多事便釋懷了,也許這就是血緣的關系。上天既註定我們是姐妹,便會讓我們在紅塵相扶相依同仇敵愾。

越疏亭和洪榮此番來青雲殿,給本座帶來許多好吃的東西。這種貼心的行為,讓本座特別的感動。看來他們是真的把本座當做朋友了。

不得不說,炎國的辦事效率很高。昨天本座剛跟她們介紹了陽生果這種東西,今天下午他們便告訴我已經找到。想必,這裏的辦事效率比我們那個時空的古代委實高了不少。

看著疏亭胸前的一馬平川,本座很是慨嘆那果子的效果。事實上,本座並不是太敢確定那果子的效果,畢竟當時本座服用的時候只是一個黃毛小姑娘,而疏亭現在也忒成熟起伏忒大了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誰能確定,那果子在千百年後會不會變異失效吶。

疏亭、洪榮現在對本座很熱情,至少在本座看來是這樣的。她們和本座聊了很多她們那個地方的風土人情,讓本座對炎國那個地方很是神往。

司禦寒來青雲殿的時候,我正和緊拉著疏亭的手依依不舍的告別,不得不說,皇帝的手摸起來這的很是讓人感覺不錯,真想多摸兩把。

貌似司禦寒最近過於繁忙,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在看到疏亭洪榮時,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很是傲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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