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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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你來了……”每次看到司禦寒,本座心裏都會有種莫名的開心感。送走疏亭洪榮後,我便提著裙子朝司禦寒開心的撲過去。也許,本座的靈魂和這具身體融合的程度更加嚴密了。

“都六個多月的肚子,怎麽還喜歡撲來撲去?”還沒等我撲過去,司禦寒身影一動,便把本座抱在懷裏。語言一如往常的沒有任何威懾力責怪。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接住我呀。”就像當初蕩秋千那樣,怎麽瘋玩,我知道司禦寒都會接住我。這是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你呀,真是傻得讓人愛恨不得。”司禦寒的臉色經過我方才那一撲,好了很多。轉身抱著我去了殿內。

到了殿內後,看到前廳放著的很多疏亭和洪榮帶了帶了的很多好吃的東西,司禦寒的臉色有開始有些不好。

“寒,你怎麽了,怎麽不開心。”揪揪司禦寒的袖子,本座有些小不爽。本來打算讓司禦寒留下來陪著我,但看他現在的臉色似乎不易。但本座現在的身子委實沈的很,睡覺常會壓得腰酸背痛,真是辛苦小翠天天夜裏起來陪著本座折騰。但若是司禦寒這裏,便可以在晚上托著本座的腰和肚子,本座也不會一個人那麽辛苦。

“你和炎國的國君越疏亭很熟?”看著那些各色各樣的炎國小吃,司禦寒略微皺了皺眉頭。他竟然知道洪榮身邊那個便是越疏亭,這讓本座很是刮目相看。原來越疏亭來到盧國,已不是什麽稀罕事。只是本座的小腦袋,還是不能明白疏亭如此做的緣故,還是真如傳言中說的,她們倆是分不開的。

“額,不算熟。”昨晚才剛剛認識。

“真的不熟嗎?怎麽剛才還看到你拉著他的手,一臉不舍的模樣?”

“那是因為她說話很有玩,給我講了很多很多炎國好玩的東西。而且……她好可憐。”一個女的,卻要扮成男的。還要處理那麽多政事,委實辛苦可憐了些。

“你喜歡聽各地的傳說,可以繼續看戲本子……”

“可是戲本子不會說話。”其實,本座很想說,這裏連個電視都沒有。本座現在又沒有什麽變化的能力,不甚好玩啦。

“那我讓小雪和柳子歡過來陪你吧。小雪常在各地執行任務,對各地很多東西都熟得很。而子歡小時常隨著柳將軍在外,想必也有很多你沒聽過的故事。”

“不!”小雪?柳子歡。善了個哉的,一個是殺人不眨眼的睚眥盟的頭頭,一個是表面溫柔如水卻實際上很是彪悍的女孩,司禦寒是腦子進水了,竟然讓這兩個母老虎來陪著本座。本座雖然喜歡看美人,但絕對欣賞不了那種男人婆樣式的。

“乖,現在皇城來了很多人,魚龍混雜。你這裏雖有母後護著,終究有人不太安全。小雪和子歡武藝超群,縱使除了什麽事,也定能護你周全。”

“可是……”可是本座對小雪來說,終究是情敵。司禦寒也把小雪想象的太崇高了吧。還是說,小雪根本沒把我這個情敵放在心上?

“更何況……小雪用毒解毒的本事,不管是在睚眥盟還是整個大陸,都是非常厲害的。有她在你身邊,我也放心……”

“那你既然擔心,為何不親自來護著我。”非要找外人。看著小雪在司禦寒心裏的地位還真是高,連保護未出世的孩子的艱巨任務,都能放心交給他。難道司禦寒不會擔心小雪在本座上身下一種只傷害到母親,傷害不到孩子的毒藥?

“我……壽宴的事太紛繁覆雜,委實馬虎不得。我也不能隨意脫身……”

“那你……能不能晚上過來陪我一起……肚子太大,我一個人……睡不安穩。”聽到司禦寒剛才的話,本座知道那個叫小雪和柳子歡的是非來青雲殿不可。青雲殿畢竟是本座的地盤,想必她們還需假裝淑女形象,也不會玩什麽大冒險,畢竟**還是我娘的地盤。

“好……”

現在由於本座的身子委實沈得很,方才與疏亭洪榮說話浪費了太多體力。現在只能靠在司禦寒胸前,聽那穩重的心跳,有一搭沒一搭的漫天說著話。但反過來覆過去都是聽司禦寒說炎國現任國君越疏亭和其丞相關系如此近,就連民間傳聞她們早已生死相許都給我講了。這雖讓我過了故事隱,但由於我知道這些並非實情,也不太愛聽。

“講講小雪和柳子歡的故事吧。”知己知彼,方能白戰不殆。

“先講那些方面呢?”

“講她們擅長什麽,不擅長什麽。”最好是告訴本座該如何拾掇她們。

“小雪呀……除了女紅之類,其他的都擅長。子歡吧,什麽雖不甚精通,卻都拿的出手。尤其是一套鞭法,深的柳將軍真傳……”善了個哉的,聽司禦寒提起小雪和柳子歡寵溺的口氣,好似她們倆就是司禦寒心頭那顆痣。事實上,從司禦寒的講述來看,那小雪就是一個活著的鐵娘子在世,而柳子歡雖不優秀,也是十項全能,也是鐵人一個。哎,本座感覺自己現在有點悲催。因為本座以前過於倚重法術,現在除了睡覺和吃飯,什麽也不擅長。那琴棋書畫雖拿的出手,但誰有臉和她們比這個。若是比這個,本座在氣勢上豈不落了下風。

“胡思亂什麽呢,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或許是看出本座心中所想,司禦寒那廝便在本座想抓狂的時候突然說著這麽一句。

“是嗎?我覺得也是。她們都沒我長得好看!”最後那一句是小翠常在耳邊嘮叨的,可能是害怕我自覺一無所是,給本座找個安慰吧。這有些堅定我要尋找方法恢覆法術的決心。

“嗯,傾兒是最好看的了。”雖以前存著和司禦寒相殺之心,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互,本座平心而論,覺得司禦寒這個朋友還是不錯。雖然在孩子的未來的問題上,我們可以存在分歧,但現在還在同一條戰線上。而現在司禦寒說的話,本座也實在受用的很。

晚膳時候,小翠拿來了很多各國帶了的新鮮果子。有些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用完晚膳,打著讓本座多鍛煉的名號,司禦寒強拉著本座去散步。說是散步,不如是看他如何處理各種事。不得不說,司禦寒辦事很是非常有魄力的,讓那些辦事的人都是低頭恭敬的聽著,縱使有幾個人好奇他身邊站的人,也在擡頭瞥了一眼後,對上司禦寒的目光,頭低的更低了。

在陪著司禦寒辦公期間,本座遇到了嚴蕊兒,她那時正在和聖師梓婷說話,那時梓婷面上雖沒啥表情,但態度卻與同我說話時很不一樣。若不是知道她們都是珍國人,本座還真會以為這嚴蕊兒這人男女通吃。

由於本座挺著肚子委實累的慌,而皇宮的夜晚還不甚明亮。在被司禦寒半扶半抱著看他處理公事,直接被抱了起在宮裏賞其夜色來。

正值夏季,紫藤花的香味飄來,很是怡情。

“你父皇呢,為何一直看不到你父皇的影子。”本座在皇宮轉悠了很多時日,卻從沒看過那皇宮至高主人一次,這委實讓本座有些奇怪。

“自從父皇心愛的女子去世,父皇便慢慢不理朝政。如今幾年,更是迷戀上煉制丹藥,對政事更是不聞不問。”

“所以,這近年來的朝政,都是皇後把持。”想不到凡間的皇帝還有癡情的品種,挺罕見的。

“恩,炎國的女子都很強勢……”

依照司禦寒方才說的話,本座綜合這幾日得到的一些小道消息略微推算了一番。司禦寒的娘,在生了司禦寒兩年便出世了。我娘嫁到越國已有近二十年。但那盧國的皇帝卻是不理朝政不過十多年年,總起來說,還是跟司禦寒以及我娘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坊間那些傳聞,盧國皇帝因為思念寒王殿下的母親蘇婉兒而不理朝政的說法,委實不合實情了些。但從此,我們也可以推算出一件事,便是司禦寒在盧國皇宮過的很是艱難。雖有我那娘親罩著,但我娘親那不是什麽善茬,想必他的童年會有些什麽心理陰影,否則也不會整天陰著臉。在如此思想的激動下,本座對司禦寒甚是同情起來。果然是從小缺愛的孩子,長大才會這麽變態,大眾應該原諒他偶爾的冰山行為。

聽說我娘當年還是天下六大美女之一,又是炎國的傲嬌公主,遠嫁盧國,沒生孩子,想必也不得夫君寵愛。哎,甚是可憐。也許我以後應該想辦法盡量對她好一些。不過我的娘的手段還是挺讓我佩服的,我貌似不是皇帝的孩子,卻堂而皇之的住在皇宮一個宮殿,這委實有些……讓人意外。看來皇帝真的是不理朝政好多年,一心想要成仙。但我與許多神仙曾交好,從沒聽過吃顆丹藥也能升仙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太上老君,煉個丹藥也難有蟠桃的功效。

“哎,我的肚子……”月光柔柔,清風徐來。正當本座著力的思考身邊人的關系,突然肚子使勁動了一下,讓本座一時忍不住叫出聲來,這讓抱著我坐在湖畔乘涼的司禦寒驚了一下。

“傾兒,怎麽了?”

“那個……方才動了,他、踢我……”看著司禦寒突然緊張的模樣,本座委實有些……欣慰。男孩子其實在懷胎五個月左右就開始動了,我肚子裏的這個,可能是承了點仙氣的緣故,早熟了些,動的還比較早,只是每每選擇四周無人的時候動作一番。

“嗯?他,他還會動了?”

“恩,這幾個月來,偶爾都會踢上我一腳。只是方才那一腳有些用力,讓我委實心驚了一下……”看著司禦寒閃著眼睛,委實對那孩子很感興趣的樣子,本座也就全盤撿著重點說了些。

“都動了好幾個月,怎麽不早些告訴我?”司禦寒一會兒摸摸肚子上的凸起,一會兒聽聽肚子上的聲音,和小胖子玩的不亦樂乎,

“這孩子許是被蘇湘那毒藥嚇著了,怕生的很,從不在人前動。每每與我獨處了,才活動活動筋骨。”

“蘇湘的事,委實是我沒保護好你。對不住了,但以後我定不會讓你們母子受半點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習慣的很……”善了個哉的,看著司禦寒突然認真的模樣,本座很是不習慣,只能樂呵呵的應著。又想到明天來執行保護本座任務,行讓本座郁悶之用的小雪和柳子歡,本座有些無語問蒼天。

“那傾兒再給肚裏的小子填個妹妹,也湊成一對龍鳳,算是圓滿。”

“額……哈哈……好說好說。這個好說。”聽了司禦寒撫著本座的肚子說著如此輕巧的話,本座料定他是沒懷過孕的,不知這懷揣這西瓜十個月是個什麽難受的滋味。但在這花好月圓下,本座覺得不該說出什麽不合景色的話,便虛虛的應了。現在本座料定自己和他是無甚血緣關系的,否則,他也不會讓本座繼續給他生孩子。只是按照司禦寒的意思,好像把本座當成母豬了,這委實有些那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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