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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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淺一從兩個人那裏離開之後感覺整個人就準備虛脫了，並不是從物理意義角度出發，而是心靈準備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她們那種對峙態度也太過鮮明了吧，而且那種默契算什麽…就像到了某條界限就會自動縮回去的感覺，是在顧忌著他的想法嗎，可是又讓他那麽難堪，果然就是如她們自己所說的那樣嗎——‘不會放過你的’。
無論怎麽說，今天總算是第一次完成了某些不可思議的行為，在淺一看來小惠和詩羽兩個人相見之後會沒有任何‘不可預料的後續’發生真的是如同奇觀出現一樣難。
幸好的是兩個人都要回去家那邊有事做，在晚飯的時候就一起坐電車回去了。
現在的淺一仿佛能想象小惠和詩羽之間的‘相處’究竟有多麽和睦了。
真虧她們能在那種狀態下活下去呢，小惠還能保持那麽健康的電波心態給自己發郵件，某種角度上來說她們都很厲害呢。
雖然不是什麽值得稱讚的技能。
“我回來了。”
淺一兩只胳膊上全部掛滿著購物袋，這全部都是剛剛從超市‘拼搏’回來的戰果，考慮到英梨梨提過今天已經把冰箱之類的家電搬過來，他也就索性一次性把明天要用的料理食材都買回來，還有一大堆零食之類的。
算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一整天都在學校裏面晃悠。
“哦~歡迎回來。”
出乎淺一的意料，跨坐在梯子頂端的英梨梨居然會分神回他話，她剛好就處於開門可以看見的位置，她今天索性就穿著以前那套深綠色的運動校服，長袖外套加運動長褲，看上去很老氣，配上昨天那頂滑稽的帽子句顯得更加土了，不過英梨梨本人沒把這些當回事。
她這幅打扮倒是勾起了淺一心中一些回憶。
“真少見呢，只有你一個人嗎？出海醬呢？”
淺一一邊把購物袋擱在一旁地板上，家具似乎還沒有到位，應該是考慮到時候清潔這滿地油漆廢棄物方便吧，環視這間新居，即便陸續通過英梨梨拍攝的圖片看過，但是真正通過自己肉眼去觀察真的是止不住內心的震驚。
客廳的墻壁都被畫上了各種陽光沁人心脾的風景畫，每個房間都有不同風格的壁畫，這種將墻壁當成畫紙來使用的舉動也就只有英梨梨敢這麽做了吧，這種工程量和熱情，值得一提的是每間房間有不同主題之餘還有對應的Q版人物形象對應。
因為房間已經分布好了。
“變態，我要告你性騷擾了哦。”
“究竟剛才我說的話裏面哪裏有性騷擾成分了啊！”
看到英梨梨俏臉全是不滿，淺一下意識就吐槽。
“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看到大胸部全部都邁不動腿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人家出海今年還是高中生，義務來幫你工作，如果不是有她的話這工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成呢。”
淺一總是將真善美的理解方式傳輸給她。
“啰嗦！她是我的徒弟！這麽做是很正常的啦！再說了，如果沒有她，我照樣能按進度完成。”
她哼唧了兩聲。
“一晚通宵就可以趕上這種進度了呢。”
“我說你就不能夠率直地感謝人家嗎。”
淺一有些頭疼，在這方面還是這麽逞強。
“不能！”她狠狠地白了淺一一眼，然後轉過頭嘀咕，“誰叫你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誇別人。”
“什麽？”
距離有點遠沒聽清。
“什麽都沒！”
淺一苦笑地搖了搖頭，面對這種反應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她就會變好，淺一走進其中一個房間，裏面是陽光海灘風格的主題繪畫，說實話，就他個人而言是覺得這種舉動在浪費時間，簡簡單單地塗層墻漆不就好了嗎…
浪費歸浪費，但是該感嘆的還是需要感嘆的。
“你真的是天才啊。”
英梨梨的耳尖動了動，她壓住暗喜，果然這家夥是知道自己想聽什麽的嘛，每當這種時候他就知道怎樣來讓自己開心。
不過，這次卻有點例外。
憋了半天，淺一卻什麽後續都沒有說，就單單只有這一句。
本來工程就已經進行到尾聲，否則出海也不會先一步離開，英梨梨也不會分神出來留意到淺一回來了，她撇撇嘴，將刷子直接甩下來，慢慢爬下來。
淺一還是在各個房間裏摸摸看看，沒有說什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餵，這是你買回來的晚飯嗎？”
“啊、噢！”淺一連忙回過頭，看到英梨梨嘟著嘴用腳尖踢了踢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那是我們明晚party用的食材，晚飯一會和你下去吃。”
“用我這種看上去就像是農民工一樣的臟兮兮模樣？”
怎麽了她今晚是…
淺一現在正在煩怎樣把詩羽那邊的工作橋接到英梨梨這，說實話，他也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但是這總歸比有一次每一次的同人工作活動要好，雖然她不缺錢，但是如果能和有一定名氣的書庫合作的話，相信‘柏木英理’這個名字就很快傳播出去了吧。
畢竟這是如此天才的人物。
淺一手摸著連轉角都完美利用起來的‘壁畫’，這種漫畫風格的壁畫真的是奇人妙想，換做一個年齡稍大的都可能接受不了這種‘胡鬧’，也就只有在自己家能這麽發揮了。
她真的是…
“餵，你發什麽呆呢。”
英梨梨叫喊多聲，發現淺一都沒回應，索性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這種模樣，怎麽看都知道發生事了。
“餵~！”
“恩、嗯？怎麽了？”
“你今天，辦好轉學手續了吧？”
“噢，如果是這個的話，麻煩幫我向管家先生傳達謝意，他似乎已經打點好一切了，我也只是在小惠的帶路下簡單走了一趟而已。”
“…發生什麽事了嗎？”
兩個人說話都含糊。
“沒，沒你想象中的事發生。”
“我想象中的事是什麽啊餵！”
“天知道。”
淺一攤了攤手，不能再保持這種狀態了，英梨梨都來擔心自己了。
“你自從回來之後說話就神神經經的。”
“回來才兩天好吧…”
“三天！我沒見到你的時間有兩天，你…今天是不是和她們兩個見面了？”
英梨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關於淺一和她們兩個之間的因緣糾葛，她都清楚，這是很微妙的第三方立場，同時也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只屬於她的‘優勢’。
以英梨梨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這麽直接的話的，只是，她現在遇到的是一個比她更加愛逞強別扭的人。
“是啊。”
“發生什麽事了嗎？”
“都說了沒你想象中的那些事發生。”
這個人…
英梨梨盯著他看，然後抓起他的手。
“哎，你跟我來~”
“怎、怎麽了。”
“你跟我來就對了~！”
她拉著他往屋裏跑去，目的地是淺一說他要住的那個覆式隔間，沒有門，上了樓梯，展現在眼前的是——
星空。
“......”
淺一呆住了。
現在是晚上，冬天天黑得快，剛好今晚夜空無雲，本來外墻只有一扇小窗戶，但是現在整個隔間都化成無垠星空，與黑夜融為一體，沒有開燈，四周墻上有星光點點，渾然一體讓人有種腳踏星空的錯覺。
“嘻嘻，吃驚了吧？這是我特地叫管家先生把窗戶改成特制玻璃的哦，這部分變透明了呢，周圍墻上畫的星星都是特別加上去的熒光顏料哦，這可是真真正正的顏料呢…”
“……”
她一解釋，淺一就看到了，外墻本來的小窗戶已經被去掉，取而代之的是玻璃，這…究竟是怎樣得到物業的同意的啊。
“所以說你別生氣啦，克勞德那樣做其實我也不知道的，當初媽媽的確是說把入學手續交給他來處理，但是我沒想到——”
淺一聽到英梨梨的話，心裏一緊。
“…笨蛋，我現在怎麽還可能因為這點事煩惱。”
有些謊言是善意的。
“真的？”
“嗯。”
“那你在煩惱什麽事啊。”
“是呢…”頓了頓，“英梨梨，你能不能夠以‘插畫師’出道？”
“……”
英梨梨楞住了。
“我現在也兼職插畫師的啊。”
“我說的是那種和別人簽約的，長期的，能得到推廣的，而不是這種偶爾來的同人性質的工作。”
“可是我收入不比那些專職的低啊，我為什麽要去看他們臉色行事。”
還好，這些都是想象中的問題。
“不用看他們臉色的啦，工作我也會幫你爭取回來，你要簽合同就可以了。”
“…手續太麻煩了。”
“手續方面我也會幫你處理好的！”
“但是和作者商量怎樣畫插畫真的好麻煩誒。”
“…你平時接工作的時候也需要這個能力的吧！”
“唉，你為什麽會選擇去找那個女人幫忙的啊。”
英梨梨沒有想象中的詩羽所說的抗拒感，反倒一副早就有預料的樣子。
“你討厭嗎？”
“當然討厭啊。”
“那我去把這工作推掉吧。”
“笨蛋！我說的討厭——啊，不對，其實那種像是被約束的感覺也很讓人反感呢...”
她有些心虛地偷窺著淺一的反應。
“抱歉啊，自作主張做了這些事。”
聲音聽起來有些小沮喪。
說實話，英梨梨沒有直接大發脾氣就已經算很好了，她看上去樣子好像還能理解淺一的苦心，換做以前她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劈頭蓋面就是一頓罵。
她也長大了呢。
“真是的！你自己都知道這是自作主張的行為你為什麽還要去做呢！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想當初第一塊青椒就是這樣子被你強行‘餵’下去的！”
英梨梨看到淺一失落的模樣內心就有點抓狂，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卻又是自己反感的事，如果換做別人叫自己做這些，早就轉頭走不管了，可是偏偏這個人是這家夥…
真的八輩子欠了他。
“那就是…？”
淺一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這方法很小孩子氣，但是意外地對英梨梨非常有效，她最受不了這種方法的了。
“兩個條件！”
看著英梨梨豎起兩根手指，等等——
“一.我這方面的洽談全部都交給你。”
恩？意外的還挺合理的啊。
“二.今晚我們一起睡在這裏吧。”
“啊？”
“什麽啊笨蛋！你難道還想我這幅模樣出去見人嗎！”
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借著點點熒光還是能依稀感受她嬌艷欲滴的嬌羞臉色。
“不——”
“不願意的話那就推掉工作要求吧！”
英梨梨哼地轉過頭，腳尖卻是不斷相碰。
她…
是感到不安了嗎。
對各種各樣的事。
“真拿你沒辦法啊…”
“只有這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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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她是我的徒弟！這麽做是很正常的啦！再說了，如果沒有她，我照樣能按進度完成。”
她哼唧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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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一有些頭疼，在這方面還是這麽逞強。
“不能！”她狠狠地白了淺一一眼，然後轉過頭嘀咕，“誰叫你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誇別人。”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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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沒！”
淺一苦笑地搖了搖頭，面對這種反應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她就會變好，淺一走進其中一個房間，裏面是陽光海灘風格的主題繪畫，說實話，就他個人而言是覺得這種舉動在浪費時間，簡簡單單地塗層墻漆不就好了嗎…
浪費歸浪費，但是該感嘆的還是需要感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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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工程就已經進行到尾聲，否則出海也不會先一步離開，英梨梨也不會分神出來留意到淺一回來了，她撇撇嘴，將刷子直接甩下來，慢慢爬下來。
淺一還是在各個房間裏摸摸看看，沒有說什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餵，這是你買回來的晚飯嗎？”
“啊、噢！”淺一連忙回過頭，看到英梨梨嘟著嘴用腳尖踢了踢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那是我們明晚party用的食材，晚飯一會和你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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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
“餵，你發什麽呆呢。”
英梨梨叫喊多聲，發現淺一都沒回應，索性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這種模樣，怎麽看都知道發生事了。
“餵~！”
“恩、嗯？怎麽了？”
“你今天，辦好轉學手續了吧？”
“噢，如果是這個的話，麻煩幫我向管家先生傳達謝意，他似乎已經打點好一切了，我也只是在小惠的帶路下簡單走了一趟而已。”
“…發生什麽事了嗎？”
兩個人說話都含糊。
“沒，沒你想象中的事發生。”
“我想象中的事是什麽啊餵！”
“天知道。”
淺一攤了攤手，不能再保持這種狀態了，英梨梨都來擔心自己了。
“你自從回來之後說話就神神經經的。”
“回來才兩天好吧…”
“三天！我沒見到你的時間有兩天，你…今天是不是和她們兩個見面了？”
英梨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關於淺一和她們兩個之間的因緣糾葛，她都清楚，這是很微妙的第三方立場，同時也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只屬於她的‘優勢’。
以英梨梨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這麽直接的話的，只是，她現在遇到的是一個比她更加愛逞強別扭的人。
“是啊。”
“發生什麽事了嗎？”
“都說了沒你想象中的那些事發生。”
這個人…
英梨梨盯著他看，然後抓起他的手。
“哎，你跟我來~”
“怎、怎麽了。”
“你跟我來就對了~！”
她拉著他往屋裏跑去，目的地是淺一說他要住的那個覆式隔間，沒有門，上了樓梯，展現在眼前的是——
星空。
“......”
淺一呆住了。
現在是晚上，冬天天黑得快，剛好今晚夜空無雲，本來外墻只有一扇小窗戶，但是現在整個隔間都化成無垠星空，與黑夜融為一體，沒有開燈，四周墻上有星光點點，渾然一體讓人有種腳踏星空的錯覺。
“嘻嘻，吃驚了吧？這是我特地叫管家先生把窗戶改成特制玻璃的哦，這部分變透明了呢，周圍墻上畫的星星都是特別加上去的熒光顏料哦，這可是真真正正的顏料呢…”
“……”
她一解釋，淺一就看到了，外墻本來的小窗戶已經被去掉，取而代之的是玻璃，這…究竟是怎樣得到物業的同意的啊。
“所以說你別生氣啦，克勞德那樣做其實我也不知道的，當初媽媽的確是說把入學手續交給他來處理，但是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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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現在怎麽還可能因為這點事煩惱。”
有些謊言是善意的。
“真的？”
“嗯。”
“那你在煩惱什麽事啊。”
“是呢…”頓了頓，“英梨梨，你能不能夠以‘插畫師’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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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也兼職插畫師的啊。”
“我說的是那種和別人簽約的，長期的，能得到推廣的，而不是這種偶爾來的同人性質的工作。”
“可是我收入不比那些專職的低啊，我為什麽要去看他們臉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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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梨梨沒有想象中的詩羽所說的抗拒感，反倒一副早就有預料的樣子。
“你討厭嗎？”
“當然討厭啊。”
“那我去把這工作推掉吧。”
“笨蛋！我說的討厭——啊，不對，其實那種像是被約束的感覺也很讓人反感呢...”
她有些心虛地偷窺著淺一的反應。
“抱歉啊，自作主張做了這些事。”
聲音聽起來有些小沮喪。
說實話，英梨梨沒有直接大發脾氣就已經算很好了，她看上去樣子好像還能理解淺一的苦心，換做以前她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劈頭蓋面就是一頓罵。
她也長大了呢。
“真是的！你自己都知道這是自作主張的行為你為什麽還要去做呢！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想當初第一塊青椒就是這樣子被你強行‘餵’下去的！”
英梨梨看到淺一失落的模樣內心就有點抓狂，他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卻又是自己反感的事，如果換做別人叫自己做這些，早就轉頭走不管了，可是偏偏這個人是這家夥…
真的八輩子欠了他。
“那就是…？”
淺一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這方法很小孩子氣，但是意外地對英梨梨非常有效，她最受不了這種方法的了。
“兩個條件！”
看著英梨梨豎起兩根手指，等等——
“一.我這方面的洽談全部都交給你。”
恩？意外的還挺合理的啊。
“二.今晚我們一起睡在這裏吧。”
“啊？”
“什麽啊笨蛋！你難道還想我這幅模樣出去見人嗎！”
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借著點點熒光還是能依稀感受她嬌艷欲滴的嬌羞臉色。
“不——”
“不願意的話那就推掉工作要求吧！”
英梨梨哼地轉過頭，腳尖卻是不斷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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