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如果說這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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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活動作為夏日高中生社團活動的一環不常見，一般都是選擇去海邊或者說別的更加有趣更加符合年輕人特點的地方展開活動的，畢竟每個人心裏面都懷著那股沖動，那股莫名的情愫，這個年齡的喜歡並沒有什麽理由，基本上只要不是表現得特別怪異或者別的特異獨行的行為的話基本都能達成‘早戀’，每個高中生都很樂於尋找並且制造這種契機。
每個人都渴望被別人觸碰。
經常會在想，現在自己做的每一種行為都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圈子擴大，讓更多人出現在自己生活裏面，讓自己出現在更多人的生活裏面，這樣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種‘我是中心’的錯覺。
但是，這裏所在的這些年輕人卻全部不符合上述的大眾標準。
他們的感情不會無理由產生，也不會因為那朦朧而去沖動，但是一沖動起來卻比他人更加直接拼命，他們不喜歡隨波逐流也從未想過成為別人心目中的焦點。
就連平時在學校裏裝乖乖女大小姐的英梨梨也是，她之所以會那樣做，都是她的身份和周圍的人對她的看法造成的壓力形成的。
他們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麽。
所以也不會特地去尋求什麽刺激和新奇有趣的活動。
“…這種時候也不應該這麽早就睡覺的吧。”
淺一坐在帳篷稍遠處靠近山崖的草地上，旁邊放著的是檸檬水——帶飲料爬山實在有些不明智，取而代之他就選擇了帶整個檸檬上山，檸檬切片泡水，這就是一個這麽別扭的男生。
如同圓頂的無盡夜空，今夜並不是適合觀察星辰的好天氣，像昨夜那種繁星閃爍競相爭艷的壯美被烏雲遮掩，清風拂過，雜草此起彼伏有節奏地彎著身，身體毛孔感受到的是一陣陣的舒爽感。
獨呷一口，嘴裏擴散的純正檸檬酸澀讓淺一忍不住瞇起眼睛。
晚飯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什麽人開口說話，倫也倒是一如往常地活躍著氣氛，但是那樣子看上去相當勉強——就連淺一都看出來他的勉強了。
發生了什麽？
第一次見到倫也那種勉強的笑容。
客套性的應答和招呼不斷出現，每個人都好像丟了魂一樣，詩羽一言不發，英梨梨目光一旦觸及淺一和小惠就匆忙縮開，就只有淺一和小惠兩個人正常。
飯後，他們幾個人更是直接回到各自的帳篷說要休息，準備精力早起看日出。
“一般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大家一起鬧通宵然後看完日出再睡覺的嗎…”
淺一來之前都已經查好了‘常識’了，聽說社團之間出游一般都是這樣的啊，還可能用某奇怪的方式擦出些愛的火花——雖然這個在這裏並不需要。
說實話，這也是淺一‘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
朋友。
兩年的努力，終於有這種存在了。
他有些感概地嘆了聲。
“再這樣嘆氣的話，青鳥先生可是會一起溜走的哦？”
小惠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周圍有些照明燈，借著這種有些微弱的光，依稀看得清她穿著的是另外一套衣服，白色粉點V領短袖襯簡樸短褲，她走到淺一旁邊坐下。
臉上依然是那種看了讓人安心的笑容。
“一般來說，‘青鳥’的稱呼不應該是‘先生’而是‘小姐’才對吧？”
給別人帶來幸福和幸運。
這種不就是人們渴求得到關懷和照顧的證明嗎，這不就和母愛很相似嗎？
“淺一你總是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理論的呢。”
“但是你會接受的啊。”
“誰說的~”
她雙手抱膝，就這樣俏生生地在草地上坐下，稍微嘟起嘴。
這種對話感覺，多久沒出現了。
淺一有些恍惚，一開始和小惠交往的時候就是這種自然而甜蜜的感覺，但是…在不知不覺的途中，就慢慢變味了。
變得…單方面地疏遠了。
為什麽…
慢慢地，似乎就遠離了曾經許諾下的永遠，她的幸福。
“怎麽了？呆呆的。”
她看著淺一微微張開嘴發呆的樣子‘噗哧’地就笑出聲，伸出手在他面前搖了搖。
“沒什麽。”
現在來想這些有什麽用，淺一回過神，自嘲地笑了笑，有些好奇為什麽小惠現在會出現。
“你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出來？”
“淺一才是，”她反問，“剛才英梨梨跟你說什麽了？”
“......”
剛才晚飯過後大家雖然各自回帳篷了，但是在淺一說自己要在外面坐一下，沒多久英梨梨就出來跟淺一說了一些話。
神情態度極為認真。
“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當然啊。”
她的表情就是‘畢竟是女朋友’。
“…我真的有時候搞不清楚你在想什麽呢。”
淺一和她對視，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不同，然而她只是可愛的笑著。
“不是說女生最重要保持神秘感和新鮮感才會有足夠魅力留住男朋友的嗎？”
就像在這種時候偶然會發動這種充滿占有欲的動作，有時候、就像昨晚在旅館裏一樣，也會像那樣那麽地不在乎。
這種矛盾感…
他敗下陣來，學著小惠，雙手抱膝，擡頭仰天。
“她…英梨梨，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出國。”
“…恩。”
淺一不知道這是不是應該對小惠說的，毫無疑問小惠看起來雖然挺天然，但是實際上她內心裏比誰都清明細膩，如果低估她的心機，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他這種說法，不就等於在跟她說——‘自己內心很搖擺’。
“然後...”淺一吸了口氣，頓了頓，“我還沒回覆她。”
索性直接這樣說出來吧。
“那詩羽學姐那邊呢？”
“呃、什麽意思？”
本來以為她可能會罵淺一花心之類的，沒想到她這裏猝不及防地問起淺一另外一個女生的事。
“她沒給你什麽建議嗎？”
“…嚴格來說，她曾經邀請過我大學期間當她的編輯。”
還有畢業之後跟她的父親進入著名地產公司工作。
“她們…都很厲害呢。”
瀏海的陰影覆蓋了她的表情。
“從很多種意義上而言都是呢，業界內享譽的同人畫師還有新銳輕小說家。”
而且家庭背景實力都是那麽雄厚。
“真的…比我厲害多了呢，”小惠聲音有些虛渺，“換我的話，也許只能讓淺一你進入我舅舅的集團工作了。”
她說的是今天的出現的人。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小惠，你難不成把我當成倫也那樣的小白臉嗎？”
再說，淺一也沒有小白臉的潛質。
“不~我覺得淺一應該是大白臉哦？”
她認真思考之後回答。
“…這種單純把我的外形加進去之外本質沒有任何改變的說法真虧你能這麽認真受出來呢。”
淺一有些微妙，明明現在喜歡他的也就只有小惠一個人。
而且是沒有任何預兆就鐘情他。
“我應該說過了吧，當初在伯父面前我已經強調過，在你面前我也許諾過，只要我一天還活著，我就會努力出人頭地，為了——”
“拜托你別再說了！”
淺一想把曾經的誓言重覆一遍，然而她卻用前所未有的哀號打斷了他的話。
對，如同受傷動物一般的哀號。
“…怎麽了。”
淺一伸出手想去撫摸她微微顫抖的雙肩，即便不知不覺中讓她喪失了那種幸福的感覺，他也不能讓這個女孩哭。
毫無疑問，小惠是他生命很重要的女生之一。
“拜托你了，只有現在，現在就好了，別碰我。”
她挪開一段距離，擡起頭紅著眼看著他。
哭…了？
說什麽過分的話了嗎？為什麽明明前一秒還這麽正常，一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是按到什麽奇怪的開關了嗎？
“我怎麽可能放著你不管！”
這種時候沒可能看著她哭，淺一一抄手就攬過她的肩，她的身體傳來冰涼的溫度，她在顫抖，她在害怕著。
如此情緒化的小惠，從來沒見過。
“…放開我啊。”
她蚊蚋一般的抗議。
淺一沒有應答，只是緊了緊懷抱。
“小淺……”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度，三年前的那個時候，那個人，在那如同深淵一樣的地方也是這樣抱著她，雙眼有些迷離地呢喃著曾經的稱呼。
“呃！？”
這句包含不安與哀傷的輕吟化作匕首直入他腦海深處攪拌。
劇痛。
記憶碎片——
‘我好怕啊，小淺。’
‘我們會不會就這樣死掉啊，小淺。’
‘我們——’
淺一雙手抱頭，疼得他全身抽搐，手上青筋畢露，牙齒都快要咬碎。
突然，一股柔軟的溫暖融化了這陣疼痛。
小惠輕輕抱住了他，她跪坐著將淺一攏入她的懷抱，直接枕在她的胸前。
“沒有關系，我…現在，有我在。”
“…小惠…”
時間似乎在這瞬間停滯， 秒瞬化世紀。
微微拉開距離，她低著視線溫柔地看著滿頭大汗的他。
“淺一…如果，我說我接下來告訴你的所有東西都是為了你好，你信不信？”
她眼角泛著淚花。
“……”
淺一張了張嘴，沒說出任何話。
“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未來變得怎樣，”她是如此的美，“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我一直都相信，你會回來我身邊。”
“…？”
如同催眠一樣的話語。
剛才疼痛讓淺一感官有些不真切，她說出這句話的容顏和心情卻全部烙在他心底。
“已經，不會再讓你痛苦了。”
“什麽——”
什麽意思？
淺一正想問，小惠放開抱住他的手，站了起來，背對著他。
“吶，淺一，你今天下午為什麽沒有跟著我一起進山洞裏面？”
“…你生氣了？”
淺一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先回答我。”
“裏面…有很可怕的東西在。”
事到如今，隱瞞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必要了。
“嘻嘻~”她轉身回眸，剎那芳華驅散烏雲，星光揮灑，她用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笑容說出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話，“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冒險？”
“去哪？”
“山洞。”
“但是那裏晚上不開的啊。”
“我們，曾經發現了一條秘密通道哦？”
還是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調皮可愛。
然而淺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要來了。
一股龐大的壓力仿佛要讓他窒息。
PS：接下來這些情節都是很糟糕的呢。
對於漁夫而言，這些情節不是淩晨就一點靈感都沒有…
已經不想再熬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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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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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出來？”
“淺一才是，”她反問，“剛才英梨梨跟你說什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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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淺一吸了口氣，頓了頓，“我還沒回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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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她可能會罵淺一花心之類的，沒想到她這裏猝不及防地問起淺一另外一個女生的事。
“她沒給你什麽建議嗎？”
“…嚴格來說，她曾經邀請過我大學期間當她的編輯。”
還有畢業之後跟她的父親進入著名地產公司工作。
“她們…都很厲害呢。”
瀏海的陰影覆蓋了她的表情。
“從很多種意義上而言都是呢，業界內享譽的同人畫師還有新銳輕小說家。”
而且家庭背景實力都是那麽雄厚。
“真的…比我厲害多了呢，”小惠聲音有些虛渺，“換我的話，也許只能讓淺一你進入我舅舅的集團工作了。”
她說的是今天的出現的人。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小惠，你難不成把我當成倫也那樣的小白臉嗎？”
再說，淺一也沒有小白臉的潛質。
“不~我覺得淺一應該是大白臉哦？”
她認真思考之後回答。
“…這種單純把我的外形加進去之外本質沒有任何改變的說法真虧你能這麽認真受出來呢。”
淺一有些微妙，明明現在喜歡他的也就只有小惠一個人。
而且是沒有任何預兆就鐘情他。
“我應該說過了吧，當初在伯父面前我已經強調過，在你面前我也許諾過，只要我一天還活著，我就會努力出人頭地，為了——”
“拜托你別再說了！”
淺一想把曾經的誓言重覆一遍，然而她卻用前所未有的哀號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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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淺一伸出手想去撫摸她微微顫抖的雙肩，即便不知不覺中讓她喪失了那種幸福的感覺，他也不能讓這個女孩哭。
毫無疑問，小惠是他生命很重要的女生之一。
“拜托你了，只有現在，現在就好了，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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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說什麽過分的話了嗎？為什麽明明前一秒還這麽正常，一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是按到什麽奇怪的開關了嗎？
“我怎麽可能放著你不管！”
這種時候沒可能看著她哭，淺一一抄手就攬過她的肩，她的身體傳來冰涼的溫度，她在顫抖，她在害怕著。
如此情緒化的小惠，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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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輕輕抱住了他，她跪坐著將淺一攏入她的懷抱，直接枕在她的胸前。
“沒有關系，我…現在，有我在。”
“…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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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一…如果，我說我接下來告訴你的所有東西都是為了你好，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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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一張了張嘴，沒說出任何話。
“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未來變得怎樣，”她是如此的美，“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我一直都相信，你會回來我身邊。”
“…？”
如同催眠一樣的話語。
剛才疼痛讓淺一感官有些不真切，她說出這句話的容顏和心情卻全部烙在他心底。
“已經，不會再讓你痛苦了。”
“什麽——”
什麽意思？
淺一正想問，小惠放開抱住他的手，站了起來，背對著他。
“吶，淺一，你今天下午為什麽沒有跟著我一起進山洞裏面？”
“…你生氣了？”
淺一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先回答我。”
“裏面…有很可怕的東西在。”
事到如今，隱瞞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必要了。
“嘻嘻~”她轉身回眸，剎那芳華驅散烏雲，星光揮灑，她用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笑容說出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話，“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冒險？”
“去哪？”
“山洞。”
“但是那裏晚上不開的啊。”
“我們，曾經發現了一條秘密通道哦？”
還是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調皮可愛。
然而淺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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