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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殺單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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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你就不要說了,劍諾的確已經不是之前的劍諾了。相信他是皇甫宇風的兒子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但是你一定不知道他是空月國的太子,即將回空月國繼承皇位吧。”狂嘯諷刺的說

肖枯瞪大眼睛“什麽?空月國?皇位?劍諾他說的是真的嗎?”

“正是如此,我此來就是帶凝秋去一同去空月國當我的皇妃。”劍諾輕描淡寫,好像這件事如上街吃飯一樣平常。

肖枯差點跳起來“混帳,你說去就去,你沒有問問人家三郡主願不願意。還有你外公外婆說過了嗎你”

劍諾冷哼一聲“笑話,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麽要問他們?劍諾多謝公公之前的照料,但是我的事你還是少管為妙,不然就別我不分尊卑。”轉而對凝秋道“我還有事要辦,七天之後跟我走,我會來接你。”

肖枯聽不下去了“等等,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老人家還沒有發話呢?我還真是老糊塗了,怎麽沒看出來你小子這麽不是東西。”

劍諾道“公公,不要再逼我,我還尊你是長輩,不想與你動手。”

“好啊,那就讓我領教領教你家消茫劍的威力,我當是替你外婆教訓你了。”肖枯說著掠上前去,劍諾避讓三招之後,冷笑著抽出消茫劍,招式也越來發狠毒。

肖枯振臂後撤數十步“劍諾,你瘋了?”

“公公小心,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劍諾了,現在的他沒有人性。”落天提醒道

劍諾的眼中攝出嗜血的光芒,消茫劍仍然毫不留情的襲擊肖枯,不過肖枯畢竟是老派高手,也能與劍諾周旋數百招不占下風。

也正是此時,烙海突然間出現,雙手凝成真氣團,將那消茫劍包括起來,肖枯趁機會,把劍從劍諾手裏奪了下來,送回劍鞘。

烙海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劍諾,心疼的走到凝秋身邊,查她的傷勢。

肖枯喘著粗氣道“劍諾,你出問題了,快點跟我回清水竹林,讓你外公給你瞧瞧。”

“我沒有病,只是清醒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們若強來我不一定穩輸。”劍諾傲慢的說

烙海盯了他一會兒“劍諾,好大的口氣,我倒真想見識一下,你如何能勝得了,就憑那把消茫劍,你未免是高估它的威力。”

劍諾臉色沈了沈“烙海,果真是藝高人膽大。”

凝秋忙攔住想上前的烙海“師傅,我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決定吧。”

烙海臉上都疼惜“凝秋,我還是那句,只要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勉強你。”

凝秋轉而對肖枯道“公公,劍諾如今的情況他的親人應當知曉,勞公公走一趟吧。”

肖枯很是焦急“我不能就這麽讓他帶你走,這小子肯定中了什麽毒物,現在他沒有人性。你跟了他,他會怎麽對你尚未可知呀。”

“公公,不必為我擔心,最起碼在他享受完報覆快感之前,我不會有事的。”凝秋望了一眼劍諾冷聲道

肖枯無奈的搖搖頭,小聲的對凝秋說“雖然我不知道劍諾是怎麽了,但是相信我,劍諾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不管怎麽樣你萬事先保全自己,等我找人救你。”

“謝謝公公。”凝秋點點頭說完肖枯把劍交到凝秋手上之後快步的踏出門去。

劍諾從凝秋手上拿回消茫劍“你什麽都不用準備,七天後,我來接你。”

“慢著,我還沒有說我的一個條件。”凝秋冷靜的說

劍諾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有條件,有趣,我倒是忘了凝秋你可是聰明絕頂,怎麽可能做陪本的買賣。說說你的條件吧,不過我不一定會答應。”

狂嘯咬著牙狠道“劍諾,你能再無恥一點嗎?”

劍諾並不理他等待著凝秋的答案,凝秋淡聲說“我相信琉璃一定找過你,你給我親手殺了琉璃。”

劍諾先是一楞,而後道“不行,她現在是我的人,我還沒有打算殺她。”

“琉璃身上背著我王府四條人命,我爹,我大姐,還有碧空與蓮池,你還要我與朝夕相處不成。”

“你放心,琉璃雖然也跟我回空月,能不能殺她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我要先說清楚,我不會看著你殺她。”劍諾陰險的笑著。

他心裏當然有打算,這個凝秋冰雪聰明,如果不找一個與她旗鼓相當對手,怎麽才能讓她痛不欲生呢。

已經是第三天了,水露邊哭著邊整理凝秋的東西,武秋還是不放心。她已經不知多少次問過凝秋,是不是有其它有辦法,是否可以不去,最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每每見武秋那擔憂而傷感的眼神,凝秋反而一笑“二姐,我是去嫁人,你不必擔心,你也知道劍諾他從前有多愛我。他怎麽會傷害我,即便是現在的劍諾,我相信他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凝秋,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安慰我。”武秋苦笑著。

凝秋收起笑容“二姐,我離開之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狂嘯是一個好歸宿。我走了之後,你隨他回京城也好,或是浪跡天涯也好,總之不要再待在這裏了。”

“凝秋-----”

凝秋握著武秋的手“二姐,聽我最後一次,至於你娘,你其實根本不用擔心,她是丁義雄的人,她一定可以安享晚年。”

武秋點了點頭,凝秋笑著,還是那樣的絕美傾城,卻總有一絲的惆悵。

此時水露走過了,一臉絕決的跪在凝秋面前“三郡主,水露從小跟著你,如今您與二郡主都要離開。水露對這裏也再無留戀,您就帶著我一起走吧。”

凝秋扶起水露“並非我不帶你去,我也想身邊有個自己人,可空月國到底什麽樣子皇宮裏又要面對些什麽人都是未知,我不能讓你陪我一起去冒險。”

“三郡主,可是水露從小就進了王府,早就無依無靠了,跟著郡主就是我唯一的願望,水露不怕苦不怕危險。”

“水露你可以留在浩天山莊,落天會給你找一戶好人家。你就嫁了人,過你自己的平凡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能過平靜的日子是多麽幸福啊。”凝秋也是一臉的憧憬,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奢望了。

“郡主,我不嫁人。我已經決定要跟著您了,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誓死相隨。”

武秋聽了水露的話,也忍不住勸道“凝秋,你就帶上水露吧?在那個深宮大院裏,有個自己人總是好的。”

“水露,你要想清楚,那是皇宮啊,你進得去,未必出得來。”

“我不怕,有郡主在就好。”水露堅定的說著

凝秋釋然的笑了笑“好,隨我去吧?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我就算拼了性命也會助你離宮。”

劍諾空出了七天的時間,這七天時間他持著消茫劍來到了京城。

劍諾花了一天的時候打探到,天佑王朝太上皇單離正是在京城外的一處別院隱居,潛心理佛。

劍諾趁著夜色,潛到了別院裏,雖然這裏是高手重重,可是對於劍諾這等輕功來說,進入這裏也並非難事。

劍諾用流星針解決掉了門口的守衛,走進別院中守護最森嚴的地方。這裏面靜若無人,加之劍諾的腳步輕不可聞,那跪在佛堂的人並不察覺有人進來。

劍諾移至那人面前,這個人的衰老程度遠遠超乎劍諾的意料,比起同齡的古夕樓與竹纖女,眼前人井然就是將近耄耋之年的垂死人。

單離註意到了劍諾,揉著眼睛望了一會兒,突然跌坐在地上,顫聲道“皇甫--宇風?”

劍諾把消茫劍抱在胸前“你這副樣子是不是得了什麽報應?”

單離穩了穩心神“你不可能是皇甫宇風,你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

劍諾笑了笑“我是他的兒子皇甫劍諾。”

單離站起身來,與劍諾對視“你此來的目的是什麽?殺了我嗎?”

劍諾漠然的冷笑“若不看著你死,我實難對自己有個交待。”

單離退後兩步“所以你--?”

劍諾眼中攝出森冷的殺意“你不是相信消茫劍乃是一把弒君之劍嗎?若是你不死在這把劍下,豈不辱沒這名號。”

單離一楞,突然哈哈大笑兩聲“我卻不知道,皇甫家什麽時候出現你這樣一個狠角色。”

“想當年我祖父與父親劍術就已無敵於天下,殺你們父子不過順手拈來而已,他們仁慈,卻被你們父子逼到這步田地,現在也是現事的時候了。”

單離警惕的盯著劍諾“雖然你手中有消茫劍,可是若我大叫幾聲,同樣會有百位高手沖進來,你想走卻不容易。”

劍諾無奈的搖搖頭“你活了這把年紀,怎麽還是這樣天真,就算今日我殺不了,我也有機會去殺單博,去殺單城。”

單離聽到這話身子抖了抖,他緩緩的向前站了兩步,昂起道閉上眼睛,劍諾嘴角扯出一陰險的一笑,迅速抽劍閃過。

單離突然半張著嘴,呼吸困難,前襟已被血染滿,劍諾陰狠的一字一句道“對了,殺了你,我也不準備放過他們。”

單離的眼睛徒然瞪得好大,向一側倒了下去。

劍諾離開了單離的別院,直接來到了單氏的皇宮,雖然皇宮的戒備更加森嚴,劍諾還是順利的找到了單博所在的禦書房。

當禦書房門前的侍衛倒下的那一刻,單博噌的從龍座上站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門口的兩扇門。

劍諾手持消茫劍,推門而入。

單博驚愕的盯著劍諾的那張臉,片刻後語速平靜的道“你不是宇風,你就是城兒所提過的--”

劍諾行致大堂中央“皇甫-劍諾。”

單博點點頭“果然有你爹的膽識氣魄,竟敢只身闖我禁宮。”

劍諾不屑的擡擡眼“算起來,我還要叫您一聲表叔,我爹是你的表弟,你怎麽也敢那樣對他。”

單博走下龍臺“我天佑王朝,千年不衰,決不容許他朝犯我天威。”

劍諾哈哈大笑幾聲,突然冷下臉來,逼近單博“你可知道我爹當時就已經是空月太子,如果有一分想滅你天佑的打算,端不用遠走他鄉。”

單博的臉上閃過震驚“他是空月太子?”

劍諾隨身取出一古紅色的瓶子“喝了它,你不會死,你關了我爹十二年,我也要讓你痛不欲生。”

單博顯出一絲恐慌,但很快平靜下來“看來你尚不明白你自己處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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