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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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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諾輕輕的搖搖頭“不要把我當作我爹,我與他很是不同。”說著劍諾雙腳輕輕踏地,騰空而起,身體懸在半空。

單博不可思議的望著劍諾“你--你竟然練成了你祖母與父親都不曾到層次。”

劍諾衣袂翻飛,無聲的落在地上“千裏白綾最後一層漫步雲端,所以我想殺你離開這裏,易如反掌。”

劍諾把手中的古紅色瓶子遞向單博“喝了它,我就可留單城一條性命。”

單博遲疑了好一陣子,接過古紅色的瓶子“城兒說你是江湖上聞名的劍少,現今依我看來,你卻擔不起這個名號。”

劍諾抱胸扶額“那要感謝你的兒子,把我變成這副樣子。”

單博緊緊攥了攥手中的古紅瓶“你說話要算話。”說完決然的打開瓶子把藥喝了下去。單博瞬間癱軟在地上,全身抽搐。

劍諾持劍轉過身去,擱下一句話“我不殺單城,是因為我要讓他成為亡國之君。”

離開皇宮的劍諾迅速的趕到了丁義雄府上,他把丁義雄的定格在了疑惑表情上。劍諾離開之前,劍尾掃過燭臺,那房間立刻燃起大火,劍諾回頭望了望已經被火焰吞沒的丁義雄“就憑你,也敢打我娘的主意。”

劍諾在京城中辦完這三件事,趕回江南的時候,正好是七天時間。

浩天山莊門口,武秋不停的叮囑著水露與凝秋,交待各種生活細節,怕是武秋這輩子也從未這般細心過。

水露眼中含淚,不停的點著頭。

劍諾早已等的不耐煩了,早早的騎上了馬,凝秋掃過劍諾的背景。自己此去要嫁給自己最愛的人,也是今生最愛自己的人。

可是現在的情形,卻不容她樂觀,劍諾你是怎麽了,無情冷漠,難道只是因為自己選擇了嫁給單城嗎?可是那天你明明已經懂了。

烙海站在凝秋身邊,盯著不遠處的劍諾,手掌中的氣團越積越大。凝秋突然握住烙海的手,烙海手中的氣團瞬間消失,凝秋眼神灼灼的望著烙海,認真的說道“師傅,既然已經忍到了現在就繼續下去吧,幹爹待我如已出,我不能讓營國跟著陷進來。”

烙海苦笑一聲“你就當我只有及優山這一處歸宿了嗎?我們可以不回營國,或是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他。”

凝秋握著烙海的手緊了緊,眼睛裏分明就是擔憂“師傅,不可以。”

烙海掙脫開凝秋的手,轉身進了山莊裏去。

清炎在劍諾示意下來到凝秋身邊,他十分歉意掃了大家一眼,小聲客氣的提醒“郡主,我們上路吧。”

隨後凝秋與水露上了馬車,馬隊正要前行,落天騎著馬擋住了去路,劍諾冷眼註視著落天“怎麽,想再試試是不是我的對手,那你應該多帶些人手來才是。”

落天定睛在後面的馬車上,那裏面坐著自己今生最愛的女人“凝秋遠嫁空月,府中沒有兄長,就讓我宇文落天以兄長之名送妹妹一程。”

“宇文落天,你何必多此一舉?”劍諾嘲笑的語氣說

落天也同樣用嘲笑的語氣道“劍少,不會不敢吧。”

“有何不敢,她的人她的心都在我這裏,你能如何?出發。”劍諾下令之後,車隊開始前行,落天給了武秋與狂嘯一個安慰的眼神之後,騎著馬隨在馬車左側。

車行到了城邊客棧,皇甫致一行人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琉璃也已經乘坐在另一輛馬車上。可是當她看到劍諾帶來的馬車輕紗驕簾之內,隱約看到凝秋的身影時,琉璃不由得妒火上竄。

斯夜騎在一高頭白馬之上,轉身望著那驕子中的曼妙身影,無奈的搖搖頭。

匯合了琉璃等人,加上皇甫致帶來的護衛仆從,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出發行至城外,落天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劍諾策馬掉頭到凝秋的車側“宇文落天,你打算跟到幾時?”

車內傳出凝秋的聲音“我要下車。”馬車乍然而止,凝秋走下了馬車,落天也下了馬,二人四目相對。

落天與凝秋走向遠處,凝秋適時的停下來“落天,就到這裏吧。”

落天看著裝作若無其事的凝秋,憐惜的摟她在懷裏“凝秋,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兄長無能,要將你送入這種境地。”

遠遠的劍諾望著他們相擁在一起,心底湧動一陣無名之火,他運內力提身飛過去。將凝秋拉到自己身側“送嫁的兄長,與我的妻子這般親密怕不合適吧。”

凝秋淡淡的道“落天,幫我照顧二姐,還有----照顧好自己。”凝秋轉身離去,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一滴熱淚湧出了眼眶。

遠處望見凝秋絕美面容的斯夜不由得一滯,她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遠嫁。

正當劍諾一行要再次出發的時候,單城騎著一匹快馬趕了過來,他迅速的跳下馬,掃了一眼凝秋的馬車來到劍諾身邊。 他從身上取出一亮黃色的小木盒,遞給劍諾“無論如何,讓凝秋先服下解藥,這藥的服用需要一些輔助過程,相信你比我要做得好。”

劍諾嘲笑的望著單城“貌似現在是你輸了,你竟然已經這般愛她,這個結果我很滿意。”

單城不去看他的臉,依然高舉著木盒,又過了一會兒劍諾接了過去“我勸你若是有精力還是盡快回京城去吧,那裏有許多事都在等著你呢。單城,其實你說得很對,我們兩家的恩怨不死不休。”

單城疑惑的望著劍諾,片刻後他迅速的誇上俊馬,飛速離去。

凝秋揭開驕簾,遠遠的看著單城的背景“謝謝你,單城。”

大隊人馬一直走到天黑才找一間客棧住下,屠邦安排了大家的住處,眾人便到大廳用飯。劍諾幾個坐在一桌上,凝秋與琉璃坐在劍諾的兩邊,水露就站在凝秋身側。

凝秋眼角撇了一眼琉璃,沖著身側的水露道“水露,你也坐下。”

水露稍稍一楞“這個,郡主這個恐怕不合規距吧。”

凝秋冷笑一聲“就算不合規距,你也不是第一個,桌上不是已經坐著一個下人嗎?”

水露看了看琉璃,又看了看劍諾,還是十分忌憚“郡主?”

凝秋斬釘截鐵的重覆道“水露,給我坐--下。”

清炎擡頭望著凝秋,在他的印象裏從來沒有見凝秋這般強硬。

水露最是了解凝秋,當她用這種語氣的時候,最好還是老實的聽話,於是她小心的坐在凝秋旁邊,桌上的皇甫致與屠邦相視一眼。為了緩解桌上的尷尬,皇甫致微笑著問道“這二位姑娘都是劍諾的紅顏知己,劍諾給我們介紹一下如何。”

凝秋大方一笑“這就不用勞煩劍諾了,爺爺,我是悠然王府葉凝秋。”

“哦?”皇甫致思考過後“好像有所耳聞。”

“凝秋徒有些虛名,讓爺爺見笑了。”

皇甫致哈哈一笑“我當誰家女兒長得這般閉月羞花,原來是天佑第一美人啊。”

“是了,是了,不想我們劍少竟然抱得這樣的美人歸啊。”屠邦也笑著說

“二位長輩過講了。”凝秋言行得體,看得皇甫致是喜笑顏開。

皇甫致又看向琉璃“那這位姑娘是----”

凝秋輕蔑的一笑,搶先說“這位是王府的下人,喚名琉璃。”

皇甫致臉色稍變,但是畢竟是一國之主,馬上又合顏悅色的回應“哦?不過姑娘的氣質樣貌看似並非下人。”

“因為她這副樣子根本就是偷來的。”凝秋臉上輕笑,邊喝茶邊說。

皇甫致一臉的茫然“凝秋,這是何意?”

凝秋鄙夷的看了一眼尷尬的琉璃“爺爺還是問琉璃吧,這件事她來說應該比較好。”

琉璃眼睛無措的轉動一下“我---”

正在琉璃不知道如何說時,劍諾冷聲開口“葉凝秋你玩夠了沒有,琉璃現在是我的人。”

琉璃也壯著膽著道“我知道郡主不服氣我能與你平起平坐,但是郡主也不是王爺嫡出,也不比琉璃高貴多少。”

凝秋冷笑,端起手上的茶水毫不猶豫的潑在琉璃的臉上“一個下人就敢這樣頂撞我,你可真有規矩。”說完凝秋又沖著皇甫致客氣道“實在抱歉爺爺,凝秋不應該在長輩面前教訓下人,只是一時著急,請恕凝秋無心之過,我先告退了。”

凝秋說完離開桌子上了二樓的客房,水露也放下筷子輕輕的跟在後面。琉璃臉上寫著恨意,死死的盯著凝秋離去的背景。斯夜掃了她一眼搖搖頭,繼續吃著飯,似乎桌上的事情並未影響她的食欲。

水露輕輕的關上門“郡主,琉璃這個人這麽陰險,你這樣羞辱她,她會不會伺機報覆?”

凝秋輕輕一笑“我等的就是她的報覆,她不動手我怎麽有理由殺了她。”

水露還是有些擔心“郡主,我怕她再用什麽爛招數,比起卑鄙來你可比她差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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