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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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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秋搖著紙扇跟在後面,有時也好奇的看看路邊的小販手裏的新鮮玩意,但是更多的是望著前方的劍諾被清炎弄得手忙腳亂的樣子,就不由得讓她想發笑。笑過之後,她心底有著隱隱的失落感“大姐,你將來一定會很幸福。”

三人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門外,大門上高懸的牌匾上寫得正是振南堡,凝秋有些吃驚望著劍諾詢問道“大理一霸振南堡,你和他們還有交情。”

劍諾望了望大門上三個金漆大字“三年前,堡主千金程雨兒患病,我正好在此路過,只是伸了個援手而已。”

這時大門侍衛正好望著劍諾三個人在門口,那知那侍衛見了劍諾無比的激動,一個人走上前來忙著行禮,另一個幹脆慌裏慌張的跑到裏面去了。

來到跟前這個人擡起頭,喚了劍諾一聲,可是他喚得卻是“姑爺。”

這一叫差點沒有讓劍諾站穩,凝秋投來一個調笑的眼神,清炎歪著腦袋望著劍諾,劍諾忙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侍衛看來很是忠心,誓把這個姑爺叫到底“姑爺,這事您還不知道呢,那還是由少堡主跟你說得好。”

劍諾三人被迎到大廳裏,劍諾雖然坐在那裏卻是顯得十分的焦躁不安,看來他心裏多少的猜出了些苗頭。果不其然,首先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他似笑非笑微微上揚的嘴角,劍眉星目,自是正義不凡。劍諾急迫的迎上去“程天澤,我怎麽成你們家姑爺了。”

程天澤啞了啞“呃--這個嗎?說話來話長。”

接下來程天澤講了講這個說來話長的事情,顯然它並不長,自從三年前劍諾路過大理為患了病的程雨兒診病,這病倒不是大,只是平常的風疹,因為意外吃錯了藥使得風疹更加嚴重,普通的大夫沒了法子,才用得著劍諾出手。

那知程雨兒風疹沒好利索便一顆心都系在了劍諾身上,當時還在病塌上便對著劍諾眉目傳情起來,可是那電似乎放給堵墻,沒有得到一絲的回應。更讓劍諾無語及無奈的是程雨兒與程天澤的爹程太興,那老頭有個奇怪的愛好,只凡是長得漂亮的人他都喜歡,發覺劍諾長得像他的一個舊友之後,恨不能把他留在這震南堡裏。

當時的劍諾也感覺到了程雨兒那顆芳心,怎奈劍諾對程雨兒不過當她一般病人,所以在她還沒有完全康覆好的時候,便開好了藥方子自己消失了。

話說這程雨兒還真不是善茬,派人尋了劍諾大半年,一點消息也沒有摸到,便在這裏放出話去,自己將來的嫁的人定是劍諾,就把自己許給了他,待到劍諾再回到大理時便是成親的日子。

劍諾聽完後咬著牙問面前的程天澤“你就沒攔著你那個不靠普的妹妹。”

程天澤一臉的無辜“劍諾,你可冤枉我了,我攔了,我拼命得攔了,可是雨兒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我能攔得住嗎,再加上我們家老頭子的支持,我是孤掌難鳴?”順勢的擺出了一副子為難的表情,在凝秋的眼裏,這個大理的人中之龍,怕是也很想促成此事吧。

只是在他們說話的功夫,一個黃衣少女從門外撲了進來,臉長得很是嬌翹討人喜愛,她一步入廳裏便緊緊的抓著劍諾的手臂“劍諾,這回我可不能讓你走了,三年前怎麽就給我喝了安神的藥,我一睜眼睛你就不見了。”

劍諾一張臉難得出現抽搐的表情,努力的想把手抽出來,卻不能成功“雨兒,我想你有所誤會,我沒有說過要娶你呀,你看我們什麽時候把事情出去說說清楚。”

程雨兒小臉一板“說什麽,我們三天之內是要成親的。”

劍諾的臉抽得更厲害“雨兒--”求救的望向程天澤,可是程天澤顯然沒有想為劍諾解圍的意思。

凝秋一直安靜的喝著茶,這大理的茶真是不錯,別有味道,她眼角掃過一旁的清炎,只見清炎嘟著嘴,看樣子很是見不得這一幕,凝秋不由一笑,心道:看到清炎的面子上,我且幫你一幫吧。

凝秋放下茶杯,收了紙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對著劍諾微微的開口道“姐---夫,我--我---”隨後很是時候的向一邊倒去,劍諾一慌,閃身扶住凝秋,本想拿起她的手診看一下情況,卻感覺到凝秋的一只手有意的抓了抓他的手臂,劍諾當然曉得凝秋的意思,便裝作一副著急的樣子對程雨兒二人道“我此次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他尋藥,天澤快幫我安排一間臥房,這小子怕是毒發了。”

程天澤便馬上配合的安排好了一切,當把所有下人打發出去之後,劍諾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望著凝秋那緊閉的雙眼,幫她理好額前那一絲亂發。

凝秋有所感覺,慢慢的睜開眼睛“怎麽不叫我,裝昏這件事還是很辛苦的。”

劍諾也坐在床邊“還好你機靈,知道這個雨兒有多難纏嗎,當初我就曉得她會這樣,才趁她的病沒有好先跑掉的,沒想到雨兒她--”

凝秋同情的點點頭“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讓你進退兩難。”

劍諾望著凝秋的臉,好像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求助的望著她“你看樣子有主意幫我解決問題?”

凝秋神密的笑了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你既然已經與我大姐訂了親,自然不能娶別人了。”

劍諾尷尬的苦笑一聲“凝秋,這個---”劍諾本就心虛,所以聲音自然而然小了很多,凝秋並未聽清楚,自顧自的接著說“剛剛我已經叫過你姐夫了,所以一會兒怕是那個雨兒會問的,若是問你,你就照實說就好了,就算那個雨兒要與我大姐同侍一夫也得搞清楚對手怎麽樣不是嗎?”

劍諾無奈的嘆口氣稱讚道“你想得很是周到。”

自劍諾把凝秋抱進客房,客廳裏沈默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之後雨兒就不停的向程天澤發問“哥,他為什麽叫劍諾姐夫?”

程天澤坐在桌旁,眉心皺成一團“第一百六十三遍,雨兒,哥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這個問題咱不問了行嗎?”

程雨兒更加惱火“怎麽可以不問,他為什麽會叫劍諾姐夫?”

程天澤實在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正發現清炎在對面好奇的望著他們“對了,這不是有一個知情者嗎?你去問問他?”

程雨兒果然跑到清炎面前,一開口還是那一句“他為什麽叫劍諾姐夫?”

清炎老實的回答“少爺,他要娶小葉子姐姐。”

接下來的對話更加讓程天澤崩潰,因為程天澤只到了兩句話,一句是程雨兒問“他為什麽叫劍諾姐夫?”一句是清炎回答“少爺他要娶小葉子姐姐。”這種對話重覆了大概有三十多次之後,程雨兒終於恢覆了正常,望了望程天澤道“哥,這個孩子是不是傻子啊。”

程天澤望了望程雨兒又望了望清炎,他真想認同程雨兒的話來著,可是想起剛才那段對話,如果那樣說不是有點對不起人家孩子嗎?

凝秋既然裝毒發,自然是不能馬上就出了房間生龍活虎去,於是個人悶在屋子裏無聊得緊,就盼著清炎什麽來給自己解解悶。

她沒有盼來清炎,到是盼來了程天澤,要說這程天澤也不外乎人家年紀輕輕的功成名就,眼力還真是驚人,他走進房間的第一句便是“不知怎麽稱呼姑娘?”

凝秋訝了訝“程公子果然非池中物,我叫葉凝秋,公子稱我凝秋便是。”

程天澤品味著這個名字“凝秋,最近你的名頭可不小啊。”

凝秋不好意思的笑笑“凝秋帶罪之身入住振南堡實在不合適,劍諾回來之後,我們會離開的。”

程天澤眉頭一皺“凝秋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劍諾與我是多年的朋友,別說現在你們的行蹤還沒有暴露,就算為了你們與朝庭為敵又如何,江湖人總要有江湖人的血性吧。”

凝秋聽到程天澤的話,心裏暗暗的佩服起他來“劍諾竟能結交你這樣的朋友,實在有幸。”

程天澤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反問道“劍諾能為你把藏了這麽多年的武功都使了出來,顯然你在他的心裏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

“雖然我不是男兒身,但是我並沒有叫錯,劍諾他的確是我的姐夫,只是尚未成親而已。”

程天澤惋惜的點點頭“尚若妹妹有這樣的傾國之顏,怕是姐姐也不會差,難怪桃花纏身的劍諾會淪陷了。”

三個人安心的在振南堡裏住了下來,程天澤讓振南堡下一名大理百事通給劍諾提供了很多寶貴的信息,也列出了有可能有清酒珠蓮的藥鋪與藥園,劍諾一有時間便到各大藥鋪去打聽清酒珠蓮,幾天下來多少有些收獲,這個清酒珠蓮只有一個人手中有一顆,但是要想從他手裏得到清酒珠蓮,怕是比登天還難。

劍諾帶著清炎一路走回振南堡,心裏一直在回味剛剛那個藥鋪老板的話“博學真人一輩子裏沒有別的愛好,就是收藏個別人沒有東西,什麽珍奇藥材啊,神兵利器啊,他那裏是應有盡有,這些可都是他收集了一輩子的,想從他那裏拿走一件,完全沒有可能的事,三年前有人出百萬黃金換他手裏的一塊玉,生生的叫他把黃金給扔了出來,這種事年年都有,那老頭可不好惹。”

劍諾揉揉太陽穴,怎麽才能弄到那味藥呢,以物換物就別想了,這邊渾身上下也沒有一件珍寶,擡頭正望見清炎調皮摸著振南堡門前的石獅子,劍諾突然蹦出一個念頭“要不拿清炎換怎麽樣?”接著努力的搖搖頭“估計人家不會要的。”清炎依舊天真的望著劍諾,全然不知道劍諾剛剛的心裏活動。

劍諾這些日子常往外跑,卻不曉得凝秋每天都要應付那程雨兒,那程雨兒似乎對凝秋很是感興趣,時常趴在床邊端詳著凝秋那張臉。

程天澤還是非常的仗義的,凝秋是女子的事他連這個親妹妹也沒有說,並讓下人都稱呼她為秋少,所以程雨兒一直當凝秋作了男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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