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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珠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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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秋被她看得好不自在,粗了粗嗓子道“程小姐,我畢竟是一個男子,你這樣看著我的話,我--”

程雨兒到是十分的大方“你不用害羞的,我哥都告訴我,劍諾與你姐姐訂了親,我就想試著想像一下,你的姐姐長什麽樣子。”

凝秋點點頭緩慢的問“那---你看出了什麽?”

程雨兒很是嚴肅起來“我這幾天分析了一下,一般情況下做弟弟妹妹的定會比做哥哥姐姐的長得好上許多,你看我就比我哥長得好,你姐姐定沒有你長得這般出色。”

凝秋本想說的話啞在了口中,這個程雨兒的想法還真讓人甚是無語“程小姐,雖然我沒有帶來姐姐的畫像,但是我與姐姐是雙生的,所以我若換做女裝就是姐姐的樣子了。”

程雨兒突然站起來,不停的在屋子裏轉來轉去,一會兒回過頭來問“那你姐姐可有你的神韻。”

凝秋有些尷尬的笑著“神韻這東西女子定是比男子更好一些吧。”

程雨兒終於有些洩氣“怪不得我覺得劍諾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樣,若不是今日知道你的姐姐與你長得這樣像,我還以為是劍諾對天下女子都失了望,找一男子相戀了呢,看來他是在思念你的姐姐了。”

凝秋聽到這話,心底一振,劍諾看自己的眼神有何不一樣,自己卻從沒有發現,難道真是當局者迷了嗎?

凝秋沒有回過神兒的時候,程雨兒突然一改那弱弱的語氣“不過,劍諾現在已經來到這裏了,天高皇帝遠的,我還是有機會的,先讓劍諾娶了我,你姐姐進了門也只能做小的,我今天就告訴你了,你可以去轉告你姐姐,劍諾我是要定了,有本事讓她再搶回去。”

凝秋如同吃了蒼蠅般的表情,自語道“姐夫呀姐夫,你到底怎麽招惹了人家啊。”

劍諾想破腦袋想了幾天,也沒有想到一個有一點可能性從博學真人那裏拿到清酒珠蓮的主意,也和程天澤商量過了,程天澤撓著腦袋想了半天,只能搖搖頭“那個怪老頭出了名的難搞,我是幫不了你了,不過我爹或許還有點辦法,可惜他出游去了,大概得半年左右回來。”

劍諾白眼他一眼“半個月我也沒有辦法等,還得趕快想個法子才行。”

程天澤指望不上了,劍諾幹脆也就沒有告訴凝秋,免得她也跟著著急,恐對她的身體不好。

正在劍諾一愁莫展的時候,百事通帶來個好消息,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博學真人有一個腳疾,腳上一年四季都起水泡,到了每天晚上都奇癢難耐,很是折磨他。這個腳疾也曾經讓伏地黃給治療過,伏地黃給開了藥,每天一副藥,之後確實有沒有再覆發過,可是過了半年那藥便不再管用了,依然夜夜奇癢。

百事通告訴劍諾若是能把博學真人這個腳疾治好,那麽拿到那清酒珠蓮就興許有些希望。

劍諾聽了這個消息如同飄流在大海裏多日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當即便跑到博學真人處毛遂自薦,當劍諾自稱是獨手聖醫古夕樓的傳人時,顯然很是得博學真人的信任。

劍諾顯然沒有令這位博學真人失望,他用了三天的時間根除了博學真人的腳疾,博學真人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半晌,高興的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才是真的名醫,上次那個伏地黃怎麽會與你同名,你們的醫術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劍諾謙虛的笑笑“前輩過講了,說到底劍諾也是有求於前輩的。”

博學真人收斂住剛剛的笑臉“小子,說實話,你雖治好了我的腳疾,但讓我把清酒珠蓮給你著實讓我有些心疼,不過如果你能幫我辦一件事,這天下僅剩三株的清酒珠蓮我便雙手奉上。”

劍諾點點頭“理當如此,只要不傷及他人性命,晚輩定會照辦。”

博學真人忙擺擺手“不會傷及他人,小子,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體質有些特殊,觸及之時很是燙熱。”

劍諾有些驚愕,這個博學真人真不虧是見多識廣“不瞞前輩,劍諾小時吃得珍貴藥材堆可成山,所以落下這個毛病。”

博學真人聽到劍諾的肯定,笑得五官都湊到了一起去“不錯不錯,你定是能為我辦這件事的人。”

接下來博學真人抱著那一盆清酒珠蓮帶著劍諾與清炎來到了大理城外一深山裏,在深山的正中有一見方的水潭,在這個四季如春的大理,能清晰的看到陣陣寒氣從水面升起。按博學真人的說法,這個寒潭是他十年前發現的,依他多年的經驗判斷這潭的底部定然會有一個巨大無比寒千年難遇的寒玉石。

博學真人不知道這十年來請了多少人到潭底給自己撈塊寒石,怎耐卻沒有一個人能受得了這潭裏寒氣,多數人都是剛一粘水便打了退堂鼓,有些膽大的,潛了下去,但是不一會便竄了上來,還落了一身的病,怕是這輩子都受不得寒氣了。

博學真人望了望水潭,直嘆氣“得到整塊的玉石我已經不指望了,我只想能有小小的一塊就滿足了,小子你的體質這般特殊,想來不難吧。”

劍諾臉上很是堅決“前輩,劍諾定不會讓你失望。”

劍諾脫下外衣,扔給一旁的清炎拿著,深吸了一口氣,便跳下潭中沈了下去。

博學真人與清炎焦急的在潭邊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到最後,博學真人越是搖頭,嘴裏還不住的嘟囔著“這小子也忒實在了,辦不到就辦不到吧,範不著把命搭上啊,可惜了,可惜了一位尚好的青年啊。”

清炎聽到博學真人的話,當即便著了急,扔下手裏的衣服,便要跟著往水下跳,卻被博學真人給一把拉住了“這個你可下不得,你家少爺去了,這清酒珠蓮我還是要給的,你也好為他辦個後事什麽的,且末想不開啊。”

正當二人僵持的時候,劍諾突然從潭裏竄了出來,穩穩的站在岸上,渾身上下濕透的他臉色蒼白。清炎忙撲過去,把衣服給他披了上去,清炎發現此時的劍諾身上冷得像一塊寒冰。

劍諾未顧及其它,顫抖著伸出右手,當手掌張開,一顆白玉般雞蛋大小的玉石便擺在了劍諾手上“博學真人,劍諾幸不辱命。”

博學真人眼前一亮,一手拿過玉石,左右把玩,明顯得感覺到這玉石內滲出的寒氣,於是把手中的清灑珠蓮向清炎一扔“小子,我們兩清了。”

博學真人樂呵呵的走了,劍諾終於支持不住倒在清炎懷裏,清炎放下手中的清酒珠蓮兩手忙撮來撮去的為劍諾取暖“少爺,你怎麽這麽冰,你趕快把衣服弄幹一些,那樣你就暖和多了。”

劍諾閉著眼睛,臉色依然蒼白“在潭裏呆了太久,真氣散得太多了,讓我歇一歇。”

原本清炎想把劍諾帶回振南堡,可是劍諾卻執意要在這深山呆上一夜,當然那時的清炎不會明白,劍諾是不想凝秋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心裏產生過多的負罪感。

次日,劍諾回到振南堡便在自己的房間裏支了個藥爐開始熬藥,同樣的輔藥他準備了五十份,當日古夕樓雖然已經開好了藥方卻無藥量,在凝秋的事情上,他不敢有半點的馬虎。

把那些輔藥反覆的熬治,自己再親口的嘗試,以自己那百毒不浸的身體一遍遍的為凝秋試藥,只到掌握了最最合適凝秋的藥量與火候才放心的把那得來不益清酒珠蓮下了藥。

彼時接過藥碗的凝秋,有些驚訝的望了望劍諾“怎麽沒有聽到你點動靜,你就把藥找來了,莫不是這藥還挺好找的。”

劍諾因為寒氣和試藥,那臉色委實不怎麽好看,但是還是依舊習慣性的笑著“比想像的容易好多。”說完這話,忍不住咳了兩聲。

剛剛把藥送到嘴邊的凝秋望著他“看你臉色不好,著涼了嗎?”後來想了想“不對,你不是從來不怕冷的嗎?怎麽會著涼的,要不就是這兩天累的。”

劍諾坐在凝秋對面“在清水竹林時,整日整夜的照顧病人,有時候一天要熬上百十鍋藥,也不見得會累著。”

凝秋疑惑的望著劍諾“那你現在這般模樣又是怎麽回事?”

劍諾未答話,一手托起凝秋手中的藥碗湊到她嘴邊“藥涼了就更難喝了。”

凝秋服下了這藥,頓時感覺到氣血通暢不少,也不由得感嘆,獨手聖醫的醫術真是名不虛傳,難怪如此多的人去闖那清水竹林。

身體好了許多,心情也變得尚佳,原本想尋著清炎帶他出去走走,卻怎麽也找不到他,便一個人走在振南堡的花園裏,正欣賞著園子裏的花呢,還尋思著南方的花品種是比江南多,這些花都叫什麽名字呢,能采些種子帶上,不知道師傅的及優能長不長得起來。

正在凝秋胡思亂想的時候,凝秋突然感覺身後一陣急風駛來,凝秋下意識的閃身避開,一條火紅的長鞭從凝秋身側劈下去,打得花瓣四濺。

那持鞭的人正是現在一臉怒氣的程雨兒,她一擊不中,便回手再來,手上絲毫不留情,招招都照著凝秋的要害去。

凝秋閃過幾鞭,轉身抓住程雨兒手裏的長鞭,挽在手上,定睛一瞧才見這鞭尾正墜著一把鋥亮的小刀,凝秋笑了笑“這軟鞭倒很是適合女子使用,可鞭尾墜上這把刀就讓這個軟鞭多了不少殺傷刀,在下有何得罪程小姐的。”

程雨兒拉不動鞭子,便氣呼呼的對著凝秋道“我見你長得一副弱不經風的,沒想到騙起人來連眼睛也不眨,你說你那姐姐與你是雙生,今天清炎全告訴我了,你那姐姐長得與你半點也不相似。”

凝秋無奈的嘆了口氣,難怪自己今天怎麽也找不到清炎,原來是被程雨兒叫去連哄帶騙的套實話去了。

程雨兒原本想從清炎那裏好好了解了解自己那個敵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便準備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把清炎請了去,一面哄他吃東西,一面套的話。

程雨兒拿了雙筷子給清炎布菜“這個好吃,你要多吃點啊。”望著清炎吃得正歡,瞧準時機便開口了“清炎,你們家少爺要娶的那個小葉子姐姐,待你可好。”

清炎忙搖頭“不好,”

程雨兒很是意外“她長那麽漂亮,你不喜歡她嗎?”

清炎擡起臉來,天真的望著程雨兒“她不漂亮啊,還不如你漂亮呢。”

程雨兒很是意外“她不是與秋少長得一樣嗎,若作女子定是漂亮極了,怎麽會不漂亮,是不是因為她對你不好,你才故意說她不漂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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