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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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餵起奶來。

嬰兒期的孩子,對吸乳有著天生的本能,一觸到*,眼也不睜地大口大口吮吸起來,直將兩只*都吸空,才放他們回到床上繼續睡。

衛嫦打了個哈欠,回到主屋對沅玉吩咐了一聲:“我也回房歇會兒,過半個時辰喚醒我,還得去老夫人院裏看看。”然後就和衣躺上了床上,身上飾物也沒除,免得有什麽事要起身,也省得麻煩。

誰料,她剛閉上眼,屋外就傳來沅玉恭敬的請安聲,似乎是闕聿宸回來了,不由狐疑地睜開眼,朝門口望去。

果然,門簾子一掀,闕聿宸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不是說知府大人來了,宴席要延長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衛嫦總覺得今天的他有些怪怪的,邊問邊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他一言不發地鎖上房門,搓了搓雙手,像是抑制著渾身激動,朝床邊走來。

“你……”

衛嫦奇怪了看了兩眼,剛想問他怎麽了,不會是喝高了思淫欲了吧,“你”字才出口,她就發覺哪裏不對勁了,他的手,闕聿宸的手何時這麽白這麽嫩了?

雖然桃谷一役後,她一直再用百花露偷偷給他調理身體,經過這一年半的調理,也的確有所成效,但沒道理才半日工夫,就從骨節分明的小麥色,優化得這麽白嫩了吧?所以……

“你不是聿宸!”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僵了。

查閆少昊一楞,見被她認出來了,生怕她高聲呼救,猛地撲上了她的身,一手捂住衛嫦的嘴,另一手從帳頂扯了個香囊,塞實了她的嘴,然後抽開身上的衣帶,企圖將她的雙手綁縛起來,嘴裏邪肆地說著:“也好,反抗的滋味想必嘗起來更棒!”

他真的哈死手下的觸覺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不枉他花了這麽多心思,又是花大價錢搞來四副人皮面具,又是說服田知府前來出席闕家的幹親宴。

他和玉少南,先是易容成田知府的隨從,等到了闕家後,趁著小解,又分別易容成闕聿宸和喬世瀟,偷溜到了後院。

關於闕家後院的地形圖,玉少龍前幾日就派人去參與擴建的泥瓦匠處偷來了,又時值正午,庭院裏幾乎碰不到什麽人,順利地找到各自的目標,眼見著很快就能享受絕美的滋味,查閆少昊的眼神逐漸激狂起來。

衛嫦嘴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仰靠雙腳了,她抑制著心頭的害怕,趁對方一個分心,瞅準他的下盤,狠狠踹了過去。

“啊——”被衛嫦踹中命根子的查閆少昊,疼得痛嚎一聲,下意識地松開了她。

衛嫦趁機從床上逃了下來,邊往房門逃,邊扯動被綁著的雙手。

這時,只聽“哐當”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寧歌——該死!”

破門而入的闕聿宸,一看到室內的場景,整個人都怒了,再看到妻子嘴裏被堵著香囊、赤著雙足、衣衫發飾淩亂,雙手還被一根衣帶纏著,臉色慘白地驚望著他,看到他後既想撲到他懷裏,又怕認錯人的僵在原地不敢動,不禁又氣又急,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邊安慰:“別怕,是我!是我!”一邊朝進來善後的白雲吼道:“不管用什麽方法,日後別讓我再看到他!”

匆忙趕來的白雲,也知主子爺這回是真怒了,不顧滿身的汗水,二話不說,上前點了查閆少昊的穴,然後撕掉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提著他就往門外走。

這混賬!竟然來易容這一招,難怪躲過了他和白煞的盯梢,幸好趕來得及時,再晚一步就出大事了。

屋外,沅玉幾個丫鬟也嚇傻了,看到白雲提著人出來,才回過神,想進去看看主子,被白雲叫住了:“主子爺就在裏頭,你們就別進去了,去燒些熱水備著,等會兒興許會用到。”

沅玉覺得他的話在理,點點頭,讓其他丫鬟下去準備,自己守在屋外,往後,眼招子要再放亮一點,再出這茬事,哪怕夫人不怪罪,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風書易和其他幾個鐵鷹騎也匆匆趕來,看到被白雲提在手上的查閆少昊,心一顫,忙問:“夫人她……”

“受了驚嚇,主子在安慰她。”白雲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大夥兒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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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一並清算

“還有一個呢?”白雲問的是白煞負責盯梢的玉少南。

“被捆去前廳了,瀾小姐無恙。”回答的是黑鷙,嫌惡地瞪了眼查閆少昊,繼續道:“玉家和查閆家都來人了,這會兒在前廳,主子吩咐了,今兒要不把這事兒解決,誰都別想離開。”

“那我們也去吧。”白雲拖著查閆少昊,一行人快步穿出了後院。

前腳剛跨過兩院洞門,就碰上了聞訊趕來的查閆恩。

“諸位少俠……”

查閆恩朝白雲拱拱手,本想提議由自己處置這個不肖子,卻被白雲拒絕了:

“查閆盟主抱歉了,本想讓你來領人的,不過現在嘛,我們爺有交代,就不勞煩查閆盟主了,要怪就怪令郎自己,動作太快,碰了不該碰的人……”

“碰……我沒碰她!我根本還沒來得及碰她!受傷的是我……父親救我,兒子沒碰她,父親救我--”

查閆少昊一看到查閆恩出現,心裏雖然懼怕他發怒,但總歸有了底氣,大嚷大叫著為自己喊起冤來。他也沒說錯啊,他是真的什麽都還沒碰啊,反倒被那個臭婆娘踢了一腳,自己的子孫袋會兒都還麻著呢。

查閆恩一心忙著整合江湖,雖然也曾聽過自己養子的風流韻事,但沒想到事態竟然已經發展得這麽嚴重了,竟然連良家婦女都想方設法地掠奪,這和江湖上人人唾棄的采花賊還有何區別?當下痛心疾首地訓斥:

“你身為查閆家的子孫,不好好為家門爭光也就罷了,還敢做出這等辱沒家門之事,就算我帶你回家族,你以為就能逃過今日的責罰了嗎?”

“父親!我錯了……求求父親救兒子這一回,兒子今後再也不敢了!父親!”

查閆少昊被白雲就這麽拖著走了一路,渾身酸痛,肚腹更是難受得想吐又吐不出,只得一個勁地乞求查閆恩的原諒。要是連查閆恩都不救他,那他的小命真要不保了。

“兩個選擇:一是廢了手腳筋,抽了腦記憶,但還是查閆家的二公子;二是剝光衣服、逐出家門。放出話去,和查閆家再無瓜葛。”

不知何時,查閆恩身邊幽幽冒出一個中年男人,隱怒地瞪著查閆少昊,冷聲發話。“你……你誰啊!父親怎麽處置我,哪輪得到你來說話!”查閆少昊氣急敗壞地吼道。

他真怕查閆恩會采信對方的提議,要麽廢了他的人,要麽逐他出家門。無論哪個的決定,對當下的他來說,都和要了他的小命無異。前者的他。斷手斷腳沒了記憶,哪裏還像個人?而後者的他,一旦失去查閆家的庇護,肯定會被闕家追殺。

“我?我就是你剛剛欺負那人的大舅父!你說我有沒有這個立場說話?”秦雍冷著臉,一字一頓地瞪著查閆少昊說道。

查閆少昊這下子不敢頂嘴了。心知說多錯多,不如裝可憐吧,於是吸吸鼻子,向查閆恩吐起苦水來:“父親息怒,兒子知道錯了,可這件事不是兒子想出來的,是玉少龍。他說見不慣闕家仗勢欺人,所以想出出氣……”

“人家想出氣,你就乖乖由他當槍使?你幾歲?腦子長哪兒去了?”

要不是現場還有闕府的人看笑話,查閆恩真恨不得踹死這個不肖子算了。

雖說是過繼來的,可從小到達,捫心自問。何曾虧待過他?食衣住行,哪項不是參照嫡子的標準來的?他倒好,長年游蕩不回家,回來才幾天,又惹出這種禍端。真真是氣死他了!

“兒子也不是稀裏糊塗的人。”被查閆恩這一指責,查閆少昊也來了氣,咬牙恨恨地把小綠和趙子丹的事說了:“父親不知道,闕府無故鞭笞我的人,還把她丟出府門外自生自滅,等她找到我時,已經來不及醫治了……還有趙姑娘,被他們整到有家歸不得,挺了個大肚子還要承受早產的折磨……兒子氣不過,又被玉少龍一唆使,這才……這才……”

查閆少昊也不是傻子,小綠和趙子丹的事,他只挑對自己有益的事說了,關於葉槿瀾早產一事,只字不提,希望能博得查閆恩的同情。

然而,話還沒說完,飛來一腳將他從白雲肩上踹落了下來,就這麽直挺挺地摔在青石磚鋪就的地面。

“啊——”

又硬又燙的石磚地,疼得他“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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