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晉江獨發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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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就說話, 為什麽還要人參公雞？！
諸總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氣得頭頂冒煙，甩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面帶不善地問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
江野笑瞇瞇地回他:“反正你不是個東西。”
諸總看向徐春，說道:“徐導, 我給你面子, 你也得給我啊, 這誰啊, 小小年紀說話這麽不著調。”
“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你認為呢。”
徐春摸不準江野是為程伊川出氣還是喝醉了，他之前也知道諸總手腳不幹凈的事, 心裏猜測程伊川可能是在他那兒吃了虧。
這麽一想, 越發確定江野是故意的。
兩個投資商的戰爭, 關他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導演什麽事？
徐春:“諸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江總，也是我們劇組的合作人，你們認識認識。”
諸總看了江野年輕的面孔一眼，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嗤笑。
“他也投資了？請問你投了幾萬啊, 該不會是把自己過年錢都拿出來了吧。”
江野在他說話的檔口又喝了幾杯, 程伊川攔都攔不住，聽到他的話，江野歪了歪頭:“幾萬？”
“不愧是你豬總，幾萬都拿得出手來投資。”
“你別在這兒跟我瞎扯！”諸總臉色一沈, 視線在飯桌上環視一周，目光落到江野身邊的程伊川身上。
“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他面帶不善地問道。
程伊川不動聲色地抓住江野的手，臉上雖說沒什麽表情, 但是這個動作落到諸總眼裏，就有了別的意思。
他恍然，看了胡攪蠻纏地江野一眼，冷笑一聲，“我說你是個什麽正經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諸總:“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程伊川陪我喝一場，不喝……”
“這麽小氣的劇組，我可不想投資。”
話音一落，徐春眉頭就皺了皺，臉色頓時也有些不好看了。
現在戲都開始拍了，投資商這些都是提前就說好了的，如果有人中途撤資，他也沒辦法很快找到新的投資商，到時候劇組的資金很顯然就會陷入一種斷裂的狀態。
很多場地也是提前預約上了的，諸總這一撤，他們這個戲說不定得拖到明年，還要付賠償費。
徐春:“諸總，有些話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口，對大家都好。”
諸總抖了抖肚子，“我可不知道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說的，外面的人不都說嗎，投資商才是爸爸，徐導和我年紀差不多，我到也不想弄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他故作苦惱地皺了皺眉，“可是你們不給我面子啊，連喝個酒都推三阻四的，我也很難辦。”
場面一時間僵硬起來，大家都不敢說話。
江野端起程伊川的杯子，把裏面的酒一口幹掉，酒味沖得他嘶地一聲。
諸總又註意到他，頓時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位不也是投資商嗎，這邊有困難，你怎麽不幫幫忙，再拿點錢出來唄。”
江野嘻嘻笑了一聲，竟然真的走到徐春身邊，扒著他的肩膀貼著耳朵小聲地嘀咕了什麽。
徐春難看的臉色逐漸變化，最後他看了諸總一眼，問江野道:“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江野拍著胸膛保證。
徐春緩緩笑了，看向諸總，也學著他之前那樣陰陽怪氣地說道:“諸總既然不喜歡我們，那就撤吧，免得以後臟了你的眼睛，又丟了你的面子。”
諸總指著江野，“他真的還要投你們？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能拿得出這麽大筆錢吧？”
江野先一步回道:“那當然，我從來不說假話，不就是一千幾百萬嗎，你以為很多嗎？”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的覺得這很多吧？！”
徐春靜笑不語，明顯讚同江野的話。
包間裏傳來幾聲憋不住的笑聲，諸總臉色難看得一批。
他呵呵一聲，諷刺道:“那我就祝你們票房大賣了，呵呵，一天白日夢做這麽多，喝醉了吧你們。”
他自覺丟了臉，把江野這個始作俑者狠狠地瞪了幾眼，然後打開門，走出去，砰地一聲用力關上，砸得附近包間都有人探頭出來看。
“看什麽看？！很好看嗎！”
諸總氣得肚子一吸一收的，甩手走回自己的包間，想到剛才自己丟的臉，他眼裏閃過一絲狠毒。
真是自以為是，以為什麽人都能來他頭上踩一腳嗎？呵呵。
他走後，包間靜了一兩秒，就在徐春的安撫下又熱鬧起來，興許是剛才的經歷，讓大家都有了一種共患難的感覺，紛紛吐槽起那些年遇到的煞筆投資商。
徐春半路出去上廁所，洗手的時候正巧碰到程伊川進來。
“你舍得讓你哥一個人留在包間裏啊。”徐春半是玩笑道。
程伊川淡淡一笑，“徐導，我是來和你談一下那個投資的事情的。”
“嗯？”徐春甩了甩手，又把手放到自動烘幹機底下，表情有些疑惑。
程伊川低聲道:“我哥他喝醉了，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所以我想跟你重新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這個啊，沒關系。”徐春笑了笑，想到之前有人說公廁裏的自動烘幹機烘幹手以後其實也不幹凈，就又重新擠了洗手液，把手放到水龍頭下面重新洗。
徐春:“我沒當真，我也知道他喝醉了，投資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再去問問別人。”
他之前聽到諸總要撤資，其實最生氣的是對方給他沒事找事，如果真的要重新找投資商，興許會多花一點時間，但也並不是找不到。
畢竟他這麽多年的名聲也不是白打出去的。
就是真的很麻煩，這麽一想，徐春在心裏又給這個諸總記下一筆，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程伊川靜靜地聽著他說完，慢慢說道:“徐導，我可以投資這筆錢。”
“你？”徐春頗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透過鏡子看向面容沈靜地程伊川。
程伊川面容冷淡，一雙眼睛波瀾不興，看著人的時候沈沈的，映不出一點光亮，唯有一個時候，才會染上其他的色彩。
又想到江野，徐春低頭笑了笑，他發現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很有意思。
徐春並沒有不相信程伊川的話，詢問道:“你知道是多少嗎？”
程伊川:“一千九百萬。”
徐春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別是把你哥給你的零用錢給用光了，到時候我不好交代。”
“不會，這件事你也不用特意告訴他。”
徐春:“行，那我先回去了，要等你嗎？”
程伊川搖搖頭，“不用。”
聽到他的話，徐春徑直走出去。
程伊川擡頭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徐春一走，他臉上禮貌地微笑瞬間收斂起來，隨即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把手洗了洗，他才走出去，仿佛不經意地走錯了房間，看到了裏面的諸總，還有幾個他的小情人。
諸總剛剛才緩解了一下自己郁悶的心情，現在看到罪魁禍首進來了，先是厭惡地一皺眉，然後又看到了程伊川的臉。
說實話，程伊川長得非常符合諸總的審美，他以前什麽樣的小明星沒睡過，就程伊川這種看起來清清冷冷的沒睡過。
諸總頓時又直了眼，他有些喝醉了，打了個酒嗝，頤氣指使道:“你，你過來！”
他身邊本來有個扒著他肩膀看起來恨不得蹭到他懷裏地女人，一聽到這話，女人看了程伊川一眼，眼裏閃過警惕地光芒。
諸總是她好不容易才巴結上的，這又是哪裏來的小妖精。
“諸總，我們繼續來玩兒呀。”
“誰要跟你玩，醜八怪滾開！”諸總一下子就甩開她，嚇得旁邊也想勸地人一屁.股坐到邊上去。
程伊川突然說道:“讓他們都出去。”
聞言，諸總笑得跟豬成精一樣，色瞇瞇地看著他，猥瑣地笑了兩聲。
“我早說了，你們識相點就好，現在後悔了吧，我可不是這麽好打發的。”
程伊川看著他不說話，諸總揮揮手，讓其他人都滾出去。
一行人不甘心地走出去，程伊川等人都走完了，反手放在門上，緩緩地關上，悄無聲息。
他站在門邊看了眼全身都是酒氣的諸總，諸總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朝他招手，不耐地催促道:“你快過來啊！”
程伊川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雙白手套帶上，手套彈到手背上，啪地一聲脆響，程伊川微微紅了眼眶，表情卻無比冷酷。
他走向諸總。
諸總還沒感受到危險降臨，因為喝醉了，更沒看清他的動作，還在得意著臉讓他過來。
因為醉酒，諸總眼前有些看不清楚了，他看到幾個程伊川朝他走過來，還乖巧地站在他面前，主動伸出手，諸總也跟著擡起手，臉上露出一抹滿意地笑容。
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變成了扭曲的痛苦。
“啊——”
疼痛讓他清醒大半，諸總疼得額頭上的汗直掉，“啊！你幹什麽？！”
程伊川握住他的食指往他手背上掰，眼見就要掰得和手背平行了，程伊川突然笑了笑。
他輕聲說道:“你就是用這只手指的他。”
在諸總無比驚恐地表情下，程伊川臉上的笑標準得像個假人，反倒是看到他這痛苦的模樣，悲天憫人般得嘆了口氣，說道:
“你真是該死。”
他手上一用力，諸總就發出更高亢地慘叫聲。
妙的是，諸總為了在這裏做點見不得人的事，這個包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就算他這麽叫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什麽。
看著他痛到猙獰地面孔，程伊川禮貌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二更或許比較晚嗷，愛你們，麽麽噠！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長工每天不睡覺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喜好沙雕甜文、洐者 5瓶；油爆琵琶拌蔗面 1瓶；
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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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總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氣得頭頂冒煙，甩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面帶不善地問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
江野笑瞇瞇地回他:“反正你不是個東西。”
諸總看向徐春，說道:“徐導, 我給你面子, 你也得給我啊, 這誰啊, 小小年紀說話這麽不著調。”
“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你認為呢。”
徐春摸不準江野是為程伊川出氣還是喝醉了，他之前也知道諸總手腳不幹凈的事, 心裏猜測程伊川可能是在他那兒吃了虧。
這麽一想, 越發確定江野是故意的。
兩個投資商的戰爭, 關他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導演什麽事？
徐春:“諸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江總，也是我們劇組的合作人，你們認識認識。”
諸總看了江野年輕的面孔一眼，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嗤笑。
“他也投資了？請問你投了幾萬啊, 該不會是把自己過年錢都拿出來了吧。”
江野在他說話的檔口又喝了幾杯, 程伊川攔都攔不住，聽到他的話，江野歪了歪頭:“幾萬？”
“不愧是你豬總，幾萬都拿得出手來投資。”
“你別在這兒跟我瞎扯！”諸總臉色一沈, 視線在飯桌上環視一周，目光落到江野身邊的程伊川身上。
“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他面帶不善地問道。
程伊川不動聲色地抓住江野的手，臉上雖說沒什麽表情, 但是這個動作落到諸總眼裏，就有了別的意思。
他恍然，看了胡攪蠻纏地江野一眼，冷笑一聲，“我說你是個什麽正經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諸總:“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程伊川陪我喝一場，不喝……”
“這麽小氣的劇組，我可不想投資。”
話音一落，徐春眉頭就皺了皺，臉色頓時也有些不好看了。
現在戲都開始拍了，投資商這些都是提前就說好了的，如果有人中途撤資，他也沒辦法很快找到新的投資商，到時候劇組的資金很顯然就會陷入一種斷裂的狀態。
很多場地也是提前預約上了的，諸總這一撤，他們這個戲說不定得拖到明年，還要付賠償費。
徐春:“諸總，有些話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口，對大家都好。”
諸總抖了抖肚子，“我可不知道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說的，外面的人不都說嗎，投資商才是爸爸，徐導和我年紀差不多，我到也不想弄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他故作苦惱地皺了皺眉，“可是你們不給我面子啊，連喝個酒都推三阻四的，我也很難辦。”
場面一時間僵硬起來，大家都不敢說話。
江野端起程伊川的杯子，把裏面的酒一口幹掉，酒味沖得他嘶地一聲。
諸總又註意到他，頓時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位不也是投資商嗎，這邊有困難，你怎麽不幫幫忙，再拿點錢出來唄。”
江野嘻嘻笑了一聲，竟然真的走到徐春身邊，扒著他的肩膀貼著耳朵小聲地嘀咕了什麽。
徐春難看的臉色逐漸變化，最後他看了諸總一眼，問江野道:“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江野拍著胸膛保證。
徐春緩緩笑了，看向諸總，也學著他之前那樣陰陽怪氣地說道:“諸總既然不喜歡我們，那就撤吧，免得以後臟了你的眼睛，又丟了你的面子。”
諸總指著江野，“他真的還要投你們？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能拿得出這麽大筆錢吧？”
江野先一步回道:“那當然，我從來不說假話，不就是一千幾百萬嗎，你以為很多嗎？”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的覺得這很多吧？！”
徐春靜笑不語，明顯讚同江野的話。
包間裏傳來幾聲憋不住的笑聲，諸總臉色難看得一批。
他呵呵一聲，諷刺道:“那我就祝你們票房大賣了，呵呵，一天白日夢做這麽多，喝醉了吧你們。”
他自覺丟了臉，把江野這個始作俑者狠狠地瞪了幾眼，然後打開門，走出去，砰地一聲用力關上，砸得附近包間都有人探頭出來看。
“看什麽看？！很好看嗎！”
諸總氣得肚子一吸一收的，甩手走回自己的包間，想到剛才自己丟的臉，他眼裏閃過一絲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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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後，包間靜了一兩秒，就在徐春的安撫下又熱鬧起來，興許是剛才的經歷，讓大家都有了一種共患難的感覺，紛紛吐槽起那些年遇到的煞筆投資商。
徐春半路出去上廁所，洗手的時候正巧碰到程伊川進來。
“你舍得讓你哥一個人留在包間裏啊。”徐春半是玩笑道。
程伊川淡淡一笑，“徐導，我是來和你談一下那個投資的事情的。”
“嗯？”徐春甩了甩手，又把手放到自動烘幹機底下，表情有些疑惑。
程伊川低聲道:“我哥他喝醉了，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所以我想跟你重新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這個啊，沒關系。”徐春笑了笑，想到之前有人說公廁裏的自動烘幹機烘幹手以後其實也不幹凈，就又重新擠了洗手液，把手放到水龍頭下面重新洗。
徐春:“我沒當真，我也知道他喝醉了，投資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再去問問別人。”
他之前聽到諸總要撤資，其實最生氣的是對方給他沒事找事，如果真的要重新找投資商，興許會多花一點時間，但也並不是找不到。
畢竟他這麽多年的名聲也不是白打出去的。
就是真的很麻煩，這麽一想，徐春在心裏又給這個諸總記下一筆，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程伊川靜靜地聽著他說完，慢慢說道:“徐導，我可以投資這筆錢。”
“你？”徐春頗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透過鏡子看向面容沈靜地程伊川。
程伊川面容冷淡，一雙眼睛波瀾不興，看著人的時候沈沈的，映不出一點光亮，唯有一個時候，才會染上其他的色彩。
又想到江野，徐春低頭笑了笑，他發現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很有意思。
徐春並沒有不相信程伊川的話，詢問道:“你知道是多少嗎？”
程伊川:“一千九百萬。”
徐春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別是把你哥給你的零用錢給用光了，到時候我不好交代。”
“不會，這件事你也不用特意告訴他。”
徐春:“行，那我先回去了，要等你嗎？”
程伊川搖搖頭，“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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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伊川擡頭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徐春一走，他臉上禮貌地微笑瞬間收斂起來，隨即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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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總剛剛才緩解了一下自己郁悶的心情，現在看到罪魁禍首進來了，先是厭惡地一皺眉，然後又看到了程伊川的臉。
說實話，程伊川長得非常符合諸總的審美，他以前什麽樣的小明星沒睡過，就程伊川這種看起來清清冷冷的沒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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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諸總。
諸總還沒感受到危險降臨，因為喝醉了，更沒看清他的動作，還在得意著臉讓他過來。
因為醉酒，諸總眼前有些看不清楚了，他看到幾個程伊川朝他走過來，還乖巧地站在他面前，主動伸出手，諸總也跟著擡起手，臉上露出一抹滿意地笑容。
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變成了扭曲的痛苦。
“啊——”
疼痛讓他清醒大半，諸總疼得額頭上的汗直掉，“啊！你幹什麽？！”
程伊川握住他的食指往他手背上掰，眼見就要掰得和手背平行了，程伊川突然笑了笑。
他輕聲說道:“你就是用這只手指的他。”
在諸總無比驚恐地表情下，程伊川臉上的笑標準得像個假人，反倒是看到他這痛苦的模樣，悲天憫人般得嘆了口氣，說道:
“你真是該死。”
他手上一用力，諸總就發出更高亢地慘叫聲。
妙的是，諸總為了在這裏做點見不得人的事，這個包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就算他這麽叫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什麽。
看著他痛到猙獰地面孔，程伊川禮貌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二更或許比較晚嗷，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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