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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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聽他說完,覺得簡直連老天爺都在幫他,“怪不得康老板白手起家能做下如此家業,雖然仰仗了你老婆,但是現在看來你是個膽子大的。也不難怪郁容要你的性命了哦,這種事情……”他話鋒一轉,“只不過你有證據嗎?”

康庾冷笑一聲,“我要是有證據,我還跑個什麽勁。”

江姜一只腳抵在桌角邊,向後搖了搖椅子,意思很明顯,我為什麽要信你。

康庾幹裂的嘴唇咧出一個長長的口,露出泛黃的細小煙牙,“因為那點兒要了那女人命的海洛因,是從老子手上賣出去的。”

江姜露出一個誇張的驚喜表情,歪了歪頭,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康庾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可得好好地看顧著康老板您的性命了。”

“畢竟這天底下,就只有您一人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對吧?”

江姜說著轉過身側坐上了桌面,手掌撐在身後,周身是心滿意足的放松姿態。

康老板瞇眼一笑,“自然,江少需要康某人的那一日,康某人必定對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好。”

康庾呵呵一撫掌,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下擺,說著就準備起身,“那就有勞江——”

他最後的那一個字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一切未盡的話語和不解乃至於不甘,都叫那把被蠻力硬生生捅進頸側的方頭調色刀攔在了喉嚨裏。

並不銳利的金屬刀刃卡進人體之後發出了一連串殺魚一般新鮮脆嫩的聲響。

江姜一手死死卡在康庾肥膩的脖頸上,另一手以強硬的力道硬生生用調色刀橫向撕裂開了氣管與血管,大動脈撕裂噴濺出來的血管劈頭蓋臉地把他半邊身子和雙手染成了紅色。

直到康庾瞪圓雙眼,徹底斷了氣,江姜才攪動著血肉抽出了那把手柄處已經被大力折出彎曲的調色刀,“哐當——”一聲仍回了桌上。

他就著這個側坐的姿勢,抽了兩張酒精紙巾擦了一下臉上手上滑膩溫熱的血液。

就在他擦到最後一個小指頭的時候。

嘭——

嘩啦——

一聲巨響,工作室的透黑玻璃大門被阿輝一腳踹碎。

但江姜一下都沒有動。

江姜就像一個觀眾看著慢放鏡頭一樣,這樣看著郁容首先瞥到了順著欄桿分析落到一樓的鮮血,而後順著鮮血的來源擡頭看到斷了半根脖子的康庾,郁容那張永遠雍容深沈的臉上臉色一寸寸裂露出驚愕,卻又很快被他自己意識到失態而強行掩蓋了過去。

他就這樣帶著半身血跡一手扶在康庾的肩上,居高臨下地與跟在阿輝身後,一臉寒色的郁容對上了眼神。

“你出去守著。”

郁容再開口時雖然面色不善,但是已然建立起了完善的心理武裝,單純從表情上瞧不出什麽具體的情緒了。

從一樓的懸吊樓梯走到二樓,不過也就是一分鐘的事情,可郁容一步步走著又要自持著神色,又要心裏卻在飛快地算計著下一步的棋。

這短短一分鐘的路程,他心裏想過的事情不啻於往日裏整夜的盤算。

等到郁容踏上二樓的那一刻,他已經又是那個胸有成竹的郁大少爺了。

——江姜必然是知道了,齊暖陽是怎麽死的。

可是江姜殺了康庾,他親手解決了唯一的人證。

那麽江姜拿著這件事,唯一能對郁容產生一點兒威脅的,也就只有齊凱言對他的感情這一個方面了。

——他要什麽?要自己和齊凱言分手?

——不是。

如果是要這個沒必要殺了康庾,留著他更好開條件。

那就是表姿態了,是高高在上的示弱,是為了表演自己的無害與一顆天然真心。

——最重要的,就是郁容篤定,江姜愛自己,他那麽愛自己,怎麽舍得自己為難呢。

既然小孩兒姿態都擺出來了,郁容覺得自己也該讓一步,給點兒東西,徹底穩住他。

叫他至少這一陣別想著對齊凱言開口提這件事,至少要等到塵埃落定,這件事在如何都影響不了齊凱言的所有權的那一天。

“我會和齊凱言分手的。”

郁容站在江姜面前,看了眼康庾的屍體,抽了兩張濕紙巾替他擦拭臉上的殘血。

江姜面無表情,只是那對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郁容。

直到郁容幫他擦完臉頰上所有的鮮血,才驀然笑開,“你說什麽呢?”

“我殺了他只是想保護你,他想借我的手去R國,郁容,我沒有想過用這件事來跟你做交易。”

“我知道你心裏有齊凱言的,我不想要你為難。”

——我從來不想要齊凱言在你身邊的位置——我只想要齊凱言在你心裏不再有位置。

江姜半仰著頭,那樣無害而又虔誠地仰視著郁容。

郁容沒有說話,他垂下了眼簾,打量著江姜那張與半身鮮血全然不符的臉。

江姜看上去比實際年紀還要小上一些,又因為沒有受過什麽人情上的苦楚,很容易就表露出極具欺騙性的屬於孩童的天真。

江姜因為郁容的無動於衷有些慌神,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你不相信——唔!”

他的話沒能說完,就被郁容咬在了唇齒間。

江姜的身軀只是僵硬了一刻,就很快習慣性地柔軟了下來,他環上郁容的脖子,承受著郁容比較起往常更為強勢粗暴的親吻。

郁容把他按在浴室裏做了一次,他進入江姜身體的時候白色大理石上的血跡還沒沖散幹凈。

江姜雖然情緒上沒有表露出來,但是身體明顯因為剛剛見了血的關系而敏感了許多。

在郁容被帶著折磨性質緩慢插入的時候他一直在抖,他幾乎站不住腳,胸膛起伏劇烈就像喘不上氣。要不是郁容撈了他一把,恐怕就要摔跪到瓷磚地上。

郁容也比往日在床上下手狠了許多,江姜的膝窩被他虎口和手指留下的掐痕已經泛出了可怖的紫色。

江姜後頸處昨天留下的掐痕還沒有褪去就被新的更深的痕跡覆蓋了。

江姜被郁容裹著浴巾丟到車後座上,江姜雙手被郁容的領帶綁著,他被迫塌腰翹臀跪在了後座上。

江姜在被郁容死死掐著後頸按在座墊上,再一次分開腿幹進來的時候,他被體內傳來的壓迫感弄得雙眼發黑,他簡直懷疑自己今天要被郁容弄死在床上了。

“郁容!郁……容……我!唔……不行!啊!我疼……你!輕點兒!”

江姜勉強轉過來的臉上還有兩個發紅的指印,唇角因為之前粗暴的口交而破了個口子,生理性的淚水糊了滿臉,看上去可憐又招人糟蹋。

郁容從車座邊摸了一根煙,按在點煙器上點了,抽了一口,又把人轉過來,撈起腿掛在了腰上,他掰著江姜的臉強行把煙霧餵給他,喘了口氣,“疼啊?”

他齒間咬著煙,一手順著大腿內側摸到江姜努力吞吃著他性器的濕軟穴口,毫不留情地碾了一下,“我看你不是挺爽的嗎?水那麽多。”

江姜的肉穴因為額外的刺激下意識地擰絞了一下,擠出了大股淫液,他抽嗒嗒地吸了口氣,掛在郁容腰上的大腿無意識地絞緊了,郁容拍了一下他已經被玩兒地腫了點的臀肉,“沒事兒不用夾著,這車便宜。”

沒等江姜回神聽進去話呢。

“咚咚——”

自打看到郁容把人扛出來丟上車就自覺下去抽煙的阿輝敲了敲車窗。

郁容嘖了一聲,看了眼身下的人,江姜沒什麽反應他甚至就著這個夾著郁容性器的狀態動了動腰,想擡手去幫郁容按開窗鈕。

——真是兩種人。

郁容有些難以言說的無奈,他把江姜揉到懷裏按著,拍掉他的手,親自按開了一點窗戶縫。

阿輝是照著齊凱言在時的規矩辦的,他沒轉過來,只是把郁容的手機塞了進去。

江姜因為郁容只是插著沒動,說話終於能連成一氣兒了,他掙開郁容的胳膊,一手趴在窗縫上,中指上有個明顯的牙印,他說話間還帶著點兒他不自覺的,被操透了的鼻音和酥軟沙啞,“阿輝哥,誰的電話呀?”

話剛說完就被郁容擰了一記腰上的軟肉,拖了回來,頂了一記,“閉嘴……”即使對象是阿輝,郁容也有點不爽。

阿輝有些尷尬,不過郁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關上的窗戶。

郁容看了眼屏幕操了一聲,是齊凱言的電話,江姜掰過屏幕看了一眼,然後轉手伸就給掛了。

手機界面跳回了主屏幕,有好幾條郁文玉的未讀信息,大概意思就是,爸媽知道了他求婚了,既然如此就帶著齊凱言回家一起吃飯。

另自己聯系不上江姜,要是他在你床上,老媽的意思是想他了,你把他也捎上。

半分鐘後,車窗又打開了一點,江姜趴在縫裏說,“一樓往右走的白色大衛的雕像上有車鑰匙,車庫在地下,從電梯可以下去。

然後衣帽間在二樓黑色雙開門那間房間,郁容和我的尺寸是分開放的,我的就拿桌子上搭好的,郁容的隨便拿吧,反正我只給他準備了西裝。”

江姜合上車窗,就要轉回去,卻被郁容一下用力按著腰按成了爬跪的姿勢。

而後濕軟的香水紙巾落在了臀腿間,郁容輕輕擦凈了他臀腿間的痕跡。

郁容幫他擦完把臟紙巾丟到了窗外,卻又抽了一張幹凈的塞進了他的穴裏,“晚上說不定還得用,免得再要擴張麻煩。”

郁容心滿意足地在江姜的腰臀間甩了一巴掌,半是玩笑道。

江姜有些無語,但也沒反抗,他裹著浴巾坐好,一邊就著手機屏的反光看自己臉上的痕跡,“那你怎麽不一路硬回去呢?說不定晚上還得用?靠!我的臉給你弄成這樣,一會兒怎麽見人?”

郁容掰著他的臉對著光仔細看了一下,“一時半會兒好像是消不下去。”

他漫不經心地抱歉道:“對不起寶貝剛剛下手有點兒沒輕重。”

江姜說:“你給阿輝打個電話,讓他把衣帽間的化妝包拿下來,我這不遮一下,江彩得報警。”

郁容發了個信息,嘖了一聲敲了一下江姜的額頭,“怎麽叫我媽呢?沒大沒小的。”

江姜露齒一笑,“是姐姐叫個名字怎麽了,自己舅舅也搞,沒大沒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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