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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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羅老師聊天的功夫，梁婉已經帶小寶換好衣服出來。
她和小寶，大的曲線優美，該凸的地方圓潤高聳，該翹的地方Q彈爽滑。小的那個雪白的手臂小腿像藕節似的，特別招人疼。
兩人走在泳池邊，立刻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那姓羅的本來都對梁婉失去興致了，這會兒看見她的好身材眼睛又直回去，像鉤子似的勾住她不肯撤眼。
我正眼睛痛的時候，旁邊晃悠過來一個熟人：“趙太太，真是巧，在這兒碰見你！”
“何太太。”
何家和趙家生意上有往來，不好怠慢。我朝她笑笑，解釋道：“兒子想玩水，我不會，只好麻煩他幹媽陪他玩會兒。”
“呵呵，你真有耐心。”何太太笑笑，說：“我家那皮猴子鬧死人，只有保姆治得住他。”
她和我閑聊幾句，又問：“我投資的電影下個月一號上映，想邀請你和趙總來參加首映，不知道你們二位有時間嗎？”
“當然有，”我說：“早就把行程空出來了，就等你邀請呢。”
“那我就放心了。”何太太笑道：“明天就把邀請函送去趙氏。”
我應酬何太太的時候，羅老師的視線總算從梁婉身上收回來，不過又悄悄黏在我和何太太身上。
何太太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問我：“剛才那位是奔騰傳媒的何太太？”
我說是，他立刻涎著臉問我：“我聽說何太太愛搞藝術收藏，我正好想搞個藝術展，方便引薦一下嗎？”
然後讓你搭上富婆，踹了我家梁婉？
我正想直接否決，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嗯……我有空幫你問問吧。”
用一個何太太換梁婉認清他的真面目，這事利大於弊，值得一試。
我回家之後，把我的想法和趙啟明說了，趙啟明卻不太看好：“感情這種事，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插手就有影響。你想好了，不要人沒趕走，反倒讓你們兩的友誼起嫌隙。”
我知道他說得很有道理，換做其他人，我肯定不會多事。可梁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我明知有坑的情況下讓她跳下去。
我說：“羅嘉偉想開個展，我只幫忙引薦投資人，後面發生什麽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只要他沒騙梁婉，我不會阻礙他們。”
趙啟明無奈地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麽，不過最後還是化為無聲，擡手揉了下我的頭發：“想做就去做吧。”
他說：“按你的描述，那羅嘉偉的確不像什麽好人，試一試也好。”
我找了個時間，在中間搭橋，讓何太太和羅嘉偉見了一面。
沒想到羅嘉偉本人的確有點本事，手裏幾個珠寶設計挺驚艷，再加上他的憂郁氣質和巧舌如簧，何太太對他的個展起了興趣。
很快，何太太的投資到位，下一步就是找場地，聯絡廠商。
可是羅嘉偉是搞創作的，對這些瑣事並不在行，梁婉傻裏傻氣居然主動把這些事攬到自己頭上，大熱天裏開著車四處和人商談。
第一次合作，何太太投的錢並不多，預算吃緊。梁婉硬是拿自己的人脈人情幫羅嘉偉要到最低價。
我看她這麽熱情，心裏揪著疼，忍不住勸她：“大婉，你別這麽著急把自己全捐出去啊。”
梁婉只是笑：“順手幫忙而已，什麽捐不捐的。”
她說：“我就佩服這些有一技之長的人，嘉偉有本事，缺點運氣出名而已，能幫就幫一下唄。”
整個流程弄完，最後就差現場的酒水服務。
何太太給的預算沒剩多少，梁婉掐著塊毛地和人計較。我們去的時候，那家店還沒營業，空調調得高，梁婉熱出一頭汗水都不妥協。
其實一個男人對你上不上心很好判斷，就看他忍不忍心讓你吃苦。
梁婉為了羅嘉偉的事累得瘦了一圈，羅嘉偉呢？還在學校當他的老師，吹著空調指導一下學生。
我真的覺得梁婉傻透了，一點都沒變，還是當初那個蹬自行車滿城談生意的傻婉婉。
領班還是不肯接受梁婉的價：“梁姐，這個價我們真拿不出來，要不我給你換個低一檔的酒水吧。”
梁婉固執地搖頭：“去看展的都是有錢人，低檔酒水會降低整個展覽的檔次。”
有個在後面玩手機的小服務員笑出聲：“高檔展覽連幾千塊的酒水都買不起，也太窮了吧？”
梁婉臉色僵了一下。
我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和她說：“這酒水錢我來出吧，就當是我的讚助。”
梁婉搖頭：“小雨，我不要你可憐我，這事我能處理。”
她能怎麽處理？一塊錢一塊錢地和人扣？我正要開口再勸，劉勁忽然從店裏面走出來：“小彭，就按她說的價出。”
“劉哥？”
劉勁擺擺手：“去填單子吧。”
劉勁的出現出乎我們的意料，梁婉幾乎想都不想就往門外走。
“婉婉，好好的。”劉勁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梁婉的手，道：“你來談生意，我就和你談生意，沒別的企圖。你真要走了，全南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肯給你這麽低價的。”
“……”為了酒水，梁婉還是沈默地坐到劉勁對面的卡座裏，抱著手臂：“行，劉老板仗義，我也不白拿這便宜，到時候我會把酒吧的名字打上，幫你們也做個宣傳。”
劉勁笑笑，說：“一個沒名氣的美院老師個人展，能帶來多少流量？我圖這個嗎？”
梁婉咬唇：“劉老板說談生意，我才坐下的，別逼我。”
“我不逼你。”劉勁說：“聽說你開了飾品店，我想入股。”
“不賣。”梁婉說：“劉勁，你都看見了，我有男朋友，羅嘉偉，這個人展就是他的。”
“我看見了。”劉勁的臉上劃過一絲苦澀，不過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恢覆了他一貫的痞氣：“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兩談戀愛不成，友情也還在吧？我挺喜歡你店裏那些小玩意兒，我入兩股，保證什麽都不插手，只要分紅。”
“不賣。”梁婉還是堅持。
那邊小彭開好單子拿過來，她‘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往外走：“訂金一會兒打過來。”
她走得飛快，我小跑著才追上她：“大婉！”
她和劉勁一對上，就像火苗碰上爆竹，砰砰亂炸。我實在頭疼：“劉勁沒什麽惡意，沒必要這麽劍拔弩張。”
“小雨。”梁婉扭頭看我：“我知道劉勁是你朋友，從前沒讓你站隊，以後也不會讓你站。我只求你一點，別再撮合我和他了，我們不可能。”
盡管過程曲折，最後羅嘉偉的個展還是成功開幕了。
梁婉明明沒什麽‘名分’，卻像個經紀人似的全程關註整個展會，迎來送往，陀螺似的不停歇。
酒水是小彭開車送來的，我以為劉勁不會來，誰知轉個眼的功夫，他就穿著正式的西裝端著酒杯在會場轉開了。
他的頭發一向剪到貼頭皮的位置，笑的時候還好，不笑了就特別嚇人，像分分鐘就要提刀砍人的大佬。
他一出現，有的人遠遠避開，有的人卻是奉承地迎了上去：“劉哥，也來看展啊？”
“嗯，來看看。”劉勁點頭，隨手指著面前的展品問：“這個好看不？”
奉承他的人摸不準他的想法，猶豫著說：“挺好的。”
“真的挺好？”
“真的挺好。”
劉勁說：“那你買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那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只好尷尬地貼上自己的標紙，叫來梁婉：“這件作品我買了。”
梁婉本來是笑意盈盈走過來，不過看見劉勁後，臉上的笑意就僵了幾分：“劉老板，這是珠寶設計展，您來做什麽？”
展廳不大，她這邊一有動靜，羅嘉偉就走過來：“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劉勁在南城得了個外號，叫‘笑面虎’，什麽事都能笑嘻嘻地解決。可他碰上梁婉，就笑不出來了。
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羅嘉偉，好半天沒有說話。
我怕他在這裏和人打起來，趕緊也走過去：“劉勁，今天這展會辦得不容易。”
我這麽說，就是提醒他，別在這裏給梁婉甩臉，不然他們就真沒辦法挽回了。
劉勁聽到我的話，臉上的神色一緩，很快就改了笑容：“羅先生吧？久仰大名。”
羅嘉偉這才松下一口氣，伸出手和劉勁握了握：“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劉勁說：“鄙姓劉，叫我劉哥吧。”
按年齡分，劉勁比羅嘉偉還小幾歲。不過他混到現在，在灰色地帶，同輩分的都要叫他一聲哥，所以他讓羅嘉偉叫他‘哥’也不算什麽太過分的為難。
偏偏梁婉心疼了，搶在前面對劉勁道：“劉老板，有什麽事，我們會客室說，別耽誤大家看展，好嗎？”
‘好嗎’兩個字，梁婉加了重音，威脅意味明顯。
劉勁的眸光立刻暗下去，不過沒發火，他轉頭看向羅嘉偉，笑道：“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我是來看展的，這就是羅先生的待客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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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泳池邊，立刻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那姓羅的本來都對梁婉失去興致了，這會兒看見她的好身材眼睛又直回去，像鉤子似的勾住她不肯撤眼。
我正眼睛痛的時候，旁邊晃悠過來一個熟人：“趙太太，真是巧，在這兒碰見你！”
“何太太。”
何家和趙家生意上有往來，不好怠慢。我朝她笑笑，解釋道：“兒子想玩水，我不會，只好麻煩他幹媽陪他玩會兒。”
“呵呵，你真有耐心。”何太太笑笑，說：“我家那皮猴子鬧死人，只有保姆治得住他。”
她和我閑聊幾句，又問：“我投資的電影下個月一號上映，想邀請你和趙總來參加首映，不知道你們二位有時間嗎？”
“當然有，”我說：“早就把行程空出來了，就等你邀請呢。”
“那我就放心了。”何太太笑道：“明天就把邀請函送去趙氏。”
我應酬何太太的時候，羅老師的視線總算從梁婉身上收回來，不過又悄悄黏在我和何太太身上。
何太太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問我：“剛才那位是奔騰傳媒的何太太？”
我說是，他立刻涎著臉問我：“我聽說何太太愛搞藝術收藏，我正好想搞個藝術展，方便引薦一下嗎？”
然後讓你搭上富婆，踹了我家梁婉？
我正想直接否決，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嗯……我有空幫你問問吧。”
用一個何太太換梁婉認清他的真面目，這事利大於弊，值得一試。
我回家之後，把我的想法和趙啟明說了，趙啟明卻不太看好：“感情這種事，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插手就有影響。你想好了，不要人沒趕走，反倒讓你們兩的友誼起嫌隙。”
我知道他說得很有道理，換做其他人，我肯定不會多事。可梁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我明知有坑的情況下讓她跳下去。
我說：“羅嘉偉想開個展，我只幫忙引薦投資人，後面發生什麽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只要他沒騙梁婉，我不會阻礙他們。”
趙啟明無奈地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麽，不過最後還是化為無聲，擡手揉了下我的頭發：“想做就去做吧。”
他說：“按你的描述，那羅嘉偉的確不像什麽好人，試一試也好。”
我找了個時間，在中間搭橋，讓何太太和羅嘉偉見了一面。
沒想到羅嘉偉本人的確有點本事，手裏幾個珠寶設計挺驚艷，再加上他的憂郁氣質和巧舌如簧，何太太對他的個展起了興趣。
很快，何太太的投資到位，下一步就是找場地，聯絡廠商。
可是羅嘉偉是搞創作的，對這些瑣事並不在行，梁婉傻裏傻氣居然主動把這些事攬到自己頭上，大熱天裏開著車四處和人商談。
第一次合作，何太太投的錢並不多，預算吃緊。梁婉硬是拿自己的人脈人情幫羅嘉偉要到最低價。
我看她這麽熱情，心裏揪著疼，忍不住勸她：“大婉，你別這麽著急把自己全捐出去啊。”
梁婉只是笑：“順手幫忙而已，什麽捐不捐的。”
她說：“我就佩服這些有一技之長的人，嘉偉有本事，缺點運氣出名而已，能幫就幫一下唄。”
整個流程弄完，最後就差現場的酒水服務。
何太太給的預算沒剩多少，梁婉掐著塊毛地和人計較。我們去的時候，那家店還沒營業，空調調得高，梁婉熱出一頭汗水都不妥協。
其實一個男人對你上不上心很好判斷，就看他忍不忍心讓你吃苦。
梁婉為了羅嘉偉的事累得瘦了一圈，羅嘉偉呢？還在學校當他的老師，吹著空調指導一下學生。
我真的覺得梁婉傻透了，一點都沒變，還是當初那個蹬自行車滿城談生意的傻婉婉。
領班還是不肯接受梁婉的價：“梁姐，這個價我們真拿不出來，要不我給你換個低一檔的酒水吧。”
梁婉固執地搖頭：“去看展的都是有錢人，低檔酒水會降低整個展覽的檔次。”
有個在後面玩手機的小服務員笑出聲：“高檔展覽連幾千塊的酒水都買不起，也太窮了吧？”
梁婉臉色僵了一下。
我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和她說：“這酒水錢我來出吧，就當是我的讚助。”
梁婉搖頭：“小雨，我不要你可憐我，這事我能處理。”
她能怎麽處理？一塊錢一塊錢地和人扣？我正要開口再勸，劉勁忽然從店裏面走出來：“小彭，就按她說的價出。”
“劉哥？”
劉勁擺擺手：“去填單子吧。”
劉勁的出現出乎我們的意料，梁婉幾乎想都不想就往門外走。
“婉婉，好好的。”劉勁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梁婉的手，道：“你來談生意，我就和你談生意，沒別的企圖。你真要走了，全南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肯給你這麽低價的。”
“……”為了酒水，梁婉還是沈默地坐到劉勁對面的卡座裏，抱著手臂：“行，劉老板仗義，我也不白拿這便宜，到時候我會把酒吧的名字打上，幫你們也做個宣傳。”
劉勁笑笑，說：“一個沒名氣的美院老師個人展，能帶來多少流量？我圖這個嗎？”
梁婉咬唇：“劉老板說談生意，我才坐下的，別逼我。”
“我不逼你。”劉勁說：“聽說你開了飾品店，我想入股。”
“不賣。”梁婉說：“劉勁，你都看見了，我有男朋友，羅嘉偉，這個人展就是他的。”
“我看見了。”劉勁的臉上劃過一絲苦澀，不過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恢覆了他一貫的痞氣：“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兩談戀愛不成，友情也還在吧？我挺喜歡你店裏那些小玩意兒，我入兩股，保證什麽都不插手，只要分紅。”
“不賣。”梁婉還是堅持。
那邊小彭開好單子拿過來，她‘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往外走：“訂金一會兒打過來。”
她走得飛快，我小跑著才追上她：“大婉！”
她和劉勁一對上，就像火苗碰上爆竹，砰砰亂炸。我實在頭疼：“劉勁沒什麽惡意，沒必要這麽劍拔弩張。”
“小雨。”梁婉扭頭看我：“我知道劉勁是你朋友，從前沒讓你站隊，以後也不會讓你站。我只求你一點，別再撮合我和他了，我們不可能。”
盡管過程曲折，最後羅嘉偉的個展還是成功開幕了。
梁婉明明沒什麽‘名分’，卻像個經紀人似的全程關註整個展會，迎來送往，陀螺似的不停歇。
酒水是小彭開車送來的，我以為劉勁不會來，誰知轉個眼的功夫，他就穿著正式的西裝端著酒杯在會場轉開了。
他的頭發一向剪到貼頭皮的位置，笑的時候還好，不笑了就特別嚇人，像分分鐘就要提刀砍人的大佬。
他一出現，有的人遠遠避開，有的人卻是奉承地迎了上去：“劉哥，也來看展啊？”
“嗯，來看看。”劉勁點頭，隨手指著面前的展品問：“這個好看不？”
奉承他的人摸不準他的想法，猶豫著說：“挺好的。”
“真的挺好？”
“真的挺好。”
劉勁說：“那你買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那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只好尷尬地貼上自己的標紙，叫來梁婉：“這件作品我買了。”
梁婉本來是笑意盈盈走過來，不過看見劉勁後，臉上的笑意就僵了幾分：“劉老板，這是珠寶設計展，您來做什麽？”
展廳不大，她這邊一有動靜，羅嘉偉就走過來：“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劉勁在南城得了個外號，叫‘笑面虎’，什麽事都能笑嘻嘻地解決。可他碰上梁婉，就笑不出來了。
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羅嘉偉，好半天沒有說話。
我怕他在這裏和人打起來，趕緊也走過去：“劉勁，今天這展會辦得不容易。”
我這麽說，就是提醒他，別在這裏給梁婉甩臉，不然他們就真沒辦法挽回了。
劉勁聽到我的話，臉上的神色一緩，很快就改了笑容：“羅先生吧？久仰大名。”
羅嘉偉這才松下一口氣，伸出手和劉勁握了握：“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劉勁說：“鄙姓劉，叫我劉哥吧。”
按年齡分，劉勁比羅嘉偉還小幾歲。不過他混到現在，在灰色地帶，同輩分的都要叫他一聲哥，所以他讓羅嘉偉叫他‘哥’也不算什麽太過分的為難。
偏偏梁婉心疼了，搶在前面對劉勁道：“劉老板，有什麽事，我們會客室說，別耽誤大家看展，好嗎？”
‘好嗎’兩個字，梁婉加了重音，威脅意味明顯。
劉勁的眸光立刻暗下去，不過沒發火，他轉頭看向羅嘉偉，笑道：“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我是來看展的，這就是羅先生的待客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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