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蛇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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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兩萬年前的時候三界還處於一片混亂,而這個原本金色的沙漠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一個女神詛咒最後變成了白色。傳說中因為蛇人族的首領對她始亂終棄,所以導致了她精神崩潰,女神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站在這個沙漠的最高處,絕望的看著這個金色沙海。

這個沙漠裏有她的愛人,有她死去的親人,也有她珍惜過摯友。一滴鮮紅的眼淚從她的右眼處滑落,砸在腳下的金色沙子上。女神默默地看著月亮,仿佛在向這個見證了自己一生的摯友做一個安靜的永別。女神取出一片紫色的蛇鱗,在月光下它和自己的紫衣相互輝映,女神看著手中的鱗片一時有些失神。

她是在想自己的愛人嗎,女神莞爾,擡起□□出半截的左手,難道她已經這麽無可救藥這麽的犯賤了嗎,女神將鱗片輕動放在了那白皙的手腕上。原本沈靜的沙漠開始漸漸起風,女神嘴角一勾,右手猛的發力狠狠地割開了動脈。鮮紅的血瞬間噴了出來,女神淡漠的看著在空中飛揚的血紅,她右手間的鱗片迅速升溫到燙人的程度。越來越多的血撒在沙子上,女神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無奈的笑了笑。

用還在不斷流血的左手接過蛇鱗,顫抖著割開了右手的動脈,她原本紫色的衣服被血染成了深色。

沙漠突然變得狂躁了起來,卷起一陣陣的咆哮。慢慢的耳邊除了風聲還是風聲,連天空中的月亮也被沙子擋住。

據說那一片蛇鱗是屬於那個蛇人族首領的,女神用這片蛇鱗和自己的鮮血同時詛咒了兩個人。

——願來世的我,遇見以後的你,那時的自己可以狠下心……親手,殺了你。

——願殺了你的我,還可以陪著你去死後的故鄉,永無來生的我們也將在不分離。

女神死後這個原本美麗的金色沙漠一夜之間全變成了白色,如同她的愛情一般充斥著絕望與孤寂。

——————

“好可憐……那它們現在還好嗎?首領和女神重逢了木?”

又趕了一個晚上的路,眾人在一個人來人往的城池裏停留。藍嫣然降落後直接就去找了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唯一客棧,這客棧半新不舊老板還說這是從明代時期就建在這裏的。

付了錢藍嫣然就帶著眾人去了最頂樓,所謂的天字號房。藍嫣然非常體貼的給了離循落和宮芷雪一間房,似晗妍一間,自己和憐生一間。

在這個調皮蛋的追問下藍嫣然只的無奈的繼續說道,“不知道,兩個萬年過去了,那蛇人首領還活不活著都是個未知。”

“那個首領好過分!嫣然姐姐你都不覺得嗎!女神好可憐啊,居然割脈自殺,還把下一輩子也搭進去!”憐生愈說愈來氣,最後還拼命的搖胳膊,“那個首領也真是一個怪人,放著好好的女神不要非要追求力量!什麽嘛,簡直就是個木頭!”

聞言藍嫣然不免一怔,追求力量嗎,是啊,那個首領不就是因為得到力量才放棄了女神的嗎。前世的似晗妍不就是一直追求著力量的嗎,放棄了所有人。為什麽都這麽執著著力量,又為什麽舍得傷害自己最愛的人,是因為愛不夠還是因為有苦難言。

無法得之的真相,和這個白色的沙漠。

“嫣然姐姐~!我都叫你好幾回了,姐姐是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一回神就看到一個只到她腰部的萌物正拉著她的袖子委屈的抱怨,藍嫣然還有點不習慣和小孩靠這麽近,“沒事沒事,那憐生叫姐姐是怎麽了嗎?”

“我剛才在窗戶邊上看到了蛇人族了!”憐生神神秘秘的拉著藍嫣然的袖子將她帶到木制的窗戶邊上,“姐姐你看你看,它們還在呢,就在那裏,賣茶的大叔那!”藍嫣然正大光明的站在窗前往憐生指的方向看去,只看了幾眼就皺下了眉頭。

萌物一手拉著藍嫣然的袖子,一只手趴在窗臺上,使勁踮著腳尖好補上身高的不足夠。在她有限的視線範圍裏,對面的茶樓下確實有七八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巴的蛇人族坐在幾張桌子前有說有笑的喝著茶飲著酒。

一向少見多怪的憐生不免多了許多的好奇心,對她來說蛇人是有趣的,和魚人有點像,也算是有一點相同。“……姐姐我有點看不太清,你可以抱我起來嘛?”

還未等藍嫣然開口門口就響起了一個敲門聲,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姑娘,換洗的衣物我給您送來了。”

“請稍等一會。”藍嫣然反手握住憐生抓著自己的袖子的小手,將她帶回了桌前讓她坐在位置上別亂跑。小蘿莉有些失落的將腦袋放在桌子上,低低的應了一聲,“……哦。”

藍嫣然怎麽會舍得告訴一個心理年齡只有十的小蘿莉,在她看不到的位置上七八個人類被開膛破肚,橫死街頭。連自己都會感到略微不適,何況一個小孩子了,恐怕看了一眼就成了往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陰影了。

拉開門鎖,藍嫣然將那個客棧老板擋在門口。老板也算一個明白人,當下遞上一個木盆子,裏面正安靜的放著一大一小整整齊齊的新衣服,“姑娘,這是按照您的要求準備的,你這衣服選用的布料可是最上層的天蠶冰絲。穿上去後在這熱辣辣的天氣裏可涼快了,而且是出自名家之手的作品,您看看這上面的圖案,您在看看這勾邊,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又不是看您長得國色天香其他衣服配不上您,我也舍不得把它拿出來賣給您呀,姑娘不是我……”

“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給我你先下去吧老板。”有些不奈的打斷了他的嘮嘮叨叨,藍嫣然伸出手去接過木盆,誰知那老板還以為藍嫣然這是不相信他的話。

“姑娘我說的可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您和您朋友所有的消費全免,連衣服都是送給您們的了!您在看看那一套孩童穿的衣服,這也是………”男子還未說完藍嫣然就已經自顧自的關上了門,男子站在門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憐生見藍嫣然抱回來一個木盆立馬就坐不住了,急忙跳下凳子一路跑到藍嫣然的跟前,“姐姐姐姐!您這是帶吃的回來了嗎?”

當看到木盆裏躺著的不是零食時小家夥立馬就傷心了一秒鐘,下一秒就又開心了起來,“哇哇,是新衣服!這是憐生的,這是姐姐的,好漂亮啊!姐姐你看你看,我的衣服上有小蜜蜂呢!好可愛哇~咯咯”

“憐生先來洗個澡換好衣服,然後趁著還早先去睡一會吧,估計憐生醒後剛剛好就開飯了。”藍嫣然從木盆中取出那套綠色的童裝,拉著憐生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頭,那裏有一個單獨的浴室。

本來藍嫣然是打算讓憐生自己一個人進去洗澡的,可一看她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立馬認命的承擔起了小家夥的洗澡大業。老實說藍嫣然直接把脫得光溜溜的憐生放進了溫泉裏有些嚇得她了,“哇這水好涼快哇。”到了冷冰冰的晚上又會變成熱水就是了。

拿起一旁老板準備好了的擦香棉給小家夥洗去身上那少數的白沙,不由的一皺眉,看來自己下次得給這小鬼裹嚴一點了,都進沙子了。此刻的藍嫣然完全忘了這是沙漠,裹得在嚴也不可能不進沙子吧,除非渾身上下都給紮成粽子。

憐生的頭發很軟,藍嫣然細細的給她打理。憐生對藍嫣然的溫柔很是受用,舒舒服服的享受著一個極品美女為自己洗澡的美好服務。

惹得藍嫣然嘴角一抽,手裏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的憐生就被她從池子中提了出來快速擦幹凈身體並將新衣服一件件給她穿上。憐生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就被放在了一張大床上,看著藍嫣然抱著木盆走進浴室。

“姐姐……”

“真是個小祖宗,”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藍嫣然關上門回到池子的邊上放下木盆。纖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快速的游走,很快的就將所有衣物除下。坐進池中後藍嫣然背靠著石壁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將那一雙藏著許多事情的淡藍色眸子掩蓋在了長長的睫毛下。

心口突然一痛,劇烈的疼痛感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藍嫣然擡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雙眉狠狠地皺在了一起。好在這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漸漸平覆下來後藍嫣然忍不住咳出口中的一口黑血。黑色的血在水中融解,將原本清澈的水面染紅了一小片。

擦了擦嘴角殘留著的血跡,藍嫣然緩緩起身離開了池子。

“龍曉生,你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藍嫣然心底一片冷笑,這一趟下來恐怕不會無聊了。一次聚集了這麽多的神和許多數不清的不明的勢力,除了自己要找的姑蘇墨,連龍曉生也一齊送上門。

當藍嫣然走出門後憐生立馬就把視線投了過去,瞬間就被她驚艷到了目瞪口呆的程度。藍嫣然也不以為意,“現在才不過早上十點鐘,先睡一會吧,晚上還要繼續趕路。”

“………哦”憐生傻傻的點了點頭,藍嫣然穿著一套淡藍色的華美古服。上面滿滿美感十足的淡藍薔薇花,它們正靜靜地綻放在她的衣上,一條冰藍的腰帶以兩圈纏在她的腰上。冰冷的美感的不可言說,憐生一個勁的點頭,這套衣服真是太配姐姐了。

藍嫣然退下外衣放在床頭上,“莫要發呆了,脫了外衣上床休息吧。”“遵命!姐姐。”憐生一把脫下鞋子在發快的解下外套扔在床尾,緊接著就往床上一滾,自己當先躲進了床的最裏邊。藍嫣然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活了四百年的小孩子罷了,小孩子罷了。

“姐姐快上來快上來!”憐生興奮的用手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藍嫣然點了點頭彎腰躺了進去。剛剛躺下一秒鐘一個萌物就撲進她懷裏,憐生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無辜的看向藍嫣然。

……“快睡吧。”

“是,姐姐~!”

與此同時,似晗妍穿著老板送過來的一套古風白衣坐在窗戶的邊上。月白的長衫低調卻不失高貴,上面秀著斷斷續續的雲紋,筆畫不多但每一筆都是恰到好處的極品。所有的折口處都盤著簡單而精美的回紋,似晗妍微微低頭看著底下來來回回的人群。

黑色長發傾散,露出那一段修長的雪白脖頸。似晗妍的五官也是絕美的,她比藍嫣然少一分致命的妖嬈,卻比藍嫣然多一分出骨子裏透露出的冷漠。

“藍嫣然……”不知不覺的似晗妍讀出了這個人的名字,這名字所帶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在很久以前就認識她了一樣。可是又怎麽可能呢,似晗妍想了會決定還是先不去想了。

就在似晗妍思考人生藍嫣然帶著憐生睡覺的當口,宮芷雪和離循落在房間裏又是另一番風景了。

在她們羅裏吧嗦的商量好了今後幾天的打算後就好像沒事做了,離循落拿起桌面上的一個杯子一搖一搖的晃著裏面的茶。宮芷雪單手撐著下巴,眉目含笑的看著自家落兒大人。

“好看嗎?”突然離循落沒頭沒尾的問了這麽一句,宮芷雪也跟著回了一句,“本神的人,自然絕色。”話音一落地某個魔王大人就不太讚同了,“愛妃,是你是本王的人呢,還是本王是你的?”宮芷雪一挑眉,又回道,“敢問王上,這有何區別?”

“呵……”離循落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向三步外的宮芷雪。下一秒宮芷雪的下巴被人非常輕挑的擡起,“需要本王為愛妃演示一遍當中的區別嗎?”宮芷雪被離循落這樣直接的挑逗還是第一次,耳朵根已經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嘴巴上還是在說,“不知落兒這是要給我看什麽本事,只是今天實在有點乏了,不如還是先休息會?”

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經累了,今天就算你贏了也只是勝之不武。果然離循落已經不悅的皺了下眉,隨即一笑,“愛妃既然乏了,那本王就替你解衣寬帶,上床休息去吧~”宮芷雪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反駁就被離循落整個拉進了懷裏。

“愛妃,莫要說話……”

說出這句話的離循落眼神裏都是十足的惡意,某雪很聽話的選擇了不在說話。離循落很滿意,只一瞬就將宮芷雪的外套給扯了下來扔到一邊。宮芷雪有些被嚇住了,但沒開口阻止。

“莫怕,本王會很溫柔的……”離循落靠之宮芷雪的耳邊吐出這句話,離開的時候還舔了一下那紅彤彤的耳垂。惹得宮芷雪差點站不穩,離循落抱著她來到大床的邊上。放下去的時候順便還把宮芷雪的第二件衣服給剝了下來,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蟬衣。

“落……”宮芷雪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另一個略微有些冰涼的唇給堵住了,離循落將宮芷雪壓著身下狠狠地發洩了一番前天的不滿。不明真相的宮芷雪當然不會知道它還在氣自己被一條魚抓走害她擔心的事,只覺得離循落的吻非常霸道,就像不把人吻到窒息就絕不罷休的那種。

少量還來不及吞咽的液體從嘴角流出,宮芷雪雖喜歡離循落的親近可這般的親近簡直是次次要人命。好幾次沒能呼進新鮮空氣宮芷雪抗議的伸出雙手去扯離循落的衣服,沒成想用力過度反成了撕衣服,將離循落肩膀上的衣料整片給撕了下來。一大片白皙漂亮的皮膚□□著出現宮芷雪的眼前,離循落終於舍得松了口。從宮芷雪的身上坐了起來,離循落扭頭看了一眼被人扯爛了的衣服。

此刻躺在離循落身下的宮芷雪也雙手撐著被面坐起,滿臉通紅的看著離循落那香艷的肩膀,以及那一整條裸著的左手。“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宮芷雪尷尬的解釋著自己的失誤,全然忘了應該先擦一擦嘴角處的液體。突然,離循落低下頭用雙手去解腰上的束腰帶。

這個動作把宮芷雪驚得楞住了,臉紅的不能在紅。離循落一把甩開腰帶,雙手扯下衣服露出那驚艷了世人的完美身材。將衣服扔在地上近乎□□著上半身的離循落是這個世界上最具備著完美的存在,她令人瘋狂。

“宮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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