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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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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求別鎖了,哭泣\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陌生的體驗,僅僅是一個\吻就能直接導致了她出了一層薄汗。一件薄的不能在薄的蟬衣被汗這麽衣染立刻就像若有若無一般,將她那雪\白的肌膚暴露了出來。

某只魔君湊上來,鼻間都是對方好聞又熟悉的味道。宮芷雪緊張得不知所措,魔王大人的身子貼上了自己,隔著薄薄一層的布料宮芷雪也能感受到那個人變得熾\熱的體\溫。連她的聲音也跟著變得略微沙\啞了起來,“離循落……現在……”

突然間脖子處傳來非常癢的奇怪感覺,像是有人在\舔一般,宮芷雪呼吸漸漸不平穩,無意識的揚起了脖子配\合著懷裏人的動\作。

離循落順著她的脖頸滑到她的鎖\骨處,一雙漂亮而精致的鎖\骨正一上一下的起伏中。離循落只不過用舌\頭輕劃過,宮芷雪就死咬住嘴\唇以防止自己叫出聲來,當宮芷雪口中一片腥甜時某人也停下了動作。

“宮芷雪。”一聲暗含怒意的警告響起,壓在宮芷雪身上的人也直起了身子,懷裏突然就冷了下來。宮芷雪終於從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中脫離出來,大口的呼吸中還帶著一點略微的失落。

還沒等宮芷雪完全從失落中回過神時唇上就傳來了一個很柔軟的溫香,離循落的臉被放大呈現在她的眼前,宮芷雪發現離循落的睫毛很長,甚至能碰到自己的眼睛。這個吻很輕柔,仿佛換了一個人般,仿佛她\吻的是自己一生中最為珍愛的一般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細細舔\動。

宮芷雪半閉著眼眸,感受著她難得溫柔的\吻,漸漸的回吻。

口腔中滿是宮芷雪血液的味道,盡管離循落已經很努力的壓制著心底那一份對神血的渴\望,可是舌\尖上和感官上滿是那擾人心智的腥甜。果然從以前初嘗神血的那一瞬,自己就已經染上這個引,而能勾起魔王大人這份欲\望的也只有最高貴的神君大人了。

後腰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扶住,離循落又壓了上來直接就將宮芷雪推\倒在床上。宮芷雪害\羞的不敢往下看,雙手更是緊張得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單。離循落將那個人傷口流出的所有鮮血都盡數收走,“莫要在咬嘴唇了,否則……”

說出這一番話的離循落臉只離了宮芷雪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溫熱的呼吸撒在宮芷雪的臉上惹得她更加害羞的想往後躲。離循落伸出猩紅的舌\頭舔\去嘴角殘留著的血跡,這般無意識的舉動讓宮芷雪幾乎看呆。離循落如果不滿身殺氣的話,其實也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妖孽。

想到這裏宮芷雪忍不住暗笑一聲,罵道,“妖孽休要放肆!”話一出口宮芷雪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何時就已經變得沙\啞異常了,一向平穩的聲音在此刻也變得擁有十足的誘惑力。離循落微微瞇起雙眸,看向身下的人目光也變得更加火\熱了起來。

“放肆嗎?愛妃,你怕是還沒見過什麽叫妖~孽吧?需要本王給你服\務一次嗎~?”離循落故意湊近,房間裏的溫度仿佛上升了好幾倍般,擾得宮芷雪呼吸略微急促。看著那張妖魅至極的容顏的靠近,宮芷雪退也無路只得雙手抵著她的肩膀試圖阻止她的靠近。

那雙深紅色的眸子微微闔起,宮芷雪分明從中看出了她的不悅。正要解釋時門外也傳來了非常及時的敲門聲,惹得兩人一齊看向那扇緊閉的木門。離循落突的從剛才的溫情中恢覆回了往常的冰冷,眉目中是無法掩蓋的刺骨冰冷。

離循落右手中的納戒閃過一抹冷光,一件深紅色的衣服突的出現在她的手中。印著大片大片曼珠沙華的紅衣披在她的身上,每一次看到那秀著地獄之花的紅衣,宮芷雪總會想到地獄以及守護著地獄的修羅戰神。

三界最出色的戰之一族,魔界離家。三界嗜血修羅都出自魔界,當中最強的是以離家為首的魔神十四眾。

一番薄被輕落在宮芷雪的身上,拉回了她淩亂的思緒。離循落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瀟灑得讓人以為這一去便是永別,怔楞間離循落已是拉開了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為首的胡子大叔看見離循落也並不慌張,雙手抱拳道,“我等魯莽,如果打擾了神君和魔君的談話我等稍後必自請降罪,只是此刻有要事需請神君定奪還請魔君行個方便。”

過了片刻後胡碴大叔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可離循落還是站在門前擋住了所有人可向裏屋的視線。 大叔不解,但也不敢硬闖進去,只得站在原地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王家的三兄妹嗎,都進來說話吧。”一個清冷惑人的女音從裏屋傳出,三人如獲大赦,趕緊從離循落讓開的邊上走進屋裏。進了屋裏只見那個白發的高貴之人正坐在窗戶邊的桌子上,優雅的輕嘗杯中清茶。行過禮後王岸擡起頭道,“一切都按神君吩咐的,我等已經帶著兩萬神將把可能是遺跡的五個地方都封鎖了起來,只是屬下在一個巨坑的附近發現一樣東西……所以立馬就趕來找神君定奪。”

說話間王岸還看了離循落一眼,雖然沒有明說可王岸的意思誰都明白。神界和魔界還沒有好到可以相互分享情報的程度,宮芷雪不悅的微皺了下眉,做為心思最縝密的小妹妹,王錦兒不動聲色的補充了一句,“這東西一次牽扯了出了似家與宮家,我等不敢私自處理。”

神界裏誰都知道,曾創下無數輝煌的太陽神族已經隕落。帶著最古老的力量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今的神界已然失去了太陽神族的庇佑,只剩下排名第二的光之大天使,神宮一族。在王岸的心裏想的是,似家神器出世而當今世上已經沒有太陽神族似家的存在,那麽這一把太陽神器無疑只有最強的神君才有可能驅使,光明與名為太陽的力量才是神界穩坐三界之首的根本。

離循落清楚的體會著那三個人的排斥,看了宮芷雪一眼便所用短距離的空間移動離開了房間。直到離循落的氣息完全的消失在三公裏以內,王岸才從隨身的包袱上解下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體。“神君。”

在亞麻色的布料的包裹下,那個長條物體被王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宮芷雪勉強收回心智,看向那個並不起眼的破抹布。“神君大人不妨先解開第一層來看看,”王錦兒一直低著頭,規規矩矩的站在王岸的身後。

青花的茶杯落回臺面上,宮芷雪緩緩站起身來,高貴的神衣仿佛一閃而過片刻的白色流光。王岸等人立刻往後退開三步,給宮芷雪騰出足夠大的空間。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漸漸散開,王岸親眼看著宮芷雪那纖長的手指慢慢撩開嚴嚴實實的布層。

此刻恐怕打死王岸等人它們也不會猜到,平時做事嚴謹的神君在這個時候分心去想了別的事。宮芷雪很介意王岸它們對離循落充滿排斥的態度,就算剛才發生的事對王岸它們來說是最正確的判斷。

若有一天自己和離循落之間的那一層關系被捅破,神界和魔界又會怎樣的一番做法。神和魔的相戀,從沒有好下場。

最後一層布料被宮芷雪解下,還拿著一方布料的手便是微微一頓。原本被包裹起來的東西居然是一把三尺白劍,雕刻之細致不似凡間俗物,而且白色的劍身上還有一道非常清晰的金色流光。可能年代已經太久遠,劍身已經有點微微黯淡。宮芷雪的眼睛驚訝的微微張大了些,只見一條細小但渾身上下都是古代文的黑鏈將白劍纏繞著封印起來。

微冷的白眸半闔,宮芷雪再次伸出手去試著挑動封印。王岸暗暗吃驚的看著,一雙虎目瞪的死大。

“哢——”

一聲幾乎不可聞的細響落在眾人心頭,緊接著宮芷雪只感覺指尖如同被火舔過,熾熱的高溫幾乎就要沖出來燃燒所有人生命的那一剎那,神聖的光明之力洶湧而出覆蓋在上空鎮下了白劍的做亂。黑色鏈子又被宮芷雪重新扣上,緊接著,宮芷雪不動聲色的將右手收回寬大的袖子中。

“神君……”

“你們先下去繼續做你們的事,此事本神已知曉,同時你們也要保密這把劍的存在。”宮芷雪已拂長袖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記住,對發現這把劍的地方多加留意。”

“是。”

等王家三兄妹離開後,宮芷雪才輕擡起右手,展開手心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燒傷。

一只微涼的手從宮芷雪的身後探出,撫上那只發燙的右手。宮芷雪一驚,別過頭看到的人正是剛剛游回來的紅衣女子。“離循落……”

“這把劍並不是真正的太陽神器,不然剛才我絕不可能只是燒傷了。”宮芷雪看著被離循落修覆完好的右手,“你看這上面有一條金色流線,除此之外別的並沒有一絲一毫太陽神器的氣息。所以我覺得,這把劍只是用了太陽神器的一塊微不足道的碎片煉制。”

“而最讓人在意的還不止這一點,這條黑色刑索是我宮家的封印道具。怎麽會出現在這把劍的身上,現在的太陽神器到底怎麽樣了也沒人知道,也許真的………”說到這裏宮芷雪閉了嘴,白眸深了又深。如今三界裏知道似晗妍的存在的人有多少,連宮芷雪也不敢下定論,誰知道暗地裏藏了多少不明勢力。

和面色偏冷的宮芷雪不同,離循落只是淡淡的掃過一眼那把劍就不在去看它。反而盯著宮芷雪已經痊愈的右手看鬼半天,直到幾分鐘後才緩道,“先休息吧,明天晚上在繼續出發。”

“可……”宮芷雪本想說今晚就動身,可一看到離循落那不容反抗的氣勢又生生憋了回去。

“這件事雖然蘊含不清,但也不要太過著急了。”

“……哦……”

看了好一會離循落的側臉,宮芷雪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白皙的臉頰也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腦海中不由閃過剛才的片段宮芷雪略顯尷尬的輕嘗著杯中的清茶以掩飾那份不自然。

低著頭來看宮芷雪的離循落也在這時勾起了一抹笑意,來帶著那一貫冷漠的眼神染上了不易察覺的暖紋。

樓下,忙碌著的店老板一邊招呼著剛進店的客人一邊對一個拎著大茶壺的小年輕叫道,“阿深快點過來添茶,然後去廚房看一下桂花糕做好了沒有!這都多久了,小胖到底在幹什麽啊!真是的。”

“是是老板,”被叫到的小年輕急忙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他跟前,向那一桌的幾個客人問了一聲好後便打開桌上空著的茶壺輕車熟路的忙活了起來。老板客套了幾句便去招呼其他人去了,阿深記下客人點的幾道菜後就轉身跑著去了廚房。

胖胖的店老板坐回掌櫃臺上輕搖著扇子,一雙小小的眼睛瞄了一圈這百來米大的地方。幾乎座無虛席的客人量讓他非常滿意,忍不住就哼起一曲最熟悉的小調。餘光中瞄到一個淡藍色的衣角從樓上走下,店老板瞬間就來了精神。

“是藍姑娘啊,是不是需要點什麽?這天氣悶死人,要不小的給您來點冰西瓜或者冰稻?還是您餓了想吃點什麽?藍姑娘……”店老板還在絮絮嘮嘮的講著自己店裏的招牌菜時藍嫣然淡漠的撇了他一眼,原本非常吵鬧的一樓因為藍嫣然的到來變得鴉雀無聲。

那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貌,已將所有人的心都擄走。幾個男人當即站了起來,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搭訕。唯有幾個婦人黑著臉,恨不得一巴掌抽歪對面那個對著別的女人流口水的男人那惡心的嘴臉。

“老板,麻煩給我來點小孩子最喜歡的糖。”如同天籟之聲般的聲音再次俘獲了所有人的心,店老板一個勁的狠點頭,“哎,多大點事呀,藍姑娘稍等片刻一會就給您送過來~我們店裏的糖果啊可都是手工制作好吃著呢,藍姑娘……”

“啊!”

店老板還沒介紹完呢就被一聲充滿恐懼的撕喊聲打斷,眾人猛的回過神。眼神齊刷刷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店老板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去廚房端菜的阿深的,從一瞬的驚嚇中醒過神後走出了掌櫃臺。僅僅是說了一句失陪就趕緊跑去後方的通往廚房的小道上去了,藍嫣然一聲藍衣的立在原地,挺直的腰身曼妙如同美好。最容易讓所有人愛慕的女子,一頭柔瞬的淡藍色長發垂直的傾散於腰間,無聲的為那份絕世加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的氣味,盡管眾人無法察覺到如此輕微的變化,藍嫣然還是敏感的嗅到這份腥味。緊接著又是一聲驚叫聲傳了出來,這是那個店老板的聲音。眾人再次從美色中清醒,有些膽小的已經起身跑出了門外一轉眼就跑了個沒影。

藍嫣然突的一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幾個膽大的男人不忍心如此美好的女人去冒險,都紛紛跑到她跟前搶鏡頭似的先沖向了廚房。“姑娘這裏就給我就好!你快快出去躲著點,免得傷著就不好了。”

因為有人帶頭所以店裏一些大膽的男人也紛紛跑了上去,不乏膀大腰粗的男人都是為了在美女面前出一出風頭。在說這麽多人還怕它個什麽勁,好奇心和虛榮心並重的他們奔跑著沖向廚房。

廚房就在不遠處,眾人突然慢下了腳步。破爛的房門,以及那門外也是滿地鮮血的殘況令人膽寒。直覺告訴它們裏面有危險的東西,走向廚房的腳步不禁又慢了許多。有的人心裏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可奈何這麽多人看著還有一個絕世美人要保護。

“啊哈哈哈~!”

一聲聲尖厲的笑聲從廚房裏傳出,眾人只覺得一陣腿軟。這樣非人的聲音只能讓他們想到這個沙漠的死神,蛇人族!“是那些瘋子啊啊啊!”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首先逃跑,眾人看著他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心裏不免又起了逃跑的心思。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跑了五六個人後就只剩下七個人壓抑著恐懼站在藍嫣然的前面。

就在他們停滯不前的時候藍嫣然已經走了過去,越過所有人走向廚房。眾人來不及阻止,雖然可惜那張臉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啊啊!放開我!”

阿深的聲音再次從裏面傳出,顫抖著恐懼的看著面前那一身同體的雙生蛇人。那是兩個雄性蛇人,一條粗大的尾巴將他們兩個密不可分的連在一起,他們也擁有如同人類男性般的上半身。蛇人古銅色的皮膚和那一張粗俗醜陋的臉給人的感覺非常惡心 ,阿深看著那一條尾巴上凸起的部分就覺得悲憤相加。

“哈哈哈,你不會就是那個小妮子嘴裏的人吧?你來的太晚了點呢~她啊已經……”看著阿深那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蛇人突然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惡劣至極的指了指阿深的褲襠說,“剛才她已經被我們的同伴帶走了哦~你知不知道落到我們手裏的人類都是些個什麽下場呢?要不要我把你當女人給你示範一遍?嘿嘿,看你長得這小白臉樣撓得大爺好心癢癢呀~”

“……小詡,你們這些混蛋!我跟你們拼了啊啊啊!”阿深暴怒之下從滿地狼藉中跳起,發瘋似的向他們沖了過去。

畫面往前到一下,阿深本來是急匆匆的趕去廚房看自己的心上人和那胖子學廚藝學的怎麽樣了,沒成想一進來就看到了一個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面。整整五條蛇人族站在一片血泊中,十只綠油油的蛇瞳向他看過來。最後一條雙生的蛇人族一口就只剩下一半身體的胖子吞了下去,那撕裂般的大嘴裏是整整齊齊的三排獠牙,恐怖的無以覆加。

“啊啊啊!”阿深下意識的大叫了起來,廚房裏一片淩亂的痕跡,恐懼還未平覆阿深四下裏尋找起了小詡,腳下突的一痛。一條醜陋的尾巴已經卷上了他的右腳將他帶離了地面,下一秒阿深的背狠狠地撞上了房柱上,一聲悶哼中從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摔落在滿地鮮血的地上,阿深一擡頭就看到了那五條猙獰的蛇人,前所未有的恐懼攀上心頭。

“阿深!你小子鬼叫個什麽!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搞的!差點沒把老子嚇死,菜好沒好啊客人都等的不耐煩了!”店老板人還沒出現在廚房門口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阿深張口就想叫他快跑,可還沒喊出聲就被一口鮮血堵住了喉嚨又是一陣咳嗽。

一個蛇人危險的瞇起了眼睛,直到店老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才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個胖子曾經得罪過他一次,可惜後來讓他給跑了,不然……

“啊啊啊啊啊啊!”一串殺豬似的叫聲從店老板的口中傳出,比之前阿深叫的聲音還大上好幾倍。當下就要跑,眨眼之間就被一條蛇尾刺了個透心涼。大量的血噴出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店老板看著那穿透自己大半個身體的蛇尾來不及哼一聲就此死去。

“嘶嘶,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呆會在去找你們。”那條雙生蛇先開口,他沒有去看殘死在門口處的店老板,反而看著阿深露出了惡劣的笑容。眾蛇似乎不敢反抗雙生蛇人的話,都紛紛出了門口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方圓幾裏之內。那條殺死了店老板的蛇在走之前就店老板那一並帶上,離開了這個被人類控制著的沙漠城市。

阿深還沒能從店老板的慘死中回過神就被一只粗魯的巨手像拎小狗似的拎了起來,另一個蛇人用一種極其下流的目光將阿深看了一個遍。

都說蛇人好色,而且男女不忌,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阿深擡起雙手去扯那個禁錮著自己的魔爪,大叫著分開自己,只可惜他的力氣在蛇人面前如同一個初生的嬰兒般的脆弱。蛇人玩似的將阿深摔到不遠處的柴堆裏,惡劣的笑聲不絕於耳。

看著阿深不顧一切的沖上來,雙生蛇人不屑的伸出手,打算擰斷他的手腳讓他無法反抗然後在做一下下流的事情。如此想著的蛇人不免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伸出醜陋的大舌舔動著自己的獠牙。

千鈞一發之時一股強大的冰冷沖了過來,沒等蛇人反應過來他伸出的手已被整整齊齊的斬了下來。“嗷哈哈哈!”蛇人暴出一串串痛苦的叫聲,捂著斷臂處後退了好幾步。阿深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斬斷右手的蛇人,冰冷的氣息彌漫開來。

阿深回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人。居然是今天早上入住的幾個絕世美人中的那個藍發女子,她竟身懷著如此強大的力量。在阿深震驚的眼神下藍嫣然撇了那個醜陋的蛇人一眼,下一瞬蛇人被憑空出現的冰刀來了一個華麗麗的分屍,“可惡的人類啊啊啊啊!”被斬斷幾個的蛇身重重的摔到了木地板上,掙紮了幾下後便斷了氣。

“真是惡劣至極呢,蛇人族。”藍嫣然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轉身正欲離開。阿深急忙上前叫道,“小姐請等一等!”

“小姐……我知道您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能否請您幫我救救小詡,她被抓走了!她現在很危險而我卻無能為力,只要小姐您肯幫我救出她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的!”阿深踉踉蹌蹌的站在藍嫣然的身後,原本潔白的衣領上染上了鮮紅的血漬,英俊的臉頰上掛著眼淚添了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藍嫣然並非如同她的外表那般的淡漠,她深藏著的過去裏似乎也有過如同現在這個年輕男子一般,為摯愛低聲下氣的懇求過。那個時候她也體會到,被拒絕時的絕望。“你且告訴我,蛇人族在這個城市的哪裏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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