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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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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說:“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願意我睡你房間裏?那我還是去和劉姨睡吧。”說著就要去敲劉姨房間的門。

“當然不是!”邢默見狀頓時急了,猛地一下跳起來,撲過去抱住她,一邊不住地點頭,一邊急切地大喊:“我很願意的,真的真的!”他怎麽可能會不願意,他又不是被驢踢了腦袋!

“噗哧!”背過身被抱住的夏藍再也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肩膀抖個不停。哎喲尼瑪,原來這孩子這麽好騙的,還真的真的。真是笑死她了!

饒是邢默再傻,此刻也知道自己剛才是被耍了。一張俊臉頓時漲紅,他一把抱起她扛在肩膀上,徑直往樓上走,故意惡聲惡氣地恐嚇:“好啊。竟然敢耍我,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

“大爺饒命啊,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夏藍憋著笑,抖著顫音作求饒狀。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邢默油鹽不進,板著臉扛著某人進了房間,隨手關上門。然後把某人往床上一扔。

“啊——!”突然的動作讓夏藍嚇了一跳,在柔軟的床上彈了兩下,她還來不及起身。一道身影就籠罩了下來,將她禁錮在床和手臂之間。

額……夏藍有些無語,這情景好像怎麽看怎麽危險?上方的眼睛又黑又亮,緊緊地盯著她,裏面還有她不陌生的情愫。她不由覺得喉嚨發幹,自不覺地咽了口口水。

短暫的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上面的人壓下來的時候,夏藍下意識地伸手護在胸前。唇瓣被含住,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吸吮,然後因為她的順從和柔順,唇上的力道漸漸加重,變成了啃噬。她睜開眼,這樣近的距離,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閉著的雙眼上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認真專註的神情,那樣美好而真摯。

就像是被感染一樣,她緩緩閉上雙眼,微微開啟緊閉的雙唇,讓徘徊在唇間的濕軟鉆進口腔。溫熱的舌頭帶著急切,卻又拼命壓抑著,盡量溫柔地在她的口中舔舐,纏著她的舌尖共舞。暖暖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來,抵在他胸前的雙手瞬間變得軟弱無力,進而改成環住他的脖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兩人忘情地親吻,唇齒相交間,氣溫不斷上升,當炙熱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貼在自己的腰測摩挲,夏藍猛然回過神來。

火熱的唇移到頸項上親吻啃咬,趁著唇被放開的空擋,她用僅剩的力氣推拒著身上的人,喘著氣低聲表達自己的意願:“不行……”嘶啞的聲音還帶著絲絲暧昧的味道。

瑪丫,好險,床什麽的果然對男女而言最危險的地方啊有木有!夏藍在心中狂吼,雖然她心理年齡不小,但她的身體還只有十六歲啊,她不想在這具體明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時候就做這檔子事啊!而且對方也只有十六歲,她真的覺得自己吃嫩草了,簡直是破道德底線了有木有啊!

因為沒有用力而被推開的某人不滿地瞪著她,氣息還很不穩,啞著聲音質問:“為什麽不行?”放在她腰上的手還放肆地滑動了一下,幽深的眸子變得更加深不見底。

夏藍抓住他不老實的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很沒氣勢地解釋:“額……那個……因為,因為我們還小……”說完心虛地不敢看某人的臉。

她發誓她不是裝矜持扮害羞,她真的只是傳統保守了一點點而已!十六歲做這種事神馬的,真的觸了她底線啊有木有!

邢默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理由會這麽……嗯……無聊。他皺緊眉,神色莫辨地望著她透著淡淡紅暈的臉,然後視線慢慢下移,落在她鎖骨以下腹部以上的位置,低聲嘟囔道:“的確有點小。”很快又加了一句:“我不介意的。”說著又要親下來。

夏藍下意識用手擋在胸前,無意間把他那句無心之言聽得一清二楚,當即臉一黑,一個旋風腿掃過去,把某人一腳踹下床。竟然敢嫌棄她,她這是還沒有發育完全好不好!

自知犯了大錯的刑某人一骨碌爬起來,也不敢喊痛叫冤,趕緊涎著臉賠笑道歉討好,就差指天發誓以表忠心了。

“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其實也不小,只是和其他人比稍微小了一點點。而且小點好,小點可愛,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人在情急之下,總是會因為緊張著急而有些口不擇言。所以他這句話一說,夏藍更是氣得發昏。比其他人的小一點點?意思就是他看過別人的咯?!好大的膽子!

“你的意思是你看過別人的是不是?滾蛋,給我滾開滾開滾開!”尖聲大叫,她閉著眼腳上不管不顧地亂踢,又拿起床頭的枕頭一頓狂揍,氣急敗壞地大喊:“鬼才信你的話!我要回去,現在就回去!”說著扔了枕頭就要走,邢默哪能讓她就這樣走了?

撲過去牢牢抱住第一次發脾氣的某人,他賠著小心,柔聲解釋:“我沒有看過任何人的,真的!”再說這東西就是穿了衣服看一眼也能知道大小啊,而且看那啥片子什麽的,不是很正常麽?!他發誓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不過後面那兩句他是沒膽子說出口的。

“我才不管!我就要回去!”夏藍依舊氣哼哼,使勁掙紮著要掰開箍著自己的手臂。

“不行,我不讓你走!”邢默一把將她撲倒在床上,壓著不給她亂動,但他又不敢使大力氣,怕傷到她,便只能半壓著身下的人任她踢打折騰。就這樣鬧著鬧著,鬧別扭什麽的漸漸就變了味道,最後演變成了枕頭大戰和撓癢癢大戰……

“冬天過了一半,春天還會遠麽?”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笑鬧聲,劉姨捂嘴輕笑。

94、正經的流氓

昨晚鬧騰了好一陣,直到累極了才互相抱著睡過去,第二天早上,兩人都起遲了。

邢默醒過來的時候,夏藍還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深沈。下了一夜的雪,今早天氣意外得好,暖暖的陽光照進來,顯得溫馨而愜意。

他緩緩勾起嘴角,帶著小小的報覆心理,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而後又覺得不夠似的,磨蹭著不願離開。戀戀不舍地磨蹭了好一會,他才放開,低頭的時候,視線無意間觸及到昨晚上爭吵的根源。

寬大的衣領滑落了一小半,從他這個角度,低頭可以隱約看到單薄的肩膀,還有鎖骨下起伏的線條,白皙的肌膚映著晨光,有種聖潔又誘惑的味道。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無法移開,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擡頭看到她還在睡,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於是小心翼翼地擡起手。

邢默幾乎是跳起來沖進浴室,裏面很快傳出水聲,原本睡著的夏藍驀地無聲哀嚎一聲,扯過被子把快變成熟蝦米的自己緊緊包住。

瑪丫,她再也不裝睡想嚇人了!

劉姨做好早餐來叫上面的兩個人下來吃早飯,門打開,夏藍先走出來,禮貌地和她打了招呼,她往門裏望了一眼,掩嘴笑著問:“昨晚睡得好嗎?”

夏藍幹笑著扯了扯嘴角:“挺好的。”如果沒有早上那件事的話就更好了。對於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種事,她感到很無力。

“小少爺呢?”劉姨又問,視線有意無意往裏面瞟。

“好像在洗澡,我醒來就沒看到他。”她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扯出笑說:“我下去洗漱吧,不知道他要洗到什麽時候。”

“哦,那我們先下去吧。”劉姨沒有多問。轉身下樓去了。但那挪揄的眼神還是沒有逃過夏藍的眼睛,她真想說劉姨你要不要這麽開放啊?!

夏藍洗漱好在餐桌邊坐下有一會,邢默才甩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樓上下來。

“小少爺,頭發不擦幹容易感冒!”劉姨見了大叫起來,急忙去取了毛巾來,卻是交到夏藍手裏。

“屋裏開著空調,沒事。”邢默毫不在意,徑直在桌邊坐下。

好吧,她想她真的不明白劉姨的腦結構。夏藍認命地拿起毛巾,起身走到邢默旁邊幫他擦頭發。腰被環住。她頓了頓,忍著沒開口。被拉到某人腿上坐著,她不動神色。繼續忍。腰上的毛毛手滑來滑去,她接著忍。當濕熱的舌頭舔過脖子,她真的忍無可忍了。

擦頭發的手驀然加重力度,隔著毛巾揪住某人的頭發,她似笑非笑地彎起嘴角。低頭望著某人的眼睛低聲說:“看來你很想自己動手,那我就不多管閑事了。”

“額……呵呵,呵呵……”邢默裂開嘴幹笑兩聲,哎喲,頭皮差點就掉了。

夏藍放開他回到自己的桌位,對端著豆漿過來滿臉疑惑的劉姨說:“劉姨。昨天真是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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