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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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臉上笑得要多甜有多甜。

邢默在旁邊撇嘴,認命地自己擦頭發,吃點豆腐都不給。太小氣了!

吃過早飯沒多久,夏藍就提出要回去,張叔說開車送她,她拒絕了,然後和邢默兩人手拉手出了門。

雪下了一夜。屋外現在是一片銀裝素裹,像是童話裏的銀色世界。

過年邊的早上沒什麽車。路上覆蓋著薄薄一層雪,路邊堆著一堆堆被掃開的雪。住在街道兩邊的小孩子在雪堆裏嘻嘻哈哈地打雪戰堆雪人,天真童稚的笑聲銀鈴般動聽。

兩人走在厚厚的積雪上,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

和往常一樣走到石橋上,夏藍松開手叫邢默回去,邢默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望著她的眼睛說:“親一個就回去。”

夏藍看他故意裝作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無力地朝天翻白眼。她是跟他說了外在要紳士,內在要強勢,但沒教他一本正經地耍流氓吧?

“好吧好吧,親一個。”無奈地點頭,踮起腳敷衍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卻不想竟被他按進懷裏一頓狼吻,直到她快窒息了,他才稍稍放開。

“記得想我。”他舔著她的唇角,認真地叮囑,然後才放開她。

“好好好,想你。”夏藍表示她已經身心俱憊,所以只能滿口敷衍。最近愈發覺得這家夥得寸進尺,青春期的少年真的傷不起!

“藍,我愛你。”邢默全然不覺她的心思,輕聲呢喃著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夏藍拍了拍熱得要燒起來一樣的臉頰,大呼:“振作啊夏藍,不能被迷惑啊,對方還沒有成年啊!”不過這小子真的越來越有男人味了……這樣想著,某人的臉更紅了。

先去叔叔家打了聲招呼,然後才回自己的家,原以為還是會沒有一個人在,卻意外地看到母親坐在客廳裏,看樣子像是在等她。

“昨晚死哪去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就氣勢洶洶地罵上了,夏藍只好閉上嘴,乖乖等著她罵完。

過了好一會,大概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大罵沒有作用,趙燕停下來喝了口水,擺手不耐煩地說:“去去去,看到你就煩,趕緊給我去把廚房裏的餃子熱一下!”說完架著腿一副地主模樣。

夏藍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擡腳往廚房走。廚房裏還是昨晚她離開時的樣子,餃子在蒸鍋裏放著,只要點火就能加熱。她眸子黯了黯。

客廳裏趙燕又問:“你弟弟呢,怎麽沒看到他?”

“在叔叔那裏,昨晚和小河一起睡的。”夏藍隨口回答。

“哼,夏謹良那個不安好心的,是想搶我兒子還是怎麽的?!老拐著你弟弟不讓他過來!夏家的就沒一個好東西!”趙燕又哼唧起來。

正在點火的手頓了頓,夏藍不冷不熱地說:“長天為什麽不願意在這邊你比誰都清楚,不要出去胡說八道亂嚼舌根。”

前世就是因為母親經常在外面這樣編排詆毀叔叔一家,所以後來叔叔才不得不和他們姐弟保持距離,也讓長天失去了最後一個不走上歪路的機會。

“我胡說八道?不是他叫你們姐弟不理會我,你們能這樣對我?!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客廳裏又罵罵咧咧起來,夏藍實在沒了熱餃子的興致。她點了火,走出廚房對客廳裏還在大罵的人說:“火我點好了,你自己看著。”說完轉身上樓,不理會身後的咆哮怒罵。

95、外婆家

中午下來做午飯的時候,夏藍被趙燕叫住。

“你明天帶你弟弟去你外婆家。”趙燕倚在沙發上,眼睛看都沒看夏藍一眼。

母親和外婆關系不怎麽好,前世是這樣,這世也是這樣,夏藍早就習慣。但是她不會和前世一樣傻傻地聽話空手而去,惹舅舅舅媽的白眼和閑話。

她伸出手,說:“看外婆不能空手去,我沒錢,你給我點錢買水果什麽的吧。”伸手要錢,這沒什麽不好開口的,即便她有錢。

這對父母的錢,能拿一分是一分,她絕對不會給他們一絲藏著掖著去賭錢的機會。

“什麽錢,我沒錢,你就去看一眼,看完就回來,還拿什麽東西?!反正那兩個來不死也不會留著自己吃。”趙燕偏過頭不耐煩地瞪她。這兩天運氣不好,不僅沒把之前的錢贏回來,還輸了不少借來的錢,不然她怎麽可能回來!

夏藍沒有動,依舊伸著手,她看得出來母親沒錢,和前世一樣,這個女人只會在沒錢的時候才會回家來。

“討飯呢這是?!看著你就礙眼,死開些!”趙燕惱羞成怒地一把拂開夏藍的手,氣沖沖地躲進房間裏,也不知道是真的羞的還是氣的。

夏藍冷笑一聲,收回手進廚房做午飯。

雖然沒有拿到一分錢,第二天一早夏藍還是叫夏長天換上了新衣服,帶著他去外婆家。

在超市裏買了三箱牛奶,三兜水果,又去附近的菜市場抓了三只雞,因為東西有點多,所以夏藍只好帶著夏長天打的。錢是她自己掏的,如果母親問起來,她就說錢是奶奶給的。不過她知道,母親不會問。

雖然分了家,但外公外婆就住在兩個舅舅附近,既然去了,當然就是三家一起去,所以東西也都是買的三份。

坐在奔馳的車上,夏藍努力回憶腦海中少得可憐的關於母親娘家的記憶。

外公是個教師,退休很多年了,為人很嚴厲,她幾乎不記得他有笑過。外婆長得矮胖。性子很烈,這點母親倒是遺傳了她。大舅趙志康,是個沒什麽本事的人。以養豬為生,有一個比夏藍大一歲左右的兒子。二舅趙永康,是個退役軍人,現在和戰友合夥投資房地產,近兩年賺了不少錢。在這地方算得上小富,有一個八歲的女兒和一個一歲的兒子。

對於兩個舅舅,夏藍前世的印象就是不親近。她小時候其實在外婆家住過幾年,不過那時候的記憶大都是被表哥欺負和生病沒有人照顧。小時候她身體不好,很容易生病,外婆老人家信迷信。總是弄些土方子給她治病,舅舅舅媽也不願管她,導致後來她小病成大病。最後還落下了病根,所以長大後身體也比同齡人差。

後來她被接回了夏家,就很少再來這裏,她沒記錯的話,前世她幾乎是一年只來一兩次。特別是結婚之後。幾乎幾年才能來一次,現在想起來。那些記憶顯得特別遙遠模糊。

重生兩年,這是她第一次來看望外婆。不孝順也好,薄情也好,她的確不想來這個處處要遭受白眼的地方。

下了車,司機師傅熱心地幫他們把東西提到了門口,夏藍很感激,不然他和長天兩個人還真拿不動這麽多東西。

大舅的房子依舊是以前的那棟平房,門邊上貼著紅色的春聯,雖然破舊,但看著喜氣洋洋。二舅因為賺了錢,現在已經建了一棟四層樓房,外面裏面都裝修過,顯得豪華很多。在大舅二舅的房子後面,就是外公外婆住的瓦片房,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夏藍帶著夏長天把東西分別拿到兩個舅舅家,隨意寒暄了幾句,兩人就借口陪外婆說話,躲到了瓦片房裏。

“妞妞,你有空也帶長天過來看看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啊,你爸媽不願來,你們怎麽也不來?”六十多歲的外婆佝僂著肥胖的身子,說一句話就要喘上幾下。

“外婆你坐。”夏藍把外婆扶著坐下,笑著說:“現在課業忙,有空我會來看望您和外公的。”假話,不管什麽時候都需要,只要能讓人暫時開心,也沒什麽不好的。

“好好好,還是你懂事,比你媽強多了,那孩子好不容易養大了嫁人了,還只知道向家裏伸手要錢,我們兩個老的是完全指望不上她,只要她不來向我們拿錢我就要謝天謝地了。”老人家和小孩一樣好哄,聽夏藍那樣說,外婆立即笑瞇了眼,而後又嘮叨起趙燕來。

夏藍含笑聽著,這樣的話,前世聽得太多,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她的母親,前世沒錢的時候就會以她和長天為借口,伸手向外公外婆拿錢去賭,但是卻連一箱牛奶都不願給自己的父母買。

“前天還是昨天來著,有個不要臉的罵罵咧咧上門討債,說是你媽借了他幾萬塊錢,說過年邊還,這都找上我們這來了。我沒辦法啊,只能說早就和你媽斷了關系,把人趕了走,你說你媽那個缺德鬼哦,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啊!”

聽著外婆的抱怨,夏藍才知道原來母親又固態萌發,到處借錢賭博,難怪這幾天一直躲在外面,不僅僅是因為和父親吵了架,原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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