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看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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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局的人在裴府應該是再問不出什麽東西了,不過人也沒有撤走的意思。

沈晏均一離開前廳,他們又開始繼續將裴府的人一個一個地叫進去接著審問。

說是什麽審問,其實就是把人叫進去胡亂嚇唬一通,而且前廳裏還放著從保衛局的審訊室裏搬過來的一些刑具。

別說做什麽壞事了,便是有那念頭,這下也得給通通嚇沒了。

裴府的下人個個抖著腿進去,再抖著腿出來,活都幹不好了,府裏上下都亂了套。

老太太那裏,裴行長是徹底不讓她管事了,府裏大小的事情都交給了裴思遠的大嫂,就連庫房的鑰匙跟賬本都一並給了她。

這事二房跟潘如意這邊都沒意見,潘如意自己的東西要過來了,府裏的東西給不給她都無所謂了,她也不缺那一點。至於二房,她巴不得呢,現在這麽個爛攤子,大房頂著了,她樂得輕松。

裴思遠的大嫂覺得自己也是倒黴,碰著這麽個時候接了手。

中午那頓飯都是她自己站在廚房盯著才做出來的,不然府裏一眾老小還得餓著肚子。

這午飯一吃完,她就鉆到二房的屋子裏跟她發牢騷去了。

裴思遠的二嫂上次被她坑了一把,防她防得緊呢。

裴思遠的大嫂說什麽,她也不像上次那樣,隨隨便便地就接話了,兩人來來回回地,就跟打太極似的。

二房一副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樣子,裴思遠的大嫂也看出來了,不過她也沒在意。

這裴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跑掉。

這麽簡單的道理,就算老二媳婦不懂,老二也是懂的,她倒也不怕二房背後對她使什麽絆子。

她現在唯一拉心的就是裴思遠那邊。

裴思遠的大嫂接著連地嘆了好幾口氣,問著二房,“你說這事真是玲瓏做的?”

裴思遠的二嫂笑笑道,“這我上哪知道去?現在保衛局的人不正在府裏查嗎?是誰做的總是能查出來的。”

裴思遠的大嫂只是覺得事要真是玲瓏做的,人都已經抓了,這保衛局的人又何必一直在府裏面盤問,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全。

不過這話她也就敢在心裏面發發牢騷,當著大家的面可不是不敢說的。

她又嘆了口氣,“不知道這些人要問到什麽時候,這下鬧得府裏人心惶惶的。”

裴思遠的二嫂連忙道,“大嫂你可別說這樣的話,朝煦可是落了水,差點命都沒了,這要是你家朝陽,你還不得心疼死,這老三媳婦已經夠克制的了,從朝煦落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

依我看,就該讓保衛局的人好好地查一查,最好把這府裏查個幹凈。”

反正她是主子,又沒幹什麽缺德事,她知道是不怕的。

裴思遠的大嫂尷尬地笑了笑,說了句,“你說的也對。”

她面上陪著笑,心裏卻道,二房那話她自然是張口就來,這府裏不是她當家,她也不必擔心亂不亂套的。

累的苦的都是她好嗎?

早上她身邊的丫鬟被保衛局的人叫過去,出來的時候都嚇得哭了,她還反倒過來安慰了那丫鬟好一會才把人給安撫住。

唉,這都是什麽事。

裴思遠的二嫂明顯不想跟她扯這些,免得自己又稀裏糊塗地被她繞進去坑一把。

“如意她妹妹過來,你不去招呼一聲?”

裴思遠的大嫂不愛聽什麽,她偏挑什麽說。

裴思遠的大嫂正煩這個呢,她原本以為沈晏均他們過來看一眼就該走了,他們來去匆匆的,她不去招呼,也算不上失禮。

可這都過去一個時辰的時間了,他們還在府裏。

這府裏就只有女眷在,老太太那邊,她只求她這時候別生事,別的也不指望了。

這裴夫人好像也被裴朝煦落水的事情嚇得不輕,早上裴思遠的大嫂過去看她的進修,老太太精神都不大對的樣子,整個人都萎靡了。

但府中事多,她也顧不過來,只能吩咐丫鬟好生照顧著。

裴思遠的大嫂在二房那裏呆了一會,最後覺得這事她推脫不了,這才吸了口氣,準備往裴思遠的院子裏去。

她這邊剛出二房的院子,那邊裴思遠的大哥就從銀行裏回來了。

見著人她楞了楞,“你怎麽回事了,可是銀行那邊有什麽事?”

銀行那邊前陣子出了問題的事她是知道的,但裴思遠的大哥也沒跟她細說。

今天這個時間見著他回來,她不免又往那個方向去想。

裴思遠的大哥搖搖頭,“父親讓我回來的,他怕今日沈少校他們還會過來,就讓我回來看看,他們若是過來,府中總得有個人才是。”

裴思遠的大嫂松了口氣,“正好,我剛準備去思遠那邊呢,沈少校跟如意她妹妹都過來了,還帶著孩子,你趕緊過去看看。”

他過去了,她倒是省事了。

裴思遠的大哥連連點頭,氣都還沒喘勻就去了裴思遠的院子。

沈晏均本來是沒打算多呆的,她原本想著等解決完裴思遠這邊的事再帶潘玉良跟沈天卓一塊去見廖局長。

但他也沒有想到廖局長居然約他私下裏見面,他猜著廖局長應當是發現了什麽,但又不好讓裴府的人知道,所以才讓這邊的人假裝什麽都沒問出來,沒有在裴府的人面前透露半點口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得抽空去見一見廖局長了。

不過未未今日破天荒的十分給面子,玩了許久也沒有要往他或者潘玉良身上爬的意思。以往他在府裏,若是把他放下來玩,玩不到兩刻鐘,他就該一副快累得不行的樣子,揪著人的大腿往人身上爬要抱才行。

沈晏均訓練了他許久,走路沒練熟,這爬的功力倒是日益漸深。

未未對揪將軍尾巴這件事樂此不疲,還好他小,揪的力氣小,揪著也不疼。將軍跟他就像兩個孩子在玩似的,未未一揪它就跑,等跑開了又在那等著未未追上去。偶爾還拿自己的尾巴去甩未未的臉,未未一邊吐著不小心吃到嘴裏的毛,一邊大笑。

難得見未未這麽高的興致,沈晏均便幹脆留了下來,其他的事情都拋到腦後了。

裴思遠的大哥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裏又是狗又是孩子,滿院子的跑著,不過跑的基本是裴思齊跟將軍。將軍一跑,裴思遠就沖到前面去堵它,好讓未未追上。

不難看出,將軍也就是做做樣子,它要是真跑起來,別說裴思齊了,就是趙副官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他。

將軍一看到裴思遠的大哥,止住腳步,沖著他就聲音洪亮地汪了一聲。

裴思遠的大哥被嚇得一抖,也不是他膽子小,只是將軍這一叫喚,他就不由得想起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秦姨來。這能讓人不害怕嗎?

未未聽見將軍的聲音,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認真地看了裴思遠的大哥一會,忽然一張嘴,也沖著他喊了一聲,“汪!”

院子這邊的幾個大人齊齊黑了臉。

裴朝煦因為腿傷不能跟他們一塊瘋跑,被潘如意抱在懷裏正郁悶呢,這會也來了勁,緊跟著未未學了起來,也開始汪汪叫了。

將軍配合地又汪了起來,裴思齊也覺得好玩,加入了陣隊,一瞬間院子裏全是汪汪聲。

裴思遠的大哥被他們叫得頭皮發麻,臉上擠著笑,邊往裏走邊道,“玩的真好呵。”

潘玉良過去把未未抱起來,招呼著裴思齊也不要再跑了。

“好了,大家休息一會,喝點水。”

潘如意趕緊讓杏兒春蘭去幫潘玉良。

裴思遠見著他大哥,假裝客氣地說了句,“大哥怎麽來了?”

裴思遠的大哥道,“我剛從銀行回來,得知沈少校來了,就過來看看。”

沈晏均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各部。

裴思遠的大哥沒有裴思遠的皮厚,又沒有他父親那般閱歷。

說出來丟人,雖然是三十多歲的人了,比沈晏均也大了不少,但別說跟沈晏均閑聊什麽了,就是多看他一眼,他也沒那個勇氣。

特別是裴思遠這邊接二連三的出事,明明跟他沒什麽關系,但一面對沈晏均,他就跟自己有罪似的。

裴思遠也看出他大哥的難受勁,再怎麽樣也是親兄弟,便主動地問,“大哥,銀行那邊沒什麽事吧?”

裴思遠的大哥擡頭看了他一眼,明白過來他的用意後立即說。

“最近遇上些小麻煩,這不才讓我回來了,父親也是抽不開身,要不然他一定會自己回來了。”

裴思遠一副感同深受的樣子,“也怪我,要不是朝煦出事,也能幫幫你們。”

裴思遠的大哥裝模作樣地道,“誒,親兄弟說的這叫什麽話,朝煦出事,我這做大伯的也心疼著呢。”

潘玉良抱著未未不說話,臉上忍著笑。

潘如意也是一副忍得辛苦的樣子,只有沈晏均臉色還算正常,好似這兄弟二人說的什麽話他都沒聽到似的。

裴思遠看了眼沈晏均,又繼續道,“銀行的事可是棘手?”

裴思遠的大哥點著頭說,“有點棘手,父親處理起來都有些吃力。”

潘玉良這邊快要忍不住了,她偷偷地戳了戳沈晏均,示意他趕緊說句話阻止這兄弟二人,不然的話,她真要笑出聲來了。

沈晏均咳了一聲,一擡眼就見裴思遠跟他大哥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他看著裴思遠道,“行了,你回頭去找趙副官,有什麽事能幫上的,趙副官會看著辦的。”

裴思遠的大哥臉上連忙堆起笑,“唉呀,真是太感謝了,實在是感謝啊,我們思遠有沈少校這樣的親戚,真是三生有幸啊。”

沈晏均還沒說什麽,裴思遠便道。

“行了,大哥,你就別再繼續惡心我了,你回去啊,這邊不用你陪著,父那裏我會跟他說的。”

裴思遠的大哥嘿嘿直笑,“那我走了哈,三弟,改天大哥請你喝酒。”

裴思遠嘆了口氣,“大哥,你這是謝我還是害我呢。”

這種話當著潘如意的面說,這酒他還能喝得上嗎?

裴思遠的大哥正高興呢,沒想到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請動了趙副官,雖然是裴思遠幫忙的,但他也算是做了件大事了,他也沒再管裴思遠,嘿嘿地傻笑著走了。

等他一走,潘玉良就再也沒忍住笑出聲。

“姐夫,好啊你,同你大哥合著夥地坑晏均哥哥。”

裴思遠揚揚眉,“這怎麽能是坑呢,趙副官不過順手幫個忙而已,不費什麽力氣的。”

沈晏均斜了他一眼,“有些人,平日裏倒是會裝,這到了關健時候還是能看得出來孰輕孰重了。”

這一出事,家也不搬了,還合著夥演戲讓他幫忙。

潘玉良也點頭附和,“晏均哥哥說的對。”

裴思遠笑著道,“都親都親。”

沈晏均也沒多說什麽,就像裴思遠所說的,不過順手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幫了就幫了。

他把未未接過去,摸了摸他的腦門,低聲問他。

“可還要玩?”

未未眼睛一亮,沖著沈晏均張了張嘴,然後又奶聲奶氣地汪了一聲。

他這一開頭,裴朝煦也開始了。

沈晏均臉色僵了僵,嘆口氣說,“你這院子還是得少來。”

他說完順勢抱著未未起了身,“我一會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你們要是有事就給我搖電話,我若是不在找趙副官也一樣了。”

裴思遠跟潘如意齊齊起了身,沈晏均抖了抖懷裏的未未,“跟哥哥說再見。”

未未一扭頭,直接沖著一邊的將軍擺了擺手。

潘如意哭笑不得,“真得趕緊走了,一會該要把將軍給稍回去了。

他們今天從營裏出來既沒有帶趙副官也沒有帶王進,只從營裏叫了個會開車的。

沈晏均讓他先將他們送回了府,他下車把潘玉良送進府後就沒再往裏走。

“我還要去辦點別的事,你就在府裏別出去。”

潘玉良不知道他擔心什麽,但還是依言道,“好。”

沈晏均又返回車裏,直接回了營。

他回營之後先去處了點別的事,然後又帶著趙副官去了廖局長那裏。

現在的保衛局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只要一往裏走,就明顯感到不同。

陳局長在的時候,這保衛局哪裏有個保衛局的樣,裏面的人個個都跟幾天幾夜沒睡過似的,沒有一點樣子。

如今廖局長管得嚴,這氣氛都不一樣。

趙副官一邊往裏走一邊道,“廖局長管起人來倒是有一套。”

沈晏均嗯了一聲,“廖局長可是上過軍校的人。”

人的境界自然是不一樣的。

等進了廖局長的辦公室,廖局長先是同他客氣了一番,然後將人都遣了出去。

等到他辦公室裏沒人了,沈晏均才問,“廖局長這麽神秘,是不是查出什麽了?”

廖局長看了趙副官一眼,沈晏均有些奇怪,但還是道,“廖局長有什麽話旦說無妨。”

廖局長這才道,“也不知道算不算查出什麽,只是問來問句,別的什麽沒問出來,倒是從一個外面給裴府送菜的人那裏得知……”

廖局長撓撓頭,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樣子。

過了片刻,他再又繼續說,“有人看到過那秦姨拿過別人的銀子,我讓人順著這根線查了查,最後查到了二夫人頭上。”

沈晏均跟趙副官都楞了楞,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廖局長口中的二夫人指的是誰。

廖局長又補了句,“沈府的二夫人。”

那是趙紅梅無異了!

沈晏均的眉頭皺起來,“廖局長沒有弄錯?”

廖局長搖搖頭,“我的人只查到二夫人這裏就沒再敢往下查了……”

萬一查出點什麽不該查出來的東西,他後悔都來不及。

沈晏均看了趙副官一眼,趙副官也是十分不解。

這趙紅梅跟裴府的人無怨無仇的,跟潘如意他們更談不上有什麽過節,而且趙紅梅這人跟沈妙玉不同,她雖然一身的臭毛病,但也沒幹過什麽壞事。

這也是沈司令跟沈晏均一直忍她的原因。

只是這害裴朝煦落水的事,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廖局長見沈晏均不語,又繼續說,“還有那個丫鬟……現在還在牢裏關著,不知沈少校有何打算?”

沈晏均想了想道,“那秦姨雖然死了,死無對證,但這事說不定跟他兒子兒媳都有關。”

他這話一句,廖局長便立意會過來,連忙道,“沈少校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他頓了頓,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二夫人那裏?”

沈晏均道,“這事我來處理就好了,辛苦廖局長了。”

廖局長連忙道,“哪裏哪裏,沒有壞沈少校的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沈晏均既然來都來了,廖局長還想著要不要跟他說說報社的事。

不過這事他剛開了個頭,沈晏均就打斷他道。

“這事我改日帶個人過來,廖局長同她細談。”

沈天卓的事,廖局長也聽說了,想著沈晏均要培養人才,他便也沒繼續往下說。

“那就按沈少校的意思辦。”

沈晏均點點頭,“這事讓廖局長費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廖局長道,“沈少校有事就先忙。”

沈晏均跟趙副官一臉凝重地從廖局長的辦公室裏出來,等上了車,趙副官起動車子。

“少校?接下來去哪?”

沈晏均一手放在身側,一手撐在膝上,他揉揉發疼的眉心,良久後才說了句,“回府吧。”

趙副官將車子往司令府的方向開,他從後視鏡裏往後看了眼沈晏均。

“少校,會不會是紅衣的事情被二夫人知道了?”

但是若是趙紅梅是知道了趙紅梅的事,她找的人應該是紅衣,怎麽會找到潘如意頭上去?

沈晏均道,“有可能。”

趙副官道,“那紅衣豈不是有危險?”

沈晏均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眼,眉頭越擰越深,“你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趙副官立即閉了嘴。

沈晏均嘆了口氣道,“紅衣的事你看著辦,你去給查一下,如果二夫人真知道了紅衣的事,那她是怎麽知道的?”

趙副官立即應了聲是。

趙副官把沈晏均送到司令府後,趁著沈晏均下車的時候,他趕緊問了句。

“少校……”

沈晏均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有話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他現在可沒心情陪他玩盲猜的游戲。

趙副官道,“少校,我能去看看紅衣嗎?”

自從上次沈晏均跟他說過紅衣的事後,趙副官就再也沒有去見過紅衣。

只能偶爾從王進的口裏得知紅衣現在過的還不錯。

沈晏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要是說不能,你就不去看了嗎?”

趙副官的下巴動了動沒說話。

沈晏均道,“你跟王進要是因為這種事情打起來,我就一槍斃了你。”

趙副官立直身子敬了個禮,“是。”

沈晏均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府。

趙副官開著車先去買了些米面,然後便去了紅衣那裏。

紅衣見著他不禁有些意外。

趙副官道,“少夫人讓我來給你送些米面。”

紅衣有些奇怪,“我這還有得吃呢。”

見紅衣這邊無事,趙紅梅也好像沒找過她的樣子,趙副官不禁松了口氣。

他面不改色地道,“等過段時間忙起來,少夫人怕顧不上你,你屯著吧,總是用得上的。”

他樣要去成都的事,紅衣是知道的,所以也沒有多想。

他點點頭,“這種事你隨便找個人送過來不就行了,做什麽還自己送過來。”

趙副官只顧低頭搬東西,一邊搬一邊道,“無事,我今日從營裏回得早,就順手做了。”

紅衣現在有了身子,也不敢上前,站得遠遠地看著趙副官忙著,嘴裏客氣地道。

“那真是麻煩你了,改日讓王進請你喝酒。”

趙副官笑笑,“你現在有了身子,喝酒的事以後再說吧。”

見著趙副官笑,紅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但還是順著趙副官的話道,“也成。”

她又想起什麽似的,忽然道,“對了,我今天興血潮做了些餅,你反正是一個人,我做的多,拿油紙給你包一些你回去吃。”

趙副官點點頭,“這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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