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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互相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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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副官來回地搬了幾趟,把米面都搬完了,紅衣已經拿著包好的餅放到了一邊,又給趙副官打了盆水,端到她面前。

“你先洗個手吧。”

等趙副官洗了手,她又遞了條毛巾給他。

趙副官似乎有話要說,但紅衣看他下巴動了動,話卻沒有說出口。

不僅沒有說話,趙副官的臉色還突然變得很難看。

紅衣有些莫名其妙,方才還笑了呢,怎麽一會說變了臉。

趙副官來紅衣這裏一趟,好像就真的只是為了送些米面過來,送完拿了紅衣給的餅就走了,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說,弄得紅衣一頭霧水。

等到王進從營裏下了班回去,看了屋子裏的米面,不待他問,紅衣便跟他道。

“少夫人讓趙副官送過來的,他今日怎麽不在營裏?”

王進楞了楞,那邊紅衣正把他手中的軍帽接過去掛了起來,沒有看到他異樣的眼神。

王進斂了斂神色,“他今日跟少校出去辦事去了,可能時間有早,所以少夫人才讓他送過來。”

紅衣點點頭,狀似無意地說,“總覺得趙副官哪裏怪怪的。”

王進看著她問,“怎麽了,他同你說什麽了?”

紅衣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他一會一個臉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最奇怪的是,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有人情味了。”

王進笑了笑說,“趙副官這個人是這樣的,一般的人跟他很難熟起來。不過熟起來就會發現他是個外冷內熱之人了,我們這些個兄弟,之前經常一塊去喝酒,每次都是他請客,從來沒有讓我們誰來付過錢。”

紅衣先是一楞,然後突然惡狠狠地一把扯住王進的衣服,“你們以前那麽愛喝酒啊,那我現在不讓你跟他們出去喝酒,你豈不是很難受?”

王進非但沒有一點難受的樣子,反倒是一臉高興地舉著手道,“不難受不難受,我現在哪裏能跟吳則他們比,他們是沒有要的單身漢,我這不是家裏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我,還有……美嬌妻麽。”

紅衣把手放開,呸了他一聲,紅著臉轉身去廚房,邊走邊道,“呸,不害臊。”

王進跟在她身側,走一步扯一下她,跟小孩子似的逗著紅衣,“跟自己的夫人說些情話,有什麽可害臊的呀。”

紅衣停下腳步來瞪他,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別鬧了,還想不想吃飯了?”

王進連忙點頭,“不鬧了不鬧了。”說著他一把將人拉到自己懷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親了下去。

紅衣後知後覺地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只好用擰的,王進這才把人放開。

紅衣的臉更紅了,瞪著他道,“你幹什麽呢?突然耍什麽瘋?”

王進嘿嘿直笑,“我親親我夫人怎麽了?”

紅衣的臉眼看著就要由紅轉黑了,王進十分識時務地把她往回推,“好了,為夫的錯,你去坐著吧,我來。”

紅衣被他推得被動地走了幾步,忽然笑出聲,“好吧,今天就由你來吧,吃完飯還要洗碗哦。”

王進啊了一聲,“這是什麽苦差事?”

紅衣剛準備插腰,王進便立即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洗碗洗碗。”

沈晏均回去的時候,潘玉良正在沈夫人那裏陪著她說話。

在說今日未未在裴府裏學將軍汪汪叫的事情呢。

沈夫人樂得哈哈大笑,一點也沒覺得有失身份,反倒覺得有趣得緊。

“唉呀,真是可惜,我沒看到。”

潘玉良道,“幸虧娘沒看到,思齊加上朝煦,還有他跟將軍,一起汪汪叫,那場面,我都想昏過去了。”

沈夫人笑得肚子都快疼了,摸著未未的腦袋說,“你說他這小腦袋瓜裏都在想什麽呢,真是有趣,居然學狗叫。”

潘玉良搖搖頭,“誰知道呢,他今日跟思齊陪將軍玩的時候,一點也覺得累,平日在府裏要他走幾步,就跟我們故意要累著他似的,今天玩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累的樣子。”

沈夫人笑著點點頭,“估計是孩子多,他覺得好玩,咱們府裏都是大人,他覺得無趣也正常。”

潘玉良也覺得可能是,之前裴朝煦每次來陪他玩的時候,未未也比平時一個人的時候要活潑一些。可惜孫艷菲的女兒還小,紅衣又還沒生,要不然孩子多起來,倒是可以一塊玩了。

沈晏均一回來,未未就朝他張開手。

沈晏均受寵若驚地把他從沈夫人手上接過去,沈夫人拍拍他的小屁股,裝作吃味地說。

“你瞧,疼的有什麽用,再疼也是跟你們親。”

潘玉良嘿嘿直笑,沈晏均抱著未未理所當然地道,“我兒子自然是跟我親。”

他這話才說完,未未就一手拉著他的衣領,一只手伸著指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指哪裏。

“汪汪……”

沈晏均的臉黑了黑,沈夫人跟潘玉良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夫人幸災樂禍地道,“還當他是真的親你呢,原來還是想跟將軍玩呢。”

沈晏均看著未未道,“一條狗有什麽好稀罕的,等你再長大一些,爹爹帶你去好騎大馬,到時候跨在馬上比你叔叔還要威風。”

提到沈晏庭,沈夫人忍不住地問,“良兒,可是你同他說了什麽了?我看他這兩天雖然還是一副不願意理他大哥的樣子,但已經不再嚷嚷著要隨軍了。”

潘玉良點點頭,“晏庭都這麽大了,好好同他講道理他自然就會自己想明白了,哪裏能來硬的。”

沈晏均呵了一聲,“小孩子才需要哄,他這個年紀正是欠管教的時候。”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做大哥的就不能有個做大哥的樣兒,別動不動就訓他,他現在有什麽話都不願意跟你還有你父親說了。”

沈晏均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一個男孩子還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慣得他。”

沈夫人還欲再說什麽,潘玉良連忙沖她眨眨眼,示意沈夫人不要再說了,她會看著勸勸的。

雖然沈晏均掩飾地很好,但她還是看出來他不怎麽高興了。

沈夫人說什麽,他自然是不會同沈夫人計較的,只是回頭只怕是又要記到沈晏庭頭上去,到時候兩兄弟估計又要杠起來。

晚上趙紅梅跟沈秋仁過來看沈晏回,順便在府裏吃了個晚飯。

因為沈晏回一直跟沈晏庭住著,趙紅梅來是勤,沈秋仁相對來說來得少,而且每次來看看就回去了,也幾乎不會留下來吃晚飯。

別說一塊吃飯了,讓他跟沈司令坐在一塊喝個茶,他都覺得難受。

趙紅梅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怕沈司令,氣得說了他好幾回,他要是跟沈司令把這兄弟關系搞得好了,得益的還是沈晏回。可他偏偏每次見了沈司令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沈司令又最煩他這性子。

沈司令讓沈晏回住在司令府,也是顧及著沈秋仁跟好趙紅梅的性子,怕沈晏回被他們夫妻給帶歪。

今天沈秋仁之所以會留在司令府裏吃飯,還是沈晏均留他的。

沈晏均是知道他這個二叔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開口留他的,免得他呆著難受。

今天之所以留他也是事出有因。

這在一塊吃飯,也不單單只是吃個飯就拍屁股走人。

飯後,一大家子聚在一塊說著話,沈夫人跟趙紅梅問了幾句沈晏庭跟沈晏回這兩日在營裏的情況。

沈司令一開始沒說話,過了一會,他突然問沈晏均。

“裴府的事怎麽樣了?”

沈晏均道,“孩子沒什麽大事了,傷著的腿好好養著就行了。至於……”

他頓了頓他才又說,“至於這出事的原因,保衛局的人還在查,目前還沒查出什麽。不過也可能是查出什麽了,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廖局長那邊也沒給說法。

廖局長這個人做事還是很沈穩的,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沈司令點點頭,“孩子沒事就好,其他的,雁過必留痕,只要是人做的,總是能查出來的。”

沈晏均笑了笑道,“父親說的是。”

沈司令又道,“那裴思遠他們要搬出來的事情呢?前段時間不是說要分開住,他們若是想搬出來,不如直接搬來司令府,反正是良兒的姐姐姐夫,還有兩個孩子,搬過來也好有個照應,未未也喜歡同他們家那個小的玩嘛。”

沈司令這話一出,在坐的眾人都十分意外。

沈晏均倒是明白沈司令的用意,他們一走,大家在一塊也好有個照應。

不過……前提是裴思遠他們想搬。

他道,“這事我問過裴思遠了,他暫時還沒這個想法,朝煦的事,也不一定是裴府裏面的人做的,外面的人也有可能。”

沈晏均說完眼睛掃過沈秋仁跟趙紅梅,然後接著道,“二叔跟二嬸也要註意些,現在到處都亂著,大家對錢財都看得重,沒準就有那為了錢不要命的人。”

畢竟到了關健時候,這錢還是能保命的東西。

沈秋仁表情有點害怕,“你別嚇我。”

沈司令也點點頭說,“晏均這話說的沒錯,是要註意些,都要註意些。”

就連沈司令都這麽說了,沈秋仁心中不免更加害怕起來。

“那可就沒有什麽法子預防一下?”

現在是司令部在這,定然是出不了什麽事,可再過不久他們就要走了,這司令府不是女人就是孩子,都自顧不暇了,哪裏還分得了身來顧他們府上?

沈晏均順著沈秋仁的話道,“二叔這話倒是提醒我了,也不是沒有那預防的法子,不過可能有些興師動眾了。”

沈司令看著他道,“非常時期,還是安全第一,你有什麽法子不防說說,要是能配合的,就讓大家配合一下,總歸是為了自己好。”

沈秋仁一副怕死的樣子,“是啊是啊,晏均你有什麽法子就快說。”

沈晏均倒是一慣的沈穩,“二叔您別急,我是想,趁著我跟父親還在晉城,麻煩廖局長那邊抽點人過來,也像裴府那樣,把府裏的下人都挨個審問一番,總是能找出點什麽的。”

難怪他方才說興師動眾了。

沈夫人皺著眉說,“這樣好嗎,突然讓保衛局的人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呢,這一番下來,不得鬧得人心惶惶。不能你們司令部抽點人過來嗎?”

沈夫人的話音一落,趙紅梅也連忙道,“是啊,這又沒出什麽事,你讓保衛局的人一過來,還不得鬧騰死,外面指不定得傳成什麽樣呢。”

潘玉良也跟沈夫人想的一樣,她連著兩日在潘如意那裏看著,亂著呢,那些個下人,個個面如土色的,平時幹點攆個雞的小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深怕跟那謀害主子的罪名扯上關系。

裴府才多大,這要是司令府也來這麽一下子,沈夫人不得頭疼死。

“是啊,晏均哥哥,我看二姐那裏亂著呢。”

沈晏均沖潘玉良笑了笑,然後又轉過頭去看沈夫人。

“娘說的也是,可這司令部人的來哪裏有保衛局的人有效果,都是自家人,這好說話就不好辦事了。”

說完他又去看沈秋仁,“從營裏調人過來,是能省不少事,但就不一定能查出什麽了……”

沈秋仁一聽他這話,連忙道,“那就讓保衛局的人來嘛,晏均你跟廖局長這麽熟,你去同他說,先查我們府上,趕緊查,這事太嚇人了。良兒那小外甥的事我可是聽說了,這可太危險了。不好好查個底朝天,我是安不了心。”

沈秋仁一副怕死怕得要命的樣子,趙紅梅寒著臉瞪了他一眼。

“你別給晏回丟人了,一個大老爺們這麽怕死。”

沈秋仁道,“怕死有什麽錯,那長命的都是怕死的人。”

趙紅梅哼了一聲,咬了咬牙,沒有再同她說什麽。

沈夫人道,“既然如此,那就按晏均的意思辦吧,亂就亂些,亂了這幾日,後面就好了,大家也能安心。”

不過……沈夫人看了看趙紅梅,見她一臉不愉之色,正想說要不趙紅梅府裏就按她自己的意思辦,免得她心裏不痛快。

這話還沒說出口,沈晏均便道,“正好明日我要帶沈天卓去見廖局長,順便跟他說一說這事。”

沈司令道,“保衛局有那麽多人嗎?”

沈晏均回道,“沒事,若是那邊人手不夠,就從司令部抽點人過去跟廖局長那邊的人換一換。”

沈司令嗯了一聲,“這事你看著辦吧。”

他知道沈晏均做什麽事都有他的用意,也不需要他多操心,只除了一件事。

沈晏均這麽一說,沈秋仁才放心下來,他大大地松了口氣,一副終於把小命給保了下來的樣子。

沈晏回的眼神在幾個大人身上來來回地瞧著,最後跟沈晏庭對視了一眼,表示今天這狀況他怎麽沒看懂。

沈晏庭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別找事,有什麽事回院子再說。

一身輕松地沈秋仁帶著一臉不悅的趙紅梅回去了,其他人也都各自回了院子。

潘玉良跟沈晏均也帶著未未回了東院。

等回了院子,潘玉良才問,“晏均哥哥,可是出了什麽事?”

怎麽好端端地要保衛局的人過來?

沈晏均搖搖頭,“沒事,這不是以防萬一嗎,我跟爹一走,府裏沒個坐鎮的人,我怕晏庭做事不夠果斷,他還未脫稚氣,考慮事情難免不周全。不如趁著我們還在晉城,把能做的事就先都做了。”

潘玉良點點頭,想著可能是裴朝煦的事嚇著他了。

這樣也好,防著點總是沒錯。

未未早就困了,這會在沈晏均懷裏直打哈欠,沈晏均看著他笑笑說。

“今天倒是皮了一下。”

玩得累了,所以才會這麽早就困了,平時吃過晚飯後還要玩一會的。

潘玉良道,“我覺得父親那提議倒是不錯,改天我再同姐夫說說,他們要是從裴府裏搬出來,搬來我們這,到時候府裏有孩子,娘就不會寂寞了。”

沈晏均笑了笑,“由他們吧,裴思遠終究是姓裴,榮辱與共。你若是說了,你姐不好拒絕,反倒給他們心裏造成負擔。”

潘玉良道,“可是他們在裴府,我總擔心,萬一……。”

沈晏均想了想說,“等保衛局那邊的人審完,我再調點府兵過去,你放心,沒事的。”

潘玉良點點頭,又問他,“怎麽查了兩天一點東西都沒查出來。”

沈晏均道,“也有可能那秦姨是臨時起意,沒有邏輯沒有道理可講,自然是查不出什麽。你別擔心了,如果是臨時起意的,反倒更好。父親說的對,雁過必留痕,如果真的有別人參與其中,那必定能查出來的。”

潘玉良長舒了口氣,“好吧。”

沈晏均發將已經睡著的未未放進被窩,潘玉良在一邊幫著他,兩個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低。

“孫艷菲要的船票我讓王進去辦了,就這兩天的事。”

潘玉良嗯了一聲,嘆了口氣說,“艷菲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想想還真有點不舍。”

沈晏均說這件事本來是想轉移她的註意力,好讓她別一直想著裴府的事,換個心情。

結果只是從一件糟心的事中又到另一件糟心的事裏。

他想了想到,“等局勢穩定下來,我再讓人去把他們接回來。”

潘玉良哪裏聽不出來他這是在安慰她,她笑了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第二日沈晏均便帶著潘玉良跟未未去了廖局長府上,沈天卓跟王進則是直接從營裏過去的。

之所以選擇在廖局長家裏,而不是保衛局,沈晏均跟廖局長都各自有著自己的用意。

王進倒是有些奇怪,昨天他回去聽紅衣說的那番話,本來想找趙副官說個清楚的,但一大早他去找趙副官的時候,趙副官就已經去忙別的了。

王進不是那公私不分的人,見趙副官忙著,他便也沒有提這事。

廖局長那兒子比未未小了個把月,個子卻竄得比未未高多了。

兩個人站在一塊,對比明顯。

廖局長樂得大笑,“沈少校你這司令府吃的不行啊。”

廖局長也沒有惡意,潘玉良哭笑不得地道,“那我們今日可要在廖局長府上好好吃一頓,好長高一些。”

廖局長的太太拉著潘玉良的手,沒好氣地道,“你別聽他瞎說,有的孩子是先長,有的孩子是後長,這以後的事也說不定。我看沈少校個子高著呢,以後小少爺也定然是個個高的。”

廖局長的這小兒子是妾室生的,他太太就看不慣他那寵著小兒子的樣子,平日裏廖局長說個什麽她就得反駁一下。

她這話有幾分恭維的意思,但潘玉良卻是愛聽的。

她也道,“晏均哥哥都說廖局長了不起,我看哪,廖太太才是真了不起,這話說的我都想大笑了。”

沈晏均帶著潘玉良來的時候,還以為她會拘束,畢竟這種場面她慣不喜歡。

沒想到她要是打起精神來,也是應付得自如,倒是他多慮了。

廖局長那小兒子是個好奇寶寶,未未依著潘玉良的腿站著,半個身子靠在潘玉良的腿上。那小孩好奇地盯著他,盯了一會往未未這裏邁了兩步,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未未的衣服,見未未不理他,又伸手拉了拉。

大人們光看著,也不阻止。

未未的眼睛四下轉著,也不理他,等到他把自己的衣服拉歪了,他就伸手拉回來。

廖局長看了會扔著頭道,“這光長個子也不行啊,沈少校你這兒子的氣場十足啊,有你的分範。”

沈晏均笑笑,謙虛地道,“哪裏,家裏人寵著他寵慣了,他都習慣別人恭維他了,倒是廖局長的小公子,性子跟脾氣都隨和。”

沈天卓坐在一邊,聽著他們互相吹捧,當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些後悔自己今日跟著一塊來了。

王進有些無語地看著她,示意她收斂一點,有個性也得看場合才行。

今天沈晏均可是找廖局長有事的,自然是要客氣一點,別讓她給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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