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潘大小姐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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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如蕓人雖然在潘府裏足不出戶,但司令府這次孫少爺遇險的消傳卻傳得快,她只坐在家裏都聽說了。

潘夫人急得團團轉,“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還有人下毒?”

潘夫人轉得人頭暈,潘如蕓擰著眉,有幾分不耐。

“娘,您別轉了。”

潘夫人停下,見她撫著腦袋,“可是不舒服了?”

潘如蕓嗯了聲,“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良兒那邊您也別太擔心了,司令府是什麽地方,您就放心吧,良兒跟孩子都會沒事的。”

潘夫人嘆著氣,“都是娘的錯,如果當初不糊塗地去跟她說那番話,你妹妹她也不會……”

潘如蕓忍著不耐,最近潘夫人總在她面前說這話,好幾次她都快要忍不住了。

“娘,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現在後悔也無用了,您別想那麽多,眼下的才是最重要的。”

潘夫人知道她說的什麽,也不再拉磨似的轉悠了,嘆著氣走了。

她剛走,丫鬟就拿了封信進來。

“大小姐,門口的人說,這信是重先生讓人送過來的。”

潘如蕓一時間有點分不清她嘴裏的重先生到底是誰。

“拿來給我看看。”

丫鬟把信遞過來,信封上什麽都沒寫,潘如蕓拆開後,看到裏面的字跡時才確定,這次的重先生真的是重曉樓。

潘如蕓看完信後便起身把信給燒了。

“我要出門一趟,幫我換衣服梳妝。”

丫鬟有幾分遲疑,“可是小姐,您身子還沒好,若是夫人知道了,奴婢不好交代。”

潘如蕓的臉色冷了冷,“你不用管這些,先幫我換衣梳妝,至於其他的,我自己會同娘說。”

丫鬟只得照辦。

丫鬟一連給潘如蕓拿了好幾套衣服出來,她都不滿意,最後挑了件水紅色的旗袍,又套了件薄薄的素色襖子。

潘如蕓皺著眉看著身上的衣服,她現在比以前清減不少,從前的衣服穿在身上有些大了。

“回頭告訴夫人,我要添幾套新衣服。”

丫鬟一邊幫她扣著扣子一邊應是。

等衣服換好後潘如蕓坐在鏡前讓丫鬟給她梳妝,丫鬟一開始給梳了個婦人的發髻,潘如蕓將手中的胭脂盒砸到了地上。

那丫鬟拿著梳子戰戰兢兢地問,“大、大小姐,您想梳什麽樣的發髻。”

潘如蕓斂了斂臉色,“你隨意吧,簡單點就好。”

丫鬟憋著氣小心翼翼給她換了個未出閣的小姐的發髻,潘如蕓這才滿意。

她自己上了粉抹胭脂,又讓丫鬟幫她描了眉,才滿意了。

潘如蕓要出門,潘夫人本是不同意的,但一聽她是要出去見那重先生,潘夫人心思一動,便同意了。

“那你註意著些,累了就早點回來。”

潘如蕓點點頭,潘夫人又道,“下次你們要見面,來府裏便是,娘保證讓丫鬟們不打擾你們,你身子還沒好,還是在府裏比較好。”

潘如蕓臉上掛著略顯羞澀的笑,“娘,我知道了。”

沈夫人讓侍候在潘如蕓房裏的丫鬟香梅陪她一塊出門,“陪著小姐,別讓她累著。”

香梅硬著頭皮說了聲好。

潘如蕓讓家裏的車送她到了春滿園,她跟香梅兩人下了車。

香梅一下車便將手裏的披風披在了潘如蕓身上,預感不太好地道。

“小姐,重先生約您吃飯嗎?可這會還沒到吃飯的時間。”

也太早了些?

潘如蕓皺著眉瞪了香梅一眼,心想,這沒有慣用的丫鬟在自己身邊還是不方便。

察覺到潘如蕓的發不陪,香梅立即道,“是奴婢多嘴了。”

兩人上了樓,香梅還在四下張望的時候,潘如蕓已經直接走到一間廂房門前,看了眼門口掛著的牌子後便推門而入。

廂房裏並沒有人,桌上有壺熱茶,還冒著熱氣。

香梅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還是說,“小姐,這裏沒人,是不是重先生出去了?”

潘如蕓在桌前坐下,終於開口,“等等看。”

潘如蕓也覺得有點怪,不過那封信上的字跡的確是重曉樓的字跡,她便也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香梅給潘如蕓倒了杯熱茶後便退到了一邊,潘如蕓想了想,對著香梅道,“你去樓下等著我吧。”

香梅道,“可是,萬一有什麽事……”

潘如蕓打斷她,“這春滿園就一個門進出,我還能在這裏面飛了不成。”

香梅連道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你還不快點下去。”

香梅沒辦法,只好退了出去,順便幫她廂房的門給帶上。

潘如蕓松口氣,香梅雖沒有見過重曉樓,卻見過陳立遠,兩人長的相去甚遠,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也只好找借口把人打發出去。

潘如蕓又在房中等了會,才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離吃飯的時間還早,整個春滿園這時候都沒有什麽人,來的人大概就是重曉樓了。

潘如蕓臉上掛起盈盈笑意,準備迎接重曉樓的到來。

門被推開,一襲青灰色的長袍映入潘如蕓的眼簾。

潘如蕓的視線往上,臉色不禁一變,“你是誰?”

來人沖她一笑,還拋了媚眼,擡腿進了屋子,順手將門關上。

“潘大小姐。”

潘如蕓挑著眉,還是問,“你到底是誰?”

她跟重曉樓的事究竟有多少人知曉,怎麽又一個來冒充他的人?

來人將頭上的禮帽摘下,潘如蕓這才看清她的樣子,還有她方才說話的聲音,分明是個女人。

“潘大小姐,你對我不好奇嗎?我倒是一直很好奇,跟重曉樓糾纏不清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潘如蕓眉毛跳了跳,“你是重曉樓那裏的那個女人。”

來的正是膽子大臉皮還厚的孫艷菲,她沖潘如蕓笑了笑,還拋了個媚眼,“什麽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我姓孫。哦,說起來,我們還是有幾分淵源的,你爹的兒子也姓孫呢。”

潘如蕓的臉色一變再變,“我不管你是誰,你把我騙到這裏來做什麽?”

這個時候潘如蕓不禁有幾分後悔把香梅給打發走了。

孫艷菲惡趣味滿滿,故意問著潘如蕓,“潘大小姐不如猜猜我今日找你來是來做什麽的?”

潘如蕓冷著臉道,“我不管你找我來是做什麽的,我沒有興趣,我們之間也沒什麽話要說,我先走了。”

孫艷菲人看著嬌媚,手勁卻大,她一把就將已經站起身的潘如蕓按回椅子裏,然後痞裏痞氣的一只腳踩在潘如蕓旁邊的凳子上,在她與潘如蕓的凳子中間形成了一小小的空間,將潘如蕓控制在裏面。

潘如蕓的後背緊緊貼著椅子,擡著下巴問她,“你到底想做什麽?”

孫艷菲壞笑兩聲,陰慘慘地開口,“把你扒光了,賣到妓院去。”

潘如蕓臉色盡褪,眼睛裏盛滿怒意,“你敢,我可是潘府的大小姐。”

孫艷菲配合地抖了抖,“好害怕哦,可嚇死我了。”

潘如蕓看著她戲謔的臉色跟眼神就知道她是個難纏的人,她道,“你想要什麽,咱們好好說,你別亂來。”

孫艷菲掏出塊白色的帕子,細細地擦著自己的手指,邊擦邊道。

“潘大小姐,我跟你是一樣的人,潘大小姐向來是做的比說的多,我也一樣啊。”

孫艷菲擦完手指,眼睛一瞇,直接將擦完手的帕子發往潘如蕓嘴裏一塞。

“老子今天非要揍的你滿地找牙不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找事了。”

潘如蕓被塞住嘴說不了話,她嗚嗚地搖著頭,想伸手去把嘴裏的帕子拿出來。

但孫艷菲已經先她一步制住了她的手,往後一掰,潘如蕓立即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孫艷菲將她提起來搖到地上,先是直接甩了她一耳光,接著又踹了她幾腳。

潘如蕓疼得身子都縮在了一塊,孫艷菲自己的舊恨加上未未這次的新仇,誓要將人揍成個豬頭。

孫艷菲傳挑潘如蕓的臉打,邊打邊道,“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當那害人的蓄牲是不是?今天就讓你當頭豬,正好跟陳立遠那頭豬湊成一對,你們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揍完你我再去揍他!”

片刻功夫後潘如蕓的臉就被孫艷菲打得腫了起來,眼睛也變得青紫。

孫艷菲也不想把人給打死,打死了她還麻煩,她看著潘如蕓面目全非的臉。

“唉呀,嫉妒使人變壞,我變壞了,真是罪過。”

潘如蕓身子本來就沒好,被孫艷菲劈頭蓋臉的這一頓結實的打打得氣息奄奄。

孫艷菲這時候才蹲下身子,將她嘴裏帕子取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潘如蕓毫無還手能力,只能喘著氣,眼神卻不認輸地狠狠地自下而上地瞪著孫艷菲。

孫艷菲故意嚇唬她,“你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睛摳出來下酒吃。”

潘如蕓身子一抖,孫艷菲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我要是你就不留在這世上禍害人了,你說你圖什麽呢?”

潘如蕓喘了好幾口氣,才抖著唇開口,“那、那封信,那封信到底是誰寫的?”

孫艷菲嘿嘿兩聲,“你想知道啊?我知道你想知道,但我這個人最喜歡看別人不痛快了,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潘如蕓張張嘴,“是他嗎?”

孫艷菲道,“他是誰?”

潘如蕓道,“是曉樓嗎?”

孫艷菲捏著下巴想了想,“我說了不告訴你呀,像我這種守信用的人,怎麽可能會出爾反爾。”

潘如蕓咳了一聲,咳出一口血水。

孫艷菲搖搖頭,“潘大小姐,我這個人深情還博學多才,重曉樓呢,我要了,你就別再想了。至於你,嘖嘖,我掐指一算,你可不是什麽長壽之相,你得小心著身子。人哪,壞多了,就容易折壽。”

潘如蕓的眼淚順著眼角滴在地板上,“你做這些曉樓一定不知道,我才是他最愛的人,我們兩個一定會在一起。”

孫艷菲聽不下去地道,“潘大小姐,不是我說,我覺得啊,像您這種自私自利還不守婦道的女人,最適合的就是自己嫁給自己了,真的,我覺得陳立遠都配不上你了。陳立遠那頭豬雖然不要臉,但也沒有不要臉到你這程度,他還是能搶救一下的,至於你……

已經壞到骨子裏了,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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