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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潘夫人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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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潘如蕓身上被是被車子輾過了一般,但她還是憑著一口氣揪著她發孫艷菲的長袍的袖子,“你到底因誰而來?”

孫艷菲看著她帶著些許血跡的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嫌惡地皺皺眉,“怎麽,想知道是誰?好報覆啊?”

孫艷菲說完一直嗯著,嗯的令人十分討厭。

“你回去告訴你爹,你就說是孫家的後人來找他麻煩來了,你們要是想報覆啊,就把孫家祖墳裏的那些個死人挖出來一個個挫骨揚灰,千萬別手軟。”

她看著潘如蕓的臉,將自己的袖子從她手中掙脫出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覺得潘如蕓的那張臉好似真的沒什麽地方可下手了,但又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她。

她幹脆拿過桌上的那壺茶,就那麽直接對著潘如蕓的臉澆下,剩下的全都倒在她的領子裏。

水還是熱的,甚至有有燙。

潘如蕓的被孫艷菲弄的狼狽不堪,茶葉還粘在她的額頭跟臉上。

現在天氣涼了,現在不覺得,等到一會她身上的水涼了,就有得受了。

潘如蕓咬著牙,大喘著氣,“你幹脆殺了我。”

孫艷菲揚揚眉,端了把凳子坐著欣賞著她狼狽的樣子,“雖然敢是敢,但殺了你我還嫌臟了我的手,再說,殺了你應該有人有人會不同意呢。”

潘如蕓立即問,“誰會不同意?”

孫艷菲撲哧一聲笑出來,“潘大小姐,你都這樣了,還不忘來套我的話,難怪都說你聰明,你是挺聰明的,可惜就是沒用到正地方。”

孫艷菲算算時間,她也不能久呆,被人發現也麻煩。

她起身,拍拍手,“我去買盒胭脂,潘大小姐……你繼續在這呆一會?你那丫鬟應該一會就上來了,放心吧,你死不了。”

孫艷菲鬼鬼祟祟的從廂房探了個腦袋出來,見四下無人才邁了腿,順便把門給拉上了。

孫艷菲去了另外的廂房換了身衣裳,把換下來的衣服抱在懷裏就跑了,心時別提有多痛快了。

她跑了兩條街,才在那裏尋著等在那邊的沈晏庭跟錢珠兒。

她將衣服找了個地方扔了,然後叉著腰,不滿地看著他們二人。

“唉,我說你們也太不講義氣了,躲的也太遠了吧?”

孫艷菲去司令府的時候從錢珠兒口中得知未未被人下毒的事,氣得頭發都豎了起來。

不過因為沈晏均一直沒什麽動靜,她一方面咽不下這口氣,一方面又怕發沈晏均怪她多事,便把錢珠兒跟沈晏庭都拉上了。

她跟錢珠兒是因為潘玉良才混熟的,至於沈晏庭,則是她借花獻佛送的那只鸚鵡換來的表面情誼。

沈晏庭本來不想跟她一塊出來,但孫艷菲指著他的鼻子把話說的太難聽。

“我說你們司令府是被打成了孬種不成?人家都這麽欺負你們了,你們還無動於衷,平時不是見你大哥人五人六的嗎?怎麽,人家欺他的夫人跟孩子,他反倒這麽能忍?感情孩子不是他生的不知道心疼是不是?”

為免她說出更難聽的話來,沈晏庭只好答應了她。

錢珠兒看了眼沈晏庭,解釋說,“潘大小姐認得我們,我們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而沈晏庭則是臉色有異地動了動下巴,“我不打女人。”

孫艷菲嘁了一聲,“真是受不了你們兩兄弟,良兒都被欺負成什麽樣子了。虧你還是上學堂,學新派知識的進步青年呢。有時候啊,這世上的人不能按男人女人來分,而是好人跟壞人。”

沈晏庭覺得她說的也對,但是他心裏過不去那個坎。

像是有點沒有辦法接受曾經待他如親弟弟的大嫂,變成了如今下毒害未未的一個人。

孫艷菲看他萎靡不振的樣子,拍拍他的肩。

“放心啦,我就是揍了她一頓,沒把人打死。”

沈晏庭根本不是因為這個萎靡,但他也沒解釋。

錢珠兒左右看了看,道,“晏庭,孫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免得在街上多生事端。”

孫艷菲點點頭,“你們回司令府吧,我還要去別處有事,你跟良兒說,我明日再去看她。”

錢珠兒點點頭,鄭重其事地道,“好的,我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孫艷菲看著她欲言又止一番,最後什麽都沒說。

她沖兩人擺擺手,轉身走了。

等她走後,錢珠兒才起起來,“孫小姐會不會有危險?”

沈晏庭撇撇嘴,“別人才有危險吧?”

錢珠兒皺著眉,沈晏庭只好道,“堂嫂放心,我已經吩咐了人在暗中保護她。”

錢珠兒這才放了些心,“孫小姐看著不著四六,待良兒卻是極好的。”

沈晏庭不語,潘家這攤爛賬他還沒理清,她跟著瞎摻合,也不怕惹禍上身。

孫艷菲故意在回到方才那條街上晃了兩圈,然後才找了輛黃包車,拉著她去了重曉樓那裏。

一進院子她就嚷著,“重曉樓,我方才去做了件好事。”

重曉樓坐在屋子裏看書,頭也沒擡,也沒出聲。

反正不用他問,她也會說。

果然,不待重曉樓出聲,孫艷菲便自顧自地說,“我方才去把潘家大小姐給揍了一頓。”

重曉樓立即將手中的書放下,驚愕地看著她,“你……”

孫艷菲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飲下。

“痛快。”

重曉樓擰著眉,“你怎麽……”

孫艷菲道,“就是看她不爽了,想揍她一頓。”

“胡鬧!”

重曉樓這一聲斥責驚得孫艷菲手裏的杯子差點掉下來。

孫艷菲眼裏有幾分震驚地盯著他,心裏想著,不會吧,還這般情深意厚?

“那個……也沒打死,就是……隨便揍了一頓。”

重曉樓忍了忍,兩只手握著拳頭垂在身側,“你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你又知道潘老爺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你沒事跑去招她做什麽?”

說著他略顯煩躁地走了兩個回來,“你馬上回陳府,潘老爺應該不敢貿然去陳府找人。”

說完也沒給孫艷菲說話的機會,“不行,若是陳家少爺不保你,你躲在陳府也無用。”

孫艷菲看著他跟無頭蒼蠅似的轉著,一點也沒有愧疚地道,“那個,我用你的名義約她出來的,潘老爺要找麻煩應該也只會找你的麻煩。”

重曉樓不知是沒聽明白她的話,還是根本就不在意,“你那趕緊回陳府吧,這段時間不要在外面亂跑了。”

孫艷菲擺擺手,“沒事,要真撞見潘家那老東西,我正好連他一塊揍了。”

重曉樓都不知道該說孫艷菲什麽好了,他看著她,滿臉的不讚同。

他們身世相仿都是歷經人間冷暖的人,按照道理來說,他們這類人應該更知道怎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畢竟這世上,除上他們自己,他們沒有人可以依靠。

可孫艷菲完全不是這樣,她橫沖直撞的,像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怕。

孫艷菲道,“我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應該給你惹麻煩了,你也小心著點吧,我走了。”

她原本是想在重曉樓這裏留下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孫艷菲起身要走,重曉樓連忙問她,“你在陳府安全嗎?”

孫艷菲道,“暫時應該安全,沈晏均在陳府放了人,真有事,應該也會有人幫我。”

重曉樓這才松了口氣,“那你路上小心著點。”

孫艷菲受不了地聳了聳肩,“不要弄得我們兩個好像真的兩情相悅一樣。”

重曉樓……

潘如蕓被她那丫鬟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暈了過去,那丫鬟嚇得魂都飛了,趕緊發喊了人把潘如蕓擡上了車,急匆匆地趕回了潘府。

潘夫人見到潘如蕓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樣子時,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潘老爺跟劉管事都在碼頭,府裏也沒個人做主的,亂作一團。

下人們只好先掐著潘夫人的人中,把人弄醒再說。

潘夫人一醒來就道,“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潘如蕓的這種傷,普通人養個十天半個月也就好了,但潘如蕓身子本就不好,這一來二去的,前來診脈的大夫直搖頭,“小姐情況可不大好,可謂是內憂外患,老朽也只能開點藥試試。你們哪,最好是來個西醫來瞧瞧。”

潘夫人哪裏請得到西醫,她想起上次那個梁醫生,但那個梁醫生是潘如意請來的。

她又趕緊去給裴府搖電話,潘如意這個時候還在司令府,裴思遠去了銀行,兩人都不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思遠在府裏說什麽,無論潘夫人說什麽,接電話的丫鬟只說人不在,不知道,不清楚。

潘夫人胸中氣血翻騰,但也拿對方全然沒有辦法。

她忍著氣掛了電話,兩個丫鬟拿著外敷的藥在處理著潘如蕓臉上跟手上的傷,潘夫人也幫不上什麽忙,只得讓丫鬟先去把藥給煎了。

回頭又對著擦藥的丫鬟道,“你們輕點!”

丫鬟們戰戰兢兢的,深怕哪裏做得不好。

陪著潘如蕓出府的丫鬟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她畏畏縮縮地站在一邊。

潘夫人擰著眉在床邊盯了一會才想起她來。

“你給我跪下!”

那丫鬟抽了口氣,直直地便跪了下去,連個緩沖都沒有。

“小姐不是見重先生去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那丫鬟道,“夫人,奴婢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小姐見重先生的時候,把奴婢打發出來了,等奴婢進去的時候小姐已經暈了過去。”

潘夫人指著她道,“不知,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拉下去,先關起來,等我空了,再找她算賬。”

那丫鬟嚇得連求饒都忘了,就那樣被拖了下去。

潘如蕓一直沒醒,潘夫人後知後覺地讓人去碼頭請潘老爺,潘老爺這幾日也正不好過,陳立遠的那一半,他每每想來都又恨又氣,船上船下的事他都事無俱細地親自過問。

家裏來人請他回去,他也沒個好臉色,“沒看見我正忙著,沒眼色的東西。”

潘老爺對潘夫人越來越不滿了,他覺得她做妻子的就應該把家裏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不要拿來煩他,他的時間很寶貴。

但她非但沒有幫到自己反倒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

劉管事察言觀色地把人拉到一邊,“你先回去,等老爺忙完了,我再跟他說。”

來人苦著臉,“家裏出事了,大小姐出門被人打了,現在還沒醒過來。”

劉管事往潘老爺看了一眼,船上的一個船員不知怎麽惹了潘老爺,潘老爺正一腳踢在那人腰上,那人滾兩圈才停下。

劉管理心裏嘆口氣搖搖頭,“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跟老爺說的,你在這裏等著也沒用,先回去吧。”

潘夫人聽到潘老爺不回來的消息後,差點沒再暈過去。

看著潘如蕓那樣,她也坐不住,她囑咐著房裏的丫鬟。

“我去趟裴府找二小姐,你們好生照顧著大小姐,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裴思遠不在府裏正常,可裴朝煦這會還小,她不在府裏就有點不正常了。

潘夫人不信,覺得潘如意是在故意避著她。

潘夫人到了裴府,才知道她把事情想得還太簡單了,不是潘如意避著她,是整個裴府都在避著她。

即便是潘如意不在,她做為裴府少夫人的親娘,那也是貴客。

她來了,裴府莫說出來迎,起碼要恭恭敬敬地把她請進去喝杯熱茶。

可莫說這些,她如今連裴府的大門都沒進去。

“潘夫人,小少爺去了銀行當值,少夫人去了司令府還沒回來,都不在,您要有事,改日再來吧。”

潘夫人哪裏腆得下臉來跟一個下人在人來人往的裴府的大門口掰扯,面子裏子都丟得一幹二凈,她也只得無功而返。

潘夫人一回到車上後就直撫著胸口,一副喘不上氣來的樣子。

她身邊的丫鬟一句話都不敢說,莫說潘夫人了,現在連她們上個街都猶如過街老鼠般,人人避之不及。

現在滿城的人都在議論潘如蕓的事,本來先前潘如蕓被休時都沒傳出來的那些流言,近日全都起來了。

說什麽潘家大小姐不守婦道,懷了別人的孩子,沈少校這才休了妻。

連府裏的丫鬟都不太清楚潘如蕓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沈少校的,不過,這閑話一傳,大家便都信了。

要不然潘老爺怎麽會下如此重的手,直接將大小姐肚子裏的孩子給打掉了。

若真是沈少校的孩子,大小姐就是無論做了什麽,這孩子肯定也是要留住的。

只是這些話他們在府裏也不敢亂說。

潘夫人本來是去裴府找潘如意幫忙請醫生,結果自己攤到受了一肚子氣回去。

司令府她也不敢再去,只得又匆忙回潘府。

她回去的進修潘如蕓已經醒來了,潘夫人看著她心疼得直掉眼淚,咬著牙說了句。

“如蕓,還是你說的對,咱們娘兩是該為自己打算。”

不過,如今不管潘夫人想怎麽打算都晚了一些。

沈晏庭跟錢珠兒一塊回的司令府,回去就被沈晏均給逮住了。

“你們一起做什麽去了?”

錢珠兒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我讓晏庭陪我去街上轉了轉。”

沈晏庭倒是沒打算瞞他,“嫂嫂的那個同學她把把、把……”

沈晏庭把了好幾次都沒把出來,他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稱呼潘如蕓。

還是錢珠兒接道,“孫小姐把潘大小姐約在了春滿園,把人揍了一頓。”

沈晏均皺了皺眉,對其他的倒沒發表什麽看法,只是問,“人怎麽樣了?”

錢珠兒不知道他問的是孫艷菲還是潘如蕓,只好一起說了,“孫小姐有事去了,說是明日來府裏看良兒嫂嫂,潘大小姐……我們也不知怎麽樣。”

傷是傷了,就是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了。

沈晏均看著他們兩人這樣,猜著人大概是沒死,便也沒管了。

“你們回去休息吧。”

兩人依言退下。

未未今日已經不再拉肚子了,只是還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神情懨懨的,逗他他就看著你,沒有了前幾日的那般活潑。

潘如意在昨夜留在司令府,晚上的時候沈晏均就歇去了別的院子,早上過來的時候抱著未未不肯撒手,像是許久沒見搬。

他一來進屋,潘如意便去了耳房,免得他看著別扭。

潘夫人那邊奶娘也在找著,倒是找著幾個,但沈夫人不是嫌人家找的難看就是嫌人家生活習慣不好,都不怎麽滿意,也是發愁。

潘如意的那個丫鬟沈晏均已經讓趙副官送去了保衛局,是潘玉良的意思。

她之所以留著那丫鬟沒讓趙副官把人給打死,便是想著這個。

潘如蕓也好,別的人也罷,她都不在乎了。

沈晏均既然不好出乎,那就讓她來。

這事沈晏均沒讓人通知陳立遠,人是直接送到保衛局的,陳局長正求之不得。

這邊潘夫人還沒給潘如蕓找到西醫,保衛局的人就來了。

門房哪裏攔得住這些跟土匪沒兩樣的人。

他們一進府就橫沖直撞的,一邊往裏走,一邊嚷嚷。

“潘老爺潘夫人可在。”

那聲音吼得震天響,下人們只好趕緊去請潘夫人。

“夫人,保衛局的人來了,像是有什麽事。”

潘夫人沒理會過潘老爺生意上的事,她還以為是潘老爺生意上的那些事,便也沒在意地道。

“告訴他們,老爺不在。”

那人苦著張臉,“夫人,他們似乎來者不善,您要不還是出去……”

這話還沒說完,那群人的聲音便由遠至近地傳來,聽聲音,似乎已經進了後院。

潘如蕓忍著疼,“娘,您出去看看吧。”

潘夫人皺皺眉,起身走了出去。

那群人已經走到了院子裏。

潘夫人挺直了身子,不悅地看著這些人。

“這是私宅後院,你們闖進來做什麽?便是保衛局的人,也沒有這樣的吧?”

那人也沒被潘夫人的話給唬住。

“你就是潘夫人?”

潘夫人道,“正是。”

那人一擡頭,“給我綁上帶走。”

潘夫人一驚,站在院子裏的下人跟丫鬟也呆住了,不知道眼前鬧的是哪出。

“你們這是做什麽?有什麽理由帶我走?”

那人笑笑,“潘夫人身邊可有個叫珍兒的丫鬟?”

潘夫點點頭,“我府上的確有個叫珍兒的丫鬟,這名字這麽普通,莫說我潘府,別人府上說不定也能找出一兩個叫珍兒的。”

那人又道,“夫人不防說說,你府上的珍兒在哪?”

潘夫人往旁邊的一個小管事看去,“珍兒呢?”

被問到的那個小管事發支唔了一下,又去問旁邊的人,“珍兒呢?”

這幾日府裏忙作一團,誰沒有註意到珍兒,也不知她去了哪裏,這問起來才發現人似乎不見了。

那人笑了兩聲,“珍兒不在?那我不妨告訴夫人,珍兒現在在保衛局的大牢裏呆著。”

說著他沈下臉,硬聲道,“帶走。”

立即有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準備將潘夫人綁上。

潘夫人一邊掙紮一邊道,“就算珍兒犯了什麽事在保衛局的大牢裏呆著,你們也不能綁我。”

府裏的下人丫鬟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是那個小管事上前道,“軍爺軍爺,您看,我們老爺現在不在府裏,要不小的現在就讓人去請我們老爺回來,您在府裏喝口茶,等我們老爺回來再說?”

那人呵了一聲,明顯不給面子。

“老子看上去像是那麽閑的人?有功夫在這裏等人?給我帶走!”

那小管事見他的這番話一點用都沒有,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潘夫人被他們綁走。

他趕緊上前拉住那人,從懷裏掏了兩張銀票出來。

“軍爺,有話好好說,這好歹是潘府的夫人,綁著多難看。”

那人看了眼銀票,收進懷裏,“你倒是挺懂事的嘛。”

他擡手,“那行吧,就給你們潘府一個面子,潘夫人,我就不讓人綁您了,您就配合點,跟我們走一趟吧。”

潘夫人哪裏肯,還欲說什麽,那小管事又上前。

“夫人,您別跟他們來硬的,且跟他們走這一趟,小的這就讓人去通知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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