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成為家犬的第二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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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於楠把所有家具都用防塵布罩了起來。他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是什麽時候,從裏到外窗戶都關了嚴實,該拔的插頭也拔了幹凈。

可能是穆博延把所有包袱都拿走導致他兩手空空的原因,他一點要從這搬離的感覺都沒有,也可能是因為他一直都沒什麽“家”的概念,所以住在哪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從記事起,於楠就和母親一同住在受人羨慕的別墅——亦可稱為一座巨大的牢籠中。

他自小長得清秀,母親註重將他打扮得漂漂亮亮,一開始願意和他做朋友的人其實還蠻多。小學班上的同學總愛來他家寫作業——作業是次要,主要還是惦記著保姆做的點心與樓下那個寬敞的泳池。後來父親越來越少回來,母親的精神狀態也一日比一日差,正巧在某天看見了客廳裏被拆得一團糟的零食袋,便歇斯底裏地尖叫著讓他們滾,嚇得其中兩個小女孩當場大哭,從那以後再沒人敢來做客,而有些閑話便就此傳開了。

記憶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消失替換,很多小時候的事於楠都記不清了。他不記得媽媽給他買過什麽衣服,不記得過年的時候去了什麽地方,不記得是怎麽被選為了少先隊員,但他始終難以忘記那些同學說過什麽。

——你爸爸都不回家,是不是因為你媽媽啊?我媽媽說沒有男人會喜歡一個瘋婆子的。

——我去問我哥哥了,她說你媽媽就是精神病。

——要不我們還是別做朋友了吧……書上寫很多病都會遺傳,要是你哪天……

——哦哦哦!於楠的媽媽是瘋子!

——……

人有無數個成長的過程,有的階段很緩慢,有的則在一瞬間。也就是那一瞬間,還不足十歲的於楠感覺心中有什麽東西被揭開了,他反覆說不是的、我媽媽才不是瘋子。可他顫抖的聲音被善惡難辨的起哄所掩蓋,一點水花都沒砸出來,還是吵鬧的動靜引來了隨堂的老師,那些令他頭痛到要炸裂的議論才逐漸消停。

班主任特地因這件事展開了班會,又專程請了幾位家長到學校裏來洽談,事後那些同學便推搡著來道了歉。他忘了看見他們一個個低頭說對不起時自己是什麽心情,甚至對自己是否有說沒關系都沒了印象,但從那時開始他就變得沈默,就算有人特地來親近他想與他重新交好,他也無法做到和過去一樣沒有憂慮了。

沒了學校與街道的喧囂,陪伴他的只有無數個夜晚裏極度的寂靜和空曠。

等母親離世、於槿母女被接回,他更是一秒不願多留。父親起初還能分出點精力給他洗腦,說只是多了個妹妹換了個媽媽而已,最後見他已經不是孩童時期那麽好糊弄,也就懶得多費什麽口舌,更是因他的抗拒與不配合說他不知好歹。

於槿捉弄他、排斥他,處處都要與他作對。起初他對於槿並沒有敵意,在他的觀念裏這不過是個與他一樣無法選擇出身的可憐小孩,後來他發現可憐的不過只他一個,只有他在這個家庭裏得不到任何關註,他想著與其整日低頭不見擡頭見,不如就此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可那時的他還是個身無分文的雛鳥,離了大人就無法生存。社會上沒人願意雇傭童工,而母親留下的錢不到年齡又無法取出,有段時間他想著只要有人願意愛他,他就可以跟著對方回家。他不介意對方的年齡和樣貌,就算是喜歡他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也可以,只需要給他提供一個暫時的避風港、等他長出羽翼再將他丟棄,在那之前怎樣都好。

他的思想墮落又頹廢,對包括他在內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剩提著一口氣的潛意識在黑暗中不斷地掙紮——直到他從小就期盼著能愛他的那個人出現。

晚上值班沒什麽重要的事,平常略顯擁擠的實驗室只剩下寥寥三四人。卻逸洲轉著手裏的筆,背靠著墻絮絮叨叨地和他閑扯:“你說我都那麽努力地和人打交道了,怎麽到現在真命天子還沒出現啊……我可以為愛做1,真的。可怎麽就是遇不著啊……唉。楠寶,你現在是有戀愛經驗的人了,和我講講唄,你為什麽會喜歡上穆醫生的?”

於楠說不上來。穆博延有很多優點,那些都是別人一眼就能看到的,比如事業有成、相貌出眾。相處時又會知道他為人溫柔體貼、生活習慣良好、做事有計劃……

他心不在焉的,沒有及時回答。卻逸洲不在意他話不多,在他沈思間就自顧自道:“也是,優秀的Alpha誰不喜歡呢。哦當然,我除外,我是Beta主義者!說起來我前幾天又在報道上看到他了,就那個治愈了猶愛薇綜合癥患者後的采訪……”

於楠就此分了神。他看過有關穆博延的所有報道,還專門將專頁裁剪下來粘在一個特定的本子上。上面收錄了很多穆博延說過的話,看得多了甚至都能一字不落地覆述下來,但這不代表他不愛聽別人談論他的主人,聽著卻逸洲一句句地重覆采訪上的話,他的腰板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心裏比自己被誇還要高興好幾倍。

優秀的Alpha誰不喜歡?優秀的Alpha在喜歡他。

於楠眨著眼睛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中看不見月亮,操場上同樣沒什麽人。他將窗戶拉開了一道縫,深吸了一口裹著寒意的空氣,將身上泛起的熱度吹散了些許。卻逸洲湊過來和他一起吹晚風,朋友之間的話題總是漫無目的的,誇完了穆博延,他繼續說著自己尚未見苗的愛情事業、說隔壁院校實驗室有多麽高端、說瀕危動物研究所剛在山林裏找到了雪狼幼崽,最後看到於楠手裏攥著的書,問他是不是在準備考試。

“嗯……打算考好一點。”於楠沒有說自己目標是最高評分的A+,這個字母在他眼裏已經不單純是一個分值,而代表了穆博延的獎勵。

可卻逸洲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楞了一下,“我打算沖著A+去,現在論文發表了,差一次A+就能申請下學年當交換生了。”

“……交換生?出國嗎?”

“是啊。我爸說沒法拿學校名額出去也無所謂,他可以花錢供我出去,但是我還是想能自己搞定就自己搞定,別等到以後和一幫業界大佬在一起會被看輕。”卻逸洲勾住了他的肩,“你考慮出國不?要不和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多孤單呀……現在我知道論文是什麽套路了,可以給你提供幫助!而且你前兩年成績都不差,缺少不好搞的分項可以從實驗室這邊補。你別以為大家勤勤懇懇願意跟著楊教授都是因為被他的人格感動,實際上更多的都是為了拿個分。”

於楠遲疑了半秒,搖了搖頭,“我沒想過要出國。”

“別回答的這麽快嘛。你現在是不打算繼續做獸醫了對不對?那就朝著搞研究的方向發展,想要去比較好的研究所還是要看你有什麽資本的。”卻逸洲語氣也不急,認認真真地告訴他自己的觀點,“你是不是擔心自己的口語不過關?告訴你一個可靠消息!只要這次項目能成,研究所會撥過來兩個以上推薦名額,拿到推薦信就可以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出國……獲得國際化的知識、拿到更廣闊的就業機會,代表了可以節省與穆博延並肩所需要的路途。

於楠不難想到這點,但留學至少一年起步,這意味著他要離開穆博延很長一段時間。人生最多不過百年,他舍不得離別,所以還是在短暫的思考後第二次搖了頭,事實上他承認他有點動搖了。可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平衡點,正因為不再是一個人,他的所有行為才需要反覆思量。

不過這種糾結和迷茫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在校門口看見路邊停靠的車輛時,他所有的紛亂思緒都會被揮得幹凈,拔腿就飛快地往那邊跑去,滿心滿眼只剩下從上面下來的男人。

不管幾次,他都無法控制住自己見到對方時加快的心跳。而就在他平覆呼吸的時間裏,穆博延已經很自然地撫上他冰涼的臉頰,又在下一刻皺起了眉:“昨晚不是說過今天降溫,怎麽不知道換一條厚點的圍巾?”

“唔,對不起先生,我忘記了……”

這個月份九點多的氣溫很低,在開窗時於楠就有所預料。現在徒步走了十幾分鐘更是深有體會,而在蕭瑟的夜風中,穆博延的手心就成了他此時唯一的溫暖。他聞到了對方身上殘留的醫院消毒水味,稍稍偏過頭來,用鼻尖貼著男人的掌紋撒嬌似的蹭了蹭,像是這麽做就能免去一頓責罰。

“忘得好。”穆博延不吃他這套,聲音聽上去還是溫和的,邊替他拉副駕的車門邊說道:“先上去,一會兒再收拾你。”

於楠摘下背後的包抱在懷裏,硬著頭皮坐進去。他倒不是怕什麽,而是因為被故意著重的兩個字讓他小腿發軟,看著後視鏡裏一旁面無表情系安全帶的人,恨不得現在就趴下去給對方舔。他還蠻喜歡這種狹窄的地方,因為小空間會縮短他和對方之間的距離,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穆博延為他起的反應,也能很清晰聽見對方加重的呼吸。

有些事就想不得,一旦起了頭,欲望就會成倍遞增。

車子已經駛入了一片朦朧的夜色裏,大城市的主路上車流量仍舊很密集,兩旁交錯的霓虹與望不著頭的車燈混在一起,繁華的表象似乎驅散了月末的寒冷。

從早到現在被吊了一整天的胃口,車上的暖氣又開得足夠,捧著剛從保溫袋裏取出的吊梨湯,於楠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他故意看向窗外的街景,想分心去聽廣播裏晚間檔的新聞,可怎麽嘗試都無濟於事,仿佛只要穆博延和他身處同一處,他就無法從對方身上挪開一絲的關註,終於在腿間的變化藏無可藏時喊了一聲:“……主人。”

靦腆的呼喚險些被遮在附近的喇叭聲下,穆博延將車開進另一條岔路,等兩旁漸漸冷清了些許,這才抽空睨去一眼。於楠對他的稱呼切換也不是那麽隨意,這麽久下來他早摸清了規律,現在聽了這種羞澀的口吻,再看看那坐的板正的小身子,立即反應過來他的小狗這是發騷了。

他撥弄兩下小抽屜,從裏面拿了按摩棒和消毒紙巾丟過去,“把遮光板拉下,自己脫褲子塞進去。”

於楠呼吸一緊,那根深紫色的棍狀物比起以往使用過的都要細一半,柱身光滑而平整,是偏新手的一類玩具。他吃過猙獰數倍的東西,但就是這麽一根入門級的假陽具卻讓他現在無比興奮,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的紐扣和拉鏈。

車速被有意降低了,身邊是時不時掠過的車輛,透過薄薄一層太陽膜,他都能看見前面那輛車後座上坐的是男是女。但他沒精力關註其他,內褲被褪下後,他不出意外在穴口摸到了一片黏濕的液體,昨晚剛挨過操的地方還保持著幾分柔軟,沒受多少阻力便將按摩棒吃進了屁股裏。

“嗯……嗯,唔……”

硬物蹭過內壁的異樣感讓於楠的身體小幅度戰栗,呻吟輕輕地洩出。可當一整根都吞到底後,他又覺得裏面難受得更厲害,本是一根用來撫慰的東西,卻在這種只放置不動彈的作用下本末倒置,弄得身體愈發空虛。於楠沈了沈腰,有些急躁地想要讓它頂自己的敏感點,可卻遲遲放不準方向,反而讓穴肉在瘙癢下不住地蠕動。

在肌膚出了層薄汗的同時,一只手探來握住了他的性器。

“啊!”於楠叫了一聲,又很快咬住了嘴唇舒展開身體,難耐地擡臀去磨對方的掌心。他呼吸急促地看向駕駛席上的主人,但比起自己的衣衫不整,對方仍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仍在僻靜的街區穩妥地操縱著方向盤。與之不同的是,揉弄他下體的那只手力道越發激烈,沒什麽緩和期,就那麽抓著小肉棍粗魯地上下擼動,還不時抵著陰囊搓扯,將他激得完全亢奮了起來。

似乎還嫌給他的不夠多,體內的按摩棒突然開始震動。充釋在上空的廣播一旦被關閉,嗡嗡不停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內變得格外清晰,在聽覺的不斷推動下,於楠感覺自己的知覺一下變得敏感許多,而對方刻意的撫慰讓他沒兩分鐘就下身和腰腹一片酥麻,每次被男人手指蹭過馬眼,都隨時可能會被擺弄著射出來一般。

“主人……嗚!好舒服……我快,嗯、啊……”

一道減速帶在車燈下出現,車輪貼著凹凸不平的地面碾過,振幅帶著體內的按摩棒變換角度戳上了前列腺。於楠身體猛地抽了幾下,性器已經瀕臨爆發點,他不敢叫得太大聲,脊背繃得筆直,喉嚨裏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想要射了?”穆博延看也沒看他,用手攥住了他性器頂端,掌心抵著中央不斷開合的小洞向內擠壓。

“嗯——!主人……想射,求您,啊……要去、嗚,要去了,哈……”於楠哪受得住他繼續施加的疼痛,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鼠蹊極具飽脹的酥麻,細密的快感順著陰囊直往上竄,他的雙腿已經踩著車架支了起來,不知是想蜷縮還是想更方便他主人的動作,腦中因徘徊在邊緣的高潮而混沌不清,意亂情迷導致他望向穆博延的眼神潮濕又綿連,透著一股渴求的意味。

只要穆博延再多摸他兩下,他就能被掐著射在對方手上。他精液的氣味會沾染到穆博延身上,甚至會弄臟對方整齊的袖口。於楠因不斷的幻想而鼻息濃重,然而穆博延卻毫不留情地手手離開,又抽了兩張紙擦拭幹凈掌心,明擺著不打算繼續觸碰他。

後穴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運作,然而那些溫吞的快意始終無法堆積到一個點,只能攔著他沒讓他一口氣從雲端墜到地底,而是被控制在一個不高不低的失重感中,無法被安撫的欲望讓他眼前都泛出了片片白霧,就連穆博延的那張臉都有些看不清了。

“唔嗯、主人,唔……”他喉嚨裏擠出幾節難以分辨的哼叫,像是一只備受發情折磨的貓,顫抖的音調沁著軟又促狹的水意,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用後穴磨蹭坐墊的時候,被身側的男人殘忍地打斷了。

“沒我的允許你敢高潮?”

於楠狠狠一哆嗦,翹得老高的性器在空氣中彈動一下,一縷透明的水液順著圓孔溢了出來。

穆博延松散地靠著座椅,嘴角掛著一抹輕佻的淺笑。他像是並不為那種哭了般的求歡而動搖,依舊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低頭看了眼手腕處的表,指尖有節奏地在方向盤側敲擊後,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古樹的陰影遮住了路燈投下的光,於楠以為已經到了目的地,他來不及去看周圍的景象,就跪爬著去親吻穆博延的臉,想要用示弱與討好來換取一點憐憫。穆博延卻先一步拉過了他的脖子,用嘴唇磨蹭著他滾燙的耳垂,溫和地吐出了一句話,“家裏還缺一點生活用品,我現在去超市買。你乖乖留在車裏受著,嗯?”

於楠聞言一下楞住,幾息後反應過來穆博延短時間內不打算讓他好過,便也卸了力氣重新縮了回去,閉著眼邊調整呼吸邊點了點頭。

穆博延摸了摸他的發頂,將遮光板再往下拉了點距離,避免別人能從外面看見什麽,“我半小時內回來,在這期間別想著自己弄軟下去,我回來會檢查。”

小心思被戳破了一樣,於楠難堪地發出了細碎的哼唧聲。

“不樂意?”穆博延用手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貼著他的嘴唇磨蹭幾下,又低頭在他唇邊親了親。於楠還未來得及反駁什麽,就被引誘著伸長脖子和他接吻,那副強撐鎮定的假象一下被撕破,抖著腰呈現出一副備受煎熬的模樣。

換氣空擋,他趕緊抓著穆博延的衣服小聲道:“樂意……我樂意的。”

穆博延眉梢微挑,垂眼看著他匿在暗處癡癡的小表情,忍不住低低笑了兩聲,按著對方的腰肢揉了揉,“這麽乖?走之前給你留點獎勵怎麽樣。”

於楠本來還迷迷瞪瞪地看他,被摸得下意識繃起了身體,同樣拉緊的還有他心中的警鈴。不得不說有時他的預感還挺準確,他剛起了松手回避的念頭,面前的Alpha就掐住了他腫脹的龜頭,兩指摩挲著敏感的冠溝,隨後用力一擰。

“嗯啊——啊、啊……”於楠頓時長吟著癱軟下去,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快感讓他不受控制地打著顫,而那根興奮度一直居高不下的陰莖也不停地抽動,離噴射只剩下一步之遙。而在他瀕臨高潮的恍惚下,男人另一只手來到了他的股丘之間,捏著按摩棒的底部旋轉著抽出推入,直直捅上了他的敏感點。

做了這兩個行為後,穆博延利落下了車。

門“嘭”地被關上,隔絕了於楠嘶啞的叫喊,大量聚集的前列腺液失禁一樣從馬眼裏湧了出來,沿著陰囊匯聚在濕濘絞縮的後穴外,眼中積蓄的淚水再也收不住地往下墜,弄花了他追隨穆博延遠去的視線。

完全失去了控制權的身體酥麻得厲害,他在座位上蜷成一團,明明車內的暖氣還很充足,他卻仿佛被剝了衣服丟到外面不足十度的馬路上,無法自制地直抖。被挑高的欲念讓他渾身都陷入一種焦灼的情潮中,可他什麽都不能做,連夾起腿的念頭都只能硬生生地壓下,下腹接連地抽搐,前後一起流出的濕噠噠的淫水將墊子染臟一片。

穆博延好像並沒有特意做什麽,卻輕易將他馴化成了被淫念征服的獸類,整個人都散發著被情欲包裹的味道。他的臉上很快因為出的汗而覆上一層柔和的水光,目光迷離地透過縫隙望著遠處來來往往的人行道,急促喘息時還斷斷續續地低聲呻吟,仿佛在不斷被什麽人從後侵犯著一樣。

半個小時……

於楠擠出點理智地摸到手機,按亮屏幕一遍又一遍看著上面緩慢遞增的時間數字。

他貼著冰涼的玻璃難熬地磨蹭,想要以此來降低身體裏的燥熱。他都有些算不清究竟過了多久,只知道穆博延讓他等,而他失神間產生了會被這種持續擴散的冷意刺激得更爽的錯覺,趕緊用手牢牢圈住了龜頭,最大程度阻隔了射出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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