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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成為家犬的第二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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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什麽要買的必需品,家裏新的用具早就備得妥當,穆博延之所以會選擇在超市前下車,是因為和居住在附近的一個人約好了九點半碰面。

附近遍布住宅區,天冷也阻止不了人們出來閑逛的勁頭,他沒那個工夫逆著人流挨個尋找目標,便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但可能是周圍實在太嘈雜,鈴聲很容易被掩蓋掉,楞是響了快半分鐘也不見被接通,穆博延皺了下眉,他和對方不認識,與替他裝修調教室的那人一樣是程卓介紹來的,是一個比他小兩歲、挺有名氣的首飾設計師。

正想著是否需要嘗試重撥,他身後的角落便響起了一聲試探的呼喚:“穆爺?”

這聲音聽上去和之前語音裏沒什麽差別,只是少了機械作用下的那層失真。穆博延回過頭來,見到了那位拎著提袋的Beta。他第一眼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不過既然是程卓的朋友,不經意間對過面也很正常,於是他便沒多想,禮貌地點了下頭,“鄒設計是嗎?你好。”

“……啊?啊是的,您好。”Beta短暫地楞了一下,等回過神後,邊朝他走近兩步邊苦笑道,“您果然不記得我。”

穆博延接過袋子,繼而多看了他一眼,“抱歉,之前沒留意過。”

Beta聽了惶恐擺手,連說不敢。他裹了裹身上有些單薄的衣服,把使用方式做了仔細的講解。穆博延確認物品與自己要求沒差別,用手機轉賬時額外給了一部分定金,同時將口袋裏裝了原石的密封袋遞交出去。

本就是走個線下交易的流程,步驟結束了自然可以散場,鄒設計卻在那之前多聊了兩句,說很長一段時間沒見穆博延出現在俱樂部,難道傳出來的收山流言真的不成?他收到好友請求時還以為是自己被選中了,再想到傳說中穆爺不收私奴的說法,頗感榮幸地激動了好一陣子,沒想到還真只是為了公事,而且這件公事做得他心驚不已。

穆博延不由得失笑,一開始還覺得這人性格挺內斂,沒想到是個聒噪類型。

他聽著哀嘆的感慨,又看著那張臉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漸漸還真回想起了一些事——他剛正式入圈那會兒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花樣不多但下起手來沒個輕重,這個Beta的就是程卓借給他練手的倒黴蛋,因為他還受過不少的傷。

說起來,對方跟了程卓也不短時間。

後來程卓身邊人越變越多,他不知這中間有沒有什麽故事,不過再多的情節都沒必要,如今一方已經穩定地結了婚,另一方也沒有不舍或是糾纏,現在想想,既然跟著一個主人的同時又能對被推給別人毫不抵抗,想必也是個玩得開或看得開的。

不熟悉就沒有敘舊的必要,約好了出設計稿的時間後,穆博延說了再見。距離他離開於楠只過了十分鐘出頭,他並不急著往回趕,但差不多能猜到車內是什麽一副光景。想象著令人心浮氣躁的畫面,他稍稍瞇起了眼,口袋裏的手觸碰起遙控器上不平整的開關,反覆摩挲後將檔位“哢噠”調到最高,隨後挑著一抹笑意,錯開超市往不遠處亮著燈的小店走去。

可惜看不見小狗現在是什麽表情,不過習慣了用屁股獲得快感後,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對方而言才是難過。他不慌不忙地買完東西,往路邊停車的地方走時低頭看了眼表。如果在這期間於楠沒忍住射出來了,那麽他也能真的狠下心去追究,走繩就是不錯的選擇,他還挺想看看對方夾著繩子邊走邊磨穴的模樣。

思索間他已經看到在不遠處樹下靜靜停靠的轎車,他掏出鑰匙解了鎖,然後開門進到駕駛座。

車廂裏已經被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味所籠罩。濃郁的花香夾雜著鹹腥的體液,匯聚成一股躁動又色情的暧昧暖流。穆博延還沒適應偏暗的亮度,就隱隱約約看見身畔蜷縮的影子因他的回來而急切地靠攏,連湊上來的呼吸都攜著一股滾燙的風。

“哈啊……主人,主人……”於楠反覆輕聲念著這兩個字,嗓音已經在持續的輸出下磨損得沙啞,又經過黑暗的包裝,仿佛凝結出了砂紙般的實質,貼著耳廓鉆入了穆博延的耳中,帶動了一陣無法忽視的癢意。

他將手中拎著的東西放到腳邊,望著於楠泛起希冀的目光,彎腰去親吻對方汗濕的額頭,呼吸也被感染得變熱了幾度。細碎的吻沿著肌膚一路向下,貼著眼皮和鼻尖,一路來到了於楠發顫的唇瓣上,他低聲問:“有偷偷自己高潮嗎?”

“沒、啊啊……沒嗯……”於楠還圈著自己的性器,手形成了一個臨時的束縛環,但震感變強的按摩棒無法讓他在維持冷靜,後穴無法自制地收縮只會讓獲取的快感更加明顯,他能做到的就是盡量不動、放松身體讓異物的存在感減輕幾分。可事實證明他的嘗試並未奏效,因為穆博延現在已經能清楚看見他是如何聳動著腰胯,將赤裸的下身貼著深色的扶手箱來回磨蹭的。

像是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又因為命令而隱忍著遲遲無法高潮釋放,於楠膝蓋不住地挪動,已經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擦出了一點紅印,和急切的喘息聲響落在一起交織成視覺與聽覺共同的表演,竟成了一種頗為特殊的誘人自瀆。

“我有、有……聽您的,話……”雖然知道從外面看不見車內的景象,但被一個人遺落下來還是會有點心慌。這種慌張被性欲逐漸放大了幾倍,讓於楠此時看起來意外有點黏人,似乎是生怕又被再次拋下放置,他的動作有點不著章法,也不管穆博延能不能看清楚,努力地在狹窄的座位上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露出被按摩棒擴出一片水色的穴口,“這裏也沒有,我在、啊,好好忍著……了……”

每說一個字就多卸一分力,他喘息得像是要缺氧而死,一遍遍地重覆著“主人”,揚起頭胡亂往對方脖子上親。無力吞咽的唾液在他的下唇和下巴間拉開一道細長的絲線,搖搖顫顫得好似隨時會斷開,他顯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無意識地邊呢喃邊往面前的人身上蹭,從喉嚨裏溢出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哭腔,他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瘋到沒有思想、只希望與面前的男人交配。

“主人、嗯……難受、哈……我好難受,主人……”

穆博延的不為所動讓他更加難受,他抖著手腕去抓穆博延的指尖,又帶著那只手往自己雙腿之間探,像一個不顧臉面的推銷員,迫切地想要安利自己的逼有多軟浪一樣。而作為回報,他埋著頭隔著褲子舔上穆博延的陰莖,那裏並沒有完全硬起來,他賣力地用舌頭描摹那根能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東西輪廓,半途卻被抓著頭發向後扯開。

“騷成這樣,沒男人雞巴活不了?”穆博延嗤笑著甩了他一巴掌,被牽引的手摸到了不斷震顫的穴口,那裏早就濕得不像樣子,連大腿內側的皮膚也被淌出來的淫水弄得粼粼一片,碰上去一片滑溜的觸感。

突然吃了痛,於楠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他反而覺得臉頰被這一下打得灼熱感更加強烈,迫使他成了個幹渴的旅人,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雙腿,從心底被帶動的更多渴望不斷向外升騰,讓他仿佛被操縱了一樣抽搐了一下,迷蒙的雙眼中浮現出肉眼可辨的沈迷和陶醉。

穆博延看著他發情一樣磨蹭自己的模樣,眼中的神色暗沈,抵在後穴入口處的手指微微用力,貼著按摩棒徑直頂開了一小道縫隙,徑直插入了那個濕熱的甬道。

“唔、哈啊……”於楠下意識擡高了腰胯,熱切地想要將探入一半的指節往更深的地方吞。他眼睫上沾著還未揮發幹凈的淚珠,戰栗間盯緊了那只正一點點、以十分緩慢的速度被送進體內的手指,小腹不由得收縮幾回,像是很快就要被這種溫吞的進入磨得噴出水。

“如果能做到在我點頭前不高潮,明天叫早就允許你舔到最後。”穆博延指的,是早上和剛才他被自己打斷的行為。

於楠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口,想說的話卻不由自主變成溢出的呻吟。而頂入穴裏的手指也在此時插到了最深處,借著被擠出來的大波水液,穆博延繼而放入第二根、第三根,再加上原本就有的按摩棒,將他的穴口撐成了近乎透明的圓洞,模擬交合的動作快速而大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沖著內壁上能夠到的敏感點去,越來越多的水漬順著穴道吐出,在下身暈開明顯的水痕。

“啊啊……主人、啊……嗯、哈啊、不……呃、不要……嗚……”於楠渾身都在承受電流過境般的酥麻,剛幹涸沒多久的淚痕又被新的覆蓋,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從唇齒的縫隙間擠出,他再也管不了這是不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哀鳴一聲比一聲洪亮,“要去了,啊啊啊要、啊不行!嗚輕點……饒了我主人,忍不住!我忍不住……”

穆博延放慢了速度,支起他的腿在腿肚處親了一下,“要是你乖,就賞你含著精液去學校,怎麽樣?”

於楠花了很長時間才一個字一個字地將話消化完。他艱難地在不斷翻騰的熱浪下擠出一點殘缺的意識,甚至沒有餘力去幻想穆博延許諾出的場景,臀肉就抽動幾下,又硬生生被他屏著呼吸壓制回了湧到頭頂的快感,幾滴攔截不住的騷水順著手掌淋濕了穆博延的手腕,可體內灼燒的空虛感受並未得到平覆,反而更兇猛地將他包裹起來。

“我乖,我乖。”於楠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張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這還是他第一次成功地阻攔住後穴高潮,無法排解的酸脹堆積在小腹,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不過比起這種不適,明顯被挑高的欲火更勝一籌,被男人言語勾得眩暈的頭腦昏昏漲漲,還殘留著粗暴抽插痕跡的穴道如今得到了放緩的侵犯,深處不斷回應起更為濃烈的酸癢,教唆著他更加淫蕩地晃起屁股,不知廉恥地想要迎合穆博延的動作。

穆博延卻仿佛一點要繼續的意思都沒有,將手抽離的同時帶出了按摩棒。他借著微弱的光去瞧低處的艷景,那圈脆弱的軟肉早已在情欲和摩擦的雙重作用下鼓起充血,從裏到外都泛著一種靡麗的紅,受了按摩棒的長時間滋潤,儼然成了一顆已經熟透的果實,仿佛用指甲輕輕一掐就能擠出汁水。

他想,現在怕是不需要任何多餘的玩弄,單是他解下拉鏈,將自己堅硬的龜頭從那敏感的皺褶上碾過,於楠也會承受不住地哭叫出聲。說不定反應會比他想象中更為激烈,因為牢記著他給出的指令,所以對方會哆嗦著挪動雙腿,狼狽地從他身下爬著逃離——然而他清楚自己養的這只小狗色成什麽樣,在逃跑實施到一半又會戀戀不舍地靠回來,嗚嗚咽咽地重新湊著找他操穴。

穆博延看著那張略顯委屈的臉,伸手提起了於楠的耳尖,“不教訓你一回還長不了記性,我的話都敢當耳旁風。”

低沈而帶了些許啞意的嗓音鉆入耳道,於楠渾身都顫了一下,經不住將自己蜷得更緊了。

他剛花了幾息去調節,一只手便貼上了他微微鼓起的肚皮,也不用力就輕輕地撫摸,將沾染的潮濕一點點全擦在他的身上。他不由自主地在這種撫慰下放松了繃緊的肌肉,迷糊中被吻了吻眼尾,然而在下意識閉上眼的那一刻,按摩棒突然又被抵著嘟起的穴口重新插了進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感受到了一絲難以忽視的異樣,細膩又幹燥的幾團軟物被推入肉壁的一瞬間,肉穴立即排斥抖動地痙攣起來。

“唔?!是什……麽?”於楠捂住了臀尖,驚疑不定地看向穆博延,“主人……有東西,嗚、屁股裏,什麽東西進來了……”

“按摩棒,這麽快就不認識了?”穆博延說著,用手去揉他仍在顫個不停的腰胯。

“不、不是那個……”於楠不安地縮起後穴,不像是要把異物推出去,反而牢牢地將其堵在了身體內。他能感覺到體內那些東西不尖銳,像是布料又像是絨毛,在水液的包裹下邊沿變得格外明顯,隨著按摩棒的頂壓刷在嫩肉上,帶起的瘙癢惹得未能滿足的甬道不住抽搐,細細密密咬緊了柱體用力嘬吮。

“那就自己猜猜看。”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穆博延牽起嘴角,似乎為了方便他思考,緩慢地變換著按摩棒的角度,去反覆研磨輕掃著淫蕩的軟肉,用持續的情潮去刺激再次被拉入混沌間的男生。

本就被折磨得夠嗆,於楠按捺不住地要躲,他能忍住一回,不代表第二回 也能克制下來。他伸手抵著穆博延的肩,想要把人推遠一點,這樣就能避開鋪墊後增速更快的快感,可又無法真正使上多大力氣,被撐開的肉穴不斷被玩具搗弄操透,深處的軟肉在腰的不斷搖晃下更像是主動配合起廝磨,加上被奇怪而柔軟的不明物體不斷摩擦,他很快什麽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擔負在他主人的身上。

“……嗚啊……不知道、不知道……哈啊!”

失態的尖叫蓋過了下方間或的水聲,穆博延冷峻的面容稍顯放松,他輕輕笑了一聲,將送到底的按摩棒打開震動,在遞出從提袋裏取來的小捧花束時,再次吻上面前人顫動的眼皮。

“是送給你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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