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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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開元已經七十歲了,卻還是奮戰在商業戰場的最前線。

他16歲當兵,30歲辭職下海,不久搭上改革開放的頭班車,一舉創建了如今風頭正盛的秦氏集團,涉足房產、物流、物聯網等多個熱門領域。

可是事業愈是一帆風順,他的家庭生活便顯得愈加失敗。

秦開元的妻子在他事業剛起步時便因病去世了,留下一雙未成年的兒女。他在子女的教育上從不吝嗇,讓他們上最好的學校,請最好的家教,並且砸錢把他們相繼送出了國,只希望能培養出合格的繼承人。

哪知這一送就送出了問題。

他的大女兒秦月出國第二年就被一個白皮佬勾了魂,秦開元托人一查發現對方是個私生活混亂的小男模,而且還被富婆包養過,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勒令他們分手。豈料秦月被他打電話臭罵了一頓後轉天就和那個小白臉結了婚,呆在美國不願意回來了。

秦開元和女兒從此陷入了冷戰,直到女兒大著肚子離了婚才於心不忍地恢覆了聯系,可惜秦月和他一樣是個犟脾氣,始終不願意低頭認錯。

由於這件事,秦開元對小兒子秦陽管得更嚴了,好在秦陽一直很安分,畢業後就立刻回了國。可惜他屬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類型,回來後直接攤牌表示自己對經商沒有興趣,想要去周游世界體驗人生,秦開元哪能同意,和兒子又是一陣雞犬不寧。

然後某一天秦陽突然抱著個孩子扔到他面前表示:“你不是要找人繼承香火嗎?現在我完成任務了。”然後頭也不回地登上了飛往歐洲的飛機。

秦開元被氣得大病一場,徹底對兒子失了望。

好在親子鑒定結果顯示,那個嬰兒確實是他的親孫子,秦開元便只當自己又多了個兒子,並取名秦亦真。

既是孫子又像兒子,亦真亦假。

秦亦真是個早產兒,體質較差,於是秦開元便將他一直養在家裏,找了保姆和家教悉心照料。

其實把秦亦真放在家中教育還有另一層原因,那就是秦開元怕他重蹈秦陽的覆轍,所以故意讓家教引導他對經濟和商業產生興趣,以確保這個孩子將來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直到他一時心血來潮養了那群猛犬。

結果竟然一下子惹出那麽多事端來。

如今秦亦真留學歸來,秦開元卻總忌憚他的精神狀態,不放心立刻讓他接手自己的事業,好在他在自己安排的職位上表現得非常不錯,並且異常勤奮好學,讓他逐漸動了退休的心思。

所以這天他把秦亦真叫到了自己位於大樓20層的辦公室。

“亦真,你最近的兩個項目都運營得很不錯。”秦開元撫著自己花白的眉毛說道,“我在考慮讓你進核心層。”

秦亦真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我覺得我應該再鍛煉一段時間。”

“嗯,是不急。”秦開元將一疊內部資料遞到他面前,“下周你先和幾位前輩一起去趟荷蘭,和M公司洽談一下合作事宜,就當是考核吧。”

“要拓展海外市場了嗎?”秦亦真挑挑眉,接過資料看了起來。

“具體內容你可以回去再看,我會讓老李和你說明的。”秦開元突然嚴肅地敲敲桌面,“亦真,有件事我要問問你。”

“我聽說你又和那個叫林絡的孩子聯系上了,有這回事嗎?”他看著秦亦真波瀾不驚的眼睛問道。

“是的,幫他解決了一下工作。”秦亦真不以為意地整理了一下文件,“您是聽姑媽說的吧?”

秦開元舒了一口氣,點頭囑咐道:“別讓他賴上你了,實在不行給筆錢讓他閉嘴也行。”

“不會的。”秦亦真垂下眼,“他很聽話。”

“那最好,等你回國後盡快和上次那位董氏千金交流一下,好歹先見面吃個飯什麽的,不合適也好盡快換人。”秦開元悠閑地靠回座椅,點上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我會的。”秦亦真拿著文件站起身,微彎了下腰,“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嗯,也別太拼命了。”秦開元點點頭。

秦亦真回到自己辦公室,徑直走進那個隱蔽的休息室。

林絡正閉著眼側臥在榻上,鼻間發出細小雜亂的呼吸聲,伴隨著睫毛的微微顫動,仿佛正沈溺於一個錯亂的迷夢。

他渾身上下都被毛毯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條白凈的右臂,手邊是一個還原了一半的金字塔魔方。

秦亦真將魔方拿起來把玩了一陣,便挫敗地扔到了旁邊的櫃子上,隨後如同喚醒睡美人的王子一般俯下身,輕輕吻上林絡的唇。

“嗯……”林絡嘴中發出綿長的嘆息,半睜的眼眸中流溢出困倦的薄淚。

“已經要回去了嗎?”他伸出雙臂勾住秦亦真的脖子,瞥了眼墻上的鐘表,“可是才六點啊?”

秦亦真沒說話,一把捏住林絡亂動的下頜再次吻了上去,兩人的舌立刻迫不及待地糾纏勾舔在一起,互相挑逗追逐了許久才帶著一絲銀線依依不舍地分開。

“我下周要出差。”秦亦真替林絡抹去嘴角的幾絲津液,低聲說道,“海外,至少三天。”

“嗯……”林絡呼吸仍有些急促,悄然垂下眼睫,“我在家等你回來。”

秦亦真撫著林絡的眼角說道:“我得和幾位董事同行,所以不方便帶上你。”

“你出差帶我作什麽?”林絡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不放心。”秦亦真慢條斯理地撥開林絡身上的薄毯,輕吻著他布滿吻痕的白皙胸膛。

“我又不是小孩子。”林絡擡手替秦亦真一顆顆解著襯衣扣子,“再說你可以把我藏起來。”

秦亦真停止親吻,盯著林絡胸口的乳環沈默了片刻,閉上雙眼擰緊了眉頭:“我最近很煩躁。”

“那就發洩在我身上吧。”林絡輕聲呢喃著將秦亦真的襯衫褪去,擡頭舔上他寬闊的肩膀。

“我在毀滅你嗎?”秦亦真突然睜眼按上林絡的心口,感受著手掌下搏動的生命力問道,“我會失去你嗎?”

“誰知道呢?”林絡順著秦亦真的肩脖一路舔到耳廓,在他耳邊發出撩人的低語:“反正現在我是你的。”

“你永遠是我的。”秦亦真咬牙重覆道,一把將礙事的毛毯扔到地下,抓住林絡的膝蓋向兩邊大力分開,沈聲宣布:“現在,我要弄疼你。”

“悉聽尊便。”林絡放松地仰躺在軟榻上,略長的細軟黑發散落在臉側,將他的膚色襯托得更加白皙。

在這白皙之上漸漸有紅暈與薄汗泛起,伴隨著整個身體逐漸激烈的上下顛簸,交織成一副美麗的情色畫卷。

“亦真……”林絡忘情地呼喚著支配者的名字,感受著那把硬燙的肉刃是如何將自己切割貫穿。

“絡,說你愛我。”秦亦真律動著腰身,右手仍舊緊緊按在林絡的心口。

“……”林絡擡眼看向秦亦真的雙眸,那裏面是欲火和怒火交織而成的烈焰,仿佛隨時會將他的理智焚燒成灰燼。

仿若未聞般,林絡沈默地閉上雙眼。

體內的抽插立刻變得更加暴虐無情,林絡卻甘之若飴地擡起雙腿纏上秦亦真的腰,嘴中流溢出愉悅的呻吟。

秦亦真的雙眼被燒得通紅,右手五指狠狠收攏,仿佛要抓破林絡的血肉,掰斷林絡的肋骨,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掏挖出來。

這場激烈的性愛持續了很久,兩人互相索求,抵死纏綿,直到身體與思想全都變得麻木不堪,唯獨緊密連接的部分格外敏感。

秦亦真抱著林絡沈沈睡去時分身仍然固執地留在他體內,伴隨著倆人的呼吸撩撥著林絡脆弱的神經。

“秦亦真,”他擡起無力的左手,輕拂過秦亦真緊閉的眼瞼,小聲說道:“這真的是愛嗎?”

周六林絡被秦亦真載去了郊外一個偏僻的新建小區。

“這也是你的房子嗎?”林絡打量著這間不起眼的普通公寓,懶洋洋得看著忙了半天剛剛坐下來的秦亦真。

“不算,用別人名字買的。”秦亦真伸手攬住林絡的肩,掏出一根香煙放在鼻下嗅著。

“你速度可真快。”林絡也習慣性地咬了咬指甲,問道:“什麽時候走?”

“周一,這兩天我會好好疼你的。”秦亦真的手滑到林絡腰上摩挲著。

“嗯……這次也要射裏面。”林絡湊到秦亦真嘴邊咬了咬他指間的香煙。

秦亦真一把將煙舉到他夠不到的地方,皺眉斥道:“別亂咬!”

“哼,反正你又不抽。”林絡趴在他肩上不悅地啃著食指。

“嘖嘖。”秦亦真不滿地捏著林絡的下巴,突然冷笑起來:“這幾天又開始不聽話了。”

林絡不置可否,任由秦亦真把自己抱到浴室裏裏外外折騰了一遍,叫得嗓子都啞了。

“幸好這兒的入住率低,不然鄰居要告你擾民了。”秦亦真將激烈的動作逐漸放慢成溫柔的廝磨,繼續壓榨著林絡的身體。

“因為太舒服了……”林絡軟綿綿地趴在鏡子前的臺面上,聲音嘶啞卻飽含情欲,“舒服得快死掉了……”

“那可得讓你看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秦亦真聞言勾起嘴角,伸手把林絡拉到懷中,抓著他的雙腿將他一把托起。

“啊!好漂亮……”林絡對著鏡子發出讚嘆。

鏡子裏的他背靠著秦亦真的胸膛被穩穩托起,大張的雙腿間沾滿了由精液、腸液和潤滑劑混合而成的白濁,順著腿根不斷滴落,腫脹充血的菊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性器緩緩貫穿著,穴口的腸肉不斷吞吐絞縮,偶爾還會產生一陣痙攣。

“確實很漂亮,也許應該拍照留念。”秦亦真說做就做,他猛得抽出分身,將林絡放到臺面上讓他背靠鏡子坐好,隨後去客廳拿來手機開始拍照。

“腿再張開點,手指插進去。”他對著林絡的裸體一邊欣賞一邊拍攝,時不時要求他變換著姿勢。

林絡感覺像在被視奸一樣,興奮地收縮著後穴,讓更多的濁液不斷流溢而出。

“你出差時會看著這些照片自慰嗎?”他一邊按照要求將手指探進後穴抽送,一邊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會。”秦亦真靠在墻上調整著拍攝角度說道:“我不喜歡性幻想,我只上真正的你。”

“誰信呢……啊啊啊!……”林絡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戰栗著達到了高潮,前端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後穴更是劇烈地蠕動收縮著。

“真,我現在特別緊呢。”他氣喘籲籲地分開手指,將痙攣的後穴用力撐開,“不來操松它嗎?”

秦亦真輕哼一聲,將手機放在一旁,走上前抓住林絡的腳踝用力擡高道:“你很快就會松得再也合不攏腿了。”

之後的事林絡已經記不清了,等他終於緩過神來時已經是周一下午,秦亦真早已坐上了飛往荷蘭的客機。

林絡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酸軟,後面更是火辣辣得疼,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朦朧中秦亦真在他耳邊交待過的話,發現並沒有什麽值得在意的,無非就是呆在家裏,好好吃飯,等他回來。

林絡挪到浴室洗了個澡順便上了藥,便躺回床上歇著,思考最近發生的事件。

只有秦亦真不在身邊時,他的思維才能變得清晰,而不是渾渾噩噩地拼命求歡。

他很快理清了思路,秦月母子想要迫害秦亦真,原因十有八九是為了繼承權。而他們尋找的切入口就是過去那件事情,所以才會來找自己這個唯一的目擊者。

林絡笑了,也許他是被調教地失了靈魂,但卻並沒有包庇過秦亦真分毫,所以也永遠不可能說出所謂的真相。

他只是在還債罷了。

林絡疲憊地闔上雙眼,咬著被角陷入了黑色的迷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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