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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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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疾眼快的載堃立馬沖過去抱住了麗娜的腰,但遭到了強烈的反抗。

“放開我,你這個狡猾的東方佬!”她尖叫著,都是這個人的出現破壞了她的美夢。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載堃輕松的把麗娜扛到了肩膀上,帶進了客房。

松了一口氣的凱爾索,流了一身熱汗,差點他就喪失前面的童貞了。

載堃把麗娜扔到床上,豁達的笑著說:“你要是缺男人我到是能幫你找個。” 蘇赫隆憋得要命的,把這女人給他到是不錯的選擇。

她憤怒的吼叫:“誰要你們這些骯臟的黃種人,別做夢了!”

聽到這話,貝勒爺怒火中燒,一拳就打在了她的昏睡穴上,瞬間耳根子就清凈了。

他返回客廳把紳士身上的繩索解開,笑呵呵的問:“我說什麽來著,你還不信?”

“沒想到她精神有問題,我差點兒就……!”凱爾索面紅耳赤的說了一半兒,就不好意思再講了,因為他還光著呢。

載堃捏捏他的臉,打趣的說:“等晚上再謝我吧,想想怎麽處理她?”

“當然是把她送回家了。”凱爾索邊穿衣服邊說,弄不明白對方想什麽。

貝勒爺壞笑著,想出了個餿主意……

當麗娜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還壓著個男人,這男人黃皮膚,黑眼睛,也留著一根大辮子。

“你是誰,快放開我!”她吼叫。

男子聽不懂她在講什麽,笑瞇瞇的壓住她的肩膀親住了她的嘴,底下一個勁兒的忙活。

麗娜想喊,卻出不了聲,被侵占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種久違的滿足感充盈著她的肉體,盡管對象是個黃種男人,但勁力和尺寸卻不比白人差,反而更猛!假裝清高沒用,她非常誠實的翹起了雙腿,盤住了男子的腰,大膽的迎合,Y望把她出賣了。

“寶貝兒……你太浪了!”蘇赫隆由衷的讚嘆,加緊了進攻,直把身下的女人搞得大肆尖叫才肯罷休……

晚上,躺在床上和凱爾索聊天的貝勒爺不由得暗自笑出了聲。

“您真的把她送回家了?”紳士問,放下了訂購單。

載堃轉過臉答道:“沒有……我把她送到蘇赫隆床上了,她就是缺男人而已,找個爺們餵飽了她,她就老實了。”

“啊?這是犯罪,弄不好會有醜聞傳出來的!”凱爾索完全笑不出來,這可是相當嚴重的問題。

但貝勒爺卻很輕松的說:“你信我吧,蘇赫隆配她這種蕩婦最合適。”

“您的惡作劇也太過火了!”無可奈何的紳士只好躺下來休息,今天發生太多事兒了,明天是禮拜天他要好好睡一覺。

載堃見他沒有反對,就死皮賴臉的鉆進了被窩裏,摟住了他的腰。

“您回房睡覺吧,明天沒有參觀和學習的活動麽?”他太累了,也就懶得趕此人走了。

“明天我們休息一天,自由活動……蘇赫隆估計一天都會在床上了,這事兒想起來太他媽有意思了!”他又忍不住發笑,後天一定得問問對方感想。

“我睡了,您不要攪和我!”凱爾索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懶得搭理此人了。

貝勒爺只是抱著他的腰,並沒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兩人就這麽安寧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下午,貝勒爺做東請三位同行的官員吃飯,請客的地方就是凱爾索樓下的咖啡廳,他們專門找來了意大利廚子,做意大利面和牛排。

“來,各位大人,這都是凱爾索給你們準備的,英國廚子做飯不靈,所以我找了意大利的,喝點兒紅酒先幹為敬。”載堃起身敬酒,大家也都站起來幹了。

只見蘇赫隆滿面春風,想來是這兩天玩得很盡興。

喝了一會兒酒,他就問身邊的貝勒爺:“您昨天給我送來的女人不錯啊……我也聽不懂她說啥,開始她還不樂意,後來就放開了,洋女人真耐操,我娘們弄一次就不行了,完事兒就睡根本不理我,弄得我只好自己來……要不您給她說說,讓她跟我得了,我娶她做偏房。”

“她回去了?”載堃強忍住笑,假裝正經的問。

“中午走的,我給她錢她還不要,您給她好好說說,雖然不是大房,但我也會養她一輩子的。”蘇赫隆小聲又說道,還想著過兩天再找那女人過來。

“她叫麗娜,記住人的名字,她當然不要錢了,人又不是賣肉的,她是凱爾索的女秘書……行不行我可不敢保證,這女人家裏還是有點兒底子的,自己也能賺錢,你若是真有心就獻殷勤吧。”他也低聲說道。

“莫非之前她是和凱爾索廝混的?”蘇赫隆有些吃醋了,將目光投向隔坐的英國紳士,弄得卡爾索很莫名。

貝勒爺搖頭:“他倆沒那種事兒,你別瞎猜了,他們英國人講究兩情相悅,但薄情男子總比癡情女多,你要是在乎對方的貞潔,趁早還是死了這份兒心吧。”

蘇赫隆趕忙找補:“別啊,貝勒爺,我沒那個意思,咱滿人沒漢人那麽講究三貞九烈的,我看她樣子到像是許久沒有男人了,幫我好好撮合撮合,我這兩天給她買些禮物去。”

“這就對了,我告訴你她家住哪兒,離這兒不遠。”他把之前留下的地址塞給了蘇赫隆,他還真沒想到二人能進展如此順利,就是不知道麗娜樂意不樂意做妾,英國女人大概是不能忍受的。

“貝勒爺,您和蘇大人聊什麽呢,都不讓我們聽見?”袁曉打趣的問,他猜到他們聊的是女人的話題。

劉源點頭:“大約是談論風花雪月呢。”

“蘇大人看上了個英國女子,想讓我幫著撮合。”載堃並不避諱,他也知道蘇赫隆不是個遮遮掩掩的人,特別喜歡拿那種事兒吹牛。

“哎呀,恭喜蘇大人,這麽快就有心上人了!”袁曉假裝不知道,其實他和蘇赫隆都住在公使館租的旅店,兩人還是隔壁屋,昨晚他都沒睡好,第二天早晨醒了右手有點兒酸。

蘇赫隆清清嗓子,邊吃邊說:“我就一位夫人,再娶一個也是為了延續香火,兩個孩子不足以光耀門楣,誰知道哪個能成器呢?”

劉源捋著胡子,心裏一個勁兒的冒酸水,便故意挖苦道:“貝勒爺會英文,所以和英國福晉溝通起來沒問題,但蘇大人就難了,您還要學洋文啊。”

聽到他們談論這些,凱爾索也插了一句:“英文其實挺好學的,比漢語簡單不知多少倍,當年我在愛爾蘭學了三年漢語,來大清國之後又花了兩年才能順利的你們交流,蘇大人想學我可以找人教您。”

蘇赫龍滿臉堆笑的說:“我就怕我記不住啊,或許麗娜能學會漢語呢。”

聽到這話凱爾索才明白,原來蘇大人說的女人竟然真的是麗娜,他頓時冷汗直冒,某人搞出的事要怎樣收場才好。

“此時應當從長計議,來,喝酒吧……明日我們要去攝政公園參觀呢。”貝勒爺又端起酒杯敬酒。

其他人也都喝了,然後就開始品嘗剛端上桌的牛排,牛排剛好和紅酒搭配,味道鮮美無比,每個人都讚不絕口。

在倫敦逗留了半個多月後,載堃就特別留出了十天的時間去愛爾蘭考察,說是考察其實是和凱爾索一起回都柏林,探望外婆一家,載堃還帶了一箱貴重的禮物。

他們乘坐輪船抵達都柏林,又坐了馬車黃昏的時候才來到了威克洛,農場就在這片郁郁蔥蔥的綠色平原上,綠色的田園鑲嵌其上美不勝收,不遠處就是連綿的馬裏克裏旺山,往西就是菲力河。

成群的綿羊在牧羊犬的監督下返回了羊圈,農民們也返回了家中做飯休憩,周圍幾乎看不到什麽行人,農場的中心有一座看起來年代久遠的灰色小城堡,帶有明顯的天主教建築風格,在城堡的後花園內甚至還有一個廢棄的禮拜堂,過去曾經是家族私人的小教堂,如今成了倉庫,那便是凱爾索真正的“娘家”了。

凱爾索和貝勒爺下了馬車,就有幾個人從房子裏走了出來,最前面的綠衣老婦人精神奕奕,腰不彎,耳不聾的,一雙湖藍色的眼睛正仔細的打量著外孫旁邊的東方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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