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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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更深露重,涼風徐徐,正是仲夏夜裏氣溫最宜人舒適的時段。可盡管偌大的興和宮已有大半沈入夜色之中,戍守最為嚴密的紫宸殿深處卻依舊燈火通明,清楚昭示了那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至今猶未安寢的事實。

作為一國之君,蕭琰雖日理萬機、勤於政事,但因有賢臣輔佐,本身又是才智卓絕、手段高超老練之輩,無論公務如何繁忙,頂多也就是晚膳後再處理一陣而已,極少有挑燈夜戰、夤夜批閱奏折甚至召人議事的情況。尤其近幾年,出於某個見不得光的因素,帝王對養生之道更是益發看重,熬通宵挑燈夜戰的情況自也越發少了。故今日遲未安歇,殿中諸人雖未敢妄議,心中疑惑卻仍是在所難免。

但無論是曹允隱晦透著疑問的目光,還是早早被召到殿外待命的新任太醫令呂重清不明所以的忐忑,此刻斜倚在龍床之上的帝王,都已無了分心留意、開解的餘裕。

因為懷裏靜靜倚靠著的愛兒;也因為距龍床五步之外、那座怎麽瞧怎麽突兀的更漏。

隆興十九年五月十七。

今生,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可在前世,這,卻是輾轉淪於敵手的蕭宸……在飽受折磨之後,於戰場上為帝王親手射殺的日子。

兩世為人,盡管命運的軌跡早已在父子二人的努力下徹底偏離,同北雁之間的決戰也因故推遲了,可每當春去夏來、天候漸炎,瞧著當空的驕陽,蕭琰便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生黃沙滾滾、驕陽炎炎的戰場,以及親手射殺愛兒後、指尖殘留不去的弓弦觸感……

以前的蕭琰從不信命,只相信人定勝天、相信那些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裏的力量和事物;可知曉那些「曾經」、知曉這山河倒轉、愛兒重活一世的真相後,他對那冥冥之中的存在,便多了那麽幾分說不明、道不清的敬畏。

大昭如今的蒸蒸日上也好、他和宸兒如今的雙宿雙棲、長相廝守也罷,諸般種種,固然是彼此努力拚搏的結果;可若沒有愛兒的重生,一切便終止於前生的這一日,卻哪還有他們扭轉乾坤的機會?

所以蕭琰無法不信命;也無法不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心懷忐忑、如坐針氈,就怕他原以為已經「擁有」的一切其實只是鏡花水月、黃粱一夢,只待時刻一到、一朝夢醒,便將徹底化為泡影,再不覆存。

──更別提這世上,還有所謂的「命數」和「劫數」等說法了。

為此,這三年間,蕭琰沒少召見欽天監的官員旁敲側擊地詢問命理術數之事;也曾幾度帶著愛兒微服私訪、找那些精通玄學的「大師」請教命數與化劫的可能性。只是前者懼於帝王之威未敢妄言;後者則大多是欺世盜名之輩,察言觀色的技巧練到了家、於命理玄學卻一竅不通。便是少數稱得上真材實料的,也和那些欽天監的官員一樣,不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辭、就是避而不見,像是生怕就此洩了天機遭遇災劫,讓心切愛兒的帝王郁悶不已。若不是有蕭宸在旁勸著,這些人便不至於丟了性命,怕也要因帝王的遷怒而好好喝上一壺了。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尋尋覓覓、幾度輾轉,這對天底下最尊貴的父子最終在岐山翁的引薦下見到了一位隱世大師,從對方口中得到了期盼已久的解釋和答覆。

那位大師是這麽說的──

『山河倒轉,原就是大昭氣數未盡,天欲藉小公子之手匡正命數所致──其間奧妙,小公子或許感受得更深一些——從小公子以年幼之身一步步扭轉乾坤、改變此世曾有的軌跡開始,兩位記憶中的「命數」,便已再做不得數了。』

『其實以老夫之見,人生在世,這所謂的「命數」,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比如車駕前行,路途的狀況、禦者的技巧,都可能將一切引向完全不同的結果;而對「人」來說,能改變「命數」的,便是吾等時刻面臨著的各式抉擇。無數抉擇彼此積累影響,方有了今日、今時的一切。』

『車駕前行,其速愈快,愈有勢如破竹、莫可匹敵之威;如今雙星同耀、氣運相連,其勢也正似於此。唯盛極必衰、過猶不及,望二位謹記此言、且看且行,方不負上天給予的一世恩澤。』

這句之後,大師便未再多言、也未對蕭宸今生是否尚有大劫一事再作解釋;但以蕭琰蕭宸父子二人之智,又怎會不明白對方先前的話裏再三強調「抉擇」二字的理由?

──劫難與否,不過看他們如何應對、抉擇而已。

得了這番話,蕭琰雖依舊很難真正放下此事,卻也多少恢覆了平常心,再不像先前那般患得患失。四處找人求問化劫的舉動因此消停了不少;那種恨不得將愛兒時刻放在手中捧著護著的執念卻是不減反增,以至於有「內東宮」之稱的「興麟殿」落成至今始終形同虛設,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能讓蕭宸這個名義上的主人留宿一回。

更別提時序入夏、日子一天天逼近蕭宸前生的忌辰之後了。

事實上,自五月伊始,年輕太子幾乎是一天十二個時辰地給帝王拘在身邊;連東宮的諸般雜務都是在禦書房裏另辟一角完成的。如此緊迫盯人的程度,不僅知情者人人為之側目,沈燮、樓輝和楚王蕭瑜等心腹重臣更忍不住私下建言,道是太子已非昔日稚兒,行事張弛有度、心中自有定見,委實不需帝王管束到如此地步。

可蕭琰心中所慮之事不能為外人道,便清楚幾人所言非虛,也是聽過就算,行事卻依然故我。好在另一個當事人不僅全不介懷,還有那麽幾分甘之如飴、樂在其中,倒也不至於讓這對父子因帝王的過度管束──蕭琰認為這是保護──而生出齟齬來。

也在兩人的同進同出、時刻相伴中,大半個月的日子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這至關緊要的一日。

蕭琰心底畢竟還是有些不安和忌諱,索性這日直接罷了朝,就這麽和宸兒兩人窩在寢殿裏,或談論政事、或纏綿廝混,卻是片刻都不肯將目光由愛子身上移開,連如廁、沐浴都得放在眼前看著才安心,飲食上更是謹慎到了極點。如此作為,讓蕭宸一方面有些無奈、一方面也不由有些心疼──對父皇明顯過了頭的反應;也對這份反應所昭示著的、父皇心底那遲遲不曾愈合的傷。

正如當年的自己總是夢見父皇毫無生機、渾身僵冷地伏趴在禦案上的模樣,然後哭喊著從夢中醒來、非得見著父皇、進到父皇懷抱中才能得著些許心安;父皇怕也因前生在陣前親手射殺自己的記憶而留下了極深的陰影,雖平日鮮少提及,卻仍從各個方面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父皇的每一個決定、行動……

將心比心,倘若今日不是他的「忌辰」,而是四年後的「那個日子」──蕭宸連在腦海裏想想那幾個字都覺得不祥──他怕也是片刻不敢離開父皇跟前,生怕一個錯眼,一切便……也因此,雖然如廁什麽的都給父皇盯著委實讓他羞恥到了極點,卻仍只能逼著自己平常心以對,盡量不去在意對方的存在和目光。

──反正他小時候也是父皇把屎把尿一手拉拔大的;如今的關系又……同和父皇敦倫燕好、讓父皇用那足有兒臂粗細的碩大龍根將他肏得渾身抽搐、哭泣不已相比,這點羞恥,倒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但不論如何,聽著更漏裏規律的水滴聲響、看著上頭的刻度一點一點移向代表著「翌日」的子時,蕭宸心底還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這一天,終於要過去了。

有著同樣感慨的,還有此刻將懷中愛子摟得死緊的帝王。卻到刻度終於越了亥時、日子也由隆興十九年五月十七跨到了五月十八,蕭琰才長長出了口氣,同一旁屏息守著的曹允揮了揮手:

「帶呂重清到前殿暖閣安置……你也去歇著吧,讓安遠在殿外待命便好。」

「是,謝聖人體恤。」

雖不知帝王今日緣何整上這麽一出,可聰明如曹允,自然是不會多猜、多問的。故一聲應後便躬身退了出去,將他父子二人單獨留在了寢殿當中。

──當然,說是單獨,其實暗處仍有潛龍衛的人守著,只是仗著斂息功法將自身的存在感削弱到了極致而已。

對方的動靜雖然瞞不過修為日益精深的蕭宸,但他從小習慣了這些,也清楚潛龍衛的警戒確有其必要──尤其在他和父皇都「無暇他顧」的時候──自不至於如何介懷。至於「那事兒」也被人聽得清清楚楚什麽的……習慣成自然;臉皮練出了厚度,便也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也因此,盡管耳中仍能捕捉到殿裏、殿外那些不屬於他父子二人的足音、吐息甚至心跳聲,蕭宸卻仍是在環抱著身子的力道漸漸松了後回眸望向容色始終有些凝沈的父皇,主動湊上唇瓣、在那雙線條凜毅的唇上安撫似的印下了一吻。

他吻得輕淺,只短短一觸便待撤回;但蕭琰正當心緒起伏動蕩之際,僅此一吻如何能夠?當下反客為主地擡掌扣上愛兒後腦,一個使勁將那雙唇朝自個兒的方向又是一送,繼而熟練地以舌挑開愛兒齒關,在那潮熱芬芳的口腔間恣意撩撥了起來。

蕭宸經帝王好一通調教,諸般調情手段比之兩、三年前只有更為精熟。迎著父皇極具侵略性的深吻,他舌尖或挑或轉、纏卷勾撩而上,不多時,彼此「交鋒」的陣地便已讓他成功反推至父皇處,縱情品嘗、汲取起了屬於帝王的氣息與津液。

而蕭琰也放縱了愛兒的「僭越」。

卻到分屬彼此的氣息和唾液相互揉合、體溫節節攀升,下顎已是一片濡濕的年輕太子才略帶不舍地結束了這一吻,毫不意外地在男人下腹處見著了一頂高高支起的「帳篷」。

他是熟知了情欲滋味的;一見此景,立時便給勾起了平素於父皇胯下承歡的種種銷魂記憶,因而眼角微紅、喉嚨發幹,於帝王幽沈卻也熾熱的目光中眸光一轉、雙唇輕啟,故作鄭重地開了口:

「……兒臣鬥膽,想向父皇討上一物。」

「何物?」

假作正經地說些調情的葷話,本是他們父子倆床笫間的一大樂趣。故此情、此景,便是未曾事先通氣,蕭琰也猜得出次子如此一句必有玄虛。

果不其然,聽他問起,少年神色如常,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卻已又更瀲灩了幾分,答道:

「便是……父皇胯下龍根。」

「喔?」

帝王眸間不由添了幾分興味:「太子欲如何『討』?」

「以口銜之;以身……納之。」

蕭宸應道。音聲、表情雖猶自維持著鎮定,頰上的霞色卻已不受控制地一路漫至了耳根。

瞧著如此,蕭琰一時既憐又愛,忍不住一個傾首將唇貼向次子耳畔,耳鬢廝磨著低聲應道:

「太子所求,朕自然無有不允。」

說著,想到愛兒那句「以口銜之」,他沈吟了半晌,又補充道:

「只是用口……宸兒千萬莫要勉強。」

──之所以有此言,還是因為他那處過於雄偉的緣故。

蕭琰對愛兒自來嬌寵,雖曾不止一次妄想過愛兒埋首胯下以口侍奉的誘人姿態,卻始終沒舍得讓對方這麽做。就連蕭宸半是好奇半是心癢地幾次主動請纓,也都才舔了幾下便給帝王強行轉移了註意──蕭琰相信愛兒的決心,卻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故直至今日,二人雖已好過無數回,諸般姿勢也輪番試過了不少;可口活一項,由蕭宸替父皇完整侍弄一輪的卻是一次都沒有,自然讓年輕的太子於此執念愈深。

直到今日。

得著對方應允,少年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轉瞬已是亮如燦星。當下邊點頭邊掙出了帝王懷裏,腰身一折便往男人下腹隆起處埋下了頭。

此時已入深夜,早早沐浴更衣完畢的二人俱是一襲裏衣裹身;是以蕭宸沒費上多少功夫便已順利解開了父皇下衫,將那根粗脹昂揚的肉柱從褲頭裏掏了出。

同他自個兒的相比,父皇那處不光尺寸大了一圈,連顏色都要深上不少;襯上上頭蜿蜒起伏、紋路分明的筋理,便是用「猙獰」、「兇物」等詞形容亦不為過……不過蕭宸熟知此物的「滋味」,即使近看略覺心驚,心底的渴切卻仍是勝上了一籌。故幾個吞咽過後,他低伏的頭顱已又下埋了幾分,卻是一手撫弄囊袋、一手扶著莖柱,張唇便自含住了男人微微濕潤的前端,是侍奉亦是索求地吮吸起了對方碩大賁張的陽物。

「唔……」

男人那話兒本就是極其敏感的部位。這下讓少年好一番侍弄,便未刻意以舌舔舐、刺激尖端的小孔,單單口腔吮吸的力道,亦足以讓帝王吐息大亂、氣血沸騰;喉間更是難以按捺地洩出了一聲帶著壓抑的悶吟……尤其從他的角度下看,愛兒以口侍奉的模樣清晰入眼。那溫順卻也撩人的姿態,讓蕭琰足足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壓抑下按著次子後腦進一步「深入」的沖動,只單單繃緊身子收緊了雙拳、是享受亦是無奈地由著對方恣意撩弄施為……

──若不看少年口中的物事,只看他半瞇著眼時而吮吸前端、時而捧著柱身來回舔舐的模樣,只怕誰都會以為他是在品嘗什麽極致的美味,而不是正扶著帝王的龍根以口侍奉、撫慰。

可蕭宸確實「嘗」得十分開心。

父皇那物雖因情動而不可免地透著幾分腥膻味、舌尖處也品到了少許澀意,但這些氣味在他記憶裏對應著的卻是父皇賜予的無上歡愉,便是遠遠稱不上美味,也足以讓他口中生津、渾身發燙了;又怎會有分毫厭惡、抗拒?再加上隨著他每一次舔弄含吮,那物不是給刺激得微微顫動,便是越形勃發賁張,更讓熟知此間滋味的少年腰間酥軟、後穴搔癢不已……若非心中有所執念,只怕早就不管不顧地除了下衫直接坐上去了。

強忍著身心越發焦灼的渴盼,蕭宸容顏微側、軟熱紅艷的舌尖沿著掌中的柱身又自舔了一個來回,隨即張開雙唇再次含上了男人前端,卻不像先前那樣只是在敏感處來回撩撥、吮吸,而是更覆低下頭顱撐開兩顎、將那昂揚賁張的龍根逐寸納入了口中。

──若用的是下面那張飽經調教的「嘴」,少年「吞」起來頂多也就是有些飽脹不適而已,倒不至於如何艱難;可現下換作了上面那張,蕭宸不過含了半根便已碰到口腔底部,還是幾番吞吐、重試才勉強調整好了位置,讓那碩大的前端得以進一步深入口中、一路頂到了咽喉所在。

「宸兒,莫要勉──嗚!」

蕭琰此前之所以幾度阻止次子,就是不想見著對方難受。故瞧少年給這一番動作弄得眼角帶淚、面色脹紅,饒是那包裹著自身欲望的潮熱之處舒服得讓他直想挺動腰臀恣意操幹,卻仍強忍著躁動出言勸阻;不想音聲未完,便給愛兒的動作生生逼成了一聲悶吟。

──因著過往的「失敗經驗」,生怕父皇再次阻攔的蕭宸竟是不管不顧地強自耐下了咽喉處的作嘔感,開始晃動頭顱來回吞吐、讓父皇粗長的性器在自個兒口中抽插進出了起來。

這下來得突然,蕭琰待要阻止已是不及。只覺前端越過潮熱的口腔進到一方柔軟緊窄的處所,與肉穴那種層層裹覆、牢牢收絞的緊窒雖難以比擬,可前有愛兒軟唇箍在根處的醉人觸感,後有愛兒頭顱晃動時咽喉處一次次擠壓、碾磨過前端的刺激,這兩相加乘,隨之而來的快感竟也相差仿佛,讓帝王一時舒服得魂都要飛了,卻哪還有心思去阻止對方?

事實上,看著愛兒含得眼眶泛淚、唇角亦不受控地淌出縷縷津液的可憐模樣,蕭琰心中固覺不舍、卻也興奮異常,連「渴望看到更多」的念頭都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頭。

好在帝王終究存著幾分理智,雖沒遏止愛兒過於勉強的舉動,但也沒反過來強迫對方……至於蕭宸,盡管喉頭的壓迫感和窒息感並不那麽容易適應,可隨著他每一次吞吐、蹭弄,父皇總不禁渾身緊繃、腰臀震顫的反應,卻也讓他漸漸品出了些許妙趣來。

少年忍著不適越發投入其中,淺吮、深含、舔劃,幾種花樣輪番交替上陣。如此幾個來回,不多時,男人的欲望便已再難隱忍……當下匆忙挪開次子腦袋抽身而出;不想還未來得及騰出足夠的距離,積累多時的龍精便已先一步噴薄而出、無巧無不巧地正中了年輕太子微泛霞色的端美容顏。

這下變生突然,不論是一時失控的蕭琰、還是陡遭「襲擊」的蕭宸,都不由有了片刻的怔忡。

尤其是前者。

──便只是意外,看著愛兒的面龐為自個兒精元所汙、縷縷白濁從少年瑰色的面頰緩緩向下淌落,那淫靡到了極點的景象仍讓帝王一時吐息微滯、氣血愈亂,明明小半刻前才剛剛釋放過,心底翻騰躁動的欲念卻是不減反增,連下身的陽物都有了再度勃發的跡象……精力之「旺盛」,卻哪有半點年近不惑的跡象?

可更加刺激的還在後頭。

只見初始的錯愕過後,終於反應過來的少年擡手擦了擦面上的汙漬,卻沒有馬上尋來布巾或用衣袖抹去,而是一臉好奇地送往了唇邊、嘗味道似的探舌舔了舔……那種看似純然、卻又無處不透著誘惑的舉動讓蕭琰瞧得眼瞳微縮、下身發疼,足足深呼吸了好幾回才得以按下徑直「上陣」的念頭,只擡掌輕撫上愛兒面龐,嘆息道:

「朕雖無半分輕慢、折辱太子之意,可瞧著太子如此模樣,仍不由心旌動搖、妄念叢生……」

「如此,父皇順心而為便好。」

而回應的,是蕭宸神色認真得像是在宣示些什麽、實則卻等若誘引的一句:

「妄念也好、執念也罷,兒臣都……甘心樂意以從之。」

「宸兒……」

雖知次子對他一向百般順從,可這番明擺著讓他為所欲為的話語,卻仍讓蕭琰聽得既是興奮、又是糾結。男人的劣根性與對愛子的憐惜珍視彼此拉鋸;最終的結果,是他擡起衣袖主動替少年拭凈了臉上的臟汙,同時意有所指地開了口、問:

「宸兒喜歡麽?」

「……喜歡。」

蕭宸並不確定父皇問的是方才以口侍奉的感覺、還是父皇陽精嘗起來的滋味;可不拘前者後者,他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回應起來自沒有半分猶豫。

蕭琰因而笑了笑。

「那……可還想要?」

「想。」

「哪裏想?」

「……下面……」

用口固然別有一番妙處,卻畢竟更多是心理上的滿足,對此刻早已情動的蕭宸自是遠遠不夠的。故心下雖難免羞恥,他卻還是坦率而直白地說出了心中所願:

「兒臣想要父皇,想父皇用這胯下龍根……把兒臣填得滿滿的……」

「只要填滿就好?」

「還要……狠狠疼愛、肏翻兒臣,讓兒臣舒服到不能自已……」

「……肏翻什麽的,朕可舍不得呢。」

說著,帝王已自一個使力將原先半伏在自個兒身上的愛兒拉起,調整著讓少年正對著跨坐上自個兒腿間:

「想要便自己來──朕的太子,應該很清楚『自食其力』的道理。」

「……嗯。」

意識到父皇是想讓他自己動,年輕太子頰上泛著的霞色愈甚,卻沒怎麽猶豫便自輕輕頷首,邊除了下衫、邊取了一旁暗格裏擱著的脂膏探向後穴……纖長的手指深入花徑來回抽插、塗抹;待到體內足夠濕潤、寬度也已能約略容下二指,隱忍多時的蕭宸才單手扶著父皇龍根緩緩坐落,將那粗脹的莖柱一點一點吞進了自個兒體內。

「嗚……」

帝王那處畢竟比二指粗了太多。即使蕭宸早已習慣被異物侵入、撐開、填滿的感覺,亦不免給自個兒過於躁進的動作後穴弄得發疼……只是痛楚之外,隨著那熾熱的楔子寸寸摩擦、推撫過內裏,諸般搔癢躁動終得緩解的舒適與鏤刻入骨的歡愉記憶還是勝上了一籌,讓少年雖難受得微微顰眉,坐落的勢頭卻分毫未緩;還是身前的帝王察覺了不對,才連忙以掌托住愛兒臀丘、生生阻止了少年欲圖一坐到底的魯莽舉動。

「宸兒莫急。」

蕭琰既是不舍又是無奈地安撫道,「別勉強自己……很疼麽?」

「不……」

蕭宸搖了搖頭,端美容顏之上神情似難受又似歡愉;便連脫口的音聲,都在震顫之外更添上了幾分撩人心弦的甜膩:

「雖有些不適,可……舒服的地方更多……」

「宸兒──」

「父皇既說了讓兒臣『自食其力』,便……嗯、由著兒臣吧。」

說完,他已自挪開了帝王撐在自個兒臀上的掌,腰身緩緩下壓、強忍著不適將男人碩大的陽物盡根吞至了底部。

蕭琰本就讓那軟熱濕滑的小穴絞得腦袋發脹、下身發疼,如今一口氣插到了最深,那層疊裹覆上的軟肉更讓他舒服得直如登臨仙境。若非讓愛兒「自食其力」的要求是他自個兒提出的,只怕帝王早就不管不顧地直接將人按倒榻上,掐著少年腰身恣意沖撞、索要起來了。

至於現下……他雖將掌控權交到了愛兒手裏,卻並非就此撒手不管、坐享其成了。眼見宸兒一坐到底便沒了動作、似還在適應體內物事的存在,同樣忍得艱辛的帝王索性一個低首將唇覆上了愛兒側頸,在那衣領外微微敞露著的一截裸膚上恣意舔吮、嚙咬了起來。

「嗯……」

蕭宸正是敏感的時候,得父皇這麽番撩撥逗弄,只覺得陣陣酥麻交織著齒關碾磨的細微痛楚自頸際擴散了開,不光背脊一陣激靈,連下身正納著父皇那物的花徑都難以自控地痙攣了下。滾燙的內裏緊緊貼覆、裹絞著男人筋理分明的肉柱,全無一絲空隙的緊密讓這樣小小的顫動都化作了再尖銳不過的刺激,教少年不由洩出了一聲難耐歡愉的輕吟;而原有些僵硬的腰肢,也在這短暫的緊繃顫栗後恢覆了平時的柔韌,甚或在情欲的驅使下引動臀丘前後騰挪,「自食其力」地來回吞吐起了父皇深埋在自個兒體內的物事。

──那是父皇賜予他生命的根源,如今卻這般深深楔在他身體裏,同他做著這樣親密、美好,卻也違常悖德的敦倫之事……每每意識到這一點,都讓蕭宸既覺罪惡、又無可自拔地為此興奮莫名。尤其眼下說是承歡,引導著情事、主動吞吐著父皇欲望的卻是他自個兒,更讓年輕的太子興致高漲,忍不住擡臂環上父皇肩背、指尖滑入男人帶著薄汗的頸際發間,邊加快了腰臀擺晃律動的節奏、邊情難自已地喃喃低喚道:

「父皇、父皇……」

可身前的帝王卻沒有回應。

他只是雙掌扯開愛兒衣領、把少年身上殘存的裏衣一口氣松開到底;同時延續先前吮吻、舔咬愛兒頸項的動作,將唇沿著愛兒身子優美緊實的線條緩緩下移……自頸至肩,覆又轉往鎖骨;待到行至少年前胸、以齒嚙咬住那凝實挺立的乳尖之時,少年裸露在外的肩頸已是紅痕處處,襯著那如波般不住蕩漾起伏的腰身,真真是活色生香、淫艷非常;更何況此間銷魂之處,遠遠不止眼前所見?

蕭宸長年習武,身段軟、勁力足,如今主動承歡,渾圓挺翹的肉臀隨腰身起伏往覆地吞吐著帝王挺立的兇物,粗大的圓頭一次次輾過體內極致敏感的小點、賁張的筋理也隨之來回摩擦、撫慰少年搔癢躁動著的內裏。盡管這般「自食其力」遠沒有父皇掐著他的腰身狠狠地抽插頂弄時來得讓人瘋狂;可那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卻讓年輕的太子一時尤為亢奮,不僅後穴絞得厲害,身前未經撫慰的花莖更已高高立起。稀白色的蜜水自前端汩汩淌流而出,讓正來回吮著愛兒胸前紅實的帝王瞧得眸色愈深,終是一個擡掌包握住少年玉莖,上下夾攻著進一步撫慰起了愛兒的身子。

「這般、太……哈啊……!」

這下前後夾攻、三管齊下,卻教至今未得釋放的蕭宸如何承受得住?只覺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不住積累、攀升,不多時,少年已是渾身劇顫、再難禁受地於父皇掌中釋放了出來。

高潮時的沖擊讓少年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恍惚;腰臀的款動騰挪也就此停了下,只身子仍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顫抖、容納著男人陽物的肉穴亦不斷收絞……知道愛兒一時半刻怕是很難回過神來,離登頂猶差著一線的蕭琰索性支著少年臀丘往覆起落,滾燙的龍根一下接著一下自上而下地狠搗進愛兒花穴。如此幾十下過去,直到蕭宸又已顫抖著洩出幾聲嗚咽、身前的玉莖也半勃著再次淌起了淫水,帝王才在猛地幾下狠插後登至極境、將自身精元盡數釋放在了愛兒軟熱緊窄的肉穴當中。

「嗚……」

少年高潮初過,正是整個身子最為敏感的時候,卻先是給父皇剛猛無比地好一通狠插、又直接給射在了身子裏;熟悉的熱流直噴上不住躁動著的內壁,讓少年半裸著的柔韌身軀一時抖得更加厲害,身前淌著蜜液的物事也越發硬挺了起來……不過蕭琰顧惜愛兒身子,並沒有繼續下去的打算,便只是靜靜摟著懷中渾身癱軟、卻仍時不時小幅顫栗著的少年;直到後者諸般反應漸漸緩和,他才再一次托起愛兒臀丘,將自個兒的陽物從裏頭緩緩抽拔了出。

蕭宸雖已從高潮的餘韻中漸漸恢覆過來,可讓這麽番「動靜」一攪,不論是父皇那物摩擦過內壁的觸感、還是體內繼之而來的強烈空虛,都讓少年禁不住輕顫著微微呻吟了聲。尤其他如今仍是跨坐在父皇身上的,父皇一撤,先前射在他身子裏的東西便也不可免地向外淌流了出。那種細微卻又無從忽視的流動感讓少年原已緩下的吐息瞬間又是一亂,卻才想著是否該自個兒動手挖出來呢,一根熟悉的指便已先一步插進後穴撩開穴口,小心翼翼地一陣攪弄、摳挖,將裏頭的縷縷白濁盡數引了出來。

而蕭宸幾乎費盡了全身的氣力,才得以逼著自己不去在意體內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不去在意那並非挑逗、卻依舊讓他本能地有些躁動的碰觸……好在帝王已是第二回出精,「公糧」交得也算規律,射出來的東西不算太過濃稠,這才讓少年不至於多受煎熬,只忍耐了小半刻便擺脫了男人手指的侵擾,真正松了口氣。

──到了這個地步,這場突來卻又有其必然性的情事,也終於算是雨停雲收了。

「看來得再沐浴一回了……」

看著滿床的狼藉,蕭琰嘆息著開了口,「宸兒要去浴間麽?還是讓人搬了浴桶來就好?」

「浴桶就好。」

想到若是去浴間,父皇指不得又會打起抱他過去的主意,近兩年身量長了不少的蕭宸便還是決定一切從簡,早早沐浴早早了事了。

──倒不是說他不信任父皇的力氣。只是父皇緊著他、他也是緊著父皇的,想著父皇已近不惑,無論保養再怎麽得宜,該留意的還是得多加留意;眼下又已是深夜,自還是簡便些的好。

這些話少年雖未出口,但以蕭琰對愛兒的了解,又怎會不清楚對方是何心思?當下命人備了熱水、又捧著愛兒面頰落下無數細吻……卻到一切置備妥當,父子倆才一道進了浴桶,極有默契地互相替對方擦起了身。

因宸兒主動索要的樣子著實別有一番韻致,蕭琰雖一直忍到最後才反客為主地一番沖撞,先前卻仍多多少少有那麽幾分失控──不說別的,單單他落在愛子脖頸處的、那多半很難藉衣領遮掩住的斑斑吻痕,就已是平時絕不會有的狀況了。

畢竟,蕭宸至今未曾大婚,今晚又是宿在紫宸殿裏的,即使一般人不見得會往父子相奸這等逆倫悖德的關系上想,也保不得會往其他穢亂宮闈的方向胡亂猜測。

好在這事兒於蕭宸算不上什麽難題;察覺父皇的視線始終停在自個兒脖頸處,少年瞥了眼那一路延續到他肩際胸前的吻痕,便也明白了些什麽。當下真氣運起、將肩頸處微微瘀滯的氣血驅散了開。不過轉瞬功夫,上頭的痕跡便已漸漸淡了去;仍殘留在少年裸膚上的,只有氣血暢行所帶來的淺淺瑰色而已。

而這樣的一幕,讓瞧著的蕭琰既覺寬心、又不可免地有些失落。

──這兩三年間,類似的覆雜心境,他已不是第一遭經歷了。

或許是心結得解、那些原本獨自背負的重擔也再無需一肩挑起的緣故,宸兒這些年不只身量大漲,心性更是成熟開闊許多;即使對著自個兒的親近依賴一如既往,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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