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抓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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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一封信,令淩紀安感到大寫的尷尬。他名字裏有個“安”字,但現在是坐立難安。

這種信件在學校裏邊幾乎等同於違禁品,如果讓婁天暮知道了,不用說,絕對是一場腥風血雨。淩紀安把卡片裝回信封,用手指捏緊,揣在懷裏,去找左曉桓。

“曉桓,你過來,跟你說個事。”

左曉桓正在跟前排的女生聊天,對淩紀安的請求不太在意:“有什麽事?一會再說吧,忙著呢。”

淩紀安一把把他拽住:“來來來,給你看點東西。”

“啥東西啊,在這說不行嗎,整得那麽神神秘秘的。”左曉桓嘴巴是這麽嘟囔,雙腳卻抵不過好奇心的牽引,緊隨淩紀安到了教室外面。

淩紀安避開其他人眼光,掏出那個粉色的信封。左曉桓一看眼睛就亮了:“這麽騷的顏色,寫給你的?妹子寄來的吧?”

“搞不清楚,無端端來了這麽一封信。”

“快打開看看!”

淩紀安把卡片拿出來給左曉桓看,左曉桓反覆品讀了好幾遍,驚道:“哇塞,濃濃愛意撲面而來呀!”

淩紀安聳聳肩:“你想要的東西,等那麽久沒等到過,我不想要這些,偏要追著我來。”

左曉桓捶了他一拳:“少來!難怪我看你對夏槿一點興趣都沒有,原來早就金屋藏嬌。”

他這句話莫名戳中了淩紀安的心事。如果這封信是夏槿寫來的就好了。萬一真是她呢?淩紀安臉上泛紅,知道自己肯定想多了。

“你打算怎麽辦?”左曉桓問。

“不打算怎麽辦。”淩紀安說,“誰寫的都不知道。再說了,就算知道是誰寫的,又能怎麽樣?”

“也是,看看管雲遙,婁天暮回來後就跟鵪鶉似的,不怕張盈盈獨守空房啊?”

“哈,這都哪跟哪。”

在走廊盡頭閑聊一陣,上課鈴響了。正準備回教室上賈野的課,兩人同時看到許覆山從教室辦公室往外走。婁天暮送他到辦公室門口,又拉住他說了幾句話,說得許覆山頻頻點頭。直到賈野從辦公室裏出來,婁天暮才讓許覆山離開。

淩紀安和左曉桓好像明白了些什麽,為了不引起婁天暮註意,他們低著頭快步走回了教室。

左曉桓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放學他找到淩紀安,提起課間在辦公室門外看到的這一幕,表示要追查個究竟。

淩紀安說:“算了吧,互相猜疑不太好,何況我們也沒什麽真憑實據。”

“正是因為沒有真憑實據,才要去找啊。”

左曉桓說得其實也有點道理。已經這麽多次了,內鬼一而再、再而三地告發,簡直猖獗到了極點。內患不除,就算他們以後不再踢球了,也會有別的機會讓此人賣友求榮。

左曉桓說:“紀安,關鍵時候,不能心慈手軟。不管是不是他,我們都要有個答案。”

“行吧,這回聽你的。”

兩人輕聲密議了一會才回家。反正婁天暮已經封殺了足球訓練,放學時間閑著也是閑著。

第二天在課堂上,左曉桓和淩紀安都時不時去瞄一下許覆山,可他看上去和平時並沒有什麽兩樣。瞄得多了又害怕露餡,只得又裝出一副專心學習或者隨意閑談的樣子來。

許覆山來自港城最好的小學之一——玉壇小學。在玉壇區,只有淩紀安就讀過的洛山小學可與之一爭高下。如果從全市範圍看,真正和玉壇小學叮當馬頭的對手在聖心中學所在的天海區,頭牌名校育仁小學,無論是悠久的校史,還是優良的師資,與玉壇小學堪稱一時瑜亮。

在靖和中學,畢業於玉壇小學和洛山小學的學生都很多,總體來說,玉壇小學畢業生多一些。像韓北辰、聶惜緣,都是與玉壇小學畢業的。

可能正是因為同出名門的緣故,在足球隊裏,許覆山和韓北辰交流最多。不過隊裏還是洛山小學的人多一些,除了淩紀安和左曉桓,還有項南和路崢。

許覆山身材不高,略顯矮胖,頭發留得有點長並且總是油光可鑒,嘴唇和下巴上都留著胡子。他平時沈默寡言,跟足球隊隊友來往算是多的了。在其他同學眼裏,他的性格稍微有些孤僻,以他的血統和站位,也容易給人恃才傲物的感覺。

許覆山學習成績還不錯,婁天暮一度對其青眼有加。但自從他加入足球隊,就被滅絕師太打入另冊,束之高閣了。

這麽一個人成為婁天暮的眼線,說意外也意外,說正常也正常。足球隊裏最活躍的是淩紀安、左曉桓和韓北辰,其他人大多只是跟著一塊踢球而已。許覆山長期游走在隊伍邊緣,心裏有什麽想法旁人還真不清楚。

一連幾天,許覆山舉止都沒什麽異常。左曉桓上課盯著他,下了課還跟著他。有那麽幾次,連許覆山去上廁所,左曉桓都跟了過去。明明沒有幾滴水,卻要偽裝在那一瀉千裏,左曉桓感覺自己都能拿影帝了。

畢竟是同班同學,在學校朝夕相處,許覆山並未留意到,有兩雙始終緊盯他不放。然而教師辦公室的大門他都沒有踏進過半步。在遭到盯梢的幾天裏,婁天暮一次都沒有點過許覆山回答問題。在數學課上,許覆山還曾經打過瞌睡。別說蛛絲馬跡,連犯罪傾向都看不出來。

淩紀安對左曉桓說:“你是不是有點錯殺良民了,許覆山所作所為,跟你我沒什麽兩樣。和老婁走得近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個個都有嫌疑?”

“可不能這麽說。跟婁天暮走得近的,跟足球隊走得可不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道理不用我跟你說吧?”

“說是這麽說,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咱們不是沒求證出什麽來麽。”

左曉桓可能是諜戰戲看多了,滿腦子都是對敵鬥爭,魚死網破,說什麽也要追查到底。

這天放學,左曉桓又拉著淩紀安跟在許覆山後面。淩紀安對這東廠西廠的勾當興趣缺缺,心裏想著還是早點回家寫作業算了。

突然左曉桓用力一拍他後背:“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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