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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往日醉酒與今日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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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門的任玄裏舒了一口氣,林輕塵卻八卦地湊了上去問道:“段扶南不能喝酒的嗎?怎麽喝了酒要發瘋?”

幾人互相看了看,走到了離段扶南那間房最遠的那間房裏頭,給林輕塵講以前的那件事。

天庭的宴會上,宴請各個宮殿的神仙,段扶南同爹娘一同去參加,幾個人湊在一起之後,洛隱和任玄裏就閑不住,要去找事情幹,叫了沈無謹,又抓了段扶南、衛天一起去,後來宴會上點名字的時候點到他們,可卻沒人應聲,他們也是玩過了頭,直到宴會開到一半才偷偷溜進來。

可還是被上面的帝君看見了,點著他們幾個道:“站住!”

幾人就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除了段扶南和任玄裏、洛隱的爹娘見怪不怪還悠閑喝茶喝酒吃東西,衛天和沈無謹的爹娘臉都要掛不住了,衛天的爹娘氣不行,沈無謹那邊的更多是擔心。

帝君:“段扶南、洛隱、任玄裏、衛天、沈無謹,嗯,都是好孩子,也很用功去修煉。”其實除了衛天和沈無謹是認真的之外,其他三個平時在武場和文室裏就是玩的。

段扶南和衛天都把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沈無謹就看別的地方,而洛隱和任玄裏就看著帝君。

帝君用手拍了拍椅子旁邊的扶手,道:“好!既是遲到了,每人罰一杯酒。”說完還哈哈笑了幾聲。

每人從桌上拿了一杯酒就喝了下去,帝君也誇他們好,就讓他們做回位置上去了,一開始幾人都沒什麽,一杯酒而已,沒感覺的,後來段扶南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最後身體都軟了,段扶南他爹娘以為他是喝不了酒,就拿了解酒藥給他吃。

讓他靠著地方休息一下,結果宴會開的好好的,段扶南突然跳起來,在場裏走了一圈,眾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結果!他抓起侍酒的仙子就開始調戲人家,挑著人家下巴,嘴裏道什麽,小姑娘長得真漂亮,今年多大,有沒有出閣,想不想與他回家之類的話,還打嗝,叫人家仙子氣得不知道說什麽,轉頭就哭著跑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段扶南的爹娘想去抓他,他跑的就是快,叫人抓不住他,邊跑還邊調戲人家仙子,最後洛隱、任玄裏、衛天、沈無謹都去抓他。

抓不住他不說,還讓段扶南給抓了,抓住一個調戲一個,都是勾著他們的下巴說:長得真標致,跟我回家吧?你怎麽沒胸?之類的淫詞蕩語,說完了還不算,還要上手去捏臉捏腰抱人。

最後還是帝君將人用捆仙繩給捆了起來,段扶南的爹趕緊把蠶寶寶似的段扶南抗在肩上就往家走,段扶南的娘則向大家道歉,一個一個道歉完了才跟著回的家。

第二天段扶南醒了之後,聽洛隱幾人給他講他昨天在宴會上發瘋的事情,聽的段扶南眼角狂跳,渾身都抖了,爬起來跑出去,找了昨天調戲過的仙子一個一個道歉,一個一個道歉,還跪下給人道歉,生怕人家不原諒他。

仙子們看他如此,也只他昨天不是故意的,都原諒了他,他花了一天的時間向各個仙子們道了歉,等洛隱幾人找到他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剛跑到帝君殿門前,跪在那裏,將頭磕在地上不起來,後來帝君出來了,他便要求帝君罰他一套天刑。

帝君知道昨天不是他的本性,所以也就嘆了口氣道:“我知昨天你並非故意,沒事的,回去吧”可段扶南偏死磕在地上就道“帝君若是不罰我我就不起來”見有人求賞卻從未見過有人求罰的。

帝君堅持不罰他,他也堅持磕在地上不起來,嘴裏還道“若是帝君不罰我,我便一直跪著”最後帝君無奈地派人將段扶南的爹娘請來,就是他爹娘同時拽著他兩條胳膊也拽不起他這頭倔驢。

最後段扶南的爹一咬牙就讓帝君給他一套天刑,他娘自然是不願意的,一套天刑下來,真是要脫一層皮的。後來帝君也架不住段扶南和他爹的請求,嘆了一口氣,叫他明天去天刑處去受罰,就轉身回帝君殿了。

段扶南起了身狂奔出了帝君殿,段扶南爹娘回到寢殿後也沒找到他人,段扶南沒回自己的寢殿,後來聽掌天刑的老頭說半夜裏就有人等在這裏,老頭叫他走,明天再來領罰,他不肯走,要在這裏等罰,老頭嘆了一口氣也就不管他了。

天一亮,洛隱與任玄裏、沈無謹、衛天幾人就去那裏尋段扶南,還有段扶南的爹娘,他們知道段扶南一定會來這裏。剛到天刑處就看到了等在哪裏的段扶南。

老頭走出去解了天刑處門前的鐵鏈,解不解都一樣,只是受罰的地方圍個矮柵欄罷了。剛一解,段扶南就跑進去自己走上了那天刑臺,老頭都楞住了,說還沒見過有誰受這天刑是如此積極的。

老頭過去給段扶南身上鎖了重重的鐵鏈,開始前還告訴他要開始了,段扶南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就等著天刑,受天刑的過程一道比一道辛苦,一道比一道重,他前幾道都沒叫出來,忍了幾道以後忍不住了吼了出來,臉都是紅的了,以至於他們都能看到段扶南上下牙拉出的口水絲……!

吼了幾聲又咬著牙堅持,牙都給咬出血了,滿口的血,腦袋上青筋凸顯,一套下來以後幾人和段扶南的爹娘去扶他,他整個人癱著,根本就是動都動不了,還止不住的抖,那掌刑的老頭叫他們回去好好給段扶南養身體。

段扶南的爹扛起他就回去,洛隱他們就一路跟著回了段扶南的寢宮,後來段扶南被丟在床上,臉朝下地丟在床上,他爹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好小子”段扶南他娘用力地往他爹肩膀上扇了一巴掌,氣哄哄地推開他爹,把段扶南翻過來給他蓋好被子。

他爹娘一起給他去萬藥房抓了藥回來熬,養傷的那兩個月除了段扶南的爹娘,就是他們幾個在陪著。

林輕塵聽了忍不住鼓掌道:“男人!真是個男人!”

另一邊一一一段扶南房間

君卿坐在段扶南床邊,一直在握著他的手,而段扶南此時的狀態已經是睜不開眼了的。君卿就一直看著他,一點都沒有走開。

突然,段扶南撐著身子迅速起身,君卿的手立刻松開了,段扶南轉頭看著君卿,眼神迷離,看了一會伸手去抱君卿的臉,道:“你……嗝……漂亮……你幾歲了……嗝……”

君卿看著他不說話,也由著他這樣,段扶南下了床站起來,低頭看君卿,君卿也擡頭看他,慢慢站起來,頭的狀態從仰變到了低眼看他的狀態。

段扶南嘿嘿笑了一聲就抱住了君卿,君卿的手稍微向兩側放了放,也沒有去做什麽動作,段扶南就在他耳邊一邊吹氣一邊道:“你……你多大呀?…………嗝嘿嘿……嗝……你……你跟我回家……嗝……做我大老婆嘿嘿嘿………我……嗝………找個……呃哈哈哈……嗝…………小老婆……陪……陪你……嗝哈哈嘿……然後……你們一起……嗝………陪我……”一邊說一邊打嗝,笑著亂說。

君卿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段扶南見他不答話,心裏那股勁就更大了,松開抱著君卿的手,嚴肅地看著君卿的眼睛,兩人一直看著,看著看著,段扶南突然笑了出來,將君卿往床上按。

君卿頭靠著床沿,身體躺在床上,段扶南壓了上去,腿跪在君卿腿旁兩側,雙手壓在君卿肩膀兩側,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擡起來去摸君卿的臉,從眉間描到鼻子,然後拉到嘴巴,最後點完下巴又回到了嘴巴,手指一直在描君卿的嘴巴。

段扶南歪頭道:“我想親你,我可以親你嗎”

君卿咽了一下喉結,嘴巴張開,還沒說話,段扶南就搶著逼問:“可以嗎,我可以親你嗎?”

君卿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看著他,不說話,腿已經微微曲起一些。段扶南見得不到回應,就盯著他厲聲道:“我可不可以親你!回答我!”

君卿的手攀著床沿,關節處有些發白,另一只手抓著身下的被子,良久,才輕輕道:“好”剛說完這個字,段扶南那繃著的臉就笑了起來,然後道:“太好了,我要來了哦”然後就將頭緩緩靠近君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似乎沒什麽,就更用力地壓了下去。

君卿的呼吸已經亂了,完完全全亂了,反身將段扶南壓在身下,還是剛才那個姿勢,只是上下位置換了一下,君卿與段扶南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好一會,段扶南才伸手推身上的人,一邊趁機呼吸一邊,道:“不要了……不要了……”

君卿頓了一下,唇離了段扶南的唇,一直看著他,段扶南也看著他,良久,段扶南皺起了眉,君卿以為他醒了,連忙想起身,誰知段扶南伸手用大拇指描他的眉毛,鼻尖一下就紅了,眼睛裏也好似有淚水,君卿心裏猛跳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好似是過頭了。

段扶南口齒不清地道:“你好像……你好像君卿”越說越帶著哭腔,繼續道:“可是你又不像他,又像他…………”然後說了一堆混著口水的話,說到最後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了。

說著說著,許是累了,就喃著幾句話睡過去了,君卿也慢慢起身,替他掖好了被子,在床邊坐了一會,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很久很久才擡起頭,起身坐到房間的凳子上,將蠟燭熄滅,伏在桌子上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段扶南天沒亮就醒了,頭有些疼,卻又不是太疼,突然想到昨晚應該發酒瘋了,腦子裏那些片段湧現出來,霎時瞪大了眼睛,慢慢移動眼珠去看側面,君卿!君卿睡在桌子上!

段扶南不知昨晚的那些片段是做夢還是真的有發生,他親君卿,君卿反過來親他,然後他還看到了小時候的那個好朋友“君卿”,想了想,應當是做夢,不然怎麽能見到已經死去了的“君卿”呢?

慢慢起身,輕輕下床,光著腳走到君卿旁邊,拍了拍他,道:“到床上去睡吧,還有一些時辰才天亮呢……在這裏睡要著涼的”君卿將埋在手臂裏的頭擡起來看著段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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